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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司煥的愛,讓我自覺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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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司煥的愛,讓我自覺矜貴

二人並肩走向洗手間時,座位上的男人忽然喊住了沈青恩。

“沈爺。”

是楚承的聲音。

沈青恩頓住步子。

他垂眸掃去時,戴著狼面具的楚承正靠窗坐著,形單影只,略顯孤寂。

“傷好了?”

沈青恩淡淡的問。

“嗯。”楚承瞥了眼司煥,又重新看向沈青恩“沈爺,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面具之下,楚承的臉色煞白如雪。

烈酒灼喉,聲音聽著極啞。

“嗯。”

沈青恩答應。

他知道楚承想問什麽。

司煥也明白,他垂著貓耳眉頭緊蹙著回了方才的座位,沒有沈青恩的眼神警告,是他自己走的。

面具下,司煥的臉部肌肉繃緊,情緒不佳,頎長的背影中略顯難過。

他咬著沈青恩喝果酒的吸管,鋒利的牙齒輕輕地磨著塑料吸管,都要刺出洞來。

他銳利的眼神在走廊裏與沈青恩的身上來回徘徊,眸底漾起一片異色。

沈青恩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著。

即使看不清沈青恩的臉,但楚承能想象到沈青恩眼底的冷漠。

“為什麽是他?”

楚承率先開口。

沈青恩:“因為在他這,我像個人。”

楚承:“沈爺,可他騙了你,你不是最憎恨……”

沈青恩:“楚承,你知道我殺兄弒父過有動搖過嗎?”

楚承語塞,半晌沒有聲音。

沈青恩的目光難得柔和,“他沒有。”

“其實在你心底深處,是畏懼我的。你也會像修斯一樣覺得我涼薄。”

“有人捏著我的錯反覆貶低我,也有人知我不足繼續愛我。”

“司煥的愛,讓我自覺矜貴。”

沈青恩起身,低睨著楚承,“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一瞬,沈青恩就無比吝嗇的抽回了目光。

邁步往洗手間走時,他眼尾掃向司煥。

司煥傲嬌著雙手插兜,只撐了一秒就追了上來。

司煥的步子停在沈青恩身側時,面具下沈青恩薄唇微揚。

倏地,他肩頭燙的灼人。

司煥單臂嫻熟的攬在了沈青恩的腰上,將他皮質風衣攬緊,勁瘦的腰線在他的臂彎下線條流暢。

“老婆,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司煥身上的醋味,隔著八百米都能聞到。

“沒有。”

沈青恩淡淡道。

“……”

沒轍了。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嘶拉——

哐當。

皮帶與面具砸地聲一塊響起,沈青恩摁著司煥的手制止著他的動作,但沒能成功。

沈青恩咬緊後槽牙,想罵時司煥遞來胳膊給他洩氣。

重重一口,嘗到了血腥味都沒松開。

司煥的過火,讓沈青恩雙腿發顫,嗚咽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直到半小時後。

沈青恩冷秀清雋的臉上面如潮紅。

“*。”

情緒被壓制到了極點,沈青恩吐著粗重的呼吸聲,在司煥面前說臟話。

這是他頭一次說臟話。

司煥不敢再放肆了,他彎腰在沈青恩的肩上咬了一口。

“我錯了,我幫老婆洗手~”

他轉開廁所門,半圈著人抵在洗手臺上。

他雙手捏緊沈青恩的冷白如瓷的手,仔細的清洗著。

越洗,沈青恩的耳根越燙。

嘩啦啦的流水聲中,司煥為沈青恩洗幹凈手。

洗了四五遍,司煥才將人哄回了家。

……

北廳裏。

楚承喝了幾杯烈酒下去,周身暖了許多。

在酒中他的十年被畫上了句號。

他喝的酩酊大醉,卻從未有一刻比現在清醒。

在徒步回酒店時,正路過一條巷子。

昏暗的巷子裏散發出誘人的梅花味信息素。

是S1級的Omega信息素。

楚承本該不為所動的。

可這信息素的味道與他極度適配,無限接近於100%,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正準備離開時,忽的手臂一熱。

梅花味信息素的男人攀上他的手臂,漆黑的夜色下他依稀看見對方是白色狐耳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面容矜貴。

清瘦的身體搖搖欲墜。

“幫我。”

男人說。

楚承的語氣冷冽:“松開!”

威脅未果,極度適配的契合度下,他體內燥熱難捱,松柏味信息素被勾的傾巢而出。

易感期提前來了。

楚承:……

他心下一涼。

男人推了推金絲眼鏡,誘導性的將他的按在自己的腰腹上,“試試嗎,先生?”

他湊近楚承,修長的指尖撥動著狼耳。

是挑逗,是引誘。

楚承竭力的推開懷中的人,但渾身發軟。

來自信息素的指引,他無處可避。

男人牽著楚承的手,誘哄著他擡手勾走他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旋即在他耳側吐著熱氣。

“我們契合度很高,我會讓你滿意的。”

男人動作矜貴優雅,相比之下楚承顯的要笨拙許多。

常年偽裝成Alpha,讓他的發情期比尋常Omega都要猛烈。

意識沈淪在月色之下,來自信息素的指引讓楚承避無可避。

松柏與梅花在盛冬綻放,在枝頭開出絢爛的花來。

*

酒店。

裴聽肆攥著陳嚴的手臂不停地晃,都要給人拽脫臼了。

陳嚴:“你沒完沒了了?”

裴聽肆蜷縮著身體,在床上滾了半圈,忽然支起身體一本正經的看著陳嚴。

裴聽肆:“痛,給我一刀吧。”

陳嚴:“提前送你去見太奶,是個不錯的主意。”

陳嚴不知道從哪真拿來一把匕首,插在二人的床中間。

裴聽肆立馬把龍角埋進了枕頭底下,抿唇不敢說話。

陳嚴收好匕首,丟在地上。

“為什麽不要人魚Omega?”

陳嚴側眸問他。

裴聽肆沈默了足足十幾分鐘,最後從枕頭底下探出憋紅的臉,“我說了你會……”

陳嚴肯定:“我不會。”

裴聽肆擡頭靠近陳嚴,頭側靠在陳嚴的肩膀上。

烈陽味的信息素侵入鼻腔,幹凈又純粹。

陳嚴的耳根微紅,眼眸中透著期待。

裴聽肆:“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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