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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陌歸是戲殷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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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陌歸是戲殷的心腹

扶竹本想為考生說情,但不知想到什麽 ,又搖了搖頭說:“沒什麽。”

002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只以為是扶竹不舒服,安慰道:“考生不滿說話沖很正常,你別放在心上。”

扶竹:“……”原來你也知道啊。

“扶扶,考試什麽時候開始?”陌嚴突然擡首問。

“已經開始了。”

“這麽快?那我回屋睡一覺,你們隨便找。”陌嚴說著攏了攏浴巾,往樓上走。

扶竹望著陌嚴的背影,那股熟悉的不安感又湧了上來,他抱住帝髯的胳膊哆嗦了一下。

“咕嘟——”

此時一個奇怪的聲音從某個角落傳出來,一群人同時擡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顯得十分茫然。

“什麽聲音咕嚕咕嚕的?”扶竹才松開帝髯的手又抱緊,他伸長脖子尋找聲音的源頭,最後目光鎖定在樓梯下方的雜物間上。

雜物間的房門並沒有緊閉,透過縫隙能看見裏面漆黑一片,方倚拿來一個手電筒往裏面照了照,發現有一個紅色的東西在晃動。

“別怕,我保護你們。”扶竹壯著膽子上前,推開雜物間的門,虛著眼睛往裏面瞅。

當看清裏面的東西,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微妙。

“是什麽?”002看見扶竹的反應感覺奇怪,跟著往裏看。

然後他看見,在狹窄的儲物間內,一只五米高的生物盤踞在儲物間內,它尖銳的角直接把頂部捅出兩個大洞,碎屑散了一地。

它體積異常的龐大,身體被這間不算小的雜物間擠成一個面團,而扶竹剛剛看見的紅色東西,就是他被擠得難受時而不斷轉動的眼珠子。

扶竹盯著怪物看了一會,默默把門關上。

“你幹嘛?”002不解地看著扶竹。

“這是我們的考試內容,可我們又不需要考試。”扶竹說得理直氣壯、有理有據。

002聞言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扶竹:“你是笨蛋嗎?”

“我才不是笨蛋。”扶竹怕太大聲驚動倉庫裏的妖怪,捂著嘴小聲說,“如果是我們先發現妖怪,那考生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們自生自滅全體淘汰吧。”

002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但仔細發現想想確實是怎麽一回事,他們不需要考試,發現了頂多受一句褒獎,但考生不一樣,他們可以集體及格。

地府最不缺的就是鬼差,地府考試也只是因為天庭的威嚴才如期舉行,如果不是奕權監督的厲害,早就有名無實。

畢竟鬼差是不會死,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可以一直在這個職位上幹個幾千年,直到他們厭煩這樣的生活選擇投胎為止。

所以如果是考官先找到妖怪,地府還真有可能把考生全體淘汰。

“那怎麽辦,裝作沒看到?”002問。

“也只能這樣了。”扶竹說著挪著小碎步遠離儲物間,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發出小小的驚呼,“呀,裏面是什麽呀,好可怕呢!”

002:……

能再惡心一點嗎?

“怎麽了?”帝髯走上來,抱住扶竹安慰,“別怕有我在。”

002嘴角抽搐並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霍,原來是在這等著呢,這該死的戀愛酸臭味!

“裏面……嗚嗚,裏面有妖怪!”扶竹捂住臉,不停往帝髯懷裏拱,“好可怕呀,帝髯我好害怕,你們幫我看看裏面有什麽好不好?”

“嗯?你剛剛不是把頭伸進去了嗎?”拿著手電筒的方倚殘忍戳穿真相。

“我……”扶竹張了張嘴,朝方倚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好吧。”方倚見此明白是自己多管閑事了,他把手電筒交給帝髯,退到一邊幽怨的畫圈圈。

“哼哼。”扶竹小聲地哼哼一聲,頭搭在帝髯肩膀上腮幫子鼓起,眼睛眨了眨,硬生生擠出幾滴極具有目的性的眼淚,“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帝髯,裏面是不是有鬼呀,我好害怕 ,你和其他考生一起進去看看好不好?”

“扶扶別怕,你也是鬼。”帝髯想補充你還是惡鬼,但轉眼看到扶竹“哭”到泛紅的臉頰,心疼地答應,“好,我現在就進去看看。”

說著他打開手電筒,招呼著其他考生往雜物間走。

“一定要看清楚哦。”扶竹揮著袖子叮囑。

帝髯微微回眸。

看清楚?難道……

他回想起考試的內容,後知後覺明白扶竹的用苦良心,他朝他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扶竹在外面緊張地等著,差不多過了一分鐘,一個類似水牛噴氣的聲音從雜物間傳出,然後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一大群考生飛了出來。

他們摔了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摸著屁股哀嚎不已。

扶竹在一群人中看了看,發現沒有帝髯的身影,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暗自後悔不應該讓帝髯進去。

一個編制而已,實在不行自己動用點特權就可以得到,但要是帝髯在考試中被吃了,那他以後就成小寡夫了。

扶竹負責考試,002則是負責安全,他見帝髯遲遲沒有出來,組織著鬼差就要進去救人。

在他們靠近雜物間的時候,雜物間半掩的門突然被一只手推開,然後就見毫發無傷的帝髯從容地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個小臂粗的鐵鏈,似乎拴著什麽。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帝髯牽著妖怪走了出來。

那妖怪體積太大,而門就這麽點大,但他就是死倔著不彎腰,直接把古董店頂出一個洞。

聽見動靜的陌嚴跑出來,他看著妖怪眉頭一緊,沒有像平時一樣怒火中燒地大罵,更沒有委屈地嘰嘰喳喳,只是冷靜地站在樓梯間,看了一會兒後面無表情地回了臥室。

扶竹盯著陌嚴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低頭。

“我靠你也太厲害了!”有個考生沖帝髯豎起大拇指,誠心地誇讚,“牛逼,我要拜你為師。”

帝髯淡淡瞥了那考生一眼,手指了指地面示意妖怪低頭,然後取下它角上的發繩,交到扶竹手中。

“這是我的發繩!”扶竹看著發繩皺眉,不解地問妖怪,“卷子機器,我的發繩為什麽會在你這?”

那妖怪似乎是聽懂了扶竹的話,將臉放低在地上蹭了蹭,然後甩了甩頭表情痛苦。

扶竹不明白他的意思,求助地看向帝髯,希望他這個“馴妖師”能給自己答案。

帝髯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意有所指地看向考生和鬼差,以及旁邊竊竊私語的考官。

扶竹瞬間明白帝髯的意思,轉身拍了拍手說:“既然是你們所有人發現的妖怪,那我宣布,你們集體及格。幾個考官別說悄悄話了,和鬼差一起出去幫考生統計成績,半小時後我要交給玉玄。”

考生聞言先是一楞,然後全部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大喊著“我中了”。

“吵死了!”

正熱鬧時,一個怒吼和玻璃砸在墻上的聲音從樓上響起,考生們頓時沒了聲,害怕又不理解地面面相覷,跟著考官走出古董店。

“我去上面安撫一下陌嚴。”方倚也知道自己繼續待下去只會給扶竹添麻煩,找了個理由就匆匆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完,帝髯才指著妖怪介紹說:“他是白勿澄。”

扶竹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歪著頭問:“他是誰?”

“白勿澄。”這句話不是帝髯說的,而是妖怪,他趴在地上,用鼻子蹭了蹭扶竹說,“我被陌歸暗算了。”

“怎麽說?”

“我醒後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然後陌歸來到我的棺材前,說你們被戲殷抓進了地府,馬上就要下油鍋。”白勿澄說到這裏頓了頓,表情憤恨,“可我跟他到了地府,他卻讓人把我關進地牢,然後還把我變成了一個妖怪的模樣。”

“那,原來的妖怪呢?”

“被他殺了。”白勿澄痛瞳孔放大,眼中流露出恐懼和憤怒,咬牙切齒道,“他殺了它,然後把我放進那妖怪的牢裏!”

陌嚴和陌歸都是扶竹撿回來的崽子,突然告訴他自己的崽子殺了人,還陷害了親人,第一個反應怎麽也是不敢置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白勿澄看出扶竹的猶豫和不相信,痛苦地捶胸頓足。

白勿澄現在的體積太大,他每動一下地面就要抖了一次,扶竹被顛簸得難受,擺手說:“別搖了別搖了,我相信你!”

白勿澄聞言頓時安靜了下來,目不轉睛盯著扶竹,想讓他給自己申冤。

“你說陌歸害了你,可是你們又沒有仇怨,他為什麽要害你?”扶竹坐到一邊椅子上,抱著茶壺取暖,“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凡事要講究證據。”

“因為陌歸是方倚的心腹。”帝髯突然說。

“什麽?”扶竹以為自己聽錯了,歪了歪頭問,“誰是誰的心腹?”

戲殷的心腹不是只有他和玉玄嗎?

“扶扶,白勿澄說得一切都是真的,陌歸他一直在騙我們。”帝髯走到扶竹面前,“還記得我們第二次前往黃符街時落入棺材的事嗎?”

扶竹點頭:“記得。”

他當時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其實當時是他和戲殷故意謀劃的。”帝髯繼續舉出更多的例子,“包括他經常消失,在狼人殺游戲中開槍殺死我,以及他現在的去向,這些都是證據。”

扶竹楞楞地望著帝髯,目光不由瞟向陌嚴房間的方向。

是啊,陌歸……陌歸他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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