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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帶了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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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帶了牙膏

牧輕塵在路上又打了只雞,不得不說,有時候他竟然覺得自己運氣還不錯,畢竟在無限流世界也存活了那麽多年,雖然因為被鬼王吞噬了肉體,好在自己靈魂出來了。

不過詭異的是,他的靈魂在現世界竟然可以和無限流世界連接,因此用原主的身體也可以進入無限流世界,不知道他的魂刀可不可在現世界用……

見牧輕塵突然地呆滯住,宮離修道:“今晚做椰子雞。”

風覓決看了眼地上的椰子,眉心微凝,又看了眼宮離修,“我不會做,你會嗎?”

宮離修:“恰好會一點吧。”

風覓決輕笑了一聲,宮離修一個首富家的繼承人,有時間學做菜?

一個多小時後

風覓決依舊不承認自己被打臉了,還真會。

喝了口湯後,發現竟然不錯,雞肉也煮的肉質鮮美,湯也鮮甜,蘸料也做的不錯……

半晌後,他擡頭看向宮離修,對方正用他們制作的公筷,夾了一塊雞翅給牧輕塵,而牧輕塵像一個餓死鬼投胎,風卷殘雲地喝著湯,啃著雞腿,現在還沒有排到碗裏的兩個雞翅。

不是,有這麽好吃?

他做的時候怎麽不見牧輕塵能有這反應?

宮離修察覺到一抹不悅的視線,看向風覓決,“有什麽想說的?”

風覓決冷笑了一聲,“你會做飯你不早說,演我們好玩嗎?”

然後下一秒,宮離修卻說:“你們沒問我啊……而且不是你搶著做嗎?昨天我想幫你忙的時候,你說我礙手礙腳。”

風覓決:“……”

米歇爾差點沒笑出聲,二人看來也和他們這些凡人差不多嘛。

而只顧著吃的牧輕塵,終於感受到了人世間的美好,這是他心心念念的椰子雞,差點要感動哭了。

“你們不吃,我要吃完了。”

宮離修看著他,“辛苦你多吃點了,我做的不好,恐怕他們不會喜歡。”

米歇爾:“……”兩只雞腿,兩個翅膀,全被你宮離修夾給牧牧了,你怎麽好意思說的?宮大少真會擠兌人。

風覓決:“你說的對,確實不怎麽樣。”

牧輕塵眉頭微微擡起,將雞骨頭吐出來,看向風覓決拆臺道,“其實還不錯的。”

突然被拆臺的風覓決無言以對,他不喜歡和的牧輕塵爭論什麽,念在上次踢過他一腳,現在他才不會和這人計較。

於是別扭地開始吃面喝湯。

【啊椰子雞……想吃】

【剛點了外賣,一個人吃椰子雞,好孤獨】

【樓上過分了!!!】

【隔著屏幕都覺得好好吃啊,牧牧吃得好香】

【不懂為什麽那麽多人誇牧輕塵,明明吃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有什麽值得說的】

下午三點

節目組那邊開始發放任務。

通過節目組給到的線索,尋找海島上年久失修的小別墅,探查別墅當年那場大火背後的真相。

率先找到真相的嘉賓可獲得下一次組隊選擇隊友權限。

四人拿到卡後,快速做了信息交換,最終朝西南方向走了四公裏後找到了一棟確實是年久失修且經歷過一場大火的三層別墅,發黑的外墻表明火勢只在頂樓蔓延過,外圍有一圈鐵欄柵。

走到別墅前,從外面看去,破舊不堪,光線暗淡,加上搖搖欲墜又生銹的別墅大門,整棟樓看起來十分孤寂、荒涼、陰森。

米歇爾咽了咽口水,跟在牧輕塵和宮離修的身後,而風覓決已經走進去。

牧輕塵看了眼宮離修緊握的手,“一起行動。”

或許是常年在無限流養成的危機嗅覺,一陣風拂過他臉上的時候,本能地想抽出魂刀,卻只能生生壓制住,毫無聲息般將眸子裏的殺氣收斂起來。

這裏不是無限流世界,應該不會的……吧?

也許只是錯覺。

宮離修等牧輕塵上前後才跟上,米歇爾很怕這些陰森森的環境,但到底還是在直播鏡頭前把自己的男子氣概裝起來了,於是“雲淡風輕”地同他們一起邁進了潮濕又黑暗的房子。

牧輕塵停下腳步,將包裏的手電筒拿出來塞給宮離修,“我看不清路,幫我拿一下。”

從大門進去是一個客廳,家具是上世紀初期純歐風,像是故意做舊的,又像是原本就在那兒裏的,酒紅色的背景墻上有幾朵已經變得灰黃的山茶花。

樓梯口的墻上還有一幅畫,畫上是一名貌美的年輕東方女性,穿著白色的裙子坐在秋千上,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嘶……”米歇爾看了眼後,忍不住發出了聲,之後又立即找補道:“真冷。”

【盒盒盒盒,害怕你就說,米歇爾你暴露了!!】

【我靠,這視角,攝影師快把鏡頭拿開!別懟著畫拍,嚇死爹了!!】

【我覺得今晚要做噩夢了。】

【所以這人是別墅的主人嗎?】

電筒在宮離修的手裏,牧輕塵安靜的跟在後邊,唇瓣抿緊,暗淡的環境下,微瞇著眸眼,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布滿青苔的墻腳還長了不少蘑菇,空氣中到處漂浮著潮濕的黴塵味飄進了在場人的鼻子裏,讓人們忍不住眉頭蹙緊。

客廳很大,有沒有地下室入口還不清楚,但現在剛巡視客廳結束,門口傳來了幾個急促的腳步聲。

牧輕塵擡眼望去,是熟人來了,幾天不見,白桉檸的臉上黃了不少,或許應該說曬黑了不少了,島上沒有防曬霜可以塗抹,出行即使有大樹但難免不會被曬到。

章雲飛臉色也很黑,看上去不像是曬黑的,他們在路上遇到了鄭之文和姚希成,姚希成有些社恐,職業是一名鋼琴師,這幾天一直聽鄭之文的安排,生活上沒有主見。

唯一有些笑容是因為看見白桉檸也來了,勉強開心了一點,但當著鏡頭之下還是非常緊張。

“桉桉你瘦了。”姚希成小聲說。

鄭之文嗤笑:“肯定是某人沒能力,又那麽幸運地抽到和桉桉一組。”

“也不看看你自己,同樣一個鳥樣,蓬頭垢面的,說不定多天沒刷牙,嘴還散發惡臭!”章雲飛不愧是輸出戰鬥機,一下子客廳變得雞飛狗跳的。

“真搞笑,我嘴臭,你的嘴香?”

章雲飛:“我帶了牙膏牙刷。”

鄭之文:“……”

姚希成:“……”

在場的眾人已經默默遠離了一些,即使不太明顯,兩人依舊感覺被嫌棄了。

而社恐加社死的姚希成,在那一刻,整張臉都紅完了,尷尬到腳趾扣地縫地後退了幾步,生怕熏臭到白桉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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