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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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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的法術

山中無日月,轉眼間又是五年過去了。

這五年,吳放,也就是申公豹在姜子牙的指導下日以繼夜的苦練法術。

法術的修煉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吳放在幾次不得門法之後忽然發現修煉法術其實和表演是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法術外在來說就是把法訣記住,這一點對吳放來說並不難。上輩子做演員的時候,吳放沒有少背過劇本。另外一件事就是一個法術一般都會有一個特定的結印的招式,這個比較難,一開始吳放總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很像了,但是等法術施展開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世界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的。

但是只要用心揣摩個幾十遍,再加上有姜子牙在一邊指點,吳放的法術還是學的很不錯的。

在原著裏面,飛頭術是申公豹使得比較溜的一個法術了。吳放雖然是一個冒牌但是現在讓他知道自己手上有這樣的一個法術,他就怎麽都想試上一試。但是盡管吳放先在自己腦海裏面反覆施展了數十次,甚至是數百次之後,吳放頗有信心的開始施展飛頭術的時候,卻發生了一系列慘不忍睹的事情。

第一次,飛頭術,法訣念了無數遍,結印也結了幾百遍,但是連個屁都沒有飛出去。

這一次失敗讓吳放惱火了一整天,就是看這個飯桌上自己最喜歡的紅燒肉吳放也沒有一點胃口。

姜子牙自然是知道的,往常吳放在練習什麽法術碰到障礙的時候,姜子牙都會在一旁指點吳放。但是這一次,吳放都在那裏失敗了一整天,姜子牙卻還是沒有一點表示。

吳放又是傷心,又是生氣,他知道這事和姜子牙沒有什麽關系,姜子牙教自己是姜子牙願意對自己好,人家不願意教自己,自己也沒有任何理由怪別人。

但是吳放也不知道怎麽了,練不好這個法術他就感覺自己的肚子裏面憋了一股的氣。姜子牙自然是感覺到了小豹子的不悅,但是那個飛頭術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法術,他早先就跟師弟說了好幾次,但是奈何不知道怎麽回事,往常在修煉法術上面很聽取自己建議的師弟,這次就是死活的要練這個法術。

但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一臉生氣,郁悶的師弟,姜子牙又實在忍不下心來。

姜子牙先從裝著紅燒肉的盤子裏面夾了一塊申公豹平常最喜歡吃的紅燒肉,看著申公豹就說道,“公豹,師兄都跟你說了,那個法術實在有點邪門,你為什麽一定要學呢!”

吳放一聽姜子牙這樣說就知道有戲,原本還愁雲密布的臉就忍不住開心了笑了。

經過了五年歲月雕琢的申公豹並沒有長成一個漢子,反而是更加逆天的唇紅齒白。吳放每次看著自己的這個身體,就覺得他這個身子已經美到一種模糊了性別的程度了。

吳放這一笑,頗有一種,傾國傾城的感覺。

姜子牙只見師弟,瞬間咧開嘴,討好地沖著自己笑,雖然他知道每次師弟這樣對著自己笑,不過都是因為有事要求自己,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每一次只要師弟這樣子對著自己笑,姜子牙覺得自己就很難抗拒。

心裏面雖然已經在退讓了,但是姜子牙臉上還是不露聲色,對著申公豹正色說道,“吃飯,吃完飯,再練。”

吳放一聽這話,有對著姜子牙不要臉的彎著眼睛,甜甜地笑了一個,一邊笑,一邊就拿起筷子,將姜子牙夾過來的紅燒肉放進自己的嘴裏面,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吳放很開心,不止是因為可以從姜子牙這裏學到飛頭術,更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姜子牙在寵著自己的這份心意。

不管是任何人,男的或者女的,老的或者少的,大抵都是希望自己被人喜歡,被人看重,被人捧在掌心裏面的,吳放也不例外。

吳放喜滋滋的吃飽飯之後,就立刻蹭到姜子牙身邊去,抱著姜子牙的手,討好的叫道,“師兄,吃飽了。”

姜子牙雖然經不起申公豹這樣磨,但是他心裏面是很不願意申公豹練這個法術的。因此還是冷著臉又說了一遍,“公豹,飛頭術根本就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而且,練習這個法術真的很不安全,你一定要練嗎?”

吳放看著姜子牙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樣子,也沒有在嬉皮笑臉,而是擡起頭,認真的看著姜子牙說道,“師兄,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想練,你讓我練嘛!這仙書是師父讓你給我練的,既然裏面有,你就讓我練吧。”

姜子牙看這個吳放一臉渴求的樣子,雖然心裏面也是不大願意,但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吳放開心的繞著姜子牙轉了三圈。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吳放明明已經聽懂了姜子牙講解的要點,也認真的練習揣摩了,但是這個飛頭術就是搞不成功。

糾結了整整三天還是沒有一點頭緒的吳放終於不得不放棄這個法術。

這讓吳放一連沮喪好多天。

姜子牙一開始看到申公豹沒有練成那個法術還挺開心的,但是接連幾天下來,看著小豹子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也開始有點發愁了。

他平日裏面,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修煉,最擅長的也是修煉。小豹子以前雖然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但是自己只要認真哄一哄,做一頓好吃的,小豹子就會開心起來。

因此等姜子牙明白這件事情對小豹子居然產生了這麽重要的影響,姜子牙決定自己一定要快一點想出一個辦法,讓小豹子開心起來。

吳放沒有註意到姜子牙心事沈沈地想著逗自己開心的樣子,但是另外一個人註意到了。這個人就是靖遠道人,話說靖遠自從九尾狐貍跑掉之後,就時不時地跑到玉虛峰上來看吳放這只小豹子。

常常是哀怨,糾結,悱惻地盯著吳放看半天,最後口裏面念著“想我的九尾白狐啊······”之類的話自行消失。

吳放化身為人形之後,這個靖遠還是不死心,還常常當著吳放和姜子牙的面說道,“子牙師弟,還是你的小豹子好,如果,如果我那九尾白狐還在,她現在長得肯定比你家公豹好看一萬倍。”

吳放一個男人倒是不再乎自己好看不好看,但是靖遠這口氣,聽著就讓吳放覺得憋屈。

這邊姜子牙一邊看著自己每天做西子狀的師兄,一邊又要接受小豹子那裏飄過來帶著怨恨的目光,著實有點吃不消。

他雖然也和這個靖遠師兄好好溝通過,表示小豹子已經化身為人,師兄您不能再拿一只狐貍和公豹相比了。但是這個靖遠簡直就是一個神人中的神經,完全沒有接受到姜子牙和吳放釋放給他的信號。

這麽多年了,人家還是該做什麽做什麽,這瀟灑不拘小節的樣子,生生地讓吳放有點神經都已經麻木了。

這次靖遠一上來就註意到這一人一豹不太正常的樣子。

不過據靖遠得出的結論,小豹子抽風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子牙師弟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可還真是奇怪了。

靖遠沒有絲毫尊重別人隱私的概念,直接就問了。姜子牙這邊正煩著,不知道怎麽逗小豹子開心,這麽靖遠一問,姜子牙立刻一五一十的說了。

靖遠聽完後,神色一輕,老神道道地說道,“原來是師弟是因為這個事情這樣憂心忡忡,我還以為是有什麽大事呢?”

姜子牙一聽,心裏面立刻輕松了,追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麽好主意?”

靖遠也不賣關子,直接對姜子牙說道,“這事也原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是因為公豹一時鉆了牛角尖而已。山上清修又苦,每日沒有什麽新鮮的事情,公豹沒事天天想著這樣一件事情當然開心不起來了。”

姜子牙一聽靖遠這麽說,心裏面覺得頗有道理。自己喜歡修煉,修煉的時候就恨開心。但是姜子牙還是記得小時候小豹子就很愛動,修煉的時候也不像自己一樣,能夠真正靜下心來。

姜子牙繼續追問道,“那師兄有什麽好方法?”

靖遠對著姜子牙施展了一個自認為高深莫測的笑容,然後說道,“很簡單,走出去。”

“師兄說的是,下山?”姜子牙問道。

靖遠回道,“師弟聰明,師弟多年清修,可知道外面花花世界有多繁華,我保證,小豹子,哦,是公豹,一出去,要不了三天就會活蹦亂跳起來。”

姜子牙一邊想著一邊回道,“師兄說的不錯。”

靖遠嘿嘿一笑,“既然師弟心事已了,那我就走了,看著你們兩個一副這樣的表情,讓我心裏面都不痛快,你們好好玩兒去吧。”

說完就一溜煙消失了。

姜子牙想著靖遠說的話,又看著一個人呆呆的不知道做什麽的小豹子,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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