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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頂端金融分析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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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頂端金融分析師

就這麽一個孫子,總歸想為他做點什麽。恰好Tatu這個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卻又對外號稱可治愈各種疑難雜癥組織重出江湖了。所以銀褚便想著聯系組織裏的人幫忙治病,這是第二次了,因為第一次利益引誘被拒,這次直接武力威脅了。

他並不太樂意和銀家打交道,且不說沈荼死後,組織很多業務都停了,尤其是醫療研究,所以治不了,而且就算真能治,他也不想治。銀涼那種人傻了挺好的,沒傻容易沒命。

地點是銀褚定的,沈一柯只帶了兩個隨從去赴約。

銀褚很直接地把那兩個籌碼擺在談判桌旁。

沈一柯笑了笑,偽著略顯蒼老的聲音回道:“銀老先生,不是Tatu不想治,的確是沒什麽靈丹妙藥能治貴公子的病。”

沈一柯話一說完,其中一個籌碼的脖子上,便架了一把泛著白光的刀。

“我覺得Tatu先生應該是忘了,說不定多找找,就找到了呢?”銀褚道。

沈一柯看那把刀上已經沾上了血,頓時失去了再談下去的興致。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我打個電話給那邊確認一下。”他淺笑著說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直接將手機屏幕微微擡著,豎在銀褚眼前。

“曾爺爺!”畫面裏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喊道。

銀老爺子臉色瞬間變了,一改先前的淡然自若,皺緊眉道:“你以為你還能出得去?”

“那就要看你在不在意ta…們了……”沈一柯嘴角勾起一抹笑,即便是帶著人皮面具也讓人心生寒意。

他話語剛落,畫面裏又出現銀涼和祁鹿嬈的畫面。

“爺爺!”銀涼和祁鹿嬈齊聲喊道。

銀老爺子眉頭凝得更緊了。

三人手腳都被捆綁著,身後就是海,看起來像是在游輪上。

“銀老先生考慮好了嗎?雖然是三換五,你應該不虧吧,當然你要是覺得虧的話,我不介意再找兩個。”

沈一柯話語剛落,銀褚便道:“不用了。看來還是我低估了Tatu。”

“無妨,不止你低估了。”沈一柯泰然自若道。

外界都只覺得Tatu是個“治病”的暗黑組織,他們的重點都在“治病”上,鮮少有人知道暗黑才是它的本質,尤其是上任領導人在的時候。

沈一柯帶著那兩個籌碼離開了這座隱蔽的小山莊後,便讓那邊放人了。

所以在這個圈子裏混,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麽能隨便把軟肋露出來?

“先生,對不起,麻煩你了。”剛才脖子被劃破皮的青年說道。

沈一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一個二十出頭、戴著半框眼鏡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旁側另一個矮他半個頭、性格唯唯諾諾的男生年紀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

也不知道是誰帶到組織裏來的,看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多半是醫療研究所的,沈荼死後,研究所就已經沒再做過人體實驗了,所以這兩個人大概率招攬過來的天才醫生。

還好沈荼死了,不然這又是兩個劊子手。

“以後小心點。”沈一柯不帶一絲感情地回道。

沈一柯半途就下車了,自己另外攔了輛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漾的電話就打來了。

“餵,寶貝兒,完事了嗎?”

聽這調調,沈一柯便知道喝酒了。

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跟著他去了,這邊找個人假裝一下Tatu家主就好了,反正都是戴著假皮。

“嗯,我馬上來接你。”沈一柯溫聲回道。

司機聽著與樣貌不符的音色,不免投來震驚的神色。

電話掛斷後,司機才大著膽子問:“先生你今年貴庚啊?”

沈一柯沒應他,他也就自討沒趣地沒再說話。

出現在帝國公館的沈一柯已經卸下了所有偽裝,找到了周漾所在的包廂。

包廂外站著兩個人,看工牌是弛源的員工,看來楊弛善的確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一柯掏出了弛源特有的貴賓門卡,門口兩人見狀對視一眼,便讓開了道。

門開,沈一柯便看到楊弛善正在灌周漾酒,而他旁邊坐的就是他的小女兒楊可薇,這場談判大概就是想撮合楊可薇和周漾吧。

弛源是做房地產的,周漾看上了一塊地皮,想開發成景點,不過那塊地皮被楊弛善截胡了,說是要蓋海景房,但後來又說周漾要是喜歡,可以轉給他,所以現在就在談這事。

“不用楊總,該是什麽價,我們就什麽價。”喝得二麻二麻的周漾看楊弛善端起了酒杯,也跟著端起了酒杯。

幾人似乎談得很投入,直到沈一柯走到周漾身後奪過酒杯,才知道包廂裏進人了。

“寶……沈一柯,你來了——”周漾看沈一柯來了,心下終於松了口氣。

他想要那塊地皮,可楊弛善的目的很簡單:娶我女兒,地皮送你。那哪兒行啊!

雖然不知道沈一柯來了有什麽用,但他就是莫明心安,沈一柯總是有這樣一種魅力,他一直是他心中無所不能的神祗。

“楊總你好,我是周總的私人秘書沈一柯,你叫我小沈就好了。”沈一柯謙和有禮地楊弛善打了聲招呼。

“喲,周總什麽時候招了個這麽俊朗的私人秘書了?”楊弛善這個人見多識廣,顯然是不太信的。

什麽秘書比老板還晚到?而且門口是他的人,沒有他的允許,是不會隨便放人進來的。

“楊總不知道,我這才入職沒幾天。”沈一柯說著便在周漾旁側的坐下了,周漾軟趴趴地靠在他的肩膀,仿佛方才還侃侃而談的人不是他。

“不好意思,我們周總看來喝得有點多。接下來的業務,就由我和楊總談吧。如果楊總還不盡興,我也可以再陪你喝幾杯。”沈一柯說。

“和你?”楊弛善明顯是不屑的,但看在周漾的面子上並沒有發作出來,委婉道,“你也說才剛來,恐怕還不太了解我們今天要談得業務吧。”

“這個楊總不用擔心。來之前,周總專門叮囑我熟悉了這次業務,是南灣那塊地皮吧……”沈一柯泰然自若地講解起了那塊地皮的優點,編撰著周漾想要那塊地的原因,並且談起了合理的轉交方案。

聽完沈一柯的話,楊弛善一改方才的輕蔑姿態,認真了幾分,“看得出來小沈做了很多功課,但是周總應該沒跟你說過吧,這塊地皮,我是打算買來做我女兒的嫁妝的。”

沈一柯聞言淺笑,看向他旁側一臉嬌羞的女人。

楊可薇,24歲,C大商學院畢業,畢業後一直在楊家的分公司擔任財務總監。是楊弛善唯一的女兒,一生下來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惜因為是個小結巴,所以一直很自卑,性格也比較內斂。

就是這麽內斂的一個人,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周漾把魂給勾走了。這不是沈一柯現在該考慮的事,他回過神來,又道:“或許,這塊地皮可以獲得比一個女婿更大的價值呢?”

“年輕人,你一個秘書最好不要管這麽多。”楊弛善提醒道。

“楊……”沈一柯剛張嘴準備和他分析一下,周漾就昏沈地往後仰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將他攬過來,放在了腿上。

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周漾累了、醉了、困了,不能再拖了。

“楊總,剛才我已經和你談過了,我們這邊給出的方案。既然你一一否決了,那我們現在談點別的吧。”

沈一柯淺笑道:“我相信以楊總現在的身價是不會在意這幾個億,那幾十個億,幾百個億呢?”

楊弛善聞言來了點興致,這塊地皮頂多也就值6個億,他不信周漾這個商界精英不明白這個道理,瘋了才會用更高的價格收購。

哪怕真心喜歡,高個兩三億也就差不多了,幾十億上百億這要傳出去,那他周漾就是整個商界的笑話。

他不是沒懷疑過沈一柯的身份,但最終還是覺得他就是個愛說大話的楞頭青,自家老板都不敢說的話,他在那兒瞎掰扯。

即便如此,他還是很欣賞這個年輕人的勇氣的,當個樂子聽聽也行。

“是你還是周總願意拿出幾十億、幾百億買這塊地皮?”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都不是。”沈一柯笑容加深,“我是想問,楊總是願意做個順水人情,把這塊地皮原價轉給我們,還是說要為了這塊地皮,損失幾十億、幾百億?”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楊弛善變了臉色,有了些怒氣。

沈一柯處變不驚道:“弛源的股市下跌十六個點,損失八百六十二億,我算得沒錯吧?”

楊弛善凝眉,“你在故弄玄虛什麽?這些市面上就能查到的。”

“我故弄玄虛,楊總緊張什麽?”沈一柯輕笑一聲,端起那杯周漾沒喝完的紅酒,搖了搖。

他話一說完,楊弛善就掏出手機給公司的金融分析師打了電話,詢問了他未來幾天的走勢。

得到答覆後,他心安了一些。雖然股市漲跌很正常,但一次性跌十六個點,那還是一件很要命的事。

但電話剛一掛斷,他便聽到沈一柯的數據分析,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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