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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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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三

婠婠眨眼:“有什麽問題嗎?”

“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想到這裏婠婠故意說到:“再次認識一下,我叫祝婠婠,我娘是祝玉妍。”

“阿”他幹脆應到,那又如何,我黃藥師豈會在乎這些!不過其他事情看來要先放一下了。

出了宋朝國界往北行,四天後兩人來到了陰國國都竟陵。

竟陵城內,街道兩邊充滿了小攤販的叫賣聲,熱鬧且繁華,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供行人休息的椅子。

踏上這片土地婠婠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飄遠,滿打滿算離開這裏還不足一個月。

周圍的一切卻是熟悉又陌生,登基那天的情形還歷歷在目,仿佛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進了內城門,兩邊沒有任何攤販的叫賣聲,無論男女都是小聲的交談,行色間也並不匆忙。

與其他國家不同的是,街上的女子明顯多一些,在一所學校的附近還能聽到朗朗書聲。

最顯眼的當屬街道中間的國運燈,靜靜的燃燒,周圍同樣沒有人把守,幾百年來不是沒有人不死心的想要破壞它,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在一家客棧休息了下,等到夜晚婠婠帶著黃藥師熟門熟路的潛進皇宮。婠婠原本的計劃是想瀏覽故地,但站在書房門口,頭上的匾額已經不是邊叔叔寫的那個。

突然就意識到時光終究是過去了,這裏已經沾染了別人的氣息,不在是原來的那個。轉身沒有留戀的離開,她已放下。

華山山勢峻峭,壁立千仞,路上的野花開的正好,峪道的潺潺流水,也別有一番趣味。

到了華山頂上已經有四個人在上面等著,一襲白衣的歐陽鋒、貴公子裝扮的段智興、一身補丁掛個紅葫蘆的洪七公、和身穿道袍的王重陽。

“藥兄,這可讓我們久等阿,這位是。”洪七公好奇的看著婠婠,打趣到:“原來是佳人有約。”

婠婠坦然笑著點頭,大方的看著眾人,不過更多的目光集中在段智興身上。比起其他幾位純粹江湖人士,他的身上有著婠婠所熟悉的王者之氣,免不了多關註一點。

黃藥師微微上前一步,擋住了婠婠的目光,瀟灑介紹到:“這是黃某未過門的妻子,姓祝。”

婠婠只能是我一個人叫的。

段智興越過黃藥師直接對婠婠說到:“祝姑娘可是陰國人。”

“正是。”

洪七公又道:“什麽時候也請我們熱鬧熱鬧。”

“不遠了。”婠婠聽到這話的時候斜了黃藥師一眼,到底是沒有出聲落他的面子。

“恭喜”王重陽的表情有著沈重,不知想到了誰。

“多謝”

“那就先恭喜黃島主了,當日白駝山定會送上賀禮。”接著歐陽峰用如刀的眼神直接刮過不在主題的幾人,冷冰冰的道:“人都到齊,比試也該開始了。”

“請”

“請”

王重陽掏出九陰真經放到一邊用石子壓住,幾人身形飄忽,各自打量著對方。

婠婠輕點足尖,飄然落坐在一邊的樹上,這是一棵歪脖子樹。斜生長在這懸崖峭壁上,枝幹彎彎曲曲,枝葉也並不茂盛,婠婠落上去竟然沒有一絲晃動,光這一手就不能讓人小看。

腳丫子晃阿晃,婠婠從坐定中醒來,直直盯著打的不分勝負的五人。實在是無奈,她可從來沒見過不吃,不喝,不睡打了五天五夜還沒結束的比武,照著情形恐怕還要打上兩天才能分出勝負。

雖是這麽想,婠婠一直是笑著看這場比試的,在看到歐陽峰的手杖上纏繞的一條眼鏡蛇就要咬到黃藥師的時候也沒有改變臉色。

在旁人看來這或許有一些無情,但是對婠婠來說這是對黃藥師能力的信任。當然黃藥師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拇指與指扣起,餘下三指略張,指如枝蘭花般伸出,定閑逸,輕描淡寫的甩開了這條毒蛇。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第七天天微亮的時候眾人已經精疲力盡,後繼無力。但招式還是淩厲無比,強撐著繼續打,婠婠就在一邊守著,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太陽冉冉升起,此時已經掛在正空,灼熱的光線直射下來,幾人由於內力不繼微微出汗。

不一會兒天上飄過一片雲,恰巧遮住了太陽,配合一陣清風給眾人帶來一絲涼意。

就在這一眨眼間,面前多了一個紅頭發,肩上爬著只顏色罕見的貓,穿著奇怪的外邦人,歐陽峰,黃藥師,洪七公,王重陽,段智興面面相覷,架也不打了。

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是如何避過眾人的耳目,出現在這裏的。

只有婠婠迅如鬼魅,撲過去驚喜的叫到:“爹”。

三歲的那件事給了婠婠不可磨滅的印象,同時由於西索的照片實在是太過震撼,而且樣子一點都沒變,所以一見面婠婠就認出來了。

“爹?”

“爹?”

跟過來的蘇傾也傻眼了捂著臉,她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況,可是這一幕怎麽這麽有喜感,腫麽辦,蘇傾忍不住笑出聲:“系統,我要求全程錄影。”

西索鼓起包子臉,瞟了一眼蘇傾所在的空氣,緊握的右手插進口袋,左手食指中指夾著撲克捂嘴笑到:“小果實認錯人了喲~”

小蠻腰也扭起來,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做爸爸哦。

這顫抖的聲線,銷魂的一扭,讓所有人忍不住一寒,黃藥師面上依然淡定無比,甚至還含蓄的指出不合理的地方:“婠婠,這位兄臺的年齡應該在一十五歲左右。”所以是不可能有你這麽大的女兒的,你絕對是認錯人了。

歐陽峰,王重陽,段智興,洪七公只好收手,稍作休息。但歐陽峰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九陰真經上,洪七公更是直接做在地上,看著別人的家務事。

婠婠一手挽著西索的手,認真的解釋:“不可能認錯的,他就是我爹。”擡頭對著西索甜甜一笑:“對吧,爹”。

這不是禮貌的笑,婠婠自從見過西索的照片以後,就一直想見一下是什麽樣的男人,能讓娘如此傾心。

況且這是我爹,要是娘還在就好了,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這樣,娘也不會那麽落寂。

洪七公看著這奇怪的氛圍,喝了一口小酒,突然說了一句:“這麽說來,這就是藥兄的岳父了。”

王重陽,段智興,包括歐陽峰目光齊齊轉向黃藥師,面部表情奇怪,隱隱在抽搐。

黃藥師心裏一跳,一種不詳的預告籠罩著他。

西索是黃藥師的岳父,蘇傾自己都忍不住一抖,撫著手臂,這個搭配太奇怪了,到底是怎麽混到一起的

?感到西索的氣息有變化,蘇傾放棄了思考,把目光從黃藥師身上轉到西索身上。

西索瞇起眼睛,語氣依然蕩漾:“小果實,見過人家啊~啊”

婠婠搖頭:“娘只給著我看過照片,但是婠婠知道,爹叫西索,所以絕對沒有認錯人。”

“小果實叫婠婠啊”西索輕輕撫摸著婠婠的秀發:“你娘是誰喲”要是答的不對的話,那只手怕是直接就插/進頭顱裏面去了。

婠婠絲毫沒有覺得危險“祝”字剛說出口,突然又想到了蘇傾的交待:“蘇傾,娘叫蘇傾。”

“原來是小傾傾喲。”西索又把目光投向蘇傾所在的方向,嘴角溢出危險的信號,要不要現在就把她逼出來呢。

一看西索飆升的殺氣,和依舊停留在婠婠頭上的手,蘇傾就明白他在打什麽壞主意,婠婠可是她一手教養出來的,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他得手。

但是一看婠婠信任的目光,蘇傾就忍不住後悔,怎麽就忘記告訴婠婠,他爹就是個渣阿。

從系統哪裏拿出西索上次給她寫的明信片,刷刷兩下寫完回信,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現在還不是現身的時候,她還沒玩夠呢。

西索感覺到手中突然多出了東西,沒有看直接用力捏碎,粉末從指縫中間漏出來,風一吹就散了,他是鐵了心想趁機把蘇傾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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