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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出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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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出櫃了

回到公寓後,姜夏拿出六年前得到的畫。

司君念驚喜地“呀”了一聲,“還以為再也看不到它了呢。”

這幅畫,是思諾送給姜夏的生日禮物。

兜兜轉轉,陰差陽錯被姜夏帶去美國又帶回國。

尤其是知道這是司君念的畫作,姜夏的心從一開始就沒平靜下來過。

“這是思諾送你的生日禮物。”司君念輕輕撫摸相框,有種失而覆得的喜悅。

這六年,司君念跟思諾也曾見過幾次。

思諾是個善良開朗的人,以前他對司君念有偏見,用最惡劣的一面的去對待司君念。

後來他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尤其見識過哭得撕心裂肺的司君念後,他的偏見漸漸轉變。

那幾次見面,兩人也能平心靜氣地聊幾句。

司君念有心問姜夏的情況,奈何思諾跟姜夏的聯系也不多,愛莫能助。

六年來,司君念跟姜夏完全處於失聯的狀態。

“你都畫過什麽類型的畫”姜夏化身好奇寶寶,關於司君念的每一件事他都想知道。

“嗯~什麽都有,風景,創意,人物。”司君念娓娓道來。

關於他的專業,司君念很自信,他也樂意姜夏知道這些。

“得了哪些獎?”

司君念直接打開手機,把之前獲獎的一些照片給他看。

姜夏每張照片看得很仔細,站在領獎臺上的司君念閃閃發光,耀眼得遮住了所有人的光芒。

後來,他又看了司君念的作品。

每幅作品姜夏都會詳細詢問司君念創作時的靈感和機緣,包括一幅畫大約多久能完成,一般在什麽時候舉辦畫展,不能坐飛機是怎麽參加國外比賽的。

總之,在內行人看來是一些很基本的幼稚問題。

姜夏在油畫這一塊,是個學生。

他認真聽司老師授課,看上去很認真,但是聽了沒一會兒他又開始搗亂,時不時在司老師臉上親一口。

有時候會突然堵住司君念叭叭個不停地小嘴,讓他憋了一口氣,鼓起臉頰。

油畫課上著上著,又上到了床上。

......

最近司君念有件非常苦惱的事。

他跟姜夏形影不離,日日膩在一起,完全沒有時間完成最後一幅畫。

畫展場地徹底泡湯,後來Vonce主動跟司君念聯系,答應幫他看看。

沒過幾天,Vonce給他發過幾個場地的圖片,文藝、朋克、溫馨,各種風格兼備。

奈何,司君念自己這邊出了岔,拖了許久,楞是啥都沒畫。

而且,姜夏做的飯太太太好吃,司君念肉眼可見的胖了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一把瘦腰,捏在手上肉感明顯,他站在鏡子前看了半晌,重重嘆了口氣。

明明姜夏吃得比自己多,怎麽他就能維持腹肌不變形呢

司君念愛死姜夏的腹肌了,每天醒來時,他的手必定是放在姜夏肚子上的。

他也在上面留過好多牙印。

有時候控制不住一個不小心咬深了,紅了一圈。有時候他又舍不得,輕輕咬上一口,像是蜻蜓點水。

無論他怎麽胡鬧,姜夏皆是包容,把司君念寵上了天。

春節將至,新年氛圍漸濃。

物業貼心的送來一套對聯和福字。

姜夏今年準備跟司君念在公寓過年,葉蓮沁收到這個信息後,又在姜家祠堂跪了一天。

姜筠濤給姜夏打電話,提起妻子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日日跪祠堂。

姜夏心下發沈,這件事,他必須跟父母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得知姜夏要回家一趟,司君念心中一喜。

他的最後一幅畫,終於可以動筆了。

這日早晨,姜夏出門後,司君念打了個車到畫室。

他畫畫容易沈浸其中,等他放下畫筆時,已近黃昏。

“哎呀。”司君念匆匆忙忙清洗畫具,第一時間打開手機。

手機上面信息不少,一條條點開,沒有姜夏的。

他又打開未接電話,沒有姜夏的電話。

怎麽回事,司君念有點慌。

夕陽餘暉從落地窗灑落,司君念腰間系著藝術圍裙,整個人鍍上一層暖色調的橘光。

“嘟嘟嘟。。。”

電話忙音,打不通。

司君念急了,姜夏的車維修好之後,他今天是自己開車回家的。

京城的路擁堵難開,姜夏一只手掌方向盤,危險性很高。

司君念被車禍搞得有點怕,腦子自然而然的朝壞方向想去。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不停撥打姜夏的電話。

剛出門,電話通了。

“餵?姜夏,你在哪兒,為什麽不接電話。”司君念猛地剎住腳步,急促的問。

姜夏那邊沈默了一瞬,“剛從家裏出來,別擔心,我現在回去。”

司君念的不安沒有放下,姜夏的聲音不對勁。

掛了電話,他直接往公寓趕。

急匆匆打開密碼鎖,客廳沒有開燈,在司君念準備開燈時,他看到了站在客廳裏的身影。

放在開關的上的手,咻得放下。

他來到客廳,在姜夏身後輕輕喚他,“姜夏?”

“嗯。”姜夏回頭看他。

屋內暗淡,窗外所剩無幾的陽光留下昏黃的光線。

“嘴怎麽了?”

司君念在姜夏臉上的轉了一圈,他半邊臉腫著,嘴角處裂了個口子。

應該是做過止血措施,現在沒流血,但是皮肉外翻,看著很是慘烈。

那次嚴重的車禍,姜夏這張臉都能幸免於難,今天怎麽搞成這樣?

姜夏抱住司君念,下巴擱在司君念肩膀上。

“給我充充電。”

姜夏聲音暗啞,整個人疲憊得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很久的旅人。

司君念沒有追根究底,他安撫般地輕拍姜夏的後背。

“明天我們去逛超市,買年貨,好不好?”姜夏在司君念耳邊說。

“好,聽你的。”

後來,司君念打開燈,看到一臉傷的姜夏。

他心疼得要死,拿出藥箱幫他上藥。

藥水刺激,但是姜夏仿佛喪失了痛覺,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天晚上,是他們這段時間最沈默的一天。

姜夏摟住司君念,在黑暗中睜著眼。

司君念同樣沒有入睡,有些話等到現在,該說了。

“叔叔打了你嗎?”司君念開口問。

“我出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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