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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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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五

屋子裏漸漸暗了下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裏面只剩下蘇傾和花滿樓。

沒有點燈,蘇傾坐在光線暗淡的角落。花滿樓則坐在窗邊,平靜的享受著時光,風吹來陌生的氣息。

很快有敲門聲響起,還沒來的急說請進,人就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是兩個人。

兩個長的不好看的人。

蘇傾沒有動,安靜的坐著,甚至還有閑心思考待會自己要不要幫忙。

花滿樓微微笑道:“兩位請坐,我知道這裏還有幾張椅子!”①

他既沒有問他們的來意,也沒有問他們是誰,因為無論誰走進他的屋子,他都一樣歡迎,都一樣會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和這個人分享。①

沒有人能夠比花滿樓更懂的生活。①

額,走神了,撐著下巴轉回來,突然發現他們已經打了起來。

喝聲中獨孤方已出手,一根閃亮的練子槍已毒蛇般刺向花滿樓咽喉,花滿樓折扇一擋,整個人像後滑去。①

這時斷腸劍又向他刺去,花滿樓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頭一夾,“哐啷”一聲,斷腸劍只留下一半,最長的一截還夾在花滿樓手裏,他反手,劍鋒抵住練子槍。人卻已滑出去三丈,恰好坐到窗下的一張椅子上。①

蘇傾無聊的在腦海裏翻著系統物品,奇奇怪怪的東西有很多,什麽詛咒娃娃,黴神附身等等……

無聊的下翻,突然生死符跳入腦海裏,看天龍八部的時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

好玩似的兌換了兩枚,也不貴,五點積分一枚。

心念一動,一枚薄薄的冰片出現兩指之間,晶瑩剔透。

這就是生死符?樣子與功效嚴重不相符的典型。

蘇傾趁著獨孤方怔住的時候,隨手一甩,準確的射在了他的小腿上,快的沒有人察覺到。

花滿樓微笑著,道:“我本不想得罪蕭秋雨先生的,但蕭秋雨先生的這一劍,對一個瞎子來說,未免太殘忍了些,我只希望蕭秋雨先生換過一柄劍後,出手時能給別人留下兩三分逃路。”①

那麽還剩一枚,也送出去好了,誰讓花滿樓是她的朋友了。

對於朋友,她一向很護短。

暮色昏暗,連那最後的一抹夕陽,也悄悄沈寂下去,大地己漸漸被籠罩在黑暗裏。

屋子裏沒有點燈,蘇傾也沒有提醒要點燈,沈默的在黑暗裏思考。

陸小鳳進來的時候,花滿樓還坐在窗口,仿佛正在享受著窗外吹進來的春風,春風中帶著的香氣,他隨時隨地都在享受生命。

陸小鳳看著花滿樓,道:“沒有人來過。”

花滿樓道:“來的都不是人?”

陸小鳳吃驚道:“我,不是人!”

花滿樓道:“所以你沒來過。”

“上官飛燕也沒來過。”陸小鳳斜著眼,拖長了尾音,明顯的打趣著花滿樓。

“她是人,何況連她妹妹也找不到她,我又如何尋她。”花滿樓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憂慮之色。

默默練功的蘇傾,聽到他們的對話,忽然覺得不可理解,有她看著,花滿樓到底是怎麽喜歡上的上官飛燕?這麽久的防備都做了白功!!

“哼”蘇傾忍不住出聲打斷了還想說些什麽的陸小鳳。

你怎麽忍心讓我做白功!

蘇傾沒有看陸小鳳,也沒有看花滿樓,徑直走到了門口。

她承認她就是在遷怒。

陸小鳳吃了一驚,他沒有料到孫秀秀也在房間裏面,想到自己說過的話,汕汕道:“孫姑娘,你也在啊。”

很多春心的萌動,都是因為從別人的打趣開始,所以陸小鳳也被遷怒了。

蘇傾沒有理會陸小鳳,頭也不回的推開了門,就聽見花滿樓叫道:“小青。”

蘇傾扶著門的手停頓了一下,開口道:“我現在需要出去冷靜一下。”

看見蘇傾徹底沒了身影,陸小鳳轉身對花滿樓搖了搖頭,“最難辜負美人恩啊。”

“我們是朋友。”

拒絕了共去赴宴的邀請,蘇傾獨自一人在房間裏。

一手拿著憐花寶鑒,一手撐著頭,靜靜的想著接下來該怎麽走,要不直接拆穿上官飛燕。說到底她只是不希望花滿樓受騙,要不然她可以完全不插手,坐等劇情結束。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22天。

第二天上午,一輛馬車從這裏離開,花滿樓,陸小鳳,蘇傾,上官飛燕坐在裏面。

馬車上還有殘餘的花香,比起上次接花滿樓的馬車,好了不是一丁半點。

青石板的街道剛剛被太陽曬得發燙,他們下了車。上官丹鳳掀開了簾子,彎著腰,含情脈脈的道:“丹鳳就送你到這了。”

陸小鳳道:“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我等你。”

的消息,蘇傾默默補上她沒有說完的話。

我等你——有她這麽樣一個女孩子在等你,你還有什麽可埋怨的。花滿樓忽然笑著,道:“我看你只怕是遲早總免不了要被她咬一口的了。”陸小鳳瞪了他一眼,也忍不住笑道:“這個人的耳朵簡直比兔子還靈,下次我倒要提防著點。”①

花滿樓微笑著,道:“她說的那小妖精,也就是上官飛燕的妹妹?”陸小鳳苦笑道:“像她那樣的小妖怪,無論在什麽地方都很難找出第二個的。”

花滿樓沈吟著,終於忍不住問道:“她有沒有找到她姐姐?”陸小鳳道:“好像還沒有——我剛才應該問問上官丹鳳的,她也許會知道你那燕子飛到哪裏去了?”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才告別那只燕子,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蘇傾撥動著頭發,打斷了他們的話題:“別總算這些,我還不知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找人!”

花滿樓提醒道:“西門吹雪好像不住在這裏。”

陸小鳳道:“你很少在外面走動,也許還不知道江湖中有兩個很奇怪的老頭子,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往今來所有奇奇怪怪的事,他都知道一點,另一個本事更大,無論你提出多奇怪困難的問題來,他都有法子替你解答。”①

蘇傾挑眉:“大通大智!”

陸小鳳道:“對,你也知道他們?”

“自然”蘇傾點頭道:“既然是他們正好可以問問,我師傅是否是清衣樓的人,這下你就不能冤枉他了吧。”

“自見分曉。”陸小鳳亦挑眉,伸出拳頭跟蘇傾碰了碰:“我有時候真懷疑你真的是個女子嗎?不會是那只猴精假扮的吧。”

避開陸小鳳要掐她臉的手,蘇傾瞇眼笑著掃過他的下半身,帶著威脅道:“你大可以親身試試。”

“額”陸小鳳側過身子,避開蘇傾灼熱的目光。

這時他們已走到陰涼的屋檐下,街的對頭正有一個和尚垂著頭,一步一個腳印,規規矩矩的走過來。

這和尚長得方面大耳,很有福相,身上穿的又破又臟,腳上一雙草鞋更是破到底,腳丫子都露了出來。

陸小鳳看見了這和尚,立刻迎上去,笑道:“老實和尚,你好!”老實和尚擡頭看見是陸小鳳也笑了,道:“你最近有沒有變得老實些?”陸小鳳笑道:“等你不老實的時候,我就會老實了。”老實和尚遇著了他,好像只有苦笑的份。①

蘇傾花滿樓跟在後面悄悄說著話,擡頭就看見陸小鳳又在調戲和尚,笑道:“陸小鳳就會欺負老實人。”

“非陸小鳳只會欺負老實人,而是老實和尚不老實。”陸小鳳抹了抹自己的胡子,瞇眼笑道:“老實交代,你去哪裏了。”

陸小鳳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香氣,女人香,只有在青樓才能聞到的濃重的味道。

老實和尚抿緊了嘴,一副不願在多說的模樣。

可是陸小鳳偏偏有些不識相:“要不要跟我一塊在去一次。”

會去青樓的和尚,本就是奇葩。

老實和尚連忙搖頭,急沖沖的就走了,沖忙的差點連鞋子都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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