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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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喻秋池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然，看到眼前的小陽臺還楞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想起來她已經退役了，這裏是她和江澈住的地方。
喻秋池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夢中具體的事了，只記得她好像又回到了bdg的訓練基地裏，每天訓練，比賽，空閑的時間跟某個人聊天，還要抓緊時間跟江澈吵架，一天天下來實在是很忙。
喻秋池對自己的夢境無語了一陣，最後一起怪到江澈身上。如果不是某個人精神分裂喜歡搞小號，她根本不會做這樣的夢。
她面色不虞地盯著陽臺上阿姨養的花，心裏把江澈狠狠揍了一頓，這才身心舒暢的拿起身上的毯子，準備起來。
這毯子哪來的？
應該是阿姨幫忙蓋上的吧，喻秋池下了判斷，拿著毯子往客廳裏走了幾步，就看到剛剛在心裏被她暴揍過的人就坐在沙發上翻看什麽資料，像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江澈擡頭看了她一眼。
江澈的眼神好奇怪，怎麽說，有種野獸掙脫束縛的感覺。
喻秋池一時沒敢多看江澈的眼神，下意識跟他目光錯開了，等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喻秋池才回過神來。
現在明明應該是江澈不敢看我才對。
喻秋池面無表情轉過頭，找到江澈的視線，狠狠盯了他一會，試圖用這種眼神讓江澈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江澈似乎是有些意外她主動投過來的目光，兩人視線相對，他收斂了一下眼底的暗色，用堪稱溫和的目光看向她。
喻秋池：“……看什麽看。”
江澈沒說明明剛才是喻秋池先挑起的這場對視，目光移向喻秋池手裏的小毯子：“就放沙發上吧。”
毯子是阿姨的，放沙發上幹嘛，當然是直接換給阿姨啊。
喻秋池沒理江澈，手裏拿著疊好的小毯子就要去找阿姨，就聽到江澈溫聲道：“這是我給你蓋上的，就放沙發上吧，待會兒我收起來。”
喻秋池擡起的腳停住了，把毯子往沙發上一丟，沒多說話上了樓。
江澈不會蠢到這時候說話，他等喻秋池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這才看了一眼剛剛被喻秋池丟過來的毯子。
其實說是丟，喻秋池根本就沒有用力，深藍、淺藍與米色條紋三色的毯子整齊的待在江澈身邊。
江澈沒忍住，悄悄摸了摸毯子邊緣柔軟的流蘇。
——
為了分散註意力，喻秋池在樓上打了好幾把游戲，一直待到吃飯的點才下來，一到餐桌邊，看到江澈那張臉又氣不打一處來，她冷著張臉坐下，拿起筷子低頭吃飯，打算快點吃完飯趕緊上樓。
江澈突然站起來，伸手重新擺了下菜盤。
原本餐桌上阿姨精心擺放的菜盤換了布局，一大半喻秋池愛吃的菜都放到了喻秋池面前。
喻秋池擡頭看他。
喻秋池：“你又幹嘛。”
江澈就近夾了一筷子菜：“其實我不想跟你爭來爭去。”
喻秋池聽到這句話都要笑出聲了，是誰跟個小學生一樣，吃飯都要打得筷子劈裏啪啦，就為了跟她搶那一塊兩塊小排骨，搞得平時她想好好吃個飯都沒辦法，現在他說“不想爭來爭去”？
江澈似乎看出了她表情下的含義，他思考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話。
江澈：“我們爭來爭去才更像死對頭吧，如果我不是你的死對頭，你會選我當聯姻對象嗎？”
喻秋池當時要找的是一個不可能產生感情的、“絕對安全”的聯姻對象。雖然江澈在發現自己喜歡上喻秋池後，無數次後悔跟喻秋池處成了死對頭，但實際上也是因為死對頭的關系，喻秋池才會選擇“最安全”的他。
死對頭這層身份，是最好的偽裝，也是最困難的枷鎖。
如果喻秋池在聯姻過程中發現這個“死對頭”貨不對板，甚至一直暗中喜歡她，那她一定會前腳走出房門，後腳就解除聯姻。
喻秋池好像明白了江澈的意思，好像又沒有明白。江澈這句話的意思是，江澈從還沒聯姻的時候就開始套路她了？
當時江澈找上門，說是家裏催婚催得緊，他需要個結婚對象擋擋父母。
現在想來，江澈想要什麽結婚對象不行，非得要找上她。
江澈接著開口：“但死對頭這個身份確實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我。我其實想每天都給你發消息，想跟你報備行程，你還記得我們決定聯姻那次吃飯的時候，我送你的那束花嗎。”
“我說送你那束花只是順便，其實不是。那束粉玫瑰是我從江家的花園裏摘來的，我學了好久，才終於把那束花包得漂亮點。”
江澈坦然承認：“是，聯姻是我騙來的，我父母沒催婚過我，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我有個喜歡的人了。”
“喻秋池，你總說我是直男，其實你才是那個最遲鈍的，粉玫瑰的花語是初戀。你一直是我的初戀。”
“喻秋池，我喜歡你。”
江澈最後一句話的尾音融入空氣，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裏，時間仿佛凝固了，連一粒沙流動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江澈。”
喻秋池終於開口，江澈確信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幾乎停止。
喻秋池嘆了口氣。
“誰會在吃飯的時候表白啊。”
聽到這一番話，喻秋池居然沒有多驚訝的感覺，自從知道前男友的真實身份之後，她這幾天心裏就隱隱有些猜測。從前那些她以為是江澈幼稚、無聊的表現，統統有了新的解釋。
當她手握著真相，再去看過去種種的“不合理”“偶然”“奇怪”時，江澈的念頭如同被攤開的書般，坦然又清晰的展現在她面前。
……說起來，當時的她為什麽一點都沒察覺到？
喻秋池很快得出結論——還不是因為江澈以前真的是太欠了！又幼稚又小氣又別捏的討厭鬼，誰會在意死對頭心裏在想什麽啊。
喻秋池拿起剛剛不知何時放下的筷子，伸向江澈放在她面前的那盤藕夾。
由於某個人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表白，現在菜都涼了一半，好在藕夾涼著也好吃。
吃完那塊藕夾，喻秋池放下筷子，輕飄飄看了一眼江澈。
“你說得好像你是個多麽步步為營，心機深沈的人一樣。江澈，你要是真的是那樣的人，就不會現在才可憐兮兮的向我表白了。”
“你沒看見你自己現在的表情嗎，”喻秋池嘴角微翹，“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只極度不安又拼命掩飾的可憐小狗。”
“好吧，如果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就當你是個心機深沈的boss吧。”
“那麽心機深沈的你，有沒有猜到，我吃掉那塊藕夾的意思是什麽？”
江澈餐桌下握緊的雙手猛然一松，瞳孔緊縮，擡起頭呆呆的看著喻秋池。
喻秋池放下碗筷，擺擺手上樓，“今天你來收碗。”
——
半夜，喻秋池捂著空蕩蕩的肚子開始反思。
果然裝逼不能太裝過了，她至少應該先把晚飯好好吃了。
喻秋池嘆了口氣，認命的爬起來，打算溜下樓，看看冰箱裏有沒有什麽吃的。
這種裝逼結果半夜慘遭餓醒的事怎麽可能讓江澈知道，喻秋池沒開大燈，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手機打開手電筒，輕手輕腳下了樓。
別墅裏黑漆漆一片，只有一樓樓梯拐角處安的那一盞小夜燈還在亮。有燈光總比沒有好，喻秋池沿著燈光往前走，一邊走一邊低頭揉了揉肚子。
好餓啊，不知道冰箱裏……
喻秋池半只腳剛踏進廚房，就看到了同樣手機手電筒的亮光。
這棟別墅裏還有誰，阿姨晚上不住在這，保潔阿姨只會在白天定期打掃的時候才過來。
手機手電筒照亮彼此的臉，喻秋池和江澈四目相對。
江澈估計是因為白天裝逼未遂，看到她臉色還有點僵，眉眼頗有點可憐的耷拉著，完全看不出是平時跟她鬥嘴、氣得她冒火的人。
江澈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沈默片刻，最終舉起了手裏的桶裝泡面。
“你吃嗎？”
——
別墅裏有桶裝泡面其實不稀奇，喻秋池和江澈不像普通的富二代，不吃臭豆腐、不吃螺螄粉、不吃炸雞這些垃圾食品。
八塊錢一碗的炒河粉、六塊錢一碗的泡面照吃不誤，幾千塊一碟的點心、十幾萬一瓶的紅酒也能欣賞。
哪個電競少年沒有半夜吃泡面的經歷，剛好還有兩桶泡面，江澈把口味的第一選擇權交給了喻秋池，喻秋池沒客氣，把好吃的山椒口味挑走了，小雞燉蘑菇味則留給了江澈。
熱水倒進放好調料的泡面桶裏，熱氣騰騰的水汽一下湧上來，喻秋池和江澈沈默的用叉子將泡面蓋叉緊。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後是喻秋池先開了口。
“你在後面吃飯，你也沒吃飽？”
江澈看她一眼，又繼續低頭看泡面：“你先走了之後我也沒心思吃飯了。”
喻秋池不知道說什麽，吶吶地說了句“哦”。
泡面泡好，兩個人接下來都沒說話，沈默的吃完泡面，喻秋池打著手電筒上樓，躺在床上快睡著之前，喻秋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別墅裏現在就他們兩個人，那剛剛在廚房，為什麽他們都沒開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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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秋池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然，看到眼前的小陽臺還楞了一下，過了幾秒才想起來她已經退役了，這裏是她和江澈住的地方。
喻秋池其實不太記得自己夢中具體的事了，只記得她好像又回到了bdg的訓練基地裏，每天訓練，比賽，空閑的時間跟某個人聊天，還要抓緊時間跟江澈吵架，一天天下來實在是很忙。
喻秋池對自己的夢境無語了一陣，最後一起怪到江澈身上。如果不是某個人精神分裂喜歡搞小號，她根本不會做這樣的夢。
她面色不虞地盯著陽臺上阿姨養的花，心裏把江澈狠狠揍了一頓，這才身心舒暢的拿起身上的毯子，準備起來。
這毯子哪來的？
應該是阿姨幫忙蓋上的吧，喻秋池下了判斷，拿著毯子往客廳裏走了幾步，就看到剛剛在心裏被她暴揍過的人就坐在沙發上翻看什麽資料，像是感覺到有人靠近，江澈擡頭看了她一眼。
江澈的眼神好奇怪，怎麽說，有種野獸掙脫束縛的感覺。
喻秋池一時沒敢多看江澈的眼神，下意識跟他目光錯開了，等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喻秋池才回過神來。
現在明明應該是江澈不敢看我才對。
喻秋池面無表情轉過頭，找到江澈的視線，狠狠盯了他一會，試圖用這種眼神讓江澈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江澈似乎是有些意外她主動投過來的目光，兩人視線相對，他收斂了一下眼底的暗色，用堪稱溫和的目光看向她。
喻秋池：“……看什麽看。”
江澈沒說明明剛才是喻秋池先挑起的這場對視，目光移向喻秋池手裏的小毯子：“就放沙發上吧。”
毯子是阿姨的，放沙發上幹嘛，當然是直接換給阿姨啊。
喻秋池沒理江澈，手裏拿著疊好的小毯子就要去找阿姨，就聽到江澈溫聲道：“這是我給你蓋上的，就放沙發上吧，待會兒我收起來。”
喻秋池擡起的腳停住了，把毯子往沙發上一丟，沒多說話上了樓。
江澈不會蠢到這時候說話，他等喻秋池的腳步聲漸漸消失，這才看了一眼剛剛被喻秋池丟過來的毯子。
其實說是丟，喻秋池根本就沒有用力，深藍、淺藍與米色條紋三色的毯子整齊的待在江澈身邊。
江澈沒忍住，悄悄摸了摸毯子邊緣柔軟的流蘇。
——
為了分散註意力，喻秋池在樓上打了好幾把游戲，一直待到吃飯的點才下來，一到餐桌邊，看到江澈那張臉又氣不打一處來，她冷著張臉坐下，拿起筷子低頭吃飯，打算快點吃完飯趕緊上樓。
江澈突然站起來，伸手重新擺了下菜盤。
原本餐桌上阿姨精心擺放的菜盤換了布局，一大半喻秋池愛吃的菜都放到了喻秋池面前。
喻秋池擡頭看他。
喻秋池：“你又幹嘛。”
江澈就近夾了一筷子菜：“其實我不想跟你爭來爭去。”
喻秋池聽到這句話都要笑出聲了，是誰跟個小學生一樣，吃飯都要打得筷子劈裏啪啦，就為了跟她搶那一塊兩塊小排骨，搞得平時她想好好吃個飯都沒辦法，現在他說“不想爭來爭去”？
江澈似乎看出了她表情下的含義，他思考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話。
江澈：“我們爭來爭去才更像死對頭吧，如果我不是你的死對頭，你會選我當聯姻對象嗎？”
喻秋池當時要找的是一個不可能產生感情的、“絕對安全”的聯姻對象。雖然江澈在發現自己喜歡上喻秋池後，無數次後悔跟喻秋池處成了死對頭，但實際上也是因為死對頭的關系，喻秋池才會選擇“最安全”的他。
死對頭這層身份，是最好的偽裝，也是最困難的枷鎖。
如果喻秋池在聯姻過程中發現這個“死對頭”貨不對板，甚至一直暗中喜歡她，那她一定會前腳走出房門，後腳就解除聯姻。
喻秋池好像明白了江澈的意思，好像又沒有明白。江澈這句話的意思是，江澈從還沒聯姻的時候就開始套路她了？
當時江澈找上門，說是家裏催婚催得緊，他需要個結婚對象擋擋父母。
現在想來，江澈想要什麽結婚對象不行，非得要找上她。
江澈接著開口：“但死對頭這個身份確實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我。我其實想每天都給你發消息，想跟你報備行程，你還記得我們決定聯姻那次吃飯的時候，我送你的那束花嗎。”
“我說送你那束花只是順便，其實不是。那束粉玫瑰是我從江家的花園裏摘來的，我學了好久，才終於把那束花包得漂亮點。”
江澈坦然承認：“是，聯姻是我騙來的，我父母沒催婚過我，因為他們早就知道我有個喜歡的人了。”
“喻秋池，你總說我是直男，其實你才是那個最遲鈍的，粉玫瑰的花語是初戀。你一直是我的初戀。”
“喻秋池，我喜歡你。”
江澈最後一句話的尾音融入空氣，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裏，時間仿佛凝固了，連一粒沙流動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江澈。”
喻秋池終於開口，江澈確信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幾乎停止。
喻秋池嘆了口氣。
“誰會在吃飯的時候表白啊。”
聽到這一番話，喻秋池居然沒有多驚訝的感覺，自從知道前男友的真實身份之後，她這幾天心裏就隱隱有些猜測。從前那些她以為是江澈幼稚、無聊的表現，統統有了新的解釋。
當她手握著真相，再去看過去種種的“不合理”“偶然”“奇怪”時，江澈的念頭如同被攤開的書般，坦然又清晰的展現在她面前。
……說起來，當時的她為什麽一點都沒察覺到？
喻秋池很快得出結論——還不是因為江澈以前真的是太欠了！又幼稚又小氣又別捏的討厭鬼，誰會在意死對頭心裏在想什麽啊。
喻秋池拿起剛剛不知何時放下的筷子，伸向江澈放在她面前的那盤藕夾。
由於某個人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表白，現在菜都涼了一半，好在藕夾涼著也好吃。
吃完那塊藕夾，喻秋池放下筷子，輕飄飄看了一眼江澈。
“你說得好像你是個多麽步步為營，心機深沈的人一樣。江澈，你要是真的是那樣的人，就不會現在才可憐兮兮的向我表白了。”
“你沒看見你自己現在的表情嗎，”喻秋池嘴角微翹，“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只極度不安又拼命掩飾的可憐小狗。”
“好吧，如果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就當你是個心機深沈的boss吧。”
“那麽心機深沈的你，有沒有猜到，我吃掉那塊藕夾的意思是什麽？”
江澈餐桌下握緊的雙手猛然一松，瞳孔緊縮，擡起頭呆呆的看著喻秋池。
喻秋池放下碗筷，擺擺手上樓，“今天你來收碗。”
——
半夜，喻秋池捂著空蕩蕩的肚子開始反思。
果然裝逼不能太裝過了，她至少應該先把晚飯好好吃了。
喻秋池嘆了口氣，認命的爬起來，打算溜下樓，看看冰箱裏有沒有什麽吃的。
這種裝逼結果半夜慘遭餓醒的事怎麽可能讓江澈知道，喻秋池沒開大燈，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手機打開手電筒，輕手輕腳下了樓。
別墅裏黑漆漆一片，只有一樓樓梯拐角處安的那一盞小夜燈還在亮。有燈光總比沒有好，喻秋池沿著燈光往前走，一邊走一邊低頭揉了揉肚子。
好餓啊，不知道冰箱裏……
喻秋池半只腳剛踏進廚房，就看到了同樣手機手電筒的亮光。
這棟別墅裏還有誰，阿姨晚上不住在這，保潔阿姨只會在白天定期打掃的時候才過來。
手機手電筒照亮彼此的臉，喻秋池和江澈四目相對。
江澈估計是因為白天裝逼未遂，看到她臉色還有點僵，眉眼頗有點可憐的耷拉著，完全看不出是平時跟她鬥嘴、氣得她冒火的人。
江澈小心翼翼的看她一眼，沈默片刻，最終舉起了手裏的桶裝泡面。
“你吃嗎？”
——
別墅裏有桶裝泡面其實不稀奇，喻秋池和江澈不像普通的富二代，不吃臭豆腐、不吃螺螄粉、不吃炸雞這些垃圾食品。
八塊錢一碗的炒河粉、六塊錢一碗的泡面照吃不誤，幾千塊一碟的點心、十幾萬一瓶的紅酒也能欣賞。
哪個電競少年沒有半夜吃泡面的經歷，剛好還有兩桶泡面，江澈把口味的第一選擇權交給了喻秋池，喻秋池沒客氣，把好吃的山椒口味挑走了，小雞燉蘑菇味則留給了江澈。
熱水倒進放好調料的泡面桶裏，熱氣騰騰的水汽一下湧上來，喻秋池和江澈沈默的用叉子將泡面蓋叉緊。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後是喻秋池先開了口。
“你在後面吃飯，你也沒吃飽？”
江澈看她一眼，又繼續低頭看泡面：“你先走了之後我也沒心思吃飯了。”
喻秋池不知道說什麽，吶吶地說了句“哦”。
泡面泡好，兩個人接下來都沒說話，沈默的吃完泡面，喻秋池打著手電筒上樓，躺在床上快睡著之前，喻秋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別墅裏現在就他們兩個人，那剛剛在廚房，為什麽他們都沒開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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