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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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睡了個安心覺，醒來伴著美夢的餘溫，溫璃低落卻高漲的情緒一退去，人就清醒了。她簡單回想了下昨晚曲折的經過，她，好像，在醫院門口被姜楓抱了。
嗯？
抱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
溫璃詐屍式從床上彈起上半身，坐床上放空了大約一分多鐘，腦中循環播放了起碼一萬遍她被姜楓擁進壞裏的過程。她的臉貼在熾熱寬厚的胸膛上，被他緊密地環在那狹小的空間裏，沒有一絲夜風能吹進去。
沒一會兒，溫璃更清醒了。
因為她意識到了一個最為糟糕的問題——
她居然，在回味那個擁抱！！！
溫璃迅速下了床，火花帶閃電地殺到洗浴間，對鏡自省。
更可笑的來了，她清楚地看見自己精神分裂一樣，想起姜楓按在她後背的手一寸寸收緊的感覺，溫璃的表情先是高度繃緊、驚詫、無措，又在一剎之間笑了出來。
很好，她現在就想把自己掛墻上了。
少女的心動是沒有大驚小怪這個詞的，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異性有這麽直接且緊密的接觸。
一開始她的確被動，可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沒有分毫的抗拒，尤其對方還是讓她產生了諸多好感的那一位。
突然來這麽親密的一下，能不撼動她心裏的那只小鹿嗎？
洗漱時她也心不在焉，手動刷牙幾乎成了自動。
爛熟於心的流程一走完，溫璃再次從鏡子裏打量自己，腦中難以抑制地概括了下昨晚的心情，相繼用‘莫名其妙’、‘事出有因’等蒼白的成語來掩蓋她的情到深處。
她對待感情一開始沒有如此彎彎繞繞，這與她做事幹脆的腦回路截然相反，思來想去，歸咎於她媽給她灌輸的戀愛是禁地，是深淵，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她也的確體驗過幾回上課走神，老琢磨跟姜楓接觸的那點事，一偷著樂，就下課了。
理性告誡她這玩意兒影響學習，所以在這上面她總能透出點謹慎和恐懼的情緒來。
溫璃換好鞋出門，還在糾結之後上學要怎麽面對姜楓。
可這樣的想法也挺怪的，她為什麽要覺得難以面對？
在她心情最低落的時候，給予她救命稻草一樣的安慰、包容，及時雨都不帶這樣恰到好處，一步到位的。
的確，要是沒有昨晚那釋放天性的一幕，這個年紀少女的心從此會破爛成什麽樣，無法想象。
騎車上學的路上，溫璃還在分神琢磨這件事。
最後感性打敗理性，她將那個接住了她所有脆弱的擁抱以及心跳加速的那一晚留在了心底那片被開拓出來的荒野。
感激歸感激，下午體育課上，溫璃還是當了縮頭烏龜，沒去給打完球的姜楓送水。
整個班乃至整個年級也就她這麽一個敢冒大不韙的前去，她不動，那就沒有女生能踏進那個來者即死的禁區了。
比賽結束，球員陸續退場。
溫璃望著球場抓心撓肝，還是決定退避三舍。
她恐懼這種進展太快的親密，尤其她知道自己在乎。
溫璃向來覺得自己挺直率的，做什麽事都幹脆果斷，這會兒學會優柔寡斷了，真不像自己性格，矛盾得很。
姜楓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在意，也沒有在籃球場上掃描她的所在，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喝著張凡送的水，接受著他人往日用礦泉水瓶子兩相敲打的加油。
“怎麽不去？”佟笙今天收器材，收完球拍在一旁吸著飲料，喝空後她撞了下溫璃手臂，不甚在意地問：“害羞？”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還沒將昨晚的事跟佟笙通氣，正好現在把她的猶豫一並告知：“昨晚我倆抱一塊了。”
“嗯……”佟笙點點頭，嗯字拖得老長，一秒以後她反應過來，尾音倏地上揚，聲音大得離譜：“我擦！你倆背著我偷偷搞地下情啊？！”
溫璃上手捂住她那張喇叭，笑中帶刃：“你再大點聲，門衛大爺養的狗都被你召過來了。”
“……唔。”佟笙掰不開溫璃的手，只能指著被封死的嘴求饒，溫璃一松，她當即情聖上線，頭頭是道地分析說：“那你還躲著人家幹嘛？這只會讓人家姜楓誤會你抗拒跟他接觸。”
“他、會這樣想？”溫璃在這方面顯然是個白癡，她是不想進展過快，但也不想真的推開對方，於是虛心向佟大情聖請教：“那我咋辦？我剛才水都沒送。”
“你啊，唉……”佟笙故作深沈地拍了拍溫璃肩膀，心想還能意識到走錯了哪一步，也不是無可救藥。她計上心頭，眼睛向下一劃，落在器材車上：“楞著幹啥？把車推去器材室，假裝跟他來個偶遇啊。”
“？”溫璃神色暗下，轉為疑惑，無情拆穿她：“你只是單純想用我這個免費勞動力吧？！”
佟笙：“……”
草，被看出來了。
“嘿，我不管了，麻煩你嘍。”佟笙臉皮厚如盆，敷衍一揮手，丟盔棄甲地溜了。
無故撿了一車器材的冤大頭溫璃：“……”
姜楓這天輪值收器材，張凡和齊非兩個得力幹將爭先恐後地獻殷勤，一塊撿完球後，他自己單手推車，甩下面面相覷的小弟走了。
“不用跟。”姜楓解釋道，普通學生該做的他一概親力親為。
倆小弟見他哥一意孤行，識趣地先一步撤回教室了。
溫璃埋頭推車從他身旁走過，速度極快，視他如空氣。
姜楓慵懶的眼神往前面一放，溫璃回過頭看他的視線立馬就移開了，明明有意回頭觀察，又避免和他視線接洽？
姜楓眼睛一瞇，真不知道她躲什麽。
牙剛好，腦子又犯什麽病？
在關過他們的器材室裏，姜楓跟躲了他一路的溫璃順利會師了。但對方只顧著忙手上的事，並沒有傳遞出任何想要跟他交流的信號。
姜楓記性沒出過差錯，今天不是收器材的女生不是她，順序都是按集合站位排的，所以這一趟她有意而來，就像上回為了他找機會跟她說話，故意推走別人的車一樣。
一進門，扔好車，姜楓隨意靠在架子旁，涼涼開口：“你剛是在躲債還是躲我？”
溫璃手上動作不停，放下幾對球拍後回他：“有區別嗎？”
“那就是躲債。”姜楓彎了彎唇，自信不改：“躲我不太可能，昨晚……”
“啊！說回來，期中考我輸了的懲罰是什麽啊？”察覺到他要舊事重提，溫璃故意大聲打斷，斷完後路，聲音很快弱了下去：“你一直不說，我這心裏老惦記。”
後半句‘你都沒推開我’就這麽被腰斬了，姜楓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默默走到溫璃身邊，幫她放起了球拍。
“你怎麽知道是懲罰？”姜楓彎腰抓起一對，眸底蕩過疑慮：“難道天天夢見我折磨你？”
“噗。”溫璃一下沒忍住，笑了，隨口扯出來的話裏也都是笑意：“沒你說的那麽離譜，只是覺得時間過得挺快的，沒幾天就要期末考了，想在這個學期兌現我的承諾。”
“有些東西，放一放也挺好的。”姜楓一句話幾個啞謎，她一個沒猜住，他又補腔兩個字：“不急。”
“為什麽啊？”溫璃偏過頭，試圖在對方眼中找到點拖延她的蛛絲馬跡。
姜楓好像能感應到這種探究，也轉頭看她，二人的視線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稍久的接觸。
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都有擁抱後遺癥，昨晚燒過的身體頓時死灰覆燃了。姜楓清淡的瞳孔湧上一層迷離，猶如實質地掃過溫璃的眼睛，再不挪動半分，像要把她這會兒亂撞的心看個清楚。
溫璃本就和姜楓靠得很近，她閃躲的目光本能下移，冒犯地落在了對方天生的唇紅上。
不過一秒，她慌忙上掠，望回了他深邃的眼瞳。
越過試探的步驟，姜楓將臉自然湊近了些，像要傾下來吻她，溫璃也站得八方不動，呼吸帶著心跳一塊找不著北。
周遭靜得針落可聞，器材室偏僻，不會突然有人經過。
她攥緊了貼近身體的某條架骨，所有的無措和抗拒都轉移到了那兒，卻毫不避諱眼前赤/裸/裸的暧昧，任由姜楓得寸進尺地越過界限，逼近她最為親密的社交距離。
就在溫璃要閉眼的一刻，姜楓偏過頭，看向了器材室那扇狹窄的小窗。
“要遲到了。”姜楓接過溫璃手上最後一個球拍，放回架上：“老趙的課，會挨批。”
這濃烈的氣氛被姜楓單方面叫停，她的心卻還在上下狂跳。
即便感覺胸腔就要炸開了，溫璃也不敢擡手去捂心口，距離太近，做什麽都過於明顯，她只能狀似隨意地撥了撥架上的球拍，假裝整理：“你不是從不怕得罪老師麽？”
“我當然不會。”姜楓走出門外，冬季下午清冷的光投在他身上，鍍金一樣，襯得他像在發光，他側頭看她：“但你會。”
溫璃：“……”
她端詳著站在光裏的他，一瞬間神思萬千。
姜楓不再是開學那個人見人怕的校霸了，學校裏現在關於他的傳言也從兇神惡煞變成了頂級學神，被傳唱在低年級區。
也從和她從陌生的關系發展到了目前還不錯的狀態。
還不錯？
嗯，那大概還要再進一步。
畢竟……
溫璃心想，他剛才是真的想要靠過來吻她吧？
“切。”溫璃清掉這多餘的猜忌，追了出去，背過手，站在姜楓身側，步伐和他保持一致。
“說真的，我的條件你打算放到什麽時候？”
“看情況。”
“這還要挑時候？”
“當然。畢竟之前為了贏你，我也下了不少功夫。”
“可你當初不說是小兒科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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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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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詐屍式從床上彈起上半身，坐床上放空了大約一分多鐘，腦中循環播放了起碼一萬遍她被姜楓擁進壞裏的過程。她的臉貼在熾熱寬厚的胸膛上，被他緊密地環在那狹小的空間裏，沒有一絲夜風能吹進去。
沒一會兒，溫璃更清醒了。
因為她意識到了一個最為糟糕的問題——
她居然，在回味那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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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來了，她清楚地看見自己精神分裂一樣，想起姜楓按在她後背的手一寸寸收緊的感覺，溫璃的表情先是高度繃緊、驚詫、無措，又在一剎之間笑了出來。
很好，她現在就想把自己掛墻上了。
少女的心動是沒有大驚小怪這個詞的，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異性有這麽直接且緊密的接觸。
一開始她的確被動，可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沒有分毫的抗拒，尤其對方還是讓她產生了諸多好感的那一位。
突然來這麽親密的一下，能不撼動她心裏的那只小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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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待感情一開始沒有如此彎彎繞繞，這與她做事幹脆的腦回路截然相反，思來想去，歸咎於她媽給她灌輸的戀愛是禁地，是深淵，是沒有回頭路可走的。她也的確體驗過幾回上課走神，老琢磨跟姜楓接觸的那點事，一偷著樂，就下課了。
理性告誡她這玩意兒影響學習，所以在這上面她總能透出點謹慎和恐懼的情緒來。
溫璃換好鞋出門，還在糾結之後上學要怎麽面對姜楓。
可這樣的想法也挺怪的，她為什麽要覺得難以面對？
在她心情最低落的時候，給予她救命稻草一樣的安慰、包容，及時雨都不帶這樣恰到好處，一步到位的。
的確，要是沒有昨晚那釋放天性的一幕，這個年紀少女的心從此會破爛成什麽樣，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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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歸感激，下午體育課上，溫璃還是當了縮頭烏龜，沒去給打完球的姜楓送水。
整個班乃至整個年級也就她這麽一個敢冒大不韙的前去，她不動，那就沒有女生能踏進那個來者即死的禁區了。
比賽結束，球員陸續退場。
溫璃望著球場抓心撓肝，還是決定退避三舍。
她恐懼這種進展太快的親密，尤其她知道自己在乎。
溫璃向來覺得自己挺直率的，做什麽事都幹脆果斷，這會兒學會優柔寡斷了，真不像自己性格，矛盾得很。
姜楓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在意，也沒有在籃球場上掃描她的所在，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仍舊喝著張凡送的水，接受著他人往日用礦泉水瓶子兩相敲打的加油。
“怎麽不去？”佟笙今天收器材，收完球拍在一旁吸著飲料，喝空後她撞了下溫璃手臂，不甚在意地問：“害羞？”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還沒將昨晚的事跟佟笙通氣，正好現在把她的猶豫一並告知：“昨晚我倆抱一塊了。”
“嗯……”佟笙點點頭，嗯字拖得老長，一秒以後她反應過來，尾音倏地上揚，聲音大得離譜：“我擦！你倆背著我偷偷搞地下情啊？！”
溫璃上手捂住她那張喇叭，笑中帶刃：“你再大點聲，門衛大爺養的狗都被你召過來了。”
“……唔。”佟笙掰不開溫璃的手，只能指著被封死的嘴求饒，溫璃一松，她當即情聖上線，頭頭是道地分析說：“那你還躲著人家幹嘛？這只會讓人家姜楓誤會你抗拒跟他接觸。”
“他、會這樣想？”溫璃在這方面顯然是個白癡，她是不想進展過快，但也不想真的推開對方，於是虛心向佟大情聖請教：“那我咋辦？我剛才水都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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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楓這天輪值收器材，張凡和齊非兩個得力幹將爭先恐後地獻殷勤，一塊撿完球後，他自己單手推車，甩下面面相覷的小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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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小弟見他哥一意孤行，識趣地先一步撤回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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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楓慵懶的眼神往前面一放，溫璃回過頭看他的視線立馬就移開了，明明有意回頭觀察，又避免和他視線接洽？
姜楓眼睛一瞇，真不知道她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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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過他們的器材室裏，姜楓跟躲了他一路的溫璃順利會師了。但對方只顧著忙手上的事，並沒有傳遞出任何想要跟他交流的信號。
姜楓記性沒出過差錯，今天不是收器材的女生不是她，順序都是按集合站位排的，所以這一趟她有意而來，就像上回為了他找機會跟她說話，故意推走別人的車一樣。
一進門，扔好車，姜楓隨意靠在架子旁，涼涼開口：“你剛是在躲債還是躲我？”
溫璃手上動作不停，放下幾對球拍後回他：“有區別嗎？”
“那就是躲債。”姜楓彎了彎唇，自信不改：“躲我不太可能，昨晚……”
“啊！說回來，期中考我輸了的懲罰是什麽啊？”察覺到他要舊事重提，溫璃故意大聲打斷，斷完後路，聲音很快弱了下去：“你一直不說，我這心裏老惦記。”
後半句‘你都沒推開我’就這麽被腰斬了，姜楓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默默走到溫璃身邊，幫她放起了球拍。
“你怎麽知道是懲罰？”姜楓彎腰抓起一對，眸底蕩過疑慮：“難道天天夢見我折磨你？”
“噗。”溫璃一下沒忍住，笑了，隨口扯出來的話裏也都是笑意：“沒你說的那麽離譜，只是覺得時間過得挺快的，沒幾天就要期末考了，想在這個學期兌現我的承諾。”
“有些東西，放一放也挺好的。”姜楓一句話幾個啞謎，她一個沒猜住，他又補腔兩個字：“不急。”
“為什麽啊？”溫璃偏過頭，試圖在對方眼中找到點拖延她的蛛絲馬跡。
姜楓好像能感應到這種探究，也轉頭看她，二人的視線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稍久的接觸。
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都有擁抱後遺癥，昨晚燒過的身體頓時死灰覆燃了。姜楓清淡的瞳孔湧上一層迷離，猶如實質地掃過溫璃的眼睛，再不挪動半分，像要把她這會兒亂撞的心看個清楚。
溫璃本就和姜楓靠得很近，她閃躲的目光本能下移，冒犯地落在了對方天生的唇紅上。
不過一秒，她慌忙上掠，望回了他深邃的眼瞳。
越過試探的步驟，姜楓將臉自然湊近了些，像要傾下來吻她，溫璃也站得八方不動，呼吸帶著心跳一塊找不著北。
周遭靜得針落可聞，器材室偏僻，不會突然有人經過。
她攥緊了貼近身體的某條架骨，所有的無措和抗拒都轉移到了那兒，卻毫不避諱眼前赤/裸/裸的暧昧，任由姜楓得寸進尺地越過界限，逼近她最為親密的社交距離。
就在溫璃要閉眼的一刻，姜楓偏過頭，看向了器材室那扇狹窄的小窗。
“要遲到了。”姜楓接過溫璃手上最後一個球拍，放回架上：“老趙的課，會挨批。”
這濃烈的氣氛被姜楓單方面叫停，她的心卻還在上下狂跳。
即便感覺胸腔就要炸開了，溫璃也不敢擡手去捂心口，距離太近，做什麽都過於明顯，她只能狀似隨意地撥了撥架上的球拍，假裝整理：“你不是從不怕得罪老師麽？”
“我當然不會。”姜楓走出門外，冬季下午清冷的光投在他身上，鍍金一樣，襯得他像在發光，他側頭看她：“但你會。”
溫璃：“……”
她端詳著站在光裏的他，一瞬間神思萬千。
姜楓不再是開學那個人見人怕的校霸了，學校裏現在關於他的傳言也從兇神惡煞變成了頂級學神，被傳唱在低年級區。
也從和她從陌生的關系發展到了目前還不錯的狀態。
還不錯？
嗯，那大概還要再進一步。
畢竟……
溫璃心想，他剛才是真的想要靠過來吻她吧？
“切。”溫璃清掉這多餘的猜忌，追了出去，背過手，站在姜楓身側，步伐和他保持一致。
“說真的，我的條件你打算放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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