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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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憑什麽……!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牧輕塵睡了將近兩個小時,被香醒了。

出門一看,麻辣兔肉剛出鍋,香噴噴的,可惜他來到這個世界還沒吃過米飯。

正想著,米歇爾就開了另一個鍋,白花花的米飯冒著煙。

這,這也太美好了吧!

牧輕塵心裏開心,畢竟除了吃,他都感覺不到世界還有什麽值得期待的地方了。

“牧牧,你醒了。”

牧輕塵:“嗯,辛苦你們了。”

短短一句話,像是大佬發話,慰問三個小弟。

風覓決覺得牧輕塵很有當黑幫大佬的潛質,光是這張臉的冰冷程度已經能讓一眾小弟臣服了。

“吃飯吧,小牧快去洗手。”宮離修扭頭看見他,漆黑的眸子裏亮著火光。

周圍的蟬鳴鳥叫,顯得他們的生活十分安逸。

米歇爾:“換廚師了,同一道菜,咱們嘗嘗不同的手藝。”

【你們可真會玩兒】

【啊牧牧臉上的紅印子好可愛啊嘬一口嘬一口】

【樓上變態嗎?起開…讓我來!】

【我趣,我才兩天不看直播,這群人怎麽回事?牧輕塵怎麽多了那麽多粉絲?】

牧輕塵去洗了把臉之後就去吃飯了。

好在他面無表情慣了,要不然真的會哭出來,他這是多久沒吃過米飯了!他想袁爺爺了!

到底還是被牧輕塵大快朵頤的動作給刺激到了,風覓決不甘心地問,“我做的好吃,還是宮離修做的好吃?”

牧輕塵擡頭,左右看了一下。

“你問我?”

“對”

牧輕塵想都不帶想一下,“都很好吃,最主要還是今晚有米飯就著吃舒服,你們怎麽得來的米飯?”

米歇爾笑嘻嘻地說:“是宮大少爺覺得面條吃不飽,於是去淡水水源處蹲點,叉了幾條大魚,和節目組換的。”

沒錯,其實節目組也很缺新鮮的吃食。

牧輕塵這才反應過來,目光移到了這條鯉魚上面,“怪不得有紅燒魚,很好吃。”

說完他又開始埋頭“苦”幹了。

看牧輕塵吃得很香,宮離修感覺心裏有一種酸酸脹脹的滿足感,他看著牧輕塵說:“明天拿簍子去裝海魚吧,那些我也會做的。”

風覓決大廚位置不保,但也不會搶著做,有失風度,可現在,他突然後悔了,看著小沒良心吃得這麽開心,他卻只能心塞。

【人生贏家,牧牧】

【啊,咋回事?一桌人都想做牧牧的爸爸嗎?】

【好寵溺,有一種父愛的感覺】

【哈哈哈真是】

【牧牧:滾滾滾,竟然都想當老子的爹】

……

木屋之外,星光點點

和之前一樣守著宮離修洗澡的牧輕塵,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盡管米歇爾他們想歪了,還是出來了。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已經洗好澡的宮離修在用雙手搓衣服,這是牧輕塵教給他的。

“不客氣,以後就是老板和雇員之間的關系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當然……只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牧輕塵搖頭:“很多人都有自己懼怕的東西,有些人怕打雷,有些人怕狗,有些人怕蟑螂,你也只是正常的怕黑怕鬼,沒什麽大不了,看開一點。”

牧輕塵真的很會安慰人,原本以為對方現在冷清的性格恐怕不落井下石兩句就不錯了,結果從頭到尾都是牧輕塵在包容他,也從來不嫌他麻煩,還願意替他保守秘密。

宮大少爺被感動到了,人傻錢多的花了三千萬讓牧輕塵給他保鏢。

而宮離修不知道牧輕塵當時挺震驚,心說宮大少爺一副人傻錢多速來的樣子,未免……有些可愛。

宮離修:“好了,回去吧。”

等二人回到營地的時候,攝影師們已經撤了。

風覓決實在能忍不住了,走過去和牧輕塵說:“你過來,有話和你說。”

牧輕塵:“……”爬床的事情嗎?

原主,你走了,尷尬的只有我。

最後他也只能跟在風覓決的身後,看回身後,用唇語和宮離修說:等我。

宮離修拎著桶,定定看著人消失在視野裏。

他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現在終於發現了,風覓決和牧輕塵很早就認識了,甚至在他之前。

兩人很熟悉嗎?

米歇爾知道真相,但也不敢和宮離修說,畢竟他可不想兩人打起來。

現在的他正在烤著紅薯,悠然自在。

另一邊。

“你找我什麽事?”牧輕塵打算先矢口否認,免得對方找他麻煩。

“你說呢?牧輕塵,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風覓決輕笑了一聲,手將牧輕塵的下頜擡起,月光下,他的皮膚依舊很白,黑暗中一眼便能看見。

“欺負你什麽?”牧輕塵擡手將他的手拍開,他不是沒想過把敢捏他下巴的人擰斷手腕。

只是這人家裏有錢有勢太,要是真斷了,得賠不少錢。

牧輕塵嘆了口氣,這個世界真麻煩,有仇還不能當場報。

“我說那天晚上我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你會信嗎?”

風覓決:“不小心?你真是幽默,整層樓只有一個房間,說實話,你真該慶幸我當時沒拿你怎麽樣。”

牧輕塵:“………”

反正最後什麽也沒發生,原主也沒占到便宜,風覓決總不至於叫他負責吧?他揚起頭,依舊冷靜道:“那你想我怎麽樣?離你遠點?”

風覓決:“下一次組隊,你選我。”

牧輕塵直截了當地拒絕:“不行,”

風覓決不可思議地吸了口氣:“你拒絕我?”

“拒絕你不是很正常嗎?難道風少爺喜歡我?”牧輕塵自下而上地掃視了他一眼,眼神耐人尋味。

風覓決立馬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牧輕塵冷眸凝視:“那你到底想怎麽樣?用法律制裁我?”

風覓決被他氣笑了,於是口不擇言道:“如果你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既是爬床對象,又是一腳踢開的人,怎麽說你不至於可憐到和我組隊的地步吧?”牧輕塵嘴角掛起了一抹笑。

這是多天以來,風覓決頭一次見到牧輕塵的微笑,淡淡的,在月光下顯得十分皎潔,殷紅的唇瓣,有猶如黑夜裏綻放的艷麗花瓣,美到令人窒息。

呸呸呸,美個屁,牧輕塵就是浪蕩的男人!

“那我要問問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為什麽前腳爬我的床,後腳和宮離修表白?你就是這麽不把自己當回事嗎?還有……”還有為什麽爬他床的時候,他沒有收到表白!

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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