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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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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聽我解釋

“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沈青恩眼神清冽,“副作用很大吧。”

短刀在初哥的掌心中轉出一個漂亮的刀花,“要讓沈先生失望了,這可不是普通的Alpha刺激劑。”

初哥當胸一腳踹向楚承的胳膊,另一只腿蹬在楚承的胳膊上借力撲向沈青恩,短刀直劈。沈青恩側身一躲,又是一個橫劈揮來。

楚承被方才兩腳重力蹬退三步,旋即拾起椅子砸向初哥,初哥一刀劈開後楚承旋踢飛來,正中初哥的腹部。

本該因為慣性與重力倒地的初哥卻絲毫不退,步子穩若石柱。他陰白的右側眼底戾氣橫生,血絲蔓延而上成了一片血海。

他只手握住楚承的腳踝,“哢嚓”一聲骨骼碎裂,被狠狠地砸向屋墻。

粉塵彌散,墻轟然坍塌。碎石砸在楚承的胸口,將他五臟六腑都給壓碎,他整個人被埋在碎石中吐著血沫,掙紮幾番後暈厥過去。

望著一切的司煥借著轟塌時的脆響,悄悄將腕骨接回。

沈青恩身後的墻在不久前被楚承踢碎,一片虛無,冷風貫入時冷的寒顫。

“沈先生,我給過你選擇的。”

陰鷙爬上了初哥的臉,鼻梁處如蜈蚣般扭曲的傷疤擰著,他短刀劈向沈青恩,縱橫交錯間,鋒利的刀在沈青恩的左臂上劃開一道長痕。

利刃喇過鱗片,發出刺耳的“嘶拉”聲。

血肉綻開,黑色皮質外套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染紅了襯衣,紅衣下白骨森森。

初哥不給沈青恩喘息分毫,又是一腳飛踢而來。

瘦削的身體連退兩步,粉塵連著幾塊碎石被踢滾下天臺。

呼呼作響的風聲在沈青恩的後背響起,初哥獰笑幾聲,“北川之主,玄武血脈,呵……也不過如此。”

初哥雙腿一蹬,騰空躍起,豎刀直劈。

沈青恩已無處可退,斜晃的身體在翻身躲閃時朝身後無盡深淵墜去。

五樓的天臺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急速下墜。

嘩然,一道白茫茫的殘影掠過初哥,頭頂撲飛而下,速度極快。

沈青恩望著漫天繁星,冷冽的臉上無半分情緒。

渙散的光圈在視野中逐漸清明起來,一道殘影撕裂天穹,五米長的聖白雙翅猶在黑沈的夜空之下,猶如天神降臨。

是明與暗的極致對比。

那雙白翅的主人,是“Beta小貓”——司煥。

倏地,沈青恩只覺得腰間一熱。

溫熱的掌心捏緊他的側腰,將他嵌入懷中。

睫羽在冰冷的眼簾上打下一片側影,沈青恩的薄唇輕抿著,臉上處變不驚,沈靜如水。

月光灑在司煥俊朗清秀的臉上,棱角分明的臉上失了幾分張揚肆意,又帶著難以名狀的覆雜情緒,

“懸崖那次,是我的易感期。”

他微蹙的眉頭又緊了緊,終於開口。

司煥摟在沈青恩腰間的手裏爬滿了冷汗,隔著襯衣洇透了一塊。微涼的肌膚在灼熱的掌心中難以化開,反倒是他的手被風吹得發寒。

“司煥。”沈青恩滾動的喉嚨間發出嘶啞的低笑聲,“很好玩嗎?”

司煥如墜冰窟。

他將沈青恩擁緊,緊貼著沈青恩冰涼的身體,將懷中所有的溫度悉數奉上,卻無法交換絲毫的溫度。

他只手扣緊沈青恩的後腦勺,逼迫著他將頭貼靠在自己的額上,沈青恩的眼底一片濕潤,眸色冷冽如幽潭,只有眼角泛著微紅,浮出一絲怨氣。

“老婆……”

司煥揣著顆心,弱弱的喊。

沈青恩不再答他。

偏執病態的占有欲裹挾著無盡的懊悔與愧疚匯成紅絲,爬上了司煥的眼眶。

他扣緊沈青恩的下顎,強勢的覆上他的薄唇,溫熱紊亂的氣息下,唇齒交織。

可司煥卻攫取不到絲毫溫度。

只有無盡的冰冷與麻木的反抗。

沈青恩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在齒間彌散開來,司煥卻仍不舍得松手,反倒吻的更深。

沈青恩襯衣被他結實的胸膛蹭的淩亂,他像是沙漠的歸途者,幹涸地汲取著沈青恩舌齒間的濕潤。

粗重的呼吸夾雜著沈重的歉意,壓得沈青恩喘不上氣。

“放我下去。”

沈青恩聲音悶悶的,尾調被吻的虛浮。

“你聽我解釋,我放你下去。”

司煥討價還價著。

沈青恩不答,只淡漠的側過視線。

冷秀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感情,涼薄淡漠的駭人。

司煥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唇角,“當你答應了。”

白影掠起,他單手摟著沈青恩重臨天臺。

望著白色雙翅被司煥收入體內,初哥的步子失穩,往後趔趄兩步,“你……你是Enigma?”

“是。”

司煥淡淡道。

他的手仍扣緊了沈青恩的腰身,不舍得松開,他知道如果他一旦松手就再也抓不住沈青恩了。

沈青恩強掰開他的指骨,踢起地上的刀,刀飛旋入掌,動作利索幹練。

他再朝初哥走近時,招招狠厲,不再是一味地躲閃避讓。動作迅如閃電,在黑夜下揮出一道道殘影。

初哥這才意識到,方才的墜樓,躲閃中招全是假的!

沈青恩的實力遠不止如此。

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長刀已經架在了初哥的脖頸上。

“哐當”

停頓的一秒鐘,初哥的腕骨被生生折斷。

沈青恩只手扼制著他的喉骨上,將人一下下的砸在地面上,地板都有些震蕩。

一層墻灰被掀起,黏在了初哥的額角。

“咳咳咳……”

初哥連著咳幾口血沫,再無反抗的能力,沈青恩只腳踩碾在他的胸脯上的血口處,碾出一道血柱。

“關於火毒你還知道多少?”

沈青恩冷漠的問。

初哥仰躺在地上,藥劑的反噬作用已經開始,他整個人的氣息紊亂,胸腔起伏劇烈。

“沈青恩,火毒火毒……能壓制你的當然只有朝廷南的朱雀血了!”

他咬緊後槽牙,張著血口狂笑,淒厲的聲音穿透雲層,似要將耳膜撕碎。

“你是他的人?”沈青恩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答案,“不對,修斯才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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