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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路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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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路走歪了

雲九州剛剛落在不知何處的雪山山巔,心頭就再度湧現絲絲寒意,隨後他的身後空間便出現扭曲狀。

空間之靈揮舞著魔力,冰刃符篆在空中瞬間凝聚出無數冰錐,等待著扭曲空間後的黑嬰。

根本來不及思考,剩下的一千魔力點一股腦丟出去。

空間銀光一閃,然而雲九州剛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現,同時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死死捏在手中,撞入雪中,將山巔撞出一道裂縫。

哢!

無數雪球滾落,發生雪峰,地動山搖。

冰錐失去控制,從空中墜落,與雪崩融為一體,不見蹤影。

黑嬰被黑氣籠罩著,漂浮在空中,黑色大手將奄奄一息的雲九州從白雪中托出,鮮血橫流,染紅了白雪。

雲九州神志不清,頭部有血湧出,止不住,動脈破裂,慘不忍睹,危!

黑嬰似乎並非要致雲九州於死地,而是將黑氣註入其體內,尤其是腦海深處。

進不去!

轟!

黑色大手再度將他捶進雪山之間,山崩地裂,雪崩加劇,猶如雪浪奔騰。

好在這裏距離北山城有些遠,但是山下依舊會有普通居民,他們以冰窖居住,以魚為生,此刻雪崩於前,遭受無妄之災。

黑氣很顯眼,哪怕是站在山腳都能看到,居民跪地磕頭,將其信奉為神靈,祈求寬恕,然而“神靈”絲毫都不在意他們那如同螻蟻般的生命。

黑嬰再度將面目全非的雲九州從紅雪中拽出,黑氣湧動。

下一刻,雲九州突然睜開雙眼,眸子中有輪回印記流轉。

“詛咒之主?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想奪舍我的肉身?你的路走歪了啊!”雲九州目光冷冽,黑色的手在觸碰到輪回印記的瞬間,陡然破碎。

黑嬰顫抖,大聲啼哭,黑暗詛咒之力更甚,向雲九州瘋狂湧去,卻被輪回印記化成的護盾完美地攔在外面。

“哼!”雲九州嘴角微微上斜,手捏虎印,虛空震顫。

“吼……”

虎嘯風生,在雲九州身後出現一具白虎幻象,直奔黑嬰而去,無所畏懼,無視黑氣的阻攔。

黑嬰啼哭不止,以黑氣為引,消失不見,它逃走了。

輪回印記消失,雲九州重新閉上雙眼,從高空滾落,載入雪崩之中,舊的傷口還未愈合,新的傷口再次出現。

唔~

疼痛在眼睛一閉一睜出現,雲九州足足昏迷了三天才從無盡的黑暗之中蘇醒,無比的疼痛從頭部傳來,並非精神之海,而是頭骨出現了一道可怖的裂痕。

“爺爺,爺爺,他醒了,他醒了。”

一道稚嫩的聲音入耳,很清脆,又很模糊,鼻音很重,卻多了幾分稚氣。雲九州這才睜開雙眼,眼前是冰藍色的圓頂,一塊塊冰磚猶如魚鱗一般整齊劃一的布局,而他現在也是躺在一張鋪著獸皮的冰床上,絲絲寒意入體,難得的感受到了幾分寒意。

這是哪裏?

雲九州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應該是被附近的居民給救了。

不一會兒,一位年邁的老伯伯被小女孩拉著跑過來。

“睜開眼睛了,他睜開眼睛了。”小女孩肉嘟嘟的,嬰兒肥,很是可愛,“爺爺,你趕緊給他看看,看看哪裏不舒服的。”

“大哥哥,你如果有哪裏不舒服的話,直接跟我爺爺講,他一定能治好你的。”小女孩很熱情,在一旁猶如春天裏的百靈鳥,靈動而活潑。

老伯伯頭發花白,但是氣質精神極好,眼眸清明,跟一頭白發完全不搭噶,老伯伸手放在雲九州的脈搏上,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雲九州發現,老伯在感受脈搏跳動的時候,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精神力沿著脈搏向體內四肢百骸不斷蔓延,速度很慢,主要是他體內經脈大多堵塞,斷裂,能活下來完全就是個奇跡。

老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定此人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不是小女孩的極力阻止,此刻的雲九州可能就要橫屍雪地了。

老伯蹙眉,“奇怪,真是奇怪,你為何還能活著。”

小女孩頓時不開心了,“爺爺,你在胡亂說些什麽呢。”

老伯搖頭,“不是,他體內沒有一處是完整的,經脈寸斷,胸骨斷裂數十根加錯位,肩胛骨碎裂成粉末,雙臂脫臼……”

“……這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人體最堅硬的頭骨都裂縫了,居然還活著,奇跡,這只能用奇跡來形容,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

老伯突然覺得這樣問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小女孩聽著聽著就捂住了張大的嘴巴,露出難以置信的心疼,“爺爺,那你一定要治好他。”

雲九州想要說話,可是張不開嘴。

老伯猜測,“應該是神經系統進入了自我保護狀態,所以你現在還無法感受到疼痛,唉~既然你醒了,那我就竭盡所能將你治好吧。”

“白魚,你要跟我一起去趟城裏嗎?”老伯問道。

“要要要!可是,如果我去了就沒人照顧大哥哥了。”白魚先是激動不已,緊接著就有些糾結了。

老伯道,“那我給你帶好了,想吃什麽?”

“冰糖葫蘆和蔥油餅!!”

雲九州不再掙紮,閉眼意念進入精神之海中。

九道光柱沖天而起,沒有盡頭,中間盤坐著同他一模一樣的人影。

似是察覺到了雲九州的註視,羌元也睜開了雙眼。

四目對視。

“破而後立,不破不立,把握好!”

雲九州竟然看懂了。

破而後立?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難道是?

雲九州若有所思,雖然從表面上看他體內一塌糊塗,哪怕是頭骨都裂縫,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那就是他至少還活著。

就活著一個條件,這就夠了啊!

北山城。

“娘親,爹爹怎麽還不回來啊?”囡囡帶著重重的鼻音,很明顯剛剛偷偷哭過。

婦女抹去囡囡眼角的淚痕,安慰道,“那我們出去一起找爹爹好不好啊?”

她的眼睛是紅腫的,她的心是絕望的。

三天了,整整三天過去了,然而林虎仍舊沒有出現,就像是不告而別了一樣。

婦女也整整三天沒有睡覺了,悲意驅散著困意,紅眼圈將黑眼圈代替。

囡囡用力地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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