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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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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七

山坡上,杜鵑花正在怒放,它門如火如荼、燦若蒸霞、艷蓋桃李。

面對著滿山遍地的鮮花,花滿樓幾乎不願再離開這地方了,他安詳寧靜的臉上,忽然有了無法形容的光采,就仿佛初戀的少女看見自己情人時一樣。①

與此同時蘇傾正在滿山遍野的鮮花中轉圈,嬉戲。

陸小鳳忍不住道:“我並不想煞風景,可是天一黑,西門吹雪就不見客了。”①

花滿樓道:“連你也不例外?”①

陸小鳳道:“當然。”①

花滿樓道:“他如果不在莊內了。”①

陸小鳳笑道:“他一定在的,他每年只出四次門,其餘時間都在莊內度過。”①

花滿樓道:“你且去吧,我在這等你。”

陸小鳳沒有勉強他,因為他比誰都了解花滿樓。

蘇傾目送著陸小鳳離去,沒有一點想跟上去的欲望,因為她還沒有忘記個人屬性中坑爹的99。

接近滿點的魅力值,且只對冰山有效。

她現在非常怕見西門吹雪,請你千萬不要對我一見鐘情阿。

認得陸小鳳的人以後再看見陸小鳳時,也許會不認得他。這個本來應該有四條眉毛的人,現在只剩下兩條,他本來長胡子的地方,現在已變得光滑無比,可以看出幫他剔胡子的人,手藝非常高超。①

可惜花滿樓看不見。也看不見跟著陸小鳳一起來的西門吹雪。

“西門莊主?”

“西門莊主”原來是花滿樓和虛榮心作祟的蘇傾同時叫道。

所謂虛榮心,就是不希望西門吹雪喜歡她,但是當西門吹雪真的無視她的時候,又忍不住出來找存在感。

女人就是這個奇怪的生物。

西門吹雪凝視著蘇傾,看得蘇傾背後

直冒冷汗,想退一步又硬生生忍住。

半響才聽見他道:“你是?”

“孫秀青。”好在問完名字西門吹雪就轉向了花滿樓,

蘇傾剛松了一口氣,就看見陸小鳳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

這一看蘇傾忍不住捂著嘴吃吃笑起來“七童,四條眉毛的陸小鳳不見了。”

花滿樓也忍不住笑了:“可惜,在下無緣目睹兩條眉毛的陸小鳳。”

這話說的連西門吹雪也稍微柔和下來,他靜靜道:“花滿樓。”

花滿樓點點頭,道:“西門莊主。”

天色昏暗起來,他的人忽然間就已消失在暮色裏。

花滿樓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道:“我現在才明白,他的劍法是怎樣練成的。”①

陸小鳳疑惑道:“哦?”花滿樓道:“因為他竟將殺人當做了一件神聖而美麗的事,他已將自己的生命都奉獻給這件事,只要殺人時,他才是真正活著,別的時候,他只不過是在等而已。”①

陸小鳳沈思著,忽然也輕輕嘆息,道:“幸好他殺的人,都是該殺的。”花滿樓微笑著,沒有再說什麽。①

這時夜晚已經到來。繁星布滿天際,一彎新月,掛在不遠處的樹梢。風中還帶著杜鵑花香,夜色神秘而美麗。

花滿樓慢慢的走在山坡上,仿佛也跌落到這個神秘而美麗的夢境裏。陸小鳳卻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麽不問我,結果如何。”①

蘇傾插嘴,道:“你的胡子都不見,還需要問什麽結果。我的法子好用吧!”

說著說著又笑起來問陸小鳳:“為什麽不把你四條眉毛都剃掉?”

陸小鳳反問道:“為什麽要把四條眉毛都剃掉。”

“我的法子就是都剃了。”

“所以我沒用你的法子。”陸小鳳笑著反駁道,忽然發現花滿樓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以前他可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情。

於是他忍不住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花滿樓沒有回答,也沒有聽見他的話,他在專心聽著什麽,這一刻,他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他突然改變了方向,向山坡後走了過去。①

陸小鳳蘇傾只有跟著他走,天色更晚了,月亮都躲在雲朵後面。

忽然間,也聽見了一陣飄渺的歌聲,歌詞淒涼,美麗,而動人的,是敘說一個多情少女,在垂死前向他的情人,敘說她這一生的飄零和不幸。

陸小鳳並沒有仔細去傾聽這歌詞,因為他覺得花滿樓的神情奇怪,他又忍不住要問道:“你真的沒事?”

這此花滿樓終於聽到了他的話點了點頭,道:“沒事,只是這首歌我聽上官飛燕唱過!”

現在提到上官飛燕陸小鳳有點不自在,特別是面對花滿樓。畢竟花滿樓那晚都聽到了。

可又有誰知道上官丹鳳和上官飛燕是同一個人了,想到這他又忍不住看向蘇傾,這位姑娘正無聊的看著她的手。

於是陸小鳳問:“不知孫姑娘,有什麽看法。”

“阿”蘇傾疑惑的回頭:“叫我?”

“孫姑娘……”就在這時,歌聲竟然停了。

蘇傾道:“不管你要說什麽,我們先去看看。”

話剛落音,花滿樓已飛掠過去,陸小鳳緊隨其後。

蘇傾向著燈一步步走去,慢慢離燈火越來越近。到達的時候正巧那面山神像從中間裂開,塵土飛揚中,竟然有個死人掛在空中。

蘇傾停住了腳步,尖叫聲被卡在喉嚨裏,用毅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指尖生生掐入掌心,淡淡的腥味散發出來。雙眼直勾勾用鮮血寫出來的“以血還血”“這就是多管閑事的榜樣!”

陸小鳳恨恨道:“神像早已被人用內力震毀,這死人正是擺在這裏,等著我們來看的。”①

花滿樓的臉色蒼白,“是誰?”

陸小鳳道陸小鳳道:“是獨孤方,上官飛燕引我們前來,到底是想告訴我們什麽。”

……

第二天,房間裏,蘇傾迷茫的眨了幾次眼,視線總算清楚了,她搖了搖頭回想自己到底怎麽了,好像是暈倒了?

猛然記憶裏出現昨天看到的畫面,蘇傾覺得背後一涼,手支撐在床邊,隱隱作痛,看了看手心,發現傷口早就上好藥,在看看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件。

環顧四周顯然是客棧。走出房門,正好看見準備敲門的花滿樓,“找我有事?”

“小青,身體好點了沒。”

蘇傾皺皺眉頭,頭還有點暈:“還好,就是有點餓。”

花滿樓道:“正好,我帶了吃的上來。”

“謝謝。”填飽肚子,蘇傾正準備叫小二上水洗澡。路過一個房間隱約聽見有點熟悉的聲音,好像是陸小鳳和誰了,哦,喔,想起來了,這不就是看陸小鳳洗澡的那段嗎?

用力的推開門,她們轉過身,正是馬秀真,葉秀珠,石秀雲三人。

“師妹”又看向另一邊叫到“師姐,你們來這裏。”又看了看坐在木盆裏的陸小鳳故意說道:“偷陸小鳳人洗澡?”

馬秀真道:“二師妹,你怎麽也在這。”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怎麽偷看陸小鳳洗澡阿!”

石秀雲記性子的道:“二師姐,我們是來問他幾個問題的,不是想看他洗澡。”

陸小鳳嘆道:“我沒穿衣服,你們這樣看著我,我會臉紅的。”

蘇傾道“師姐,有什麽事出去在說,先讓陸小鳳把衣服穿上,我保證他不會跑的。”

“二師姐你心疼了?”石秀雲取笑道。

“胡說什麽,先去外面坐會。”把她們推出房門,在轉過去對縮在木盆裏的陸小鳳道:“快把衣服穿上。”又走近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秒,嫌棄道:“好小”

留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陸小鳳。

坐在後院仔細交待了自己的行蹤,又問清了她們來這的用意,陸小鳳終於姍姍來遲。

“峨嵋弟子馬秀真,孫秀青,葉秀珠,石秀雲,奉家師之命,特來請陸公子明日午間便餐相聚,不知陸公子是否賞光?”她們齊齊起立,恭敬的,道。

陸小鳳苦笑,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賞光的,只可惜我就算長著翅膀,明天中午也飛不到峨嵋山的玄真觀去。①”

馬秀真抿嘴一笑,道:“家師也不在峨嵋,現在他老人家已經在珠光寶氣閣恭候陸公子的大駕。”

陸小鳳楞了楞,道:“他也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馬秀真道:“今天剛到。”

把事情說完,告別陸小鳳。這四個女孩子一起到附近的酒館說著話兒。談論各自喜歡的男孩子。

“二師姐,這些天,你都跟花滿樓在一起。”看到蘇傾點了點頭。石秀雲又接著說道:“那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蘇傾怔了征,沒想到石秀雲還是喜歡上了花滿樓。

“花滿樓好像喜歡上官飛燕。”是不是她也不敢肯定。

“上官飛燕那是誰阿!”石秀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花滿樓,陸小鳳,西門吹雪都站在蘇傾的後面三米處。

而蘇傾顯然裝作還沒有發覺呆呆的回答“那是一個討厭的女孩子,不僅跟花滿樓糾纏不清,還假扮她的姐姐上官丹鳳和”後半句還沒有說完忽然間,後面的窗外“錚”的一響,一道細如牛芒般的烏光破窗而入,打在蘇傾身上。

那一刻她明明有所察覺,身體卻像被人制住了一樣,動彈不了。

她的臉突然扭曲了一下,但還沒有倒下,一手悄悄捏緊了飛刀,一手緊握生死符。

石秀雲距離後窗最近,怒喝著翻身,撲過去,但這時窗外又有道烏光一閃而入,來勢之急,竟使她根本無法閃避。

花滿樓,陸小鳳已來不及出手,蘇傾把準備已久的飛刀射出,爭鋒相對,針敵不過蘇傾的飛刀,掉落在地上。

右手的生死符也破窗而出,蘇傾才放心的倒下,被西門吹雪擁入懷中,馬秀真,葉秀雲陸小鳳已追出去。感受到西門吹雪的手臂猛然收緊,似要離開,蘇傾弱弱在他懷裏說到:“七童,師妹”

石秀雲這才回過神“師姐,你怎麽樣了。”

蘇傾很想回答她,剛張開口有鮮血溢出。她只能以目光安撫。

西門吹雪全身散發著一股冷氣,看了蘇傾一眼沒有等她在說些什麽,抱著蘇傾施展輕功離開,花滿樓石秀雲緊隨其後,但跟了才10秒石秀雲便落後幾十米,花滿樓回頭看了一眼,想起那個承諾,跟著西門吹雪奔波數千裏,來到了萬梅山莊。

萬梅山莊的梅花已經開放,一股冷香縈繞在整個山莊。

“喝”從西門吹雪手裏接過一碗黑漆漆額藥汁,蘇傾半靠在床上輕聲說:“我可以等下喝嗎”

冷冰冰的目光掃過蘇傾身上。蘇傾抽抽嘴角,不就是前幾天都把藥倒掉了嗎,有必要天天盯著我喝完才離開嗎?悶騷男。

雖說如此,蘇傾還是乖乖把藥一飲而盡。碗反過來,示意喝完了。西門吹雪安撫的摸摸蘇傾的頭。

不得不說西門吹雪的醫術不是吹的,在病人的不配合下,蘇傾的情況在這幾天還是有了好轉,毒已經暫時控制住,距離任務結束還有10天。

一天傍晚快要發黴的蘇傾終於被西門吹雪允許出門望風一小會,放下手中的醫術,看見庭院裏的梅花開得正好,不僅想起楊萬裏的一首詩“小閣明窗半掩門,看書作睡正昏昏。無端卻被梅花惱,特地吹香破夢魂。”

“啊”的一聲,打破了這裏的清凈,但一下聲音就消失了。花滿樓卻不放心道:“小青,我去去就來。”花滿樓走了西門吹雪來了。喝過西門吹雪端來的新換的一帖藥,恩,很香很濃,系統的咖啡味道真不錯。

不一會兒,花滿樓回來了,去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的時候怎麽就變成兩個人了。

蘇傾好奇的盯著眼前這個衣裳淩亂,面容猙獰臉上到處都是抓痕,看不清模樣的女子。

“這是誰啊”與此同時西門吹雪也開口道“你怎麽把她帶進來了,出去”聽到西門吹雪的話蘇傾更加好奇,細細觀察,發現有點面熟,是誰呢?

叮的一聲,蘇傾頓時亮了,這不是上官飛燕嘛。蘇傾真的不是故意的,本來跟她就不熟,現在這個樣子,誰認得。某人也不想想上官飛燕這個樣子是誰造成的。

“求求你,救我。”花滿樓解開上官飛燕的穴,上官飛燕掙紮著向蘇傾撲去。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便是生死符的威力。

蘇傾害怕的往西門吹雪後面躲去,伸出頭看向花滿樓:“她怎麽了。”

花滿樓道:“她說中了你的暗器,要和你交換解藥。”

上官飛燕疼的在地上打滾,手不停的往臉上,脖子,手臂抓來抓去,一條條的,指甲縫裏全是細小的肉塊摻雜著血絲,有的甚至掉在地上,臉上鮮血直流,一坑一挖,已經結咖的傷疤又被抓破,嘴裏不停得說著:“救我,求求你,救我。”

整個人猶如厲鬼,半點沒有原來的風采。

花滿樓不忍的點了上官飛燕的穴位,苦笑道:“把解藥給她吧,她已經知道錯了。”

蘇傾也有點心軟,小聲的說:“生死符的解藥我也沒有。”

花滿樓皺眉“這便是生死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實在是歹毒。”

“我也不知道啊。”蘇傾小心翼翼看花滿樓的臉色。

“不是只有兩枚,這又是哪裏來的?”

蘇傾摸摸鼻子道“就是上次剩下的。”

看見蘇傾處理的差不多,西門吹雪才開口道:“把她扔出去。”

花滿樓道:“慢,西門莊主,這也是種罕見的毒,何不看看。”

蘇傾沒有開口,由著花滿樓找借口,最終說服了西門吹雪。只因她明白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覆始,永無休止。】

初中生死符者,會覺得傷處越來越癢,而且奇癢漸漸深入,不到一頓飯時分,連五臟六腑也似發起癢來,不論功力多高,也受不了這煎熬之苦,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破解生死符,則唯有天山六陽掌,同時還要配合靈鷲宮的醫典,以便掌握每一粒生死符的陰、陽,虛、實方可救治。(取自百度)

上官飛燕能堅持這麽久再來找我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不,應該說,要不是恰好花滿樓聽見了,恐怕任務結束蘇傾也不會見到上官飛燕。此時距離任務結束還有8天。

吃過花滿樓從上官飛燕那裏拿過的解藥蘇傾的病情極速惡化了。

花滿樓在上官飛燕的門前用一支手攔住西門吹雪,道:“西門莊主,在下也略懂藥理,我可以保證解藥是真的。”

西門吹雪冷眼看他,道:“讓開。”

花滿樓繼續擋著道:“西門莊主,有時間的話還是去研究一下孫姑娘服了解藥反而病情惡化的原因,這裏就由我來問。”

隔壁房間的蘇傾猛咳幾聲,在腦海裏感謝系統,有了你,解藥什麽的不管吃多少都沒有用。拿帕子擦幹嘴角的血跡,催化劑什麽的不要太給力。

看著走過來的西門吹雪蘇傾問道:“怎麽了。”

西門吹雪摸著她的脈象道:“病情還在惡化。”這個男人說話永遠都是那麽直接。

“沒關系,我相信你。”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六天,蘇傾面色還帶點紅潤,只是偶而咳血,下床還可以行走,望著埋在醫書,尋找解救之法的西門吹雪,蘇傾止不住的內疚。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五天,蘇傾咳的血更多了,三條手帕已經不夠用了,西門吹雪繼續埋頭翻找醫書。花滿樓也在積極尋找上官飛燕的病因。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四天,蘇傾面色蒼白,腿腳無力,需要人攙扶。喝著西門吹雪熬得藥,未見好轉。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三天,蘇傾面無血色,躺在床上,不在咳血,西門吹雪守在她房間細心照料。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兩天,蘇傾灘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花滿樓來看過一次。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4小時,蘇傾面色紅潤,也有點力氣主動去看西門吹雪,他還沒有放棄,改良了藥方,蘇傾很想叫他不要白費力氣,話到嘴巴又說不出口。

罷了,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還可以還你一個孫秀青。距離任務結束還有1小時,蘇傾在西門吹雪的陪伴下去上官飛燕的房間看了看她目前的狀態,一天內清醒的時間不超過20分鐘,點了昏睡穴都不能止住疼痛,還在不停的翻滾,不停的抓,嘴也在不停的叫著“哎呀,疼”之類的。

導致只能把全身用繩子捆住,嘴用東西塞住,每隔幾個小時松開幾分鐘,又捆上,看上去好不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喝過最新的一帖藥她說:“西門吹雪,可以陪我看梅花嗎?”

蘇傾靠在西門吹雪懷裏,輕輕的說:“好美,真希望今後的每一天都可以和你一起。”

西門吹雪難得柔情:“好”。

“為什麽沒有早點遇見你。”早點遇見你,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吹雪......”第一次這麽叫,也是最後一次,蘇傾在他懷裏靜靜悄無聲息。

“叮,。任務結束獎勵宿主積分5000點,是否回歸。”

蘇傾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仍然望著下面靠在一起的兩個人,伸手感受孫秀青的鼻息,果然還沒死,只是沈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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