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拳頭下的妥協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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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拳頭下的妥協與和平
明悟了這一點。
王小凡皺了皺眉頭，他有些擔憂，卻並不害怕或畏懼。
雖然，對方有能力整合這麽上百號的強者，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多半比牛魔王、八歧邪神，還要來得……更強！
饒是如此，風頭正盛的王小凡，是不會選擇妥協的，他要讓這些任人使喚的狗腿子，摔一個大跟頭，殺到你痛！
一念至此。
霎時間，王小凡有了想法。
於是乎。
他收起了蕩魔劍，一雙緊握的拳頭，也舒展了開來。
似是放松下來的王小凡，對梁雨婷道，“老婆，這些日子裏來，辛苦你了。尤其是，你每天忙完，還要輔導涵涵、歆歆的功課。”
此話一出。
梁雨婷欣慰一笑。
講道理。
現如今的社會，為了下一代能夠更好的成長，家長陪小孩寫作業、做功課，是屢見不鮮的，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
在這個過程中。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大人與小孩之間，總是會其一些沖突的。
當然。
更加準確的表達，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行為，惹得大人生氣。
在這種情況下。
極少數的家長，會罵會打，很明顯，這些是不太負責任的，他們奉行的原則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而絕大多數的家長，還是會耐著性子的和自家小孩溝通，解決問題。
實在是氣不過的話，那就只能……在心裏默念道，“親生的、親生的，這是我親生的！”
咳咳。
言歸正傳。
在輔導功課的過程中。
涵涵、歆歆的興趣愛好還好，基本上，沒讓梁雨婷太過操心，關鍵的問題，還是在於文化課方面的內容。
由此可見，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是至理名言，誠不欺我也。
而在王小凡家。
雖說，王小凡偶爾也會陪涵涵、歆歆做功課，可這件事，基本上，是梁雨婷主要在管。
扯遠了。
說回當下。
“還好，畢竟我是她們的媽媽。”
張了張嘴，梁雨婷這般說道，旋即，她反問道，“小凡，你問這件事幹什麽？”
“沒什麽。”
高懸於天際，如明鏡高懸，又如大日當空的王小凡道，“只是想感謝你一下，老婆你辛苦了。另外，在兩個小家夥興趣愛好方面，還是得麻煩你多上點心。這樣吧，我在這，再來一曲，畫一幅畫，算是繼《廣陵散》和《踏雪圖》，你且聽好、看好。”
呃~~~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彈琴畫畫？
正當梁雨婷，有些疑惑不解時，心念一動之下，在王小凡的手上，幻化出了一架古箏，盤腿坐下的他，指尖撥動琴弦，便開始了彈奏。
叮叮叮——————
前奏剛一響起，王小凡便又道，“我彈的這一曲，叫做——《將軍令》！”
言罷。
王小凡彈琴的速度，陡然變得極快極快。
一邊彈，王小凡還一邊唱：
“枯葉落，愁難拓，寒愁怎敵錦衾薄。
胡未破，人離落，鬢霜不惑，歲月蹉跎，莫，莫，莫。
殘夜半，旌旗亂，征戰沙場幾人還？
佳人盼，倚闌幹，橫刀仗劍，戎馬立前，戰！戰！戰！”
琴音不斷，彈琴狀態下的王小凡，狀若瘋魔。
伴隨著王小凡的不停彈奏，激射出了數以萬計的弧光，每一道，皆是可怕到了極點。
不僅如此，多道弧光匯聚，形成了實體狀的……將士！
他們手拿刀劍、長戟，身披厚重盔甲，勇往直前，亦悍不畏死！
千軍萬馬臨戰場。
鐵馬冰河入夢來！
這、便是《將軍令》的可怕之處。
完了麽？
古箏，王小凡是談完了。
可並不代表著結束。
接下來，王小凡該畫畫了。
揮手展畫卷。
擡手落筆成。
洋洋灑灑、筆走龍蛇、草蛇灰線，王小凡一下子，就畫了一副既俊美又大氣的錦繡江山圖。
望著自己的作品，王小凡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給這幅畫，取名為——《江山入畫》！”
說這句話的同時。
王小凡將手中之筆反轉，用筆根敲擊了一下這幅長長畫卷。
居然，就讓這幅畫凝實成了現實，一個巨大的畫中世界，呈現了出來，並狠狠地砸下。
瞧見這一幕，牛魔王忍不住讚嘆道，“弟妹，王老弟果真是厲害。不僅拳法、劍術、箭術，一流超絕。沒想到，琴音之道、畫道，這種比較偏門的大道，在他的手上，一樣是玩轉自如，卓爾不群呀。”
開玩笑。
琴音之道、畫道，雖是有些偏門，很少有人會去修煉，但是，終歸是——三千大道其中之一。
既然是大道，自然是不會弱的。
早些時候，王小凡之所以一直用的是拳法、劍術以及箭術。
究其根本。
拳法，是王小凡修神魔一路的法門饋贈。
劍術，則是王小凡本就擅長的。
至於最後的箭術，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王小凡得了落日弓啊。
可綜上所述，王小凡會的遠不止是這些。
他、是一個通才！
這不，在這場以一敵百的關鍵戰役中，王小凡選擇用先前，他幾乎未曾使用過的大道之能對敵，結果便是——
千軍萬馬的將士。
外加一個畫中世界的重壓。
雙管齊下，哪怕是這些半仙、飛升境大圓滿，都是扛不住的。
虛空中的一點，又一次被破開了，這一回，不只是九重天破，連同第十重天，也一口氣碎裂了……整整七次！
天空中，是一片硝煙彌漫，能見度很低。
即使是這樣，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有不少的‘血霧花’綻放了，哀嚎悲憤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最終。
待塵埃散去。
一百來號圍攻王小凡的，首當其沖的，死了約莫三分之一。
餘下的三分之二，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輕重傷！
而做到這個程度的王小凡，僅僅是‘呼’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證明他還是有些費氣用力滴，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連一丟丟實質性的傷勢，都沒有。
膽寒了！
差距實在太大。
事情發展到了這地步。
這場所謂的天下大會，本是圍攻王小凡的架勢，等到現在，卻好像是……被他一人給包圍了！
殺王小凡的心思，已然是斷不敢有。
甚至於，他們都不敢逃跑了，因為，以王小凡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要讓他們逃不了，不說簡單，至少，是不困難的一件事。
而就在這些妖、魔、異界之人，心思覆雜，感覺末日要來臨之際。
不曾想，張嘴，王小凡卻在這時道，“現在，你們願意好好坐下來，談談了麽？”
什……什麽情況？
明明王小凡有趕盡殺絕的實力，在早些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怎麽到了現在，倒是他率先松了口，要放他們一馬？
難不成，是王小凡善心發作？
呵呵。
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有道是，除惡務盡，面對這些對地球不懷好意的歹徒，王小凡若是能殺，自然是一個不會放過，現在，他選擇及時收手，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做不到啊！
達到至尊飛升境的王小凡，雖還只是初期，可要論感知上的敏銳程度，怕是真正的天仙，都難以和他相抗衡，基於此，他發現，在暗處應有一雙眼睛，在那裏窺視，虎視眈眈著。
陰謀者麽？
是的。
對方能驅使這些人，替其賣命打頭陣，王小凡不會小覷他的。
至於對方為什麽不現身……最大的可能，是這個陰謀者，和牛魔王、八歧邪神一樣，並沒有完全蘇醒，脫離掌控。
甚至，因為他太強了，想要出手一次，代價也是不小的。
說起來。
眼下，王小凡殺掉了他小一半為首的狗腿子，背後陰謀者，多半已經很不爽了，再殺下去，對方一定會不惜代價的出手。
到那時。
局面，可就糟糕了。
倒不是王小凡怕了他。
只是，真有鬥起來，大概的結局，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王小凡也好，陰謀者也罷，都會吃虧的，可真要到了不可開交、無法調和的程度，那就一定會演變成……不蒸饅頭爭口氣！
實話實說，王小凡是不怕吃虧的。
在大千世界的五千年，王小凡雖也有過隱忍，可絕大多數的時候，他的選擇，是一莽到底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
有了老婆孩子，這些甜蜜負擔的王小凡，不得不多想一些東西。
不說這些了。
有了活命的機會，這群色厲內荏的家夥，自然是願意，最終，在一番商量後，具體的內容不說了，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們保證在近半年時間內，不會有大的動作。
時間，是不能再長了。
否則，伴隨著時代變遷、日新月異，這一股力量，在陰謀者的手中，會愈發變得微不足道，一旦如此，結果就還是要打，且是立刻、馬上。
結果有了。
然而，空口無憑。
今天信誓旦旦，明天翻臉不認人，那該怎麽辦？
尋常修士，為了不讓道心蒙塵，自然是會說話算話的。
可是他們，王小凡是真的不信。
故而。
心念一動。
在王小凡右手，出現了一大顆內部閃著發散狀紫光的水晶球。
“混沌誓言球！”
有明眼的家夥，認出了此物。
對此，王小凡自然是沒有否認，反而是淡笑道，“對，沒錯。就是混沌誓言球。”
天地伊始。
除了有混沌神魔、一系列的先天奇物，是在從混沌中出現誕生的以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也是出自於此的。
其中，就有這樣一種水晶，內部蘊含著強烈的規則制約，根據這個特點，將它們加以打磨後，便變成了這混沌誓言球。
誓言、誓言，顧名思義，就是用來發誓。
王小凡手中的這顆，品質是七級，境界在地仙以下者，對其許下承諾，就未破鏡之前，就必須要遵守誓言，否則，就會遭受來自混沌的反噬，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值得一提的是，這顆水晶球，是王小凡花了大價錢，從牛魔王那裏……租借的！
看著這顆混沌誓言球，本來還存了僥幸心理的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個的上前，將手放在水晶球上，許下了先前答應的事情。
一個又一個。
一遍又一遍！
聽著他們重覆的話語，王小凡又深刻意識到了一點，人類的本質，就是覆讀機！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算是暫時性的解決了。
立下誓約後，各方人馬散去。
王小凡也帶著梁雨婷，從昆侖之巔，回到了魔都的家中。
吃完晚飯。
梁雨婷又去輔導涵涵、歆歆兩個小家夥的功課了……哦，對了，還有蛋生，他也在上小學，可惜成績差，大概是獸類都不太聰明的樣子，是怎麽教都教不會。
不說了。
辛苦了一天，王小凡回到了臥室，‘撲通’一聲，一個人躺在了床上，正面朝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眼睛看著天花板。
心如明鏡的王小凡，非常的清楚。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僅僅是——拳頭下的妥協與和平。
且說是半年時間，王小凡還用混沌誓言球，加以了強烈的約束。
只可惜，這些都沒有用，不說無關緊要，至少，暗地裏的陰謀者，是不會放棄的，一定會繼續再繼續的搞事情。
所以。
三個月。
最多就是三個月！
王小凡必須要更進一步的成長，才能守正禦邪，維持東方的秩序。
單說這個想法，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唯獨，王小凡的境界，都已經至尊飛升，想要再進步，只有兩條路，第一、在小層次上，也不能落下，要盡快從初期到大圓滿。
這件事說難不難。
說簡單，也的確是不簡單！
現在的王小凡，強歸強，卻也整就一個‘吞金獸’。
要破這三個小層次，瓶頸對是不存在的，僅僅是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能量足夠足矣。
倒黴催的，前後花了幾筆大價錢，此時的王小凡，可以說是窮個叮當亂想。
撇開這個不談。
要是王小凡真的至尊飛升大圓滿了，那他的下一個目標，自然是——成仙！
無奈天道有缺，王小凡想要過這一關，怕不是先行補全它？
歸根究底。
想要解決這兩個問題……
“哦，有了。”
某一刻。
靈光貫穿王小凡的大腦。
腰部一用力，身體一拱，王小凡站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極好的辦法，可好運和危機並存，他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定然是要付出代價，並承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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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凡皺了皺眉頭，他有些擔憂，卻並不害怕或畏懼。
雖然，對方有能力整合這麽上百號的強者，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多半比牛魔王、八歧邪神，還要來得……更強！
饒是如此，風頭正盛的王小凡，是不會選擇妥協的，他要讓這些任人使喚的狗腿子，摔一個大跟頭，殺到你痛！
一念至此。
霎時間，王小凡有了想法。
於是乎。
他收起了蕩魔劍，一雙緊握的拳頭，也舒展了開來。
似是放松下來的王小凡，對梁雨婷道，“老婆，這些日子裏來，辛苦你了。尤其是，你每天忙完，還要輔導涵涵、歆歆的功課。”
此話一出。
梁雨婷欣慰一笑。
講道理。
現如今的社會，為了下一代能夠更好的成長，家長陪小孩寫作業、做功課，是屢見不鮮的，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
在這個過程中。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大人與小孩之間，總是會其一些沖突的。
當然。
更加準確的表達，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行為，惹得大人生氣。
在這種情況下。
極少數的家長，會罵會打，很明顯，這些是不太負責任的，他們奉行的原則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而絕大多數的家長，還是會耐著性子的和自家小孩溝通，解決問題。
實在是氣不過的話，那就只能……在心裏默念道，“親生的、親生的，這是我親生的！”
咳咳。
言歸正傳。
在輔導功課的過程中。
涵涵、歆歆的興趣愛好還好，基本上，沒讓梁雨婷太過操心，關鍵的問題，還是在於文化課方面的內容。
由此可見，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這句話，是至理名言，誠不欺我也。
而在王小凡家。
雖說，王小凡偶爾也會陪涵涵、歆歆做功課，可這件事，基本上，是梁雨婷主要在管。
扯遠了。
說回當下。
“還好，畢竟我是她們的媽媽。”
張了張嘴，梁雨婷這般說道，旋即，她反問道，“小凡，你問這件事幹什麽？”
“沒什麽。”
高懸於天際，如明鏡高懸，又如大日當空的王小凡道，“只是想感謝你一下，老婆你辛苦了。另外，在兩個小家夥興趣愛好方面，還是得麻煩你多上點心。這樣吧，我在這，再來一曲，畫一幅畫，算是繼《廣陵散》和《踏雪圖》，你且聽好、看好。”
呃~~~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彈琴畫畫？
正當梁雨婷，有些疑惑不解時，心念一動之下，在王小凡的手上，幻化出了一架古箏，盤腿坐下的他，指尖撥動琴弦，便開始了彈奏。
叮叮叮——————
前奏剛一響起，王小凡便又道，“我彈的這一曲，叫做——《將軍令》！”
言罷。
王小凡彈琴的速度，陡然變得極快極快。
一邊彈，王小凡還一邊唱：
“枯葉落，愁難拓，寒愁怎敵錦衾薄。
胡未破，人離落，鬢霜不惑，歲月蹉跎，莫，莫，莫。
殘夜半，旌旗亂，征戰沙場幾人還？
佳人盼，倚闌幹，橫刀仗劍，戎馬立前，戰！戰！戰！”
琴音不斷，彈琴狀態下的王小凡，狀若瘋魔。
伴隨著王小凡的不停彈奏，激射出了數以萬計的弧光，每一道，皆是可怕到了極點。
不僅如此，多道弧光匯聚，形成了實體狀的……將士！
他們手拿刀劍、長戟，身披厚重盔甲，勇往直前，亦悍不畏死！
千軍萬馬臨戰場。
鐵馬冰河入夢來！
這、便是《將軍令》的可怕之處。
完了麽？
古箏，王小凡是談完了。
可並不代表著結束。
接下來，王小凡該畫畫了。
揮手展畫卷。
擡手落筆成。
洋洋灑灑、筆走龍蛇、草蛇灰線，王小凡一下子，就畫了一副既俊美又大氣的錦繡江山圖。
望著自己的作品，王小凡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給這幅畫，取名為——《江山入畫》！”
說這句話的同時。
王小凡將手中之筆反轉，用筆根敲擊了一下這幅長長畫卷。
居然，就讓這幅畫凝實成了現實，一個巨大的畫中世界，呈現了出來，並狠狠地砸下。
瞧見這一幕，牛魔王忍不住讚嘆道，“弟妹，王老弟果真是厲害。不僅拳法、劍術、箭術，一流超絕。沒想到，琴音之道、畫道，這種比較偏門的大道，在他的手上，一樣是玩轉自如，卓爾不群呀。”
開玩笑。
琴音之道、畫道，雖是有些偏門，很少有人會去修煉，但是，終歸是——三千大道其中之一。
既然是大道，自然是不會弱的。
早些時候，王小凡之所以一直用的是拳法、劍術以及箭術。
究其根本。
拳法，是王小凡修神魔一路的法門饋贈。
劍術，則是王小凡本就擅長的。
至於最後的箭術，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王小凡得了落日弓啊。
可綜上所述，王小凡會的遠不止是這些。
他、是一個通才！
這不，在這場以一敵百的關鍵戰役中，王小凡選擇用先前，他幾乎未曾使用過的大道之能對敵，結果便是——
千軍萬馬的將士。
外加一個畫中世界的重壓。
雙管齊下，哪怕是這些半仙、飛升境大圓滿，都是扛不住的。
虛空中的一點，又一次被破開了，這一回，不只是九重天破，連同第十重天，也一口氣碎裂了……整整七次！
天空中，是一片硝煙彌漫，能見度很低。
即使是這樣，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有不少的‘血霧花’綻放了，哀嚎悲憤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最終。
待塵埃散去。
一百來號圍攻王小凡的，首當其沖的，死了約莫三分之一。
餘下的三分之二，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輕重傷！
而做到這個程度的王小凡，僅僅是‘呼’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證明他還是有些費氣用力滴，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連一丟丟實質性的傷勢，都沒有。
膽寒了！
差距實在太大。
事情發展到了這地步。
這場所謂的天下大會，本是圍攻王小凡的架勢，等到現在，卻好像是……被他一人給包圍了！
殺王小凡的心思，已然是斷不敢有。
甚至於，他們都不敢逃跑了，因為，以王小凡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要讓他們逃不了，不說簡單，至少，是不困難的一件事。
而就在這些妖、魔、異界之人，心思覆雜，感覺末日要來臨之際。
不曾想，張嘴，王小凡卻在這時道，“現在，你們願意好好坐下來，談談了麽？”
什……什麽情況？
明明王小凡有趕盡殺絕的實力，在早些時候，他也是這樣說的，怎麽到了現在，倒是他率先松了口，要放他們一馬？
難不成，是王小凡善心發作？
呵呵。
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有道是，除惡務盡，面對這些對地球不懷好意的歹徒，王小凡若是能殺，自然是一個不會放過，現在，他選擇及時收手，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做不到啊！
達到至尊飛升境的王小凡，雖還只是初期，可要論感知上的敏銳程度，怕是真正的天仙，都難以和他相抗衡，基於此，他發現，在暗處應有一雙眼睛，在那裏窺視，虎視眈眈著。
陰謀者麽？
是的。
對方能驅使這些人，替其賣命打頭陣，王小凡不會小覷他的。
至於對方為什麽不現身……最大的可能，是這個陰謀者，和牛魔王、八歧邪神一樣，並沒有完全蘇醒，脫離掌控。
甚至，因為他太強了，想要出手一次，代價也是不小的。
說起來。
眼下，王小凡殺掉了他小一半為首的狗腿子，背後陰謀者，多半已經很不爽了，再殺下去，對方一定會不惜代價的出手。
到那時。
局面，可就糟糕了。
倒不是王小凡怕了他。
只是，真有鬥起來，大概的結局，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王小凡也好，陰謀者也罷，都會吃虧的，可真要到了不可開交、無法調和的程度，那就一定會演變成……不蒸饅頭爭口氣！
實話實說，王小凡是不怕吃虧的。
在大千世界的五千年，王小凡雖也有過隱忍，可絕大多數的時候，他的選擇，是一莽到底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
有了老婆孩子，這些甜蜜負擔的王小凡，不得不多想一些東西。
不說這些了。
有了活命的機會，這群色厲內荏的家夥，自然是願意，最終，在一番商量後，具體的內容不說了，總而言之一句話——他們保證在近半年時間內，不會有大的動作。
時間，是不能再長了。
否則，伴隨著時代變遷、日新月異，這一股力量，在陰謀者的手中，會愈發變得微不足道，一旦如此，結果就還是要打，且是立刻、馬上。
結果有了。
然而，空口無憑。
今天信誓旦旦，明天翻臉不認人，那該怎麽辦？
尋常修士，為了不讓道心蒙塵，自然是會說話算話的。
可是他們，王小凡是真的不信。
故而。
心念一動。
在王小凡右手，出現了一大顆內部閃著發散狀紫光的水晶球。
“混沌誓言球！”
有明眼的家夥，認出了此物。
對此，王小凡自然是沒有否認，反而是淡笑道，“對，沒錯。就是混沌誓言球。”
天地伊始。
除了有混沌神魔、一系列的先天奇物，是在從混沌中出現誕生的以外，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也是出自於此的。
其中，就有這樣一種水晶，內部蘊含著強烈的規則制約，根據這個特點，將它們加以打磨後，便變成了這混沌誓言球。
誓言、誓言，顧名思義，就是用來發誓。
王小凡手中的這顆，品質是七級，境界在地仙以下者，對其許下承諾，就未破鏡之前，就必須要遵守誓言，否則，就會遭受來自混沌的反噬，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值得一提的是，這顆水晶球，是王小凡花了大價錢，從牛魔王那裏……租借的！
看著這顆混沌誓言球，本來還存了僥幸心理的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個的上前，將手放在水晶球上，許下了先前答應的事情。
一個又一個。
一遍又一遍！
聽著他們重覆的話語，王小凡又深刻意識到了一點，人類的本質，就是覆讀機！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算是暫時性的解決了。
立下誓約後，各方人馬散去。
王小凡也帶著梁雨婷，從昆侖之巔，回到了魔都的家中。
吃完晚飯。
梁雨婷又去輔導涵涵、歆歆兩個小家夥的功課了……哦，對了，還有蛋生，他也在上小學，可惜成績差，大概是獸類都不太聰明的樣子，是怎麽教都教不會。
不說了。
辛苦了一天，王小凡回到了臥室，‘撲通’一聲，一個人躺在了床上，正面朝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眼睛看著天花板。
心如明鏡的王小凡，非常的清楚。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僅僅是——拳頭下的妥協與和平。
且說是半年時間，王小凡還用混沌誓言球，加以了強烈的約束。
只可惜，這些都沒有用，不說無關緊要，至少，暗地裏的陰謀者，是不會放棄的，一定會繼續再繼續的搞事情。
所以。
三個月。
最多就是三個月！
王小凡必須要更進一步的成長，才能守正禦邪，維持東方的秩序。
單說這個想法，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唯獨，王小凡的境界，都已經至尊飛升，想要再進步，只有兩條路，第一、在小層次上，也不能落下，要盡快從初期到大圓滿。
這件事說難不難。
說簡單，也的確是不簡單！
現在的王小凡，強歸強，卻也整就一個‘吞金獸’。
要破這三個小層次，瓶頸對是不存在的，僅僅是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寶，能量足夠足矣。
倒黴催的，前後花了幾筆大價錢，此時的王小凡，可以說是窮個叮當亂想。
撇開這個不談。
要是王小凡真的至尊飛升大圓滿了，那他的下一個目標，自然是——成仙！
無奈天道有缺，王小凡想要過這一關，怕不是先行補全它？
歸根究底。
想要解決這兩個問題……
“哦，有了。”
某一刻。
靈光貫穿王小凡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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