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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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是溫起言落水後，第一次見到他大哥。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們一家冷眼旁觀自己被打的場面。
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顯然溫斂易並未將他看在眼裏，直接離開了。
八仙桌上只剩下了溫起言，溫爭青，他的大嫂和小侄子。
溫起言大嫂遠不像以後那樣明目張膽的討厭他，冷淡的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兒子出去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溫起言才放松了下來。
他握著筷子，手上沒停的一直夾菜，嘴巴也沒有停過，一直吃。
吃過了餿飯，他才知道吃到色香味全的飯菜能有多爽。
溫爭青看他這樣，以為他昨日沒有吃晚飯，自己吃完後就坐著等他。
溫起言吃了八成飽，終於放下了筷子。
“既然吃完了，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溫起言吃完飯卻不站起來，好像身子沾到了凳子上。
“你還有什麽事？”
溫爭青很了解他，耐著性子問道。
“桃山書院一個月回家一次，我平日裏住在書院裏。”
溫爭青點頭。
“桃山書院裏面很嚴格，你在裏面不要胡亂來。”
他又囑咐溫起言幾句，就怕溫起言一去就給他惹事。
“我身上快沒錢了，在裏面一個月，吃喝都要花錢。”
溫爭青想到了溫起言一連好幾個月給鏡王獻殷勤的事情，恐怕錢都花在鏡王身上了。
他讓管家去庫房，給溫起言三百兩銀子。
“你一個月就這麽多錢，吃飯綽綽有餘。”
“那我想買其他東西呢？”
“書院裏能賣什麽貴重的東西。”
“我可以讓小五去外面幫我買呀。”
“那你就記賬，讓掌櫃來溫家要錢。”
溫起言和溫爭青一句一答，最後溫起言不情願的跟著他出了門。
小五背著書簍，溫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裏面賽得是溫起言的洗漱用品和日常用具。
小五苦著臉，耷拉著身子，他也不想去書院。
“少爺！”
溫起言準備上車，聽到林啟在叫他。
扭過頭很是詫異：“你怎麽出來了？”
林啟道：“我要和少爺一起去書院。”
他臉上表情很少，而且說話總有一股命令人的味道，可看向溫起言時眼神中很認真真誠。
溫起言不願意：“你身上的傷還沒養好，在溫府養傷吧，等養好傷了再來書院找我。”
林啟還想說什麽，溫爭青已經催了。
“好了，現在就走。”
說完，拍了拍林啟的肩膀，坐上馬車走了。
林啟逆著光，看著溫起言的馬車慢慢走遠。
隨即他又摸了摸自己被溫起言碰過的肩膀，心跳的很快。
溫起言打著瞌睡進了書院，書院的院長與溫爭青是老相識，兩個人敘了一會兒舊，把溫起言交給院長，溫爭青就離開了。
院長跟溫起言說了幾句話，他全程思緒亂飛，院長見他心不在焉的，也不多留他，讓人領著他去了教室。
教室裏，全是穿著統一的學子，一個個手捧著書，搖頭晃腦的讀。
當然，這裏是最後的甲班。
溫起言看了兩眼，頭已經開始暈了。
院子考慮到溫起言的水平，沒有讓他進甲班，而是去了另一個教室。
溫起言拿著兩本書隨意找位置坐下，開始打開書裝模裝樣的看了起來。
領著溫起言進門的人一走，教室裏立馬嘈雜了起來。
前面的幾個學生孩子讀書，後面的幾個已經不老實。
他們幾個對視著，出來一個學生主動跟溫起言談話：“這位同窗，我叫晉端。”
“我叫溫起言。”
他們幾個學渣簡單說了幾句，很快就混熟了。
晉端聽到溫起言這個名字時，只覺得耳熟，但是想不起來再哪裏聽過，他也不是能動腦子的人，沒有多想。
一直到早讀下課，他們還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著話。
全程溫起言沒怎麽開口，但這幾個學生明顯對溫起言好奇，溫起言長相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加上他這種奇特的氣質，很多人都想和和他說話。
很快又上課了，一個四五十歲一身書卷氣的夫子走了進來，開始講。
還沒一炷香的功夫，溫起言哈欠已經打了好幾個了。
他偷偷拿出來小五在書館給他買的話本雜談，想上課打發時間。
一打開書，溫起言楞了。
小五什麽時候給他買了本醫術啊！
溫起言看了一眼夫子講解的書，又看了眼手中的醫書，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看起了醫書。
時間過得很快，溫起言看了一上午的醫術，隨後領著小五去了食堂。
桃山書院裏，有一半的官僚子弟，還有一部分富豪之子，剩下的就是本身極為優秀，家境貧寒，但被老師推薦進來的。
食堂裏有貴的飯菜，又有便宜的，就是為了照顧那些銀子不多的。
小五一上午都在舍館裏，幫忙收拾東西，中午在教室門口等著溫起言。
一看見自家少爺，小五眼睛亮了。
溫起言告別了剛認識的同窗，跟著小五一起去食堂吃飯。
溫起言找了位置坐著，小五去買飯。
“呦，溫少爺，這麽巧啊！”
一道聲音從溫起言耳邊傳來，他扭過頭，看見了張嵐。
張嵐竟然在桃山書院讀書！
溫起言心裏震驚，面上不顯，他厭惡地看了張嵐一眼，沒有搭理他。
偏偏張嵐不在乎，徑直坐在了溫起言對面，很快，小五端著飯盤過來了，看見張嵐還猶豫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在這裏看見他。
張嵐伸著脖子，等了一會兒才發現只有溫起言和小五兩個人，昨天下午遇見的那個讓他心癢難耐的美人沒有跟過來，他有些失望。
隨即看向了溫起言。
溫起言的臉很漂亮，剛剛面無表情的瞪著他也很漂亮，但是溫家他惹不起，也不敢直接亂來。
他還想再說什麽。
溫起言和小五無視著他離開了。
張嵐在桃山書院上學，這讓溫起言沒有想到。他當年追著莫青寧跑，心思全在莫青寧身上，也就偶爾聽說一些關於張嵐的八卦而已。
但他現在竟然在桃山書院裏面，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兩天前，溫起言親自去了聽音樓一趟，這是京城中一個買賣信息與殺人的地方。
曾經溫起言關於莫青寧的消息有一半來源於此，所以他重生後，暗地裏買了張嵐的消息，看他每日的行蹤。
他沒有花錢買張嵐的命，因為還沒有想好，到底讓張嵐怎麽死，如果直接讓聽音樓裏的殺手動手，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溫起言簡單吃了幾口，開始盤算如何處理張嵐。
吃過午飯，溫起言讓小五出了書院，給他買了一把匕首。
小五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直接去做。
一回到教室，晉端他們幾個也在，看到溫起言欲言又止。
溫起言註意到他們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你跟張嵐認識嗎？”
“見過幾面，不熟。”
那幾個人明顯送了一口氣，其中一個很瘦的男子開口：“張嵐很喜歡漂亮的男子，你可要小心點。”
“謝謝。”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聽說之前乙班一個男子被張嵐威逼利誘，最後退學了。”
“謝謝，我一定多加小心。”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很快上課了。
溫起言看了一整天的醫書，開始時他之以為是普通的各種藥草的解釋，到最後竟然有各種藥制作的方法。
不過這個飛魂水是什麽，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飛魂水，花期碾碎……
一堆制作流程，溫起言接著向下看，看到了他的功效。
無色無味，食用後人可不知不覺睡下…
這不就是蒙汗藥嗎？
溫起言翻頁，繼續看下一頁，一連七八頁，裏面的藥丸和藥水名字起的千奇百怪，但是看著一點也不靠譜。
直到最後翻到了一個制作毒藥的，溫起言隨意翻了幾頁，看了幾眼，一點也不信。
晚上，溫起言舍館躺在床上，耳朵聽著外面的蟲鳴，一點困意也沒有。
第二日，溫起言在睡夢中被叫醒，要接著去上課。
他頭疼的洗臉，要小五給他換一本書，小五在書簍裏扒拉了半天，楞是沒有找到一本。
他明明都放進去了呀：“少爺，這書簍裏一本話本雜談都沒了。”
溫起言揉了揉腦袋：“沒事，等你什麽有空再去買幾本吧。”
“好。”
於是溫起言又翻了一遍那本醫書，第一天他大致看了幾眼，今天看到格外認真，而上面的夫子好像知道他的底細，即便他沒有聽課，只有不交頭接耳，就直接忽視他。
一連十幾天，溫起言都是這樣過得，他的生活變得極其單調。他想讓小五出去買幾本書打發時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溫爭青跟院長說過什麽，小五一個月只有一次出去的機會，而溫起言只有休沐時才能出書院。
小五出去一次，給溫起言買了點小吃，然後就再也出不去了。
不用想，就是溫爭青防止溫起言下山去找鏡王，才想到了這個辦法。
溫起言已經把整個書院摸熟了 ，哪裏有狗洞，哪裏有偏僻的無人來往的舊房子，甚至連書院裏幾顆樹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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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溫起言落水後，第一次見到他大哥。
他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們一家冷眼旁觀自己被打的場面。
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顯然溫斂易並未將他看在眼裏，直接離開了。
八仙桌上只剩下了溫起言，溫爭青，他的大嫂和小侄子。
溫起言大嫂遠不像以後那樣明目張膽的討厭他，冷淡的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兒子出去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溫起言才放松了下來。
他握著筷子，手上沒停的一直夾菜，嘴巴也沒有停過，一直吃。
吃過了餿飯，他才知道吃到色香味全的飯菜能有多爽。
溫爭青看他這樣，以為他昨日沒有吃晚飯，自己吃完後就坐著等他。
溫起言吃了八成飽，終於放下了筷子。
“既然吃完了，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溫起言吃完飯卻不站起來，好像身子沾到了凳子上。
“你還有什麽事？”
溫爭青很了解他，耐著性子問道。
“桃山書院一個月回家一次，我平日裏住在書院裏。”
溫爭青點頭。
“桃山書院裏面很嚴格，你在裏面不要胡亂來。”
他又囑咐溫起言幾句，就怕溫起言一去就給他惹事。
“我身上快沒錢了，在裏面一個月，吃喝都要花錢。”
溫爭青想到了溫起言一連好幾個月給鏡王獻殷勤的事情，恐怕錢都花在鏡王身上了。
他讓管家去庫房，給溫起言三百兩銀子。
“你一個月就這麽多錢，吃飯綽綽有餘。”
“那我想買其他東西呢？”
“書院裏能賣什麽貴重的東西。”
“我可以讓小五去外面幫我買呀。”
“那你就記賬，讓掌櫃來溫家要錢。”
溫起言和溫爭青一句一答，最後溫起言不情願的跟著他出了門。
小五背著書簍，溫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裏面賽得是溫起言的洗漱用品和日常用具。
小五苦著臉，耷拉著身子，他也不想去書院。
“少爺！”
溫起言準備上車，聽到林啟在叫他。
扭過頭很是詫異：“你怎麽出來了？”
林啟道：“我要和少爺一起去書院。”
他臉上表情很少，而且說話總有一股命令人的味道，可看向溫起言時眼神中很認真真誠。
溫起言不願意：“你身上的傷還沒養好，在溫府養傷吧，等養好傷了再來書院找我。”
林啟還想說什麽，溫爭青已經催了。
“好了，現在就走。”
說完，拍了拍林啟的肩膀，坐上馬車走了。
林啟逆著光，看著溫起言的馬車慢慢走遠。
隨即他又摸了摸自己被溫起言碰過的肩膀，心跳的很快。
溫起言打著瞌睡進了書院，書院的院長與溫爭青是老相識，兩個人敘了一會兒舊，把溫起言交給院長，溫爭青就離開了。
院長跟溫起言說了幾句話，他全程思緒亂飛，院長見他心不在焉的，也不多留他，讓人領著他去了教室。
教室裏，全是穿著統一的學子，一個個手捧著書，搖頭晃腦的讀。
當然，這裏是最後的甲班。
溫起言看了兩眼，頭已經開始暈了。
院子考慮到溫起言的水平，沒有讓他進甲班，而是去了另一個教室。
溫起言拿著兩本書隨意找位置坐下，開始打開書裝模裝樣的看了起來。
領著溫起言進門的人一走，教室裏立馬嘈雜了起來。
前面的幾個學生孩子讀書，後面的幾個已經不老實。
他們幾個對視著，出來一個學生主動跟溫起言談話：“這位同窗，我叫晉端。”
“我叫溫起言。”
他們幾個學渣簡單說了幾句，很快就混熟了。
晉端聽到溫起言這個名字時，只覺得耳熟，但是想不起來再哪裏聽過，他也不是能動腦子的人，沒有多想。
一直到早讀下課，他們還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著話。
全程溫起言沒怎麽開口，但這幾個學生明顯對溫起言好奇，溫起言長相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加上他這種奇特的氣質，很多人都想和和他說話。
很快又上課了，一個四五十歲一身書卷氣的夫子走了進來，開始講。
還沒一炷香的功夫，溫起言哈欠已經打了好幾個了。
他偷偷拿出來小五在書館給他買的話本雜談，想上課打發時間。
一打開書，溫起言楞了。
小五什麽時候給他買了本醫術啊！
溫起言看了一眼夫子講解的書，又看了眼手中的醫書，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看起了醫書。
時間過得很快，溫起言看了一上午的醫術，隨後領著小五去了食堂。
桃山書院裏，有一半的官僚子弟，還有一部分富豪之子，剩下的就是本身極為優秀，家境貧寒，但被老師推薦進來的。
食堂裏有貴的飯菜，又有便宜的，就是為了照顧那些銀子不多的。
小五一上午都在舍館裏，幫忙收拾東西，中午在教室門口等著溫起言。
一看見自家少爺，小五眼睛亮了。
溫起言告別了剛認識的同窗，跟著小五一起去食堂吃飯。
溫起言找了位置坐著，小五去買飯。
“呦，溫少爺，這麽巧啊！”
一道聲音從溫起言耳邊傳來，他扭過頭，看見了張嵐。
張嵐竟然在桃山書院讀書！
溫起言心裏震驚，面上不顯，他厭惡地看了張嵐一眼，沒有搭理他。
偏偏張嵐不在乎，徑直坐在了溫起言對面，很快，小五端著飯盤過來了，看見張嵐還猶豫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在這裏看見他。
張嵐伸著脖子，等了一會兒才發現只有溫起言和小五兩個人，昨天下午遇見的那個讓他心癢難耐的美人沒有跟過來，他有些失望。
隨即看向了溫起言。
溫起言的臉很漂亮，剛剛面無表情的瞪著他也很漂亮，但是溫家他惹不起，也不敢直接亂來。
他還想再說什麽。
溫起言和小五無視著他離開了。
張嵐在桃山書院上學，這讓溫起言沒有想到。他當年追著莫青寧跑，心思全在莫青寧身上，也就偶爾聽說一些關於張嵐的八卦而已。
但他現在竟然在桃山書院裏面，這可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兩天前，溫起言親自去了聽音樓一趟，這是京城中一個買賣信息與殺人的地方。
曾經溫起言關於莫青寧的消息有一半來源於此，所以他重生後，暗地裏買了張嵐的消息，看他每日的行蹤。
他沒有花錢買張嵐的命，因為還沒有想好，到底讓張嵐怎麽死，如果直接讓聽音樓裏的殺手動手，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溫起言簡單吃了幾口，開始盤算如何處理張嵐。
吃過午飯，溫起言讓小五出了書院，給他買了一把匕首。
小五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直接去做。
一回到教室，晉端他們幾個也在，看到溫起言欲言又止。
溫起言註意到他們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你跟張嵐認識嗎？”
“見過幾面，不熟。”
那幾個人明顯送了一口氣，其中一個很瘦的男子開口：“張嵐很喜歡漂亮的男子，你可要小心點。”
“謝謝。”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聽說之前乙班一個男子被張嵐威逼利誘，最後退學了。”
“謝謝，我一定多加小心。”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很快上課了。
溫起言看了一整天的醫書，開始時他之以為是普通的各種藥草的解釋，到最後竟然有各種藥制作的方法。
不過這個飛魂水是什麽，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飛魂水，花期碾碎……
一堆制作流程，溫起言接著向下看，看到了他的功效。
無色無味，食用後人可不知不覺睡下…
這不就是蒙汗藥嗎？
溫起言翻頁，繼續看下一頁，一連七八頁，裏面的藥丸和藥水名字起的千奇百怪，但是看著一點也不靠譜。
直到最後翻到了一個制作毒藥的，溫起言隨意翻了幾頁，看了幾眼，一點也不信。
晚上，溫起言舍館躺在床上，耳朵聽著外面的蟲鳴，一點困意也沒有。
第二日，溫起言在睡夢中被叫醒，要接著去上課。
他頭疼的洗臉，要小五給他換一本書，小五在書簍裏扒拉了半天，楞是沒有找到一本。
他明明都放進去了呀：“少爺，這書簍裏一本話本雜談都沒了。”
溫起言揉了揉腦袋：“沒事，等你什麽有空再去買幾本吧。”
“好。”
於是溫起言又翻了一遍那本醫書，第一天他大致看了幾眼，今天看到格外認真，而上面的夫子好像知道他的底細，即便他沒有聽課，只有不交頭接耳，就直接忽視他。
一連十幾天，溫起言都是這樣過得，他的生活變得極其單調。他想讓小五出去買幾本書打發時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溫爭青跟院長說過什麽，小五一個月只有一次出去的機會，而溫起言只有休沐時才能出書院。
小五出去一次，給溫起言買了點小吃，然後就再也出不去了。
不用想，就是溫爭青防止溫起言下山去找鏡王，才想到了這個辦法。
溫起言已經把整個書院摸熟了 ，哪裏有狗洞，哪裏有偏僻的無人來往的舊房子，甚至連書院裏幾顆樹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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