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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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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說就算了

到底還是很想知道兒子兒婿是什麽情況,於是便問:“您知道出現這情況的原因嗎?”

“有玄師同行想利用陣法將牧輕塵的魂魄和肉身分離,但被你兒子救回來了,他們倆的魂魄是生來就捆綁在一起了,一方有難,另一方會有所感應並產生巨大的拉力,血和體液融合後兩人會密不可分,開啟血離陣法的人不僅不會成功,而且還會被重重反噬,現在那作法的人估計已經死了。”

宮長燈大大松了口氣,“既然沒事就好,那幕後主使?”

清何笑起來有些不靠譜和吊兒郎當的,“放心吧,您兒子都處理好了,他的相我可不敢看也沒資格看,我是從您的面相推測出來的。”他不會說這兩人的面相他是一個也看不出來的!真是神了。

宮長燈這會兒也不敢放大師回去,“您說他們倆晚點會醒,要不您在這兒待一會兒?我們得盯著吧……我聽說我兒子很招鬼,這個時候,他倆都是防禦最弱的時候……”

負手而立的清何搖頭,“我師兄說了,恰恰相反,現在他們才是防禦最強的時候,至於什麽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宮長燈雖有些不信,但清何到底是那老天師介紹的人……他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兩孩子,道:“走吧,大師,必須好好請你吃頓飯以示感謝。”

清何點點頭,住深山住久了,清湯寡水的,他是多久沒吃美食大餐了!

“行!咱們吃飽了再回來看看。”

高傑跑了幾個項目,又忙了不少工作,回來就在辦公室門外看著一個穿著長相都很神秘的中年人,有點像古代那種赤腳神醫……嗯總之,他們在忙什麽他一個特助不知道的事情?

但當他看到那大師身後的宮長燈時,他才發現,事情大條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宮叔叔,您怎麽會……”

“哦,是小高啊,工作辛苦了,下班時間到了就下班吧。”

高傑:“嗯,謝謝宮叔叔關心,那……”

“他和小塵在裏面休息呢,你要進去看看嗎?”

“不不不,不用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是個懂事的特助,問是不能問的。

宮長燈點點頭,“走吧,和叔叔一起去吃飯。”

高傑微楞,又馬上點頭,想著反正有保鏢在門口,於是欣然答應,“好的宮叔叔。”

待人都走後,幾名在門口的保鏢,閑聊道:“你們說高特助知不知道那些事情啊?”

“不知道,他好像每次都錯過了。”

“你們說高特助要知道世界上有鬼,會是什麽反應?”

……

雲市特殊局和上京特殊局的人電話聯絡上了,因為死因一致,都是用了邪惡陣法被反噬而亡的。

雲市特殊局局長淩長嘯,道:“正愁找不到這幾個人的把柄,沒想到把柄抓到的時候人都涼了,不過倒也是件好事,少了幾個害人的雜種,但是還有一些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上京特殊局長封雀:“這麽多年不見,你的嘴巴還是沒有因為升職而變得文雅。”

淩長嘯抖了抖煙頭的灰,笑道:“行了,說說吧,那邊是什麽情況?”

“他們用了血離符陣,用和有血緣關系的人獻祭啟動……”

兩人不知道聊了多久,最後談到牧輕塵這個人時,還是忍不住好奇了,因為陣法不僅沒成功,就連做法之人都被反噬了,到底是何方神聖?

-

宮離修醒來的時候,發現懷裏的人還在靜悄悄地躺在他的懷裏,乖巧得不像話,他伸手又探了一下呼吸,嗯,還活著。

只是他那時怎麽突然睡著了?他們是怎麽上床睡覺的?

“醒了?”

“爸?”宮離修聞聲在枕頭上的腦袋扭了過去,看到他爹正坐在床頭看著書,疑惑道:“您怎麽過來了?哦,還有牧牧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沒醒?他沒事吧?”

宮長燈看了他一眼:“他沒事了,你也趕緊起來吃點東西吧。”今天又是行走在死亡邊緣的兩孩子。

“嗯,爸,幾點了?”

“晚上十一點。”

“十一點了!那牧牧怎麽還不餓醒?”宮離修扭頭回去掐著了掐牧輕塵的臉,後者似乎感覺到被冒犯,眉頭不悅蹙起,隨後慢慢睜開了眼,眼神聚焦的時間足足花了半分鐘。

牧輕塵懵懂地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有些發酸,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看到了出現在陌生休息室,並發現了此時不可能出現的人宮長燈。

“宮叔叔?您怎麽在這兒?這是哪兒?”

宮離修:“……”不愧是他的牧牧啊,和他真是心有靈犀。

牧輕塵原本是尷尬的,兩直男睡一起,多少有些……直到想起他們現在是假情侶的關系後,便又無所謂了。

出去休息室後,宮長燈才告訴牧輕塵今天出現在雲市的緣由,不過他只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覆述一遍,沒透出其他的事情。

牧輕塵坐沙發上喝著宮離修盛過來的瘦肉粥:“所以,他們害我,結果被反噬身亡了?”

宮長燈點頭:“嗯,黎宿明已經被逮捕,你表哥程新意也死了。”

牧輕塵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不在長輩面前隱藏,而是笑了一聲:“死的好,不過還是便宜他了,死亡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解脫。”

宮長燈說完便站了起來,“你不難過就好,叔叔先回酒店休息了。”

宮離修:“爸晚安。”

牧輕塵:“叔叔晚安。”

靜謐的空間就剩下兩個人,宮離修想起自己昏睡之前,一遍遍和牧輕塵索取的畫面,身體不由得熱了起來,默默低頭喝粥。

牧輕塵看了眼他的耳朵:“你很熱?發燒了?耳朵很紅。”

宮離修狠狠喝完了碗底的粥,拿起紙巾擦了一下嘴後笑道:“對,可能是……空調有點熱。”他不敢說,他爸只說了牧輕塵喝到血的事情,所以現在深吻了牧牧這件事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其實也是因為他不知道怎麽解釋。

“不說就算了。”

牧牧怎麽就不問了?就這?他難道沒有好奇心的嗎?只要牧牧再逼問一下,他肯定是要說的。

“手,準備上藥。”牧輕塵接過方才讓保鏢去準備的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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