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牛魔對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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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牛魔對牛魔
所謂通感，又稱移覺。
就是王小凡，明明只是聽到涵涵彈古箏的聲音，卻仿佛是看到了一般。
至於靈動，則是比錄實，更高級的狀態。
便是歆歆在畫畫方面，不再只是紀錄實際，在此基礎上，有了一絲靈氣，即、所謂的活靈活現。
別看這兩種狀態，說起來，好像很簡單。
事實上。
有很多演奏家、畫家，終其一生，都只是將將觸及，這一層領域而已。
而涵涵、歆歆，能有這樣的成就，一方面、是要歸功於她們倆足夠努力，外加天賦也夠高外，另一方面、王小凡的教導，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好聽，真好看。”
相比較而言，梁雨婷就沒有這麽高的鑒賞能力。
只能用這粗淺的六個字，來表達自己的內心情感。
說話間。
梁雨婷的腦袋，靠在了王小凡的胸口上。
對此，王小凡微微一笑。
他們這一家人，又度過了平靜且溫馨的一晚……
日子一天一天過。
沒過多久。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
那長生集團的負責人——陳長生，是親自上門，找到了王小凡。
看到對方，王小凡淡淡道，“你來，是有什麽事麽？”
“王先生，我的老板，想要見你。”
聽到陳長生說出這句話，王小凡玩味一笑道，“哦？是嗎？之前還躲著不見人，現在又怎麽敢與我面對面了？”
對於這嘲弄般的話語，陳長生尷尬一笑道，“王先生，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成全。”
“行。你稍微等等，我打個電話。”
“好的。”
“餵，老婆，是我。我今個要出去一趟，冰兒我就帶出去了，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我也不放心。晚上回來麽？不好說。我爭取早點回來，若是沒回來，你就和爸媽孩子他們先吃飯，不用管我。沒事，沒事，我不會有危險的。OK，那我掛電話啦。”
說到這，王小凡掛了電話。
很明顯。
王小凡打電話的對象，是梁雨婷。
今個。
因為是在白天。
三老外出，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涵涵、歆歆兩個，也繼續去上興趣班了。
至於，梁雨婷則是帶著蛋生、子風，出去shopping、購物。
整個家裏，只留下王小凡和小冰冰，父女二人‘相依為命’。
對此，王小凡倒也沒啥可埋怨的。
異性相吸。
這個詞，用在父母與兒女之間，一樣很試用。
比如說，在嬰兒車的王梓冰，聽到王小凡要帶著她外出，顯得很興奮，不由地張開自己的一雙小手，嘴裏也叫著‘爬爬、爬爬’的，想要他抱她。
見狀。
王小凡自然沒有拒絕。
一把抱起小冰冰，王小凡再次看向陳長生道，“我們走吧。”
“好的。”
在路上。
王小凡腦子裏，其實是有點想法的。
他在想，陳長生的老板，那個古老的存在，究竟是誰，不管怎樣，今天對方主動約見自己，應該是可以一睹對方的真容了。
然而。
事實證明，王小凡有些想的太多了。
去到了位於魔都的長生集團總部，在三十三層的頂樓。
一連過了九道門，在中樞地帶，這個房間的中央，一頓霹靂帶閃電的，面對面，王小凡看到了一個……人形黑影！
當真是烏漆一抹黑的。
哪怕，王小凡動用瞳術神通、火眼金睛，也無法刺穿這一層迷霧，得見對方的真容。
不過——
從直觀感覺上來看，王小凡判斷，這個人形黑影，應該只是一個類似於投影、分身的存在。
也對。
倘若，這個古老的存在，已經可以掙脫束縛而出了，又何必懼怕他王小凡呢？
畢竟，過往成仙的人物，若是脫困而出，在這個仙路斷絕的時代，說不定，可以保留境界與實力，如此，面對王小凡因自我封禁，還未成仙的‘小泥鰍’，怕是一根手指，就已經足以對付。
當然。
這些也只是王小凡的猜測。
說不定，他面前的這個古老存在、人形黑影，就算脫困了，境界還在，實力卻是被大打折扣了，也不一定。
之所以，王小凡有這個推測，是因為有前車之鑒。
當初。
在那個二元對立的小世界裏。
最後，那姜問心和愛德華，聯手放出來的那一只八足刀獸，境界上，雖還是天妖境，實力上，卻是弱的可以，純粹花架子一個，如若不然，也不會死在他們三個的聯手之中。
說回當下。
感受到王小凡侵略式的目光，人形黑影道，“王道友，你如此看我，是作甚啊？”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都已經決定要見我了。還弄出這麽一層障眼法，這又是何必？想當縮頭烏龜，就直說，不必如此。”
一旁的陳長生，“……”
因王小凡這挑釁的話語，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對此，頓了頓，人形黑影道，“王道友，此事不必糾結。等時候到了，我自會向你公布，我的身份。”
“希望如此。”
只一句對話，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聽在心裏的陳長生，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王小凡心裏，卻是泛起了嘀咕。
因為，就在剛才，自己挑釁這人形黑影時，對方雖隱藏的很好，幾乎到了微不可查的地步，他還是註意到了，對方冷哼了一聲。
且這聲冷哼，比較的低沈、渾厚，不似人聲。
難不成……這家夥的本體，並不是人，而是妖魔一類的存在？
極有可能！
是時，在王小凡的心中，對於這人形黑影的身份，已經有了一些猜想，卻沒有就此合盤說出。
反而是。
定了定神，王小凡問道，“你今日找我來，應該不是為了閑聊吧？”
“自然不是。既然，王道友已經到了，那吾的這個計劃，也可以實施了。”
說著。
唰。
心念一動。
虛空一抓！
在人形黑影的手中，多了一件東西，是——一支筆、毛筆！
利用它，人形黑影在半空中，畫了一副圖畫。
圖畫上，有海、有船還有一座大山。
起初，它們還是一些死物，直到人形虛影，在這幅圖畫的右上角，補畫了一個太陽，這些東西……竟然都活了！
神筆馬良？？？
自然不是。
基於，王小凡曾得到過書畫仙的傳承，所以，他也分辨的出，這並不是對方，在繪畫上的造詣，達到了第八境‘畫中世界’，進而隨意執筆一畫，便真的能造出一個世界來。
除卻這個可能性。
那麽，剩下來，極大概率，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種，這個畫中世界，是虛幻的，是看起來很真的幻境。
第二種，便是關鍵在於，人形黑影手中的毛筆，那是一把鑰匙，開啟這個畫中世界的鑰匙。
一還是二？
相對而言，王小凡偏向於二。
若是二，那這個畫中世界，並不是大世界或小世界，而是屬於秘境的一種！
說來緩慢。
實則極快。
僅僅一瞬，王小凡便把這些，全部想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幾秒鐘，‘畫’成這個畫中世界的人形黑影，又對王小凡道，“王道友，今日我托陳長生邀你前來，就是為了和你，一起去那，幫我取一物。”
一邊說，人形黑影一邊指向了畫中的那一座山。
聞言。
微微一笑，王小凡淡淡道，“我憑什麽幫你？”
乍一聽，這六個字，似乎王小凡又是想要找茬。
好在。
人形黑影並不蠢，讀懂了王小凡話語中的意思，換一種說法，他的這句話，等同於——我幫你，有什麽好處？
明悟了這一點，人形黑影直接道，“王道友，想要什麽，盡管提。”
“真要我提？那……我要大世界的本源碎片。無需太多，直接兩厘米見寬，重量超過五十克即可。”
不等人形黑影說什麽。
陳長生已然是‘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即算，陳長生相比較來講，活的並不算長，卻也明白，大世界的本源碎片，到底意味著什麽。
那……是一個大世界最根本的精華！
而在過去，幾十個大世界的主人，毫無疑問，都是大能者。
且七成以上，都是大能圓滿。
餘下的三成不到，也都是頂尖大能，且在特定的方面，有獨到之處，才能守得住自己所在的大世界。
否則。
一旦，實力不夠。
等同‘不在其位，卻謀其政’。
這樣的大世界，是會被人攻打的。
扯遠了。
身為大世界之主，一、是承當一些管理上的義務，二、便是可以利用其來修煉，增加自身的戰力，所依靠的，就是大世界的本源。
故而，推導到這裏，大世界的本源碎片，對於大能而言，都是極其珍貴的，王小凡卻敢提出這等價碼，即使，他要的量並不多，卻也是獅子大開口了。
不、不對，應該說是在漫天要價！
陳長生原以為，面對這種要求，自己的主人，會直截了當的拒絕。
豈料，結果卻是……
“行，吾答應你。”
轟隆隆！
天雷滾滾。
在這一剎，陳長生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沖擊，而這，其實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因為，在這個時候，王小凡道，“喲，答應的這麽幹脆，不是想要事後反悔吧？要不你先給點，作為定金？”
此話一出。
饒是人形黑影為了畫中那座山裏，自己想要之物，一直在忍耐著，到這時，也有些受不了，鼻孔出氣，哼哧的聲音，變得愈發明顯。
最後，人形黑影還是拖鞋，向王小凡擲出了極小的一塊，泛著淡黃色的，類似於玻璃碎片的東西。
一把接住，王小凡掂量了一下，“二十克。首付四成，倒還算有誠意。也罷，我便陪你走這一趟。”
說著，王小凡便打算和這人形黑影，一起進入這畫中世界去。
不曾想，在這一霎，陳長生突然開口，“王先生，你帶著自家的小孩行動，怕是不太方便吧？要不，你把她交給我，讓我暫時代為照看？”
聽到這話，不等王小凡說什麽，他懷裏的小冰冰，連忙道，“爬爬……不……分……”
很明顯，王梓冰不想和王小凡分開。
如此，王小凡笑道，“看到了吧？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拒絕了陳長生的好心。
王小凡、人形黑影，兩者一起共同入畫。
等他們上了畫中的船，一陣揚帆順風起航。
坐在船上的二人，外加王梓冰，沒用多久的功夫，便來到了畫中那座山的所在。
剛剛靠近。
面對面看著，王小凡也好、人形黑影也罷，都沒有發現，這座山，到底有什麽奇異的地方，可二人的心情，卻皆是有些小心警惕，無他，他們都明白，眼前的安寧，僅僅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果不其然。
“哞~~~~~~”
震天響地。
一聲類似於低音炮的聲響，被發了出來。
同一時間，王小凡和人形黑影，才發現，之前自己眼前的山，或者說是孤島，並不是如他們所見的死物，而是一個生靈的超大軀體。
起先，他是蜷縮著的。
等到現在，對方猛地站起，身形看上去，真可謂是遮天蔽日。
且全身燃火泛紅，熱浪滾滾。
就在這時，人形黑影道，“王道友，我想要的物件，就是這家夥的屍身。還煩請你，助我一臂之力，共誅於他！”
王小凡，“？？？”
好家夥。
原來，在你的眼中，活著的生靈，也能被看成物品。
不得不說，當真是有點坑啊。
所幸，真要算起來，王小凡也不算虧，他想要的大世界本源碎片，已經得手了一部分，從這點出發，他就不計較，對方言語上的漏洞。
雙雙殺出。
王小凡持劍，人形黑影則是赤手空拳，二人聯手，和這個龐然大物，戰了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在這個過程中。
即便，這個龐然大物，在過程中，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斧子，作為助力，卻依舊不是二人的敵手，到最後，它被擊倒，橫躺在海面上。
身軀上，原本燃燒著的熊熊火焰、巖漿，也‘滋滋滋’熄滅了九成以上。
也是到了這裏，對方露出了真容，是一個頭頂長有一對尖角的牛怪，或者說是牛魔。
咻——
正當王小凡一劍下去，準備取其首級時。
臨了，在半道上，王小凡收了手。
“王道友，你為何不殺？”
“殺？真要如此？你真的要殺死自己嗎……牛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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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王小凡，明明只是聽到涵涵彈古箏的聲音，卻仿佛是看到了一般。
至於靈動，則是比錄實，更高級的狀態。
便是歆歆在畫畫方面，不再只是紀錄實際，在此基礎上，有了一絲靈氣，即、所謂的活靈活現。
別看這兩種狀態，說起來，好像很簡單。
事實上。
有很多演奏家、畫家，終其一生，都只是將將觸及，這一層領域而已。
而涵涵、歆歆，能有這樣的成就，一方面、是要歸功於她們倆足夠努力，外加天賦也夠高外，另一方面、王小凡的教導，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好聽，真好看。”
相比較而言，梁雨婷就沒有這麽高的鑒賞能力。
只能用這粗淺的六個字，來表達自己的內心情感。
說話間。
梁雨婷的腦袋，靠在了王小凡的胸口上。
對此，王小凡微微一笑。
他們這一家人，又度過了平靜且溫馨的一晚……
日子一天一天過。
沒過多久。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
那長生集團的負責人——陳長生，是親自上門，找到了王小凡。
看到對方，王小凡淡淡道，“你來，是有什麽事麽？”
“王先生，我的老板，想要見你。”
聽到陳長生說出這句話，王小凡玩味一笑道，“哦？是嗎？之前還躲著不見人，現在又怎麽敢與我面對面了？”
對於這嘲弄般的話語，陳長生尷尬一笑道，“王先生，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你能成全。”
“行。你稍微等等，我打個電話。”
“好的。”
“餵，老婆，是我。我今個要出去一趟，冰兒我就帶出去了，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我也不放心。晚上回來麽？不好說。我爭取早點回來，若是沒回來，你就和爸媽孩子他們先吃飯，不用管我。沒事，沒事，我不會有危險的。OK，那我掛電話啦。”
說到這，王小凡掛了電話。
很明顯。
王小凡打電話的對象，是梁雨婷。
今個。
因為是在白天。
三老外出，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涵涵、歆歆兩個，也繼續去上興趣班了。
至於，梁雨婷則是帶著蛋生、子風，出去shopping、購物。
整個家裏，只留下王小凡和小冰冰，父女二人‘相依為命’。
對此，王小凡倒也沒啥可埋怨的。
異性相吸。
這個詞，用在父母與兒女之間，一樣很試用。
比如說，在嬰兒車的王梓冰，聽到王小凡要帶著她外出，顯得很興奮，不由地張開自己的一雙小手，嘴裏也叫著‘爬爬、爬爬’的，想要他抱她。
見狀。
王小凡自然沒有拒絕。
一把抱起小冰冰，王小凡再次看向陳長生道，“我們走吧。”
“好的。”
在路上。
王小凡腦子裏，其實是有點想法的。
他在想，陳長生的老板，那個古老的存在，究竟是誰，不管怎樣，今天對方主動約見自己，應該是可以一睹對方的真容了。
然而。
事實證明，王小凡有些想的太多了。
去到了位於魔都的長生集團總部，在三十三層的頂樓。
一連過了九道門，在中樞地帶，這個房間的中央，一頓霹靂帶閃電的，面對面，王小凡看到了一個……人形黑影！
當真是烏漆一抹黑的。
哪怕，王小凡動用瞳術神通、火眼金睛，也無法刺穿這一層迷霧，得見對方的真容。
不過——
從直觀感覺上來看，王小凡判斷，這個人形黑影，應該只是一個類似於投影、分身的存在。
也對。
倘若，這個古老的存在，已經可以掙脫束縛而出了，又何必懼怕他王小凡呢？
畢竟，過往成仙的人物，若是脫困而出，在這個仙路斷絕的時代，說不定，可以保留境界與實力，如此，面對王小凡因自我封禁，還未成仙的‘小泥鰍’，怕是一根手指，就已經足以對付。
當然。
這些也只是王小凡的猜測。
說不定，他面前的這個古老存在、人形黑影，就算脫困了，境界還在，實力卻是被大打折扣了，也不一定。
之所以，王小凡有這個推測，是因為有前車之鑒。
當初。
在那個二元對立的小世界裏。
最後，那姜問心和愛德華，聯手放出來的那一只八足刀獸，境界上，雖還是天妖境，實力上，卻是弱的可以，純粹花架子一個，如若不然，也不會死在他們三個的聯手之中。
說回當下。
感受到王小凡侵略式的目光，人形黑影道，“王道友，你如此看我，是作甚啊？”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都已經決定要見我了。還弄出這麽一層障眼法，這又是何必？想當縮頭烏龜，就直說，不必如此。”
一旁的陳長生，“……”
因王小凡這挑釁的話語，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
對此，頓了頓，人形黑影道，“王道友，此事不必糾結。等時候到了，我自會向你公布，我的身份。”
“希望如此。”
只一句對話，氣氛又緩和了下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聽在心裏的陳長生，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王小凡心裏，卻是泛起了嘀咕。
因為，就在剛才，自己挑釁這人形黑影時，對方雖隱藏的很好，幾乎到了微不可查的地步，他還是註意到了，對方冷哼了一聲。
且這聲冷哼，比較的低沈、渾厚，不似人聲。
難不成……這家夥的本體，並不是人，而是妖魔一類的存在？
極有可能！
是時，在王小凡的心中，對於這人形黑影的身份，已經有了一些猜想，卻沒有就此合盤說出。
反而是。
定了定神，王小凡問道，“你今日找我來，應該不是為了閑聊吧？”
“自然不是。既然，王道友已經到了，那吾的這個計劃，也可以實施了。”
說著。
唰。
心念一動。
虛空一抓！
在人形黑影的手中，多了一件東西，是——一支筆、毛筆！
利用它，人形黑影在半空中，畫了一副圖畫。
圖畫上，有海、有船還有一座大山。
起初，它們還是一些死物，直到人形虛影，在這幅圖畫的右上角，補畫了一個太陽，這些東西……竟然都活了！
神筆馬良？？？
自然不是。
基於，王小凡曾得到過書畫仙的傳承，所以，他也分辨的出，這並不是對方，在繪畫上的造詣，達到了第八境‘畫中世界’，進而隨意執筆一畫，便真的能造出一個世界來。
除卻這個可能性。
那麽，剩下來，極大概率，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第一種，這個畫中世界，是虛幻的，是看起來很真的幻境。
第二種，便是關鍵在於，人形黑影手中的毛筆，那是一把鑰匙，開啟這個畫中世界的鑰匙。
一還是二？
相對而言，王小凡偏向於二。
若是二，那這個畫中世界，並不是大世界或小世界，而是屬於秘境的一種！
說來緩慢。
實則極快。
僅僅一瞬，王小凡便把這些，全部想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沒幾秒鐘，‘畫’成這個畫中世界的人形黑影，又對王小凡道，“王道友，今日我托陳長生邀你前來，就是為了和你，一起去那，幫我取一物。”
一邊說，人形黑影一邊指向了畫中的那一座山。
聞言。
微微一笑，王小凡淡淡道，“我憑什麽幫你？”
乍一聽，這六個字，似乎王小凡又是想要找茬。
好在。
人形黑影並不蠢，讀懂了王小凡話語中的意思，換一種說法，他的這句話，等同於——我幫你，有什麽好處？
明悟了這一點，人形黑影直接道，“王道友，想要什麽，盡管提。”
“真要我提？那……我要大世界的本源碎片。無需太多，直接兩厘米見寬，重量超過五十克即可。”
不等人形黑影說什麽。
陳長生已然是‘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即算，陳長生相比較來講，活的並不算長，卻也明白，大世界的本源碎片，到底意味著什麽。
那……是一個大世界最根本的精華！
而在過去，幾十個大世界的主人，毫無疑問，都是大能者。
且七成以上，都是大能圓滿。
餘下的三成不到，也都是頂尖大能，且在特定的方面，有獨到之處，才能守得住自己所在的大世界。
否則。
一旦，實力不夠。
等同‘不在其位，卻謀其政’。
這樣的大世界，是會被人攻打的。
扯遠了。
身為大世界之主，一、是承當一些管理上的義務，二、便是可以利用其來修煉，增加自身的戰力，所依靠的，就是大世界的本源。
故而，推導到這裏，大世界的本源碎片，對於大能而言，都是極其珍貴的，王小凡卻敢提出這等價碼，即使，他要的量並不多，卻也是獅子大開口了。
不、不對，應該說是在漫天要價！
陳長生原以為，面對這種要求，自己的主人，會直截了當的拒絕。
豈料，結果卻是……
“行，吾答應你。”
轟隆隆！
天雷滾滾。
在這一剎，陳長生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沖擊，而這，其實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因為，在這個時候，王小凡道，“喲，答應的這麽幹脆，不是想要事後反悔吧？要不你先給點，作為定金？”
此話一出。
饒是人形黑影為了畫中那座山裏，自己想要之物，一直在忍耐著，到這時，也有些受不了，鼻孔出氣，哼哧的聲音，變得愈發明顯。
最後，人形黑影還是拖鞋，向王小凡擲出了極小的一塊，泛著淡黃色的，類似於玻璃碎片的東西。
一把接住，王小凡掂量了一下，“二十克。首付四成，倒還算有誠意。也罷，我便陪你走這一趟。”
說著，王小凡便打算和這人形黑影，一起進入這畫中世界去。
不曾想，在這一霎，陳長生突然開口，“王先生，你帶著自家的小孩行動，怕是不太方便吧？要不，你把她交給我，讓我暫時代為照看？”
聽到這話，不等王小凡說什麽，他懷裏的小冰冰，連忙道，“爬爬……不……分……”
很明顯，王梓冰不想和王小凡分開。
如此，王小凡笑道，“看到了吧？所以，你還是省省吧！”
拒絕了陳長生的好心。
王小凡、人形黑影，兩者一起共同入畫。
等他們上了畫中的船，一陣揚帆順風起航。
坐在船上的二人，外加王梓冰，沒用多久的功夫，便來到了畫中那座山的所在。
剛剛靠近。
面對面看著，王小凡也好、人形黑影也罷，都沒有發現，這座山，到底有什麽奇異的地方，可二人的心情，卻皆是有些小心警惕，無他，他們都明白，眼前的安寧，僅僅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果不其然。
“哞~~~~~~”
震天響地。
一聲類似於低音炮的聲響，被發了出來。
同一時間，王小凡和人形黑影，才發現，之前自己眼前的山，或者說是孤島，並不是如他們所見的死物，而是一個生靈的超大軀體。
起先，他是蜷縮著的。
等到現在，對方猛地站起，身形看上去，真可謂是遮天蔽日。
且全身燃火泛紅，熱浪滾滾。
就在這時，人形黑影道，“王道友，我想要的物件，就是這家夥的屍身。還煩請你，助我一臂之力，共誅於他！”
王小凡，“？？？”
好家夥。
原來，在你的眼中，活著的生靈，也能被看成物品。
不得不說，當真是有點坑啊。
所幸，真要算起來，王小凡也不算虧，他想要的大世界本源碎片，已經得手了一部分，從這點出發，他就不計較，對方言語上的漏洞。
雙雙殺出。
王小凡持劍，人形黑影則是赤手空拳，二人聯手，和這個龐然大物，戰了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在這個過程中。
即便，這個龐然大物，在過程中，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斧子，作為助力，卻依舊不是二人的敵手，到最後，它被擊倒，橫躺在海面上。
身軀上，原本燃燒著的熊熊火焰、巖漿，也‘滋滋滋’熄滅了九成以上。
也是到了這裏，對方露出了真容，是一個頭頂長有一對尖角的牛怪，或者說是牛魔。
咻——
正當王小凡一劍下去，準備取其首級時。
臨了，在半道上，王小凡收了手。
“王道友，你為何不殺？”
“殺？真要如此？你真的要殺死自己嗎……牛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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