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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路邊摸了只狗都算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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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路邊摸了只狗都算情史

月影婆娑。

晚上,西餐廳門口。

陳嚴陪著裴聽肆從邁凱倫上下來,正進門口時,裴聽肆面色忽然難看,“陳嚴,我肚子疼……”

陳嚴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晚點再疼?”

裴聽肆有些生氣的瞪他,“這是我能控制的嗎?!你不關心我怎麽還讓我晚點疼!我不和你玩兒了!”

陳嚴臉色鐵青,“你已經放相親對象三次鴿子了,裴聽肆,這是第四次。”

裴聽肆:“他等等我能怎麽著啊?”

陳嚴看裴聽肆的臉色實在難看,長吸一氣,“我先進去替你道歉,附近有藥店,趕緊來。”

“好……好……”

裴聽肆揉著肚子敷衍著走了,陳嚴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進了餐廳。

進去時,一位金發的漂亮鹿耳Omega正坐在位置上,翹首以盼的揚著唇角,看起來十分的周正乖順。

還算招人喜歡,裴聽肆大概會喜歡,這俏皮的樣子,他看著都覺得不錯。

陳嚴看著位號,含笑著走了過去。

“林先生,久等了。”

陳嚴禮貌的在對方面前坐下,矜貴優雅的模樣讓林小染看直了眼,雙手托著下巴撐在桌上。

“裴先生,還真是一表人才。”

“抱歉,我不是裴先生,我是他朋友,他身體欠佳,需要晚一些來,我來替他向您致歉。”

陳嚴笑著讓林小染先點單,林小染壓根沒有心思,隨意的指了幾個後,再次笑瞇瞇地看向陳嚴。

“先生,我該怎麽稱呼你?”

“陳嚴。”陳嚴笑著說。

“你結婚了嗎?”

“啊?”陳嚴楞了一下,“還沒。”

“那你在哪工作?”

“執行署。”

對方眼中更亮了,“哦~編制啊?好厲害,執行署很難考吧?”

陳嚴笑著搖頭,“實戰比較難,裴少爺也能進的。”

林小染的臉一黑,“我們不提他!”

陳嚴:“…………”

他意識到了什麽,垂眸給裴聽肆發消息,讓他趕緊來,低頭發消息時,林小染給他倒了杯白開水。

“陳先生,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林小染眨眨眼,那雙漂亮的鹿眸水汪汪的,格外好看。

“這不太合適。”陳嚴婉拒。

林小染的手機已經遞了過來,忽然一雙大手伸了過來,截斷了林小染的手機,將其丟了回去。

“你不許勾引他。”

裴聽肆看著陳嚴說。

陳嚴:“你誤會了。”

林小染立刻替陳嚴解釋,“是我對這位陳先生感興趣,裴大少爺都放了三次鴿子,我……”

裴聽肆打斷林小染的話,“我說的是你!”

林小染:“…………”

陳嚴:“???”

裴聽肆重音道,“你走吧,我們都不喜歡你。”

林小染看看陳嚴,又看看裴聽肆,有些惱怒的站起身體,蹙眉盯著裴大少爺的龍角,然後咬牙切齒道:“我才不喜歡你!你的角,醜死了!!!”

林小染怒氣沖沖著走了。

裴聽肆瞪大了眼睛,“什麽!你說小爺我龍角醜!”

是可忍孰不可忍,裴聽肆拔腿就要去追,但被陳嚴拉住了。

“坐下。”

陳嚴厲聲道。

裴聽肆氣鼓鼓的,“他說我醜!”

陳嚴看著他的龍角,眼底泛起波瀾,“還好。”

“什麽還好?別人都能覺得醜,就你不行!”

“為什麽?”

裴聽肆委屈的摸摸龍角,死著犟嘴:“就……就……反正就不行!”

陳嚴搖搖頭,喝了口水。

“你根本就不想相親。”陳嚴說。

裴聽肆楞了一秒,不說話。

三次相親,裴聽肆都沒去,各種亂七八糟的借口,就差編一條“我出門的時候被人打暈”了,這種借口連婉拒都算不上。

“那個……”

裴聽肆忽然認真的看著陳嚴。

“什麽?”

“我叔叔說的話,是不是讓你不開心了?”

陳嚴捏著杯子的手一頓,“不記得了。”

“不記得算了,我偷偷把他兒子打了,這兩天我不能回家,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那我睡門口,反正我不回家。”

陳嚴蹙眉不語,吃完這頓飯才離開。

回到外使館時,裴聽肆真就蹲在他房間門口,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陳嚴要關門時,裴聽肆忽然擠進半只龍角,“你能和我相親嗎?”

“?”

“我不喜歡他們。”

“你也不喜歡我。”

“喜歡。”

陳嚴楞了一秒,“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知道,相親了就會喜歡,喜歡就得結婚,但我不想和他們相親……也不想和他們結婚。我不喜歡他們。”

“這個事我幫不了你。”

裴聽肆眨著眼,“你可以!你和我相親爺爺就不會催了。我喜歡你,你不會告狀!”

“砰!”

陳嚴連著聲音帶著人,一並鎖在了門口。

夜色深邃,深春的夜晚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沙沙聲從葉隙傳來,透過靜動的空隙,星光璀璨。

…………

“真沒了……!”

洗手臺的鏡子前,沈青恩修長的指節按在鏡上,額角頂著鏡子,半側回身。

鏡子裏,細長的脖頸上一片嫣紅,沈青恩肌膚透粉,唇瓣被親的浮腫,還有淡淡的血絲。

沈青恩被迫的交代著從小到大的“情史”,路邊摸了條狗都算的那種,沒有任何理可言。

司煥在得到各方面的交代後,自給自足的把自己哄開心了,才松下語調,“老婆~抱。”

他展臂抱著精疲力竭的人進了浴缸,沈青恩躺靠在他的懷中,水下輪廓清晰,血脈賁張。

司煥單臂摟著他,酣暢淋漓的感受了一次期待已久的浴缸行。

沈青恩累趴在他身上,氣若游絲。疲憊的眼瞼下,全是清晰可見的抓痕,凝著血色,比貓爪子狠的多。

司煥端起紅酒杯,托起沈青恩的下顎,抵在沈青恩唇邊,“老婆張嘴~啊~這個甜甜的~”

“餵。”

沈青恩微顫著指節將酒推開時氣音渾濁。

司煥含了口酒,只手掐住沈青恩的脖頸往上擡,正俯身要餵酒時,沈青恩忽然掀開眼皮,一把捂住了他的唇。

“加什麽了?”

沈青恩從喉間擠出一個殘破的氣音。

額發上的水滴墜在他的手背上,二人的距離極近,只隔著那只捂著唇,瘦骨嶙峋的手。

“嗯???”

司煥始終不敢把酒吞咽下去,心虛的從胸腔裏發出裝傻的疑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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