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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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教訓
“師尊”二字讓楚時月不自覺地松開了嘴，楚時月眼眸赤紅，歪著頭似乎在辨認眼前的人。
淩清故趁此空檔，續上靈力，繼續還沒有結完的封印。
楚時月痛叫一聲，摸著心口處微微凸起的印記，像一條即將溺死的魚找到水源一般，眼眸漸漸變回墨黑。
淩清故額上冒出一層冷汗，結印的手都在發著抖。
若他沒有感知錯，他的靈骨在剛才那場反噬裏，碎了三塊。
淩清故不動聲色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將印記尾部結完。
一個白色，帶著竹葉的封印印記在外來魔氣寄身的那塊魔骨落成，淩清故嘔出一口黑血，心裏的大石頭落地，緊繃的靈識在這一刻放松，意識開始模糊。
“清故！”
“師尊！”
身體有點輕，是要消散了嗎？
淩清故有些孩子氣的撅起嘴，他還沒有和楚時月好好看看這偌大的修真界呢，怎麽就死了。
沒意思，不過也沒辦法了。
那就下輩子再見吧，我不當你師尊，你也不是我徒弟，我們是在外歷練時遇到的。
你很健談，我不善言辭。
我們互補。
淩清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他看著清月宗的天花板，感受著手腕處的溫度，都沒有緩過神來。
“我沒死。”
握著他手腕的人動了一下，還沒等楚時月說話，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
“你死了，屍體都臭了。”
淩清故輕笑道：“修士身死魂消，哪來的屍體。”
默塵翻了個白眼，腦子沒壞就行。
楚時月直起身子，往前挪了挪，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
淩清故皺皺眉，把人拉起來坐到床上，掀起楚時月的衣服，看著兩個大饅頭陷入了沈默。
“跪了多久？”
楚時月垂頭不語，淩清故把視線移向桌邊事不關己的默塵。
默塵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你昏迷了多少天，他就跪了多少天，算起來，得有五天了。”
“不吃不喝，就跪在那裏，也不說話，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覆搖走進屋裏，正好聽見默塵的話，一臉無奈，只得上手把默塵拽走了。
“師尊，您剛醒，別生我氣。”楚時月許久沒說話，嗓子像被傷過一般，嘶啞難聽。
淩清故沒理睬楚時月，盤膝坐在床上調息。
體內靈力雖然有些滯澀，但是不打緊，隱隱有天階上品靈丹的藥力在靈骨間游走，應是葉闌來看過。
將靈力調整好，淩清故擡手落在楚時月胸前，探到封印一切正常後，起身，推門，離開，一氣呵成。
楚時月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追出去。
淩清故昏迷的這幾天，天氣有些回暖，也沒有再下過雪，地上的雪都融化的差不多了。
等楚時月追到時，淩清故正和默塵坐在石桌前聊天。楚時月停下腳步，靠在一根柱子上靜靜等著。
“清故，我猜你也應該知道那道魔氣的來處了。”默塵說道。
淩清故點頭，那道魔氣他們再熟悉不過。
那是忌屠的魔氣。
他們兩個能看出來，楚時月必然也能看出來。
只是忌屠已經死了，他的魔氣為什麽會飛到這麽遠的地方，進入楚時月的體內。
而且這道魔氣不止合體期修為所能修煉出來的。
如果他沒猜錯，淩清故與默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說道：“壓縮修為。”
覆搖在旁疑問道：“壓縮修為，提煉魔氣，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忌屠與時月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樣報覆他。”
淩清故沈下臉，冷聲回道：“或許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給他的那本書，真是提升修為的嗎？”
人已經死了，他們的這些疑問無從解答。
“好了，先不想這些。”默塵早就看到不遠處的楚時月，招手示意他過來。
楚時月走過來，向默塵和覆搖行禮，側身到旁邊淩清故時，頓了一下。
原因無他，是因為淩清故在他行禮之前，起身坐到了另一個石凳上。
這麽生氣嗎？連弟子的拜禮都不願意受了。
楚時月不禁委屈，不管不顧地跪到地上，沖淩清故磕頭。
一聲比一聲大，淩清故巋然不動，倒是覆搖看不下去了，拉住楚時月的胳膊，沒讓他再磕下去。
“你說吧。”淩清故淡淡開口，沒有對著任何人說，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默塵這人素來沒有同情心，對於楚時月這種自虐方式，甚至瞧不上。
另一半生氣怎麽辦？能怎麽辦。
鬧一頓就都好了。
默塵輕咳一聲說道：“封印現下還算正常，但時間一久，必會松動。時月這段時間少動魔氣，避免體內魔氣不穩定。”
楚時月頷首。
“至於清故...”默塵佯裝嚴厲道：“他一旦出現任何異樣，先把他鎖在屋裏，然後給我發傳音，不許再出現你們二人同處一室的情況。”
淩清故應了一聲，大拇指轉動著手指上的納戒，他沒聽見默塵剛才的話，滿腦子只想著怎麽罰才能讓楚時月記住教訓。
默塵像個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的說了一會，可惜需要聽講的兩個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聽進去。
淩清故的教育計劃完成，回過神來發現默塵還在說，無奈打斷了他：“我知道了，葉闌給你們安排了房間，先去休息吧。”
默塵直到離開院子還在喊，覆搖趕忙堵住他的嘴，拖著人走了。
院子恢覆了寂靜。
石桌前，兩人一坐一跪，誰也沒有先開口。
茶杯落到桌上，發出一聲輕響，楚時月擡眸看了一眼淩清故，又低下。
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楚時月如驚弓之鳥一般，立刻繃緊了身體。
沒有沾染一點灰塵的衣擺落到楚時月眼裏，楚時月習慣性拽上。
“要我先開口，你會比你先開口慘兩倍。”
清冷好聽的嗓音在楚時月頭頂響起，楚時月大著膽子環住淩清故的腰，反正也要挨打，不如多占點便宜。
淩清故沒有推開楚時月，甚至還極其溫柔的摸了摸楚時月的後脖頸，讓楚時月不自覺的陷進這場溫柔鄉裏，從而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一陣火辣辣的悶痛把楚時月拉回現實，只一下就把楚時月的眼淚逼了出來。
墨竹挑起楚時月的下巴，淩清故淡漠的眸子刺痛了楚時月的眼睛，楚時月倉皇移開，卻被強行喊了回來。
“看著我。”淩清故冷笑道：“跪的開心嗎？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好像因為這件事罰過你，還記得是怎麽罰的嗎？”
楚時月怎會不記得，那次打的是屁股啊。
“記得。”楚時月小聲哼哼。
可能是許久沒有挨過淩清故重罰，楚時月現在還在天真的認為淩清故只是跟他鬧著玩玩。
直到墨竹如雨點般落到他身上，他才覺得自己真是被寵壞了。
他的師尊是淩清故啊，是那個在修真界帶有嚴師名頭的化神期修士。
是那個讓所有修士都想拜入門下，卻又因為他的雷霆手段望而卻步的淩清故。
就算結下道伴契又如何，淩清故依舊是他師尊，是這天地間唯一可以管教他的人。
玄色衣服染上血跡，淩清故似乎是打累了，停下緩了緩。
“楚時月，這段日子沒有對你嚴厲，是覺得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天天闖禍的小孩子，可如今我才醒悟，你無論長到多大，都可以一個動作，一句話，讓我生氣。”
淩清故將墨竹平放在楚時月眼前，楚時月雙手接過墨竹，穩穩舉著沒有晃動。
“起來吧，去那邊面壁，墨竹不許放下，維持現在的高度。”淩清故淡聲命令道。
楚時月頷首，搖晃著起身，手中的墨竹卻絲毫沒有動，每走一步膝蓋就一陣刺痛，背後的傷口也撕裂開來。
等楚時月走到墻邊，冷汗已經打濕了衣襟。
淩清故見楚時月站好，開始說教：“從現在開始噤聲，我說你聽，等我全部說完，你再進行覆述，別想蒙混過關。”
楚時月不知道現在已經算不算開始，穩妥起見，他只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淩清故說道：“你這五天沒有離開房間，也就是說你這五天都沒有處理清月宗事務。堂堂一宗之主，荒廢五天時間，就為了陪一個昏迷的人，不知輕重！”
“師尊不是...呃...”楚時月後面的話被劇痛堵在嘴邊，淩清故收回以靈力凝成的鞭子，警告道。
“第一次。”
楚時月調勻呼吸，點點頭示意淩清故自己知道了。
淩清故繼續道：“體內封印初成，不好好調息，加固封印，反而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不吃不喝不睡，呵，楚時月，你當自己是什麽？”
木偶...楚時月默默在心裏給淩清故補上話。
不讓他說話實在太難受了，根本無從辯解，雖然淩清故說的都是對的，但是這樣面壁，師尊還在旁邊數著自己的錯處，怎麽看像是在教訓小孩子。
楚時月的院子一般沒有人敢進來，有事都是傳音，得到他同意才能進。
但現在他無比希望那幾個廢物長老能給他傳音，稟報事情，只有這樣他才能逃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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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故趁此空檔，續上靈力，繼續還沒有結完的封印。
楚時月痛叫一聲，摸著心口處微微凸起的印記，像一條即將溺死的魚找到水源一般，眼眸漸漸變回墨黑。
淩清故額上冒出一層冷汗，結印的手都在發著抖。
若他沒有感知錯，他的靈骨在剛才那場反噬裏，碎了三塊。
淩清故不動聲色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將印記尾部結完。
一個白色，帶著竹葉的封印印記在外來魔氣寄身的那塊魔骨落成，淩清故嘔出一口黑血，心裏的大石頭落地，緊繃的靈識在這一刻放松，意識開始模糊。
“清故！”
“師尊！”
身體有點輕，是要消散了嗎？
淩清故有些孩子氣的撅起嘴，他還沒有和楚時月好好看看這偌大的修真界呢，怎麽就死了。
沒意思，不過也沒辦法了。
那就下輩子再見吧，我不當你師尊，你也不是我徒弟，我們是在外歷練時遇到的。
你很健談，我不善言辭。
我們互補。
淩清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長到他看著清月宗的天花板，感受著手腕處的溫度，都沒有緩過神來。
“我沒死。”
握著他手腕的人動了一下，還沒等楚時月說話，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
“你死了，屍體都臭了。”
淩清故輕笑道：“修士身死魂消，哪來的屍體。”
默塵翻了個白眼，腦子沒壞就行。
楚時月直起身子，往前挪了挪，膝蓋處傳來一陣刺痛。
淩清故皺皺眉，把人拉起來坐到床上，掀起楚時月的衣服，看著兩個大饅頭陷入了沈默。
“跪了多久？”
楚時月垂頭不語，淩清故把視線移向桌邊事不關己的默塵。
默塵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說道：“你昏迷了多少天，他就跪了多少天，算起來，得有五天了。”
“不吃不喝，就跪在那裏，也不說話，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覆搖走進屋裏，正好聽見默塵的話，一臉無奈，只得上手把默塵拽走了。
“師尊，您剛醒，別生我氣。”楚時月許久沒說話，嗓子像被傷過一般，嘶啞難聽。
淩清故沒理睬楚時月，盤膝坐在床上調息。
體內靈力雖然有些滯澀，但是不打緊，隱隱有天階上品靈丹的藥力在靈骨間游走，應是葉闌來看過。
將靈力調整好，淩清故擡手落在楚時月胸前，探到封印一切正常後，起身，推門，離開，一氣呵成。
楚時月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地追出去。
淩清故昏迷的這幾天，天氣有些回暖，也沒有再下過雪，地上的雪都融化的差不多了。
等楚時月追到時，淩清故正和默塵坐在石桌前聊天。楚時月停下腳步，靠在一根柱子上靜靜等著。
“清故，我猜你也應該知道那道魔氣的來處了。”默塵說道。
淩清故點頭，那道魔氣他們再熟悉不過。
那是忌屠的魔氣。
他們兩個能看出來，楚時月必然也能看出來。
只是忌屠已經死了，他的魔氣為什麽會飛到這麽遠的地方，進入楚時月的體內。
而且這道魔氣不止合體期修為所能修煉出來的。
如果他沒猜錯，淩清故與默塵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說道：“壓縮修為。”
覆搖在旁疑問道：“壓縮修為，提煉魔氣，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的，忌屠與時月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樣報覆他。”
淩清故沈下臉，冷聲回道：“或許不是他，而是他背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給他的那本書，真是提升修為的嗎？”
人已經死了，他們的這些疑問無從解答。
“好了，先不想這些。”默塵早就看到不遠處的楚時月，招手示意他過來。
楚時月走過來，向默塵和覆搖行禮，側身到旁邊淩清故時，頓了一下。
原因無他，是因為淩清故在他行禮之前，起身坐到了另一個石凳上。
這麽生氣嗎？連弟子的拜禮都不願意受了。
楚時月不禁委屈，不管不顧地跪到地上，沖淩清故磕頭。
一聲比一聲大，淩清故巋然不動，倒是覆搖看不下去了，拉住楚時月的胳膊，沒讓他再磕下去。
“你說吧。”淩清故淡淡開口，沒有對著任何人說，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默塵這人素來沒有同情心，對於楚時月這種自虐方式，甚至瞧不上。
另一半生氣怎麽辦？能怎麽辦。
鬧一頓就都好了。
默塵輕咳一聲說道：“封印現下還算正常，但時間一久，必會松動。時月這段時間少動魔氣，避免體內魔氣不穩定。”
楚時月頷首。
“至於清故...”默塵佯裝嚴厲道：“他一旦出現任何異樣，先把他鎖在屋裏，然後給我發傳音，不許再出現你們二人同處一室的情況。”
淩清故應了一聲，大拇指轉動著手指上的納戒，他沒聽見默塵剛才的話，滿腦子只想著怎麽罰才能讓楚時月記住教訓。
默塵像個老媽子一樣喋喋不休的說了一會，可惜需要聽講的兩個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聽進去。
淩清故的教育計劃完成，回過神來發現默塵還在說，無奈打斷了他：“我知道了，葉闌給你們安排了房間，先去休息吧。”
默塵直到離開院子還在喊，覆搖趕忙堵住他的嘴，拖著人走了。
院子恢覆了寂靜。
石桌前，兩人一坐一跪，誰也沒有先開口。
茶杯落到桌上，發出一聲輕響，楚時月擡眸看了一眼淩清故，又低下。
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楚時月如驚弓之鳥一般，立刻繃緊了身體。
沒有沾染一點灰塵的衣擺落到楚時月眼裏，楚時月習慣性拽上。
“要我先開口，你會比你先開口慘兩倍。”
清冷好聽的嗓音在楚時月頭頂響起，楚時月大著膽子環住淩清故的腰，反正也要挨打，不如多占點便宜。
淩清故沒有推開楚時月，甚至還極其溫柔的摸了摸楚時月的後脖頸，讓楚時月不自覺的陷進這場溫柔鄉裏，從而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一陣火辣辣的悶痛把楚時月拉回現實，只一下就把楚時月的眼淚逼了出來。
墨竹挑起楚時月的下巴，淩清故淡漠的眸子刺痛了楚時月的眼睛，楚時月倉皇移開，卻被強行喊了回來。
“看著我。”淩清故冷笑道：“跪的開心嗎？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我好像因為這件事罰過你，還記得是怎麽罰的嗎？”
楚時月怎會不記得，那次打的是屁股啊。
“記得。”楚時月小聲哼哼。
可能是許久沒有挨過淩清故重罰，楚時月現在還在天真的認為淩清故只是跟他鬧著玩玩。
直到墨竹如雨點般落到他身上，他才覺得自己真是被寵壞了。
他的師尊是淩清故啊，是那個在修真界帶有嚴師名頭的化神期修士。
是那個讓所有修士都想拜入門下，卻又因為他的雷霆手段望而卻步的淩清故。
就算結下道伴契又如何，淩清故依舊是他師尊，是這天地間唯一可以管教他的人。
玄色衣服染上血跡，淩清故似乎是打累了，停下緩了緩。
“楚時月，這段日子沒有對你嚴厲，是覺得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天天闖禍的小孩子，可如今我才醒悟，你無論長到多大，都可以一個動作，一句話，讓我生氣。”
淩清故將墨竹平放在楚時月眼前，楚時月雙手接過墨竹，穩穩舉著沒有晃動。
“起來吧，去那邊面壁，墨竹不許放下，維持現在的高度。”淩清故淡聲命令道。
楚時月頷首，搖晃著起身，手中的墨竹卻絲毫沒有動，每走一步膝蓋就一陣刺痛，背後的傷口也撕裂開來。
等楚時月走到墻邊，冷汗已經打濕了衣襟。
淩清故見楚時月站好，開始說教：“從現在開始噤聲，我說你聽，等我全部說完，你再進行覆述，別想蒙混過關。”
楚時月不知道現在已經算不算開始，穩妥起見，他只是小幅度地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淩清故說道：“你這五天沒有離開房間，也就是說你這五天都沒有處理清月宗事務。堂堂一宗之主，荒廢五天時間，就為了陪一個昏迷的人，不知輕重！”
“師尊不是...呃...”楚時月後面的話被劇痛堵在嘴邊，淩清故收回以靈力凝成的鞭子，警告道。
“第一次。”
楚時月調勻呼吸，點點頭示意淩清故自己知道了。
淩清故繼續道：“體內封印初成，不好好調息，加固封印，反而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不吃不喝不睡，呵，楚時月，你當自己是什麽？”
木偶...楚時月默默在心裏給淩清故補上話。
不讓他說話實在太難受了，根本無從辯解，雖然淩清故說的都是對的，但是這樣面壁，師尊還在旁邊數著自己的錯處，怎麽看像是在教訓小孩子。
楚時月的院子一般沒有人敢進來，有事都是傳音，得到他同意才能進。
但現在他無比希望那幾個廢物長老能給他傳音，稟報事情，只有這樣他才能逃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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