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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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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個嘴巴

顏汐被那個家夥帶走,再加上她的感冒不會那麽容易就好,休寧自然是坐立不安,在酒店房間裏來回的渡著步子。

啪嗒一聲,大門被打開了。

走進來正是被她的哭聲震撼到無奈去調查消息的艾格。

休寧看到他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怎麽樣?”

“顏汐失蹤不到二十四個小時,警察不受理。”艾格無奈。

“那你出去這麽半天都做什麽?!”休寧和顏汐無理取鬧的本事一樣高超,這點上艾格一向明白,於是他也不解釋,表情訕訕的將一疊資料遞給到她面前,“這是那個男人的資料,好好看完後再跟我說話。”

看著艾格遞過來的那一疊資料,休寧微微楞了楞,遲疑半響這才接過來。

隔了好久,看完了手上那些資料,她才沈著臉低聲呢喃:“這麽說,那個家夥是莫然名義上的哥哥?”

思緒已經飄遠,飄到多年前的自己無意中遇見的那個場景,好半天才轉頭去看艾格,沈聲道:“顏汐其實知道的吧?”

艾格聳聳肩,他不知道顏汐知不知道,卻明白顏汐不是多事的人。如果真的是休寧所說的那樣她才被那個男人帶走的話,也就不太像顏汐的作風了。

休寧很了解顏汐,從頭到腳的了解,因為了解所以不擔心她了。

——

早上八點,顏汐破天荒的自動清醒了。這一整個晚上,她睡的都很不安穩。因此,八點一到便自動清醒,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沈默。

為安梳洗完畢從客房走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她坐在床頭沈默凝視不知明地方的樣子。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他沒有看見任何值得關註的事物。搖搖腦袋,不解的問道:“你不上班嗎?”

顏汐回過神,嘀咕,“哦,要的。”

說完,面無表情的下床去洗浴室。

為安莫名,卻也沒有多想,只是忍不住多看了眼梳妝頭臺上的鏡子裏倒影出來的那副油畫。

他瞬間恍悟,原來這個位置能看見床頭的畫?

簡單梳洗了自己,在樓下早餐店吃了早餐兩人便一同上了車。為安作為一個男人,他並沒有多計較顏汐這個病人,還是假裝著昨天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的送她去了公司。

“你床頭的那幅畫,看起來很不錯。”突然,她說道。

打斷了車裏的一室寂靜。

為安擡眼瞥了眼後視鏡裏的她,眉頭一皺,不用詢問就知道這個女人說的什麽的畫。

“這和你沒有關系。”他不怎麽想說關於這畫的故事。

“哦。”顏汐沈吟,難得的欣然接受了這樣的口氣。然後就不再說話了。好像剛才的話題只是突然而為。

為安奇怪的看她一眼,“你的身體好點了沒有?”

顏汐點點頭,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為安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恨恨瞪她一眼,“以後要多保重身體,不要隨便就拉著別人說要負責的話。”這話他說的咬牙切齒,大有詛咒她的意思。不過,做人還是要厚道,轉臉又問到:“你叫什麽名字?”

“顏汐。”以後難免不會再有交道,她也不隱瞞。

為安點點頭,他記下了,名叫顏汐的人,他以後會好好的‘招待’的。

擡眼,正好看見k&k醒目的招牌。

“在言佐的公司上班挺累的吧?哎,那個家夥就是那個樣子,老是一副工作狂——”

“再見。”

她跳下車,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打斷了他的話。

車裏的人變了變臉色,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冷哼一聲,他再次氣急。

這算是什麽反應?至少應該說一下謝謝啊?可人已經走遠,他只好氣悶的發動車子離開。

——

收到策劃部匿名消息,顏汐那個女人今天會去公司上班。

所以一大早,言佐雖然很不情願卻還是遵守著諾言開車去了顏汐住的公寓。沒有找到鑰匙,電話也打不通。據安大嬸所說,她回了家是會去樓上打個招呼的,但是今天早上都不見人,那應該就是徹夜未歸了。

不願多想,他開車回到公司,卻沒有想到會在門口看見為安的車子,更加沒有想到會看見顏汐那個女人從他的車子裏下來。

沈默的看著為安開車離開,他淡淡撇過臉,大手狠狠板過方向盤,將車子駛向地下室。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明瑞銀行的負責人遲遲不給話,貸款也不肯批下來。這麽多的公事糾結著他,他實在分不了心去管別的。只有埋首與工作中。

中午,顏汐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翻看著新樓盤的計劃書。

看了他許久,見他始終皺著眉頭,顏汐忍不住問道: “你不想看見我嗎?”

頭頂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言佐這才擡起頭來。見到來人正是顏汐,淡淡收眉,搖手表示不是。

顏汐卻並不這樣認為,雖然腦袋因為高燒有些昏,但是還不至於忽視他看見自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

“你幹嘛老皺著眉?”清楚看見文件夾封面上的‘明瑞’兩字,顏汐乘他不註意,一把將那些資料搶了過去。還似模似樣的翻看起來,“原來你在為貸款發愁。”

“還給我。”

沒有和他杠的意思,顏汐聳聳肩,雙手奉上,“你看我吧,我比那些東西好看。”

“你——”言佐冷哼擡頭,看見她的臉很紅,是那種不正常的紅潤,嘴唇微張,還喘著粗氣,好像很累的樣子。頭發也有絲絲淩亂,大概是走路的時候步子太過淩亂。心下一動,他脫口道:“你怎麽了?”

見她沒有回答,好像就快要睡著的萎靡模樣,他眉頭一皺,更加放柔了音調問道, “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

“還不是你啊,我,我說過我身體不好的。看吧,感冒了——呃”嘀嘀咕咕的抱怨聲在言佐放在自己額頭的手那溫熱中愕然止住。

她瞪大了眼看突然近身上前的男人,將他臉上的那些擔憂情緒一一的收入眼底。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並不壞。

“感冒了嗎?那我送你去醫院吧。”放下資料,他轉身去拿外套。腰上卻突然橫過一雙手,緊緊的將自己抱住。

“我不去醫院。”深深嗅著那些屬於他的味道,顏汐將腦袋埋在他的背上。

未料她突然的舉動,言佐有剎那的失神,很快又整理了思緒,大手附上她的手,想將此掰開。

“顏汐,放手。”

身後的小女人搖頭,“不要。”

“你感冒了,要去醫院才會好。”隔著襯衣,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炙熱。言佐嘆氣,用力掰開她的手,轉過身來,看著她。

他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真的感冒這麽嚴重。

“我不喜歡去醫院,也討厭聞到那些味道。”她是真的討厭醫院,討厭吃藥也討厭聞到那些味道。

“顏汐——”

忽然,她笑了起來,伸手指著自己的嘴巴,“你親我吧,你親我一下,我就去。”

“不要!”反應過來她說什麽的言佐厲聲拒絕。

“你不親我,我就不去,那等我死在這裏好了。”

“胡說。”感冒怎麽可能死人?

“你別不信,全世界的先例很多的,不信你上網去查查。”她不依不饒,反正今天這個親親是要定了。

言佐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越來越深,越來越深。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已經厚顏無恥到這等地步。

“你不要太過分!”每次都被她氣到,卻每次都找不到反駁的辦法。他只有用怒吼來掩飾自己的擔憂。

顏汐笑嘻嘻,快速的,迅速的在他氣急敗壞,鼓著眼睛顯示自己不好惹的時候,狠狠咬上他的唇。

不是第一次偷吻他了,這次她顯然故意拖延時間。死死的咬著不放。

言佐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她的時候,嘴角已經隱隱泛著血腥。澀澀的味道強烈的提醒著自己,他被同一個女人強吻了兩次。

最重要的是,每次他都有機會躲開的。只是,他錯將這個女人當做了平常的女人,而不是現在心目中的厚顏無恥,道德淪喪,毫不矜持的女人!

“嘿嘿,你的嘴巴有點甜。你吃了糖嗎?”偷腥成功的女人毫不知廉恥,直接將言佐的怒目而視忽略了,一臉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巴說道。

狠狠剮她一眼,言佐強迫自己理智,還是決定先為眼下著想,“跟我去醫院。”

“不要。”

“你——”言佐怒氣填胸,只差沒罵她潑皮無賴,“你不是說親了就去?!”

顏汐齜牙咧嘴的笑起來,擡頭指指自己的嘴,“剛才是我自己主動的,和你沒半毛關系。要不然,你主動主動——”

“閉嘴!”忍耐終於到極限,不想聽她胡說八道,他不由分說的一把將她扛起。

“餵,你要幹嘛,放開我。我不去醫院,我不去啊。”

“——”言佐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抗著她就往辦公室外走去。

“放開我,救命啊,搶人了啊!”

大步走到門口,不料顏汐死死的抱著門把不放,言佐一改以往的彬彬公子樣,抽出一只手摟著她的腰,用力扯的同時還用另一只手去掰她的手。

顏汐的力氣小,不到十秒,他已經輕松的將她的手與門把脫離,半拖半抱的將她拖出辦公室。

吃過飯,匆匆上樓的希凡偏偏也不識相的將自家總監這禽獸的一幕收進眼底。

言佐很習以為常的直接無視了他,轉身便將還不停叫嚷著搶人的顏汐給扔進了電梯。

沈著的臉,冷靜的掃了希凡一眼,關門下樓。

希凡打了個寒戰,怎麽他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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