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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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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失蹤

楚時月寵溺一笑,將淩清故打橫抱起,穩穩的進了房間。淩清故被楚時月放到床上後,立馬拽過被子蓋在了自己頭上。

“哈哈...師尊,您不悶嗎?”楚時月使壞的拉了拉被子。

淩清故頓時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緊:“不許拉被子。”

“好,那就這麽說。”楚時月軟著聲音,他心裏一直記著陸鈺在宗門口說有一件棘手的事情,他有預感,這件棘手的事情多半就是之前大長老和自己說的那件事。

楚時月坐在床沿上問道:“玄道宗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並非玄道宗。”淩清故將被子褪下來一點,說到正事,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別扭:“是天佑城。”

楚時月心下一驚,慢慢問道:“帝城,出了什麽事?”

淩清故有些悶,索性直接將被子扯下來:“半個月前,天佑城一戶達官顯貴家中的小女兒丟失,那戶人家立刻去報了官,但一直未能找到。”

“三天前,於城郊發現女孩屍體,經仵作勘驗,至少已經死亡十天。而在尋找女孩的這些天裏,又有二十幾戶人家的孩子丟失。”

楚時月聽完,臉色沈下來,孩童失蹤案,會是那人做的嗎?

如果只是普通的孩童失蹤案,天佑城不會派人前來請玄道宗出手,那便是死因有異。

還沒等楚時月問出口,淩清故就回答了他:“據天佑城的修士說,孩童屍體所在的地方,有邪修的氣息。”

邪修!

楚時月的手死死捏住床板:“邪修百年前不是就已經都...”

淩清故輕輕握住楚時月攥到發白的手,柔聲道:“別急,或許是當年的漏網之魚,明日我會啟程前往天佑城,一探究竟。”

“我與你一起。”楚時月脫口而出。

淩清故有些懷疑的看著楚時月:“一個邪修,需要兩個化神期修士嗎?”

若這個邪修就是那人呢,那人當年被淩清故廢了修為,但不代表他百年時間不能恢覆。

他絕不允許再讓淩清故陷入危險的境地。

“師尊。”楚時月反握住淩清故的手,十指相扣:“我正好也要去天佑城辦件事,一起吧。”

淩清故還是有些懷疑,沒有立刻答應楚時月。後者心思一轉,將淩清故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師尊,賭一把可好?”

淩清故輕挑眉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歸雪峰禁賭?”

“沒有。”楚時月眨巴著眼睛:“就是和師尊比一場。若我贏了,師尊便帶著我;若我輸了,時月便乖乖聽師尊的話,如何?”

淩清故感受著手上來自另一個人的溫度,破天荒的點了頭:“比什麽?”

楚時月沒覺得淩清故會答應他,於是在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楞了兩秒,才明白淩清故的話,急忙指了指自己的腰說道:“一盞茶,師尊若是能讓我笑,就算我輸。反之,則我贏。”

淩清故盯著楚時月的腰問道:“只能動腰?”

他很喜歡楚時月的腰,楚時月的腰細瘦但不失力量,捏上去手感極佳。

“是。”

楚時月擡手化出一團魔火,放在一旁:“火滅之前,師尊都可以動手。”

淩清故嘴角微勾,右腿一掃。楚時月的手推了一下床,借力後撤,與淩清故拉開距離。

眼前閃過一抹白影,楚時月擡臂格擋。淩清故招招皆是沖著楚時月的腰,讓楚時月逐漸有些力不從心。

“師尊。”楚時月阻停淩清故的動作:“等等。”

“等什麽等。”淩清故閃身到楚時月後面,將他的雙手反扣在後背,抵到了墻上。剛準備撓楚時月時,魔火熄滅了。

“師尊,一盞茶到了。”楚時月努力偏著頭說道。

淩清故見狀,掐了一把楚時月的腰,楚時月疼得差點跳起來。

“師尊,您現在可不可以帶我去天佑城?”楚時月揉著腰小聲問道。

淩清故點頭,楚時月頓時腰不疼了,也不委屈了,猛地撲向淩清故,把淩清故抱起來轉了一圈。

淩清故直到腳重新落地,都沒有反應過來。

“師尊,您真的是全修真界最好的師尊。”說完,楚時月吧唧親了一口淩清故的臉後,忙不疊地跑了出去。

淩清故抹了一把臉,氣笑了:“楚時月,你給我滾回來!”

楚時月在外面沖裏面的人喊道:“師尊,不管發生什麽,我永遠站在你身後。”

淩清故眼眶驀地一熱。

已經好久沒有人說過“無論怎樣,永遠站在自己身後”這句話了。不過感動歸感動,這小兔崽子竟然敢以下犯上,必不能輕饒。

一刻鐘後。

淩清故拎著衣領,把滿山竄的楚時月逮了回來。楚時月生無可戀的垂頭,等著自己激動後的懲罰。

“清故。”默塵的聲音在傳音通道裏響起:“你最近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出來聚聚。”

淩清故低眸看向在地上“汗如雨下”的楚時月,淡淡的說道:“明日要去天佑城查一樁案。”

“一樁案?天佑城最近的大案,也就只有孩童失蹤案了。”默塵笑道:“這天佑城的皇帝都找到玄道宗去了。”

淩清故應道。

默塵笑瞇瞇的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揉著覆搖的腰:“搖搖,我們去天佑城玩玩吧。”

覆搖半闔著眼,困的幾乎無法思考,聽到默塵叫自己,習慣性的點點頭。默塵溺愛的揉了揉覆搖的頭。

“那明日我與搖搖也前往天佑城,在老地方匯合。”

“好。”淩清故擡手關閉傳音通道,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手臂打直,腰腹發力,別塌腰,撐好了。”

“師尊,兩個時辰了。”楚時月悄悄彎了彎胳膊。

“多話,加一個時辰。亂動,再加一個時辰。”淩清故殘忍的說道。楚時月欲哭無淚,只能撅著嘴繼續撐著。

——天佑城

“師尊,您與魔前輩約好的老地方在哪裏啊?”楚時月前後望著。這是他第一次來天佑城,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天佑城是帝城,占地最大,也最奢靡。

淩清故閉眼一瞬,靈識便已經把整個天佑城都探了一遍。看到楚時月有些好奇,說道:“他們還沒有來,我們先去逛逛吧。”

“好。”楚時月興奮的拉起淩清故的衣袖。淩清故笑了笑,把楚時月的手握在了自己掌心裏。

楚時月微怔,淩清故見狀,板著臉問道:“怎麽,不喜歡這樣?那我松開了。”

“沒有。”楚時月反握住淩清故的手,正色道:“我說過永遠在師尊身後,不會食言。”

淩清故拉著楚時月往前走,邊走邊問:“想去哪?”

“聽說天佑城有一家酒樓很出名。”

“那家酒樓的酒不好喝,菜做的也不行。”

“啊,那怎麽還那麽出名?”

“因為那是達官顯貴的奢靡之所。”

“這樣啊...”

兩道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相交,白衣上的黑色紋樣,與黑衣上的白色繡案熠熠生輝。而隱在寬大袖口下的,是兩只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兩人逛了一陣,楚時月有些渴了,淩清故便帶著他找了一家酒肆。

淩清故剛踏進青葉酒肆,便有一位樣貌姣好的女子走過來,將淩清故迎了進去。

“您許久沒來了。”

淩清故看了一眼那女子,確認自己沒有見過,問道:“你認識我?”

王菡向淩清故行過一禮後說道:“您之前救我過爺爺,娘從小就讓我記住了您的樣貌,雖然您與畫像上有些不一樣,但還是能認出的。”

淩清故這才想起來,確實十幾年前來天佑城時救過一人,便問道:“令祖和令堂如今可還好?”

王菡神色有些難過:“都已經過世了。”

淩清故頷首:“抱歉,是我唐突了。”

“沒有沒有。”王菡擺手,急忙轉移話頭:“您來此,自是想喝竹念了,我去給您拿。”

淩清故尋了個地方坐下,楚時月挨過來說道:“師尊,您都快上人家族譜了。”

“說什麽胡話呢。”淩清故推了一把楚時月挨過來的腦袋:“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就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楚時月晃著淩清故的衣袖:“師尊,竹念是酒名嗎?”

“嗯。”

“是什麽酒啊?”楚時月好奇的問道。

淩清故斂眸,緩緩說道:“竹念,其實就是竹子酒。將釀酒的糧食,藥材,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用特殊的方法放進自然生長的竹子裏。”

“經過一至三年的時間,裏面的材料與竹子完全融合,便可以喝了。至於竹念這個名字,是因為最初制作這種酒的時候,正值戰亂,各地人心惶惶,為紀念那個時候,才取名為竹念的。”

楚時月沈思片刻:“師尊,很喜歡這個酒?”

“嗯。”

很喜歡。

不只是因為這個酒的口感他很喜歡,更是因為這是他與默塵和...慕每一次在天佑城相聚時都要喝的酒。

“酒來了。”一道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淩清故的回想。

“多謝。”楚時月接過酒壺,倒了一杯遞給淩清故。

“那您們先喝著,有事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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