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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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你和總監是什麽關系”

“是啊,還有他做什麽了,笑的這麽開心”

顏汐左右掃視著打她一下樓就湊上來的幾個女人,微微笑瞇了眼。就知道不會這麽容易就過去的。

“你們認為我和總監會有什麽關系”

聞言,三個女人將她從頭到尾的掃視了一遍,最稀罕言佐的那個水小彎碎碎念的嘀咕: “應該不是不正當的關系。”

閱歷比較深的岳小妞不說話,視線只是落在顏汐那洗的泛白,卻深知是當季限量名牌的T恤上。

“你們要怎麽想我可阻擋不了,不過要是說我是總監的女人我也不介意。”

“哼。”被她這麽一說,水小彎倒一點也不好奇了。

這麽多女人都想攀總監這根高枝,誰知道這個顏汐是不是其中的一員啊

顏汐也不解釋,扮演著被人鄙視的拜金女自得其樂。

第一天,因為有了這些人,她過的精彩紛呈。回到公寓了,還止不住嘴角揚起。

不知道這個好消息讓休寧知道的話,會怎麽樣

洗過澡,手機準時的在八點鐘響了起來。

顏汐撥弄著濕頭發,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眉頭微微蹙起,還是砸吧著嘴巴,按了接聽鍵。

“顏汐,你這只豬,你這只蠢豬,你他媽的就是笨蛋。”如同所想,電話那邊的聲音極其的吵雜。

顏汐將手機離耳朵遠了點,等到電話那頭漸漸消音,這才重新將電話放到耳邊。

“好了,我已經變成豬了,有事情麽”一邊挖著耳朵,她一邊心情甚好的敷衍那聲音。

“為什麽一聲不響的就走工作回來見不到你人,嚇死我了,你不知道讓人多擔心麽”

“放心吧,我沒那麽脆弱也不會因為誰誰短命的,至少在你死之前,健康快樂開心。”抿了抿唇角,顏汐笑的很歡快的擡頭瞥了眼時鐘,打了個哈欠, “你還有什麽事嗎沒了我就掛了。”

“沒多大的事,就想問問你追夫計劃還行吧”

“我出馬的事情還會有黃的時候麽”

這話讓電話那頭的休寧一陣惡寒,沈默了半響,隨後才急切的詢問: “跟我說說到底怎麽一回事那個言佐真的這麽有犧牲精神還是說,已經缺女人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顏汐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口齒含糊不清: “想聽八卦”

“嗯嗯。”

“今天晚上做個好夢吧,應該能夢到。”話落,她不客氣的掛掉了電話。

啪的一聲響後,電話斷了,聽聞著嘟嘟嘟的斷線聲,休寧很是習以為常的眨巴了下眼睛。

轉頭,望了眼黃發碧眼的經理先生, “艾格,我們去中國吧”

名叫艾格的男子只是微微動了動鼻子,便點頭道: “好啊,沒問題。”

——

因為心情甚好,這天晚上,顏汐是一夜好夢的睡到了大天亮。可是言佐卻一晚上沒睡好。

修長幹凈的指扳過小小的鏡子,鏡中赫然顯現的便是一雙略微暗黑的眼圈。他想自己是瘋了,因為顏汐那些半脅迫的話,真的來接她。

等了一會,他不耐煩的頻頻擡腕看手表。那是一只用小碎鉆鑲嵌而成的銀色精致手表,表帶已經有了細微的劃痕,言佐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指針飛快的跳動著,時間不等人的事實讓他皺起了濃眉。

有些惱怒的打開車門,下車,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棟老舊了的七層公寓。擡眼望去是狹小的樓道,暗暗的,就算是這樣的大白天在那道樓裏視線也是模糊的。

瞧了良久,黑漆漆的樓道依舊沒有人影的出現。氣餒的奮力摔上車門,走入黑色甬道。

終於到達目的地,眼前是一道陳舊的鐵門,和自己預想的有些出入。沒有想到這年代,還有人用這樣的門閘似地鐵門。

言佐暗自思付著很有禮貌的敲打鐵門,良久,屋子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剛想要放棄轉身走人,樓上走來一個年約半百的大嬸正拿眼好奇的打量著他,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菜市場看一塊上好的肥肉。

兩人眼神相接,安嬸熱絡的迎了上去, “小夥子,你是來找顏汐的”

這麽早就來到顏汐的家門,她想當然的覺得眼前這一表人才的小夥子一定就是那個懶丫頭的男朋友了。

在旁人眼裏的言佐,是有禮謙和的, “阿姨您認識顏汐”

“是啊,我就住在樓上。小夥子,你這樣子是叫不醒她的。”安大嬸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邊搖頭一邊彎下腰在門口的毛毯墊子下摸出了一把鑰匙: “那個丫頭不容易叫醒。每次這個時間都是我下樓打開她家的門,用非常手段叫醒她的。呵呵,不過,今天有你在,我這把老骨頭也懶得再動了。恩,鑰匙給你,我上樓去補個回籠覺啊。”

言佐沈默的接過鑰匙,眉宇間深深打著結,顏汐就這樣隨便的將自家的鑰匙放在門口,自己還睡的死死的

不讚同的想著,他打開門,撲鼻而來的是淡淡的木擅香,這種味道很難讓人聯想到心機深沈的顏汐。

因為不是自己熟識的地方,言佐下腳很輕。房間很小,然而麻雀雖小五臟卻俱全,拐進容量不大家具卻一應齊全的客廳,屋裏清晰的擺設讓人覺得溫暖。

沙發,電視機,長形的飯桌。

入目的都是再平常不過的家庭的擺設。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只是書櫃裏放的不是書,而是形體各異的木雕成品。

尋到了一間門大打開的房間,他遲疑的往裏一探,頓時,白皙清俊的俊顏從臉龐紅到了脖子。

還算整潔的房間裏,擺著一張大大的床,顯然這張床和這樣狹小的房間不成正比。不過,讓言佐糾結的不是床的問題,而是此時此刻正擺在大床上的那個物體。

最先引入眼簾的一雙不細長卻均勻的腿,最重要的是那雙腿光溜溜的直至大腿才有棉制衣料遮蓋。

“顏汐,顏汐。”為了避免出現視覺非禮事件,言佐很君子的拿過旁邊的薄毯,輕輕搭落在顏汐那雙不聽話跑出來丟人顯眼的玉腿上。隔著布料,他搖晃了她的肩膀。

顏汐依舊無動於衷,實在沒轍,手指又戳了戳肉肉的臉。

手感還不錯,但是她依舊沒有反應,手上不由得再次加深了力道掐了一把,肉臉頓時泛起紅痕。

應該很痛,想到這裏他松開了手。

那位不懷好意的大嬸說她不容易被叫醒,其實已經很客氣了。時間不多了,不想再浪費什麽,他走出房間,轉到廚房。

再次出現時,他的手上端著一個透明容器,裏面裝滿了冰塊。毫不客氣得將手中的容器從她頭頂蓋下,冰塊蓋了顏汐一頭一臉。

睡死的某人猛然坐起,頂著一張濕透了的臉,朦朧睜開眼睛,無神的掃視著眼前的景象。

“醒了醒了最好,快點去穿衣服。”言佐的口氣不客氣。就因為這個女人,他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了。

陌生的聲音,還有陌生的怒氣讓顏汐大腦正常運作。無神的面容很快變得清明起來,怒吼, “你做了什麽!”

經由顏汐這麽一吼,言佐原本還保有的罪惡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蹙眉,這個女人一點也不招人喜歡: “你耽誤我時間了,還有十分鐘我們就要遲到了。”

說著,也顧不得顏汐那滿臉的怨氣,一把扯著她的手臂就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

“換衣服!”

“我又不怕遲到。”顏汐不滿的嘀咕,但她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有些事還是知道隱忍,只好慢悠悠的打開衣櫃找起衣服來。

半小時後,他們終於出門。強壓下了將顏汐掐死的心態,言佐一把將她塞進了車子。

車速很快。最終,因為卡宴叔叔英勇的闖了四個紅燈,坐在後排的顏汐才按耐不住得嘀咕: “我說言先生,我知道你的卡宴是名車,可是你也犯不著用生命來證實它的存在價值。”

言佐斜眼看她, “別以為我沒聽見你說你不擔心遲到的話。誰給你的權限,你以為上班只是為了好玩麽”

顏汐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樣子轉頭盯著他看: “你怎麽知道我當上班是玩”

“你自己的言行,不是在玩嗎,與其這樣,你還是呆在家裏為好!”

豬,言佐看著後視鏡裏她欠扁的嘴臉,暗自思忖。

顏汐面無表情,雖然她真的很想笑: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我上班,那我不去就是了。”她盯著他,果然看見他變了臉, “當然,前提是你得娶我。要不然我去喝西北風”

此時,言佐已經沒有說話的欲望了,他想掐死自己。竟然傻乎乎的去接她。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得到了公司地下停車場。已經過了上班時間,電梯裏沒有旁人,被言佐甩進員工電梯的顏汐沒多計較,只是望著言佐挺拔的背影訕訕的提醒他別忘了一起吃飯的事情。

言佐沒理她,假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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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毛有人看啊

有毛有人啊

有的話能吱個聲麽難道真是杯具麽

對了,下周一換名字了,杯具娃將名字改成茍笙兒——狗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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