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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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所獻之寶是封神榜,嗯?封神榜?!

天下共主,開榜封神。

此榜一開,天譴即消。

女媧娘娘留給昆侖山的寶物,被來自金鰲島的申公豹說的孜孜不倦,我人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就聽見裏面宮女和宮人的一陣尖叫,可沒有殷壽的吩咐不能擅自移動,過了一會我聽見殷壽在殿內大喊:“攔住他們!”

我帶著人往裏沖,將那三人圍在中間,我看見殷壽手裏拿著把帶血的劍,還有臺階下一個宮人的屍體,算是知道尖叫聲是為何了。持弓,站在殷壽下方,只見小孩和青年身上變出法器,混天綾、風火輪還有三尖兩刃刀,我就說為什麽有點熟悉,這可是哪咤和楊戩啊!

感謝姜子牙的那句不可傷人性命,哪咤踩著風火輪飛了一圈,圍住他們的人全部倒地不起,申公豹施法攔住出路,拉扯之間,哪咤用混天綾帶著姜子牙和封神榜飛了出去。殷壽命殷郊和姬發去追回封神榜,大殿內申公豹被楊戩甩飛,在哪咤和楊戩兩人破殿門而出之時,我彎弓射出一箭,完美的擦過楊戩的道袍。

這兩位很快在殿外消失不見,申公豹一揮浮塵也追著哪咤離開,我和崇應彪兩人跟在殷壽後面追出大殿。

演戲要演全套,我跪下請罪:“屬下無能,未能攔住三人!”崇應彪看我一眼,跟著跪下,其他人也連忙照做。

“將三人畫像掛出,全城通緝!”

“是!”

烏雲密布,風雨欲來。

下值後,回營房的路上崇應彪攔下我。

“何事?”

“你很不對勁,今日大殿你請什麽罪?”

不請罪等殷壽看出來我沒盡心然後嘎我嗎?我看向他,答非所問道:“大王已不是主帥,自然該小心行事。”

崇應彪皺了皺眉,良久後說到:“你以前可沒這麽愛出頭。”

“此一時彼一時,”我淡定轉身,“還有啊,人是會變的。我就是想出人頭地了。”說完我就離開了,不知道崇應彪在我離開後,盯著我的背影站了許久。

去追封神榜的殷郊與姬發一夜未歸,殷壽派出一隊王家侍衛出城尋找兩人,我依舊在龍德殿外值班,可聽見了宮人稟報:杞國侯入宮求見。

算算時間,從殷壽下達旨意到渣爹入朝歌城,快有半年時間,緊趕慢趕能從朝歌到杞國跑個來回。渣爹都來朝歌了,四大伯侯也快了吧!

酉時二刻(17點半),龍德殿裏傳來殷壽喚我的聲音:“婁雲聲!”

我趕緊踏步進去:“屬下在!”

“八年不見,你應該很想念你的父親吧!隨本王一起。”

“是!”

我帶著幾個侍衛,跟著殷壽來到王宮內某處宮殿,渣爹就在裏面等著。宮人將門打開,七扭八歪坐著的人立馬坐直身子,起身行禮:“臣杞國侯拜見大王!”

我看向那人,八年不見,身子圓潤了不少,捏緊拳頭,看來你的日子過得真不錯啊。

殷壽轉頭看我,我低頭行禮,指尖被捏的泛白,我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殷壽走進去,直直走過還在行禮的渣爹,落座於大堂的主位,我跟著站在他身後,看見下方的渣爹埋著頭挪動身子,對著殷壽的方向維持行禮的動作。一旁的宮女上前給殷壽斟酒,低著腦袋退到一旁,殷壽飲下一口酒,開口道:“杞國侯免禮,入座。”

“謝大王!”渣爹松了一口氣,重新落座。擡頭看向坐與高處的殷壽,半點眼神都沒落到我身上。

殷壽再次看向我,“八年不見你父親,去給他倒杯酒吧!”

“是!”

我冷著臉走到渣爹旁邊,接過旁邊宮女遞過來的酒壺,跪坐下來,倒下一杯酒,雙手舉到他面前。“父親,請!”

他瞪大了眼睛,或許這時候才終於認出我是當年那個幹瘦的孩子,他顫顫巍巍接過酒杯,面前擠出笑容,“你,都長這麽大了啊。”

“離家八年,父親自然認不出我了。”我直勾勾地看著他,做出請的姿勢,他抖著喝掉了那杯酒。怕什麽,有沒有下毒。

殷壽在上方笑出了聲,“父子重聚,果真感人。”我默默起身,站在渣爹旁邊。

渣爹站起身,拱手道。“大王仁厚,讓臣與兒子再見一面。”

我冷笑,說的好聽,怕是連我的名字都不曾記得吧。

“婁雲聲在冀州一戰立下功勞,離不開你的指導。”殷壽飲下手中的酒,“本王覺得,該賞你點什麽。”

渣爹聽完眉開眼笑,努力壓下嘴角的笑,“臣惶恐!這不過是他該做之事!”

“該做之事?哈哈!”殷壽站起身,“說得好!你的兒子射殺冀州大將鄭倫,向我表明了他的忠心。杞國侯,你了?”

渣爹笑容一僵,不知為什麽話題轉的這樣快,“臣一心向商,忠心一片啊!”

“是嗎?大商是成湯先祖打下的江山,你們杞國可是夏禹的後裔啊!”

臥槽,殷壽這都知道?!我驚了,難怪之前總是審視我。

殿內跪倒一片,我也趕緊跪下。等等,在我的視角裏這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要彰顯出不知情的驚訝,保住小命。

“大王所言,屬下從不知情,屬下是大王的臣子,大商的子民!!”

渣爹似才找回舌頭,聲音慘抖,“臣也是大王的臣子,杞國只是大商的諸侯國,臣的一切都是大王賜予的,也是屬於大王的!”

殷壽走下來,站在我們面前,施壓的王者之氣嚇得渣爹抖個不停。“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嗎?”

這下好了,渣爹抖得更厲害了,很沒骨氣的聲音都要帶著哭腔:“是!”

殷壽蹲下來,拔出我的劍,丟在我的面前,發出了哐啷的聲音。“婁雲聲,本王給你一個證明自己忠誠的機會,你做到了本王就不會再計較你的血脈。殺了這個先朝罪臣,你就是杞國侯了,杞國的百姓也就永遠是大商的子民。”

我擡起頭,傳遞自己恰到好處的震驚,畢竟在古代,弒父就是大逆不道。

殷壽起身,將劍踢到我的手邊,“本王給你時間思考,戌時(19點)前我要見到你父親的首級!”說完他就走出宮殿,外面的宮人將殿門關上了。

我慢慢站起身,讓殿內的宮人與宮女都出去,他們一溜煙就退出去了,只剩我和渣爹了。渣爹突然站起來,擡手想扇我巴掌,我伸手抓住了,“你想幹什麽?”

“你個逆子,定是你在大王面前說了讒言,不然怎麽召我入宮?”

我甩掉他的手,渣爹矮我半個頭,這下換我低頭看他。“讒言?什麽讒言?說你是夏國後裔嗎?你可曾告訴過我!”

一步一步逼近他,渣爹一點一點往後退,“逆子,你真要弒父不成?”

冷笑,“拋妻棄子,你盡了半分父親的責任嗎?”

“你母親不過是個賤民,還妄想著我娶她?”

我掐著他的脖子,“還敢提我母親?你配嗎?當初你答應了什麽?又是如何做的?我母親與宥弟可被你寶貝兒子害死了!!”

他抓住我的手,不斷掙紮,“是夫人容不下她,我也不想的!”

“滿嘴胡言!騙我母、誘我母、棄我母、辱我母、害我母,這樁樁件件皆是你這個色膽包天、欺軟怕硬之人所作所為,打斷我的腿將我丟上馬車那日,你可有想到你今日這個下場!!”

“住嘴!”

“這就聽不下去了?”我將他推倒在桌案上,食物酒水沾了他一身。“送我來朝歌不就是想我死嗎?可惜了,你不能如願了。”

在這個時代,一個平民想要完整的過完一生,真的很難。21世紀的思想桎梏我,變數遠比想象中的多,母親的死訊扼殺了我的天真,奴隸制時代制裁不了的,我便只能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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