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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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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是親兄弟

溫起言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他說了想在這裏多待幾天,溫老夫人不理解。

好有幾天就要過年了,現在住在這個莊子上既看不到家人又無其他事情可玩,待著這裏什麽意思都沒有。

老太太年輕時也是說一不二的主,現在老了依舊強勢。溫起言的想法和意見一點也不重要,第二天就收拾東西跟著溫老夫人一起回了京城。

老夫人提前寫信回去,他們做了大半天的馬車,到了京城。

現在的京城比任何地方都要繁華,大紅燈籠高高掛起,街上行人匆匆,連攤子和店鋪生意也都更好了。

溫起言一進城就覺得胸悶氣短,這裏好像一個巨大的籠子,把他困在這裏。

溫爭青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見帶有溫家標識的馬車走了過來,他快速整理儀表,帶著身後的溫斂易一家迎溫老夫人進門。

溫老夫人顯然還是更希望溫斂易,溫錦一句祖奶奶更是讓她高興的不行,被顫顫巍巍的扶進了溫府。

後面的溫起言無人問津。

溫斂易走在後面,隨意瞥到了站著門口不動的溫起言,他皺眉冷聲道:“還楞著幹什麽,進來啊。”

溫起言慢慢的走進了溫府。

這裏還是他熟悉的樣子,現在有了溫老夫人,人多了,也更加熱鬧了。

這熱鬧與溫起言無關,他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屋子裏很陰冷,小廝忘記了在他的房間裏燒爐子,一進去就是刺骨的冷。

溫起言被凍的出了房間,發現屋子裏外都差不多。屋子裏面是一種沒有陽光的陰冷,而外面有一點太陽,可是風直接吹進了他的骨子裏。

溫起言最後抱著兩個小火爐暖手,等待著屋子裏變熱。

晚上,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到最後了,飯吃的差不多了,溫大嫂領著孩子回去了。溫起言也想走,突然又看到了許連。

他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溫家的家宴上。

溫起言掃了一圈,屋子裏帶著許連六個人,伺候的婢女們全都下去了。

許連像是帶了微笑面具,溫起言不管什麽時候見到他都是笑的,現在也一樣。

許連想著同大家打招呼,溫起言他們早就認識許連。唯獨溫老夫人,看見許連那一刻臉上的笑沒有了。

她的表情轉變太明顯了,讓溫起言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母親,我們應該很多年沒見了吧。”

溫起言捂著嘴咳嗽了起來。

母親?!!

他詫異的看著許連和溫爭青,他可從來不知道自己有親叔叔或者大伯啊。

他這聲母親更是讓溫老夫人眉頭皺了起來,她聲線底層僵硬:“老身可擔待不了你一句母親,不過是當過你幾年繼母罷了。”

“許連,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所謂何事?”

“大哥說只有我混不下去了,就來投奔他,我在外地身後困難衣不蔽體,來京城投奔大哥。”

溫老夫人很明顯不待見他。

“一會兒去跟賬房領點銀子,我們溫家可容不下你這座大佛。”

她說完,握著拐走顫顫巍巍的走了,許連則笑著看她出去,好像她越生氣,許連就越開心。

溫斂易何婉榕對他們兩個夾槍帶棒的對話毫無反應,溫老夫人走後,他們兩個也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屋子裏剩下許連溫爭青還是溫起言。

溫起言是完全楞在了椅子上,從許連喊他祖母母親那一刻去,他的腦子就嗡嗡嗡地。

其他什麽話都聽不進去了。

走的就剩他們三個時,溫起言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看了看許連,又看了看他爹。兩個人長得都不差,可完全不是一個風格,長相也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

溫起言盯著許連好一會兒開口:“你是我親叔叔,是我爹的親弟弟?”

許連翻了個白眼:“剛剛你祖母說了什麽你全都沒有聽到耳朵裏去。”

溫起言期待的看著他,但許連又不講了。

溫起言立刻扭頭去看溫爭青:“爹,那你和許叔叔到底是什麽關系,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溫起言快急死了,他沒想到,人生處處有驚嚇,現在這個驚嚇就在他身邊。

“我和你的許叔叔是兄弟,但不是親兄弟。”

許連的父親是江南一個漁民,他以捕魚為生,攢錢給許連交書院的束脩供他上學讀書。

許連年幼喪母,與父親相依為命。

後來,許連的父親和溫爭青的母親結合,他們成了兄弟。幾年後,許連父親病死,溫爭青被她母親帶走了,許連與他們放開。

溫爭青說的非常簡短,溫起言覺得他沒有說完,隱瞞了很多事情,但是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

溫起言有些失望。

回到自己房間裏,溫起言還在許連與他父親的關系,兩個人一個水匪頭子,一個朝中大臣,誰能猜到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溫起言前世甚至不知道許連這個人。

屋子裏格外安靜又溫暖,溫起言慢慢的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溫起言突然醒了。他看到自己床前一個模糊的黑影。

溫起言心都快嚇出來了,他小心翼翼的往枕頭底下摸,慢慢的摸到了一把短刀。

黑影慢慢向床邊走來,溫起言冷不丁的從床上坐起來,拿著刀刺過去。

他現在十分有經驗,看著黑影的脖子刺。

黑影輕松的躲了過去,反手把溫起言壓著床上。

“溫起言。”

這三個字仿佛結了冰,溫起言被凍的一激靈。

莫青寧把他的手按住,不讓他繼續掙紮。

“你說走就走,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回來了呢。”

莫青寧的離他很近,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溫起言的頭向後躲去,砰的一聲,撞到墻上了。

莫青寧聽到這聲音沈默了,慢慢松開他的手,接著月光去摸溫起言的腦袋瓜,給他揉了揉。

溫起言被撞的淚花出來了。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躺在莫青寧懷裏了。莫青寧的一只手給他揉著腦袋。

他突然不敢動了。

莫青寧半夜突然過來,打的溫起言措不及防,他去莊子上是為了躲人,現在他父親回來了,莫青寧竟然半夜跑到他房間裏嚇唬人。

溫起言感覺自己頭不疼了,他從莫青寧懷裏出來。

“您是有什麽事嗎?”

溫起言倒是想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他屋子裏嚇人。

但最後還是用了委婉的方式問候他。

莫青寧一伸胳膊,又把溫起言撈到了他的懷裏。

“我來看看你。”

白天不來晚上來,專門半夜三更去拜訪人家。

溫起言很生氣還有點害怕,他很努力的平覆自己的情緒,最後道:“我很好,沒缺胳膊沒少腿的,您看我了嗎?”

莫青寧好像聽不懂溫起言話中的諷刺,他摸小狗一樣摸了摸溫起言的臉,溫起言頓時起了一身疙瘩。

他緊緊的摟著溫起言,感受他的溫度,溫起言的僵硬抗拒他全都不在意。

被抱著的溫起言手不在老實的在床上摸刀,剛剛短刀被莫青寧打掉,不知道掉在哪裏了。

摸了一會兒,刀沒找到,倒是把莫青寧蹭的一身火氣,他出其不意的把溫起言的臉轉過來,低頭親了上去。

溫起言被親的臉色發紅頭腦發蒙。最後被莫青寧放開後趴著床上大口喘氣。

莫青寧的吻很讓他窒息。

好一會兒,溫起言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莫青寧慢條斯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睛裏有暗芒閃過。

溫起言慢慢向前挪動身子,離莫青寧遠一點。

他歇了一會兒,見莫青寧還坐著床上毫無動靜。

大哥,你現在親也親了,恐嚇也恐嚇了,還留在這裏剛什麽,大半夜的我還有睡覺啊!

即便屋子裏很黑,溫起言也能感受到一道極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被看很緊張。

在他終於開口想讓莫青寧回去時,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溫起言吸了吸鼻子,離開被窩太久,他又穿的單薄,被凍住了。

莫青寧:“過來。”

溫起言慫慫的過去了,然後被塞進了被子裏。他想莫青寧還算個人,現在他躺在被子裏睡覺,莫青寧應該走了。

結果,莫青寧脫了自己的外衣和鞋子,掀開溫起言的被子躺進去了。

溫起言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

“殿下,你……”

莫青寧摟著他:“我怎麽了?”

他裝傻充楞,溫起言完全鬥不過他。

床很大,被子也很大,當莫青寧摟著溫起言很緊,一絲縫隙也不留。

溫起言睡覺時周圍都是沒人的,也不讓小五在夜間伺候他,但是現在他的床上,另一個人的存在太明顯了,他想忽視都難。

不理會莫青寧放在他妖上的手,溫起言來來回回的翻騰。

莫青寧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兩個人鼻尖相對:“你睡不著嗎?”

莫青寧的身體變化明顯,他立即搖頭:“我睡的著,我睡的著。”

莫青寧又狠狠的親他一次,繼續摟著他睡覺。

這次溫起言完全不敢動了,生怕莫青寧做出什麽事情來,他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心裏罵莫青寧,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他家裏來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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