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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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兩節體育課，姜楓又罕見地出席了。
11班的女生們激情聯動隔壁12班，紛紛捧起星星眼，盯楚肖和姜楓打球去了。
溫璃找了個陰涼的樹底坐下，避光、有微風正適合看書。
“你也喜歡看這本書啊？”祁封好像早就預料到她會坐這兒，溫璃坐下沒幾秒他就靠過來了：“有什麽感想嗎？”
溫璃其實不喜歡跟人討論自己看什麽書或者喜歡什麽類型的書，就像那句‘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形容的那樣，每個人對作品的解讀和看法各不相同。
有些人分享感想吧，會下意識地說服對方接受自己的觀念。
溫璃厭倦這種無妄自大，為避免無意義的爭議，她現階段習慣獨自琢磨書裏展現給她的東西。
但祁封既然開口問了，她也不好不回應：“暫時沒有，才看到一半，等我看完再談吧。”
祁封點頭，沒意識到自己提問的唐突，隔著兩個人的距離，在溫璃附近坐下了。
過了會兒，他又說：“對了，上次我問你……”
“哥，你咋了？”齊非給姜楓傳的球半路被截了，他們隊痛失兩分。
平時他傳那麽高的球，姜楓一個輕松起跳就能抓到，這次他不僅沒接，還詭異地走了神，千辛萬苦奪來的球就這麽被人趁機薅走了。
姜楓將放到遠處的目光收回，瞥了眼站在自己身邊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的齊非，活動脖子，重新調整起狀態：“沒什麽，看見耗子偷米了。”
“啥？”齊非實在沒讀懂他哥這個新奇的比喻，一臉懵逼地邊跟在他後面追著球跑邊問，姜楓沒精力鳥他，註意力都投到比賽裏去了。
“啊？你剛說什麽？以前跟我一個學校？”溫璃從書裏猛地拔出頭，扭頭看向祁封。
“對啊。”祁封笑說，比起姜楓那種直接的冷漠，他仿佛總是不達眼底的笑更令人可怖，不緊不慢地曬出兩個關鍵字：“初中。”
溫璃腦殼一陣劇痛：“……”
哦……原來是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嗯，嗯？嗯？？！
“不是，同學，你以前應該不是清河中學的吧？你不是外省轉過來的嗎？而且我對你可一點印象都沒有。”溫璃一臉‘別跟姐過去扯上關系啊’的擔心，妙語連珠地吐了一串，也沒能安撫眼下那顆正上下狂跳的小心臟。
“我初中在這兒讀的，高一跟家裏人跑去了外省，現在又調回來了。”祁封解釋說，饒有意思地撿起地上的枯葉，放在手裏把玩：“再說了，你當時是大人物，哪有時間關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啰呢？”
溫璃無語，那你擱我這兒到底想強調什麽呢？
威脅？
她是不怕他，但萬一他捅出點什麽，她在學校還混不混了？
“咳，嗯……”溫璃心虛地咳了幾聲，決定以核平模式解決這個話題，書是暫時看不下去了：“你這話有點危險啊……”
“你放心。”洞穿溫璃心思之後，祁封又開始笑了，一句話裏好幾個意思：“我沒有把人秘密捅出去的不良癖好。”
“嗯。”溫璃視線低垂，輕聲說：“謝謝。”
“不過……”溫璃殺了個回馬槍，臉帶笑意，直視祁封：“量你也不敢。”
祁封手一抖，葉子從掌心無聲滑落：“……”
八卦群艱難度過了一段期中考的縮水期，這會兒又開始鼓樂齊鳴了。
狂風：「噢噢噢！終於從精神鐵窗中暫時解放了！！」
除草：「wuwuwu新來的轉校生也好帥啊，想加聯系方式……」
夢醬：「＋1。」
小米粥：「雖說是外省轉來的，但他好像是本地人誒，他跟我們班同學透露的。」
醉臣：「重點是成績好嗎戰友們！！前十啊！俺們三中再不入流也不能被一個外省轉回來的吊起來打吧！」
若理：「這個其實很好理解啊，我們附近幾個省的教材大同小異，咱們學校又是出了名的佛系，其他學校在進度上一般都要比咱們快的，所以如果他底子本來就好，分高點很正常。」
光塵：「沒錯，進度看人市一中，這學期掃完所有課本，下學期分流，直接備戰高考。」
狂風：「嘖嘖，全校一地的火箭班。」
布丁還行：「哼哼，可以祝賀一下我們溫璃拿下全年級第三嘛？」
居心：「吼噢，這語氣，佟笙，是你吧？」
小米粥：「……」
布丁還行：「錢路！你！真！討！厭！」
跟樓的轟炸了一堆大笑表情包，代替了諸位瓜民看戲的好心情。
故言：「得，又炸一個。」
是淺藍色噢：「這群同班的太容易露馬腳了，當初群聲明不是說好心知肚明不拆穿的嗎？」
群主光塵：「……等我找個縫。」
醉臣：「錢路！你個憨批！出來道歉！敢跑我就回頭給你一書！」
居心：「對不住，我嘴快了。@布丁還行」
夢醬：「……呃。」
過了幾秒，道完歉的錢路看著某句話聞到了新的線索。
居心：「我天？你是坐我前邊的林沿吧？」
醉臣：「6。」
全體：「……」
三句話扒人兩個ID，真狠人。
群主光塵：「唉，居心啊，唉不說了，我行使權力的時刻又到了……」
居心已被群主光塵移出群聊。
小米粥：「群主大義！」
琵琶吟：「臣……附議！」
……
身上著火的佟笙氣呼呼地抓著手機大老遠朝這邊跑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溫璃和祁封中間。
“氣死人！錢路這個大漏勺！”她鼻孔冒著火星子，咬牙切齒地說。
溫璃頭也沒擡，緩慢地將書翻到下一頁，敷衍地問了句：“怎麽了？”
“他！”佟笙剛要譴責錢路在群裏的種種惡劣行徑，轉眼掃到溫璃捧著本書看得入迷，她頓時氣洩了一半，自覺降低音量：“你在看書啊？”
“嗯……”溫璃指尖摩挲著紙張，眼裏只有一行行的文字，外界的聲音逐漸被屏蔽。
“沒什麽。”佟笙坐溫璃身邊莫名能平覆心情，只嘟囔了句：“被上網的狗咬了。”
溫璃皺眉歪頭看向她：“？”
下課鈴一響，溫璃合上書準備走了，佟笙也跟著起了身。
“啊，差點忘了，今天我收器材。”溫璃直奔操場，朝後擺手：“你先回去吧。”
佟笙呆滯地凝望著溫璃幾步跑出幾十米的身影，不由驚嘆，不愧是班內百米紀錄最高的保持者。
籃球賽在鈴聲響完後的一分鐘內結束。
女生們之間的送水比賽卻剛拉響戰鳴，她們爭先恐後地蜂擁而上，陣仗像要吃人。
楚肖又沒贏，頹敗地坐地上幹喘氣，球擱在腿邊，擡不起手去撿了。
姜楓的安全領域內至今沒有一只蒼蠅能夠成功突破，吸取教訓的張凡這回看比賽也不瞎嚷嚷了，只在比賽結束時撒腿沖上去，給他哥遞上一瓶礦泉水：“哥，喝水。”
姜楓瞅了他一眼，接過，邊喝邊把視線放眼整個操場，正巧逮到溫璃在收女生們用完的各種球類以及球拍。
“給我好了。”溫璃伸手接過，不厭其煩地塞進器材車，在心裏分類記數。
一收拾完，她徑直推著車從球場過，往位置偏僻的器材室走。
姜楓把喝完的瓶子塞回給張凡，讓他幫自己扔掉，悶頭就往某個方向走去，順手牽羊了一女生剛收完籃球的器材車，臉也不看人家就說：“我幫你。”
他不動聲色地拖著車，越過溫璃，走在了她前面。
那女生直楞楞地看著空掉的手心，再看向幫她推走器材的男生，居然是籃球場上女生們呼聲最高的那個男生。
她激動地抿緊了唇，低頭，臉唰一下紅到耳根子。
姜楓放緩腳步等溫璃趕上，餘光瞄到她手裏那本紅皮封面的《約翰克裏斯朵夫》，趁機拋出話題：“嗯，怎麽想起來讀這本書？生活很苦？”
他是怎麽做到一開口就把話給人堵死的？
溫璃十分無語，心裏毫不客氣地賜了姜同學白眼一個。
再說她看這書的初衷很簡單，才不是為了追尋什麽生活的真相，是追著它諾貝爾文學獎的名頭去的。
“我有時候挺想你多跟我說幾句話的。”溫璃這話一出，姜楓直接站定不走了，像被什麽奇聞異事炸了耳朵似地，沒等他自己腦補點什麽浪漫的劇情，溫璃就把話接上了：“……但我現在真想用膠布把你嘴封上。”
姜楓看著她加快腳步和他拉開距離的身影，意識到，他這是說錯話了。
“不好意思。”姜楓皺著眉大步追上溫璃，聲線低卻意外地真誠。
等等？
這位叱咤全校的風雲人物，那張金貴的嘴裏說出了什麽不像樣的話？！
“額……”溫璃被姜楓突如其來的道歉雷了會兒，腳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渾身僵硬地直視著那個疑似被換殼了的人：“你、你還是我認識的姜楓嗎？”
姜楓微瞇起眼，不理解溫璃怎麽這麽大反應，索性不理會，悶頭推著器材車走了。
“這才是你啊姜楓!”溫璃在他身後大聲嚷嚷，騰出一只手猛地拍了拍心臟。
不是，她這是有受虐傾向麽？！
溫璃很快說服了自己，並不，她只是被姜同學的禮貌給嚇壞了。
兩人十分無聊地玩起了追逃游戲，一會兒你超越一會兒我追趕。
溫璃又跟姜楓走平行了，她總算敏銳了一回，發現姜楓這人就是在刻意等她，於是勉為其難地滿足了他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和他保持一致的步調。
“我剛才是想說……”二人並肩走了沒多久，姜楓再次開口，眸光移向她：“你手裏這書我也看。”
溫璃怔了一秒，當即發自內心地沖他笑了：“怎麽？你也喜歡那句經典的‘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嗎？”
“不是。”姜楓沒什麽表情地搖頭，補充道：“是那句……”
“事過即忘，永遠不會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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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歡看這本書啊？”祁封好像早就預料到她會坐這兒，溫璃坐下沒幾秒他就靠過來了：“有什麽感想嗎？”
溫璃其實不喜歡跟人討論自己看什麽書或者喜歡什麽類型的書，就像那句‘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形容的那樣，每個人對作品的解讀和看法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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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厭倦這種無妄自大，為避免無意義的爭議，她現階段習慣獨自琢磨書裏展現給她的東西。
但祁封既然開口問了，她也不好不回應：“暫時沒有，才看到一半，等我看完再談吧。”
祁封點頭，沒意識到自己提問的唐突，隔著兩個人的距離，在溫璃附近坐下了。
過了會兒，他又說：“對了，上次我問你……”
“哥，你咋了？”齊非給姜楓傳的球半路被截了，他們隊痛失兩分。
平時他傳那麽高的球，姜楓一個輕松起跳就能抓到，這次他不僅沒接，還詭異地走了神，千辛萬苦奪來的球就這麽被人趁機薅走了。
姜楓將放到遠處的目光收回，瞥了眼站在自己身邊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的齊非，活動脖子，重新調整起狀態：“沒什麽，看見耗子偷米了。”
“啥？”齊非實在沒讀懂他哥這個新奇的比喻，一臉懵逼地邊跟在他後面追著球跑邊問，姜楓沒精力鳥他，註意力都投到比賽裏去了。
“啊？你剛說什麽？以前跟我一個學校？”溫璃從書裏猛地拔出頭，扭頭看向祁封。
“對啊。”祁封笑說，比起姜楓那種直接的冷漠，他仿佛總是不達眼底的笑更令人可怖，不緊不慢地曬出兩個關鍵字：“初中。”
溫璃腦殼一陣劇痛：“……”
哦……原來是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嗯，嗯？嗯？？！
“不是，同學，你以前應該不是清河中學的吧？你不是外省轉過來的嗎？而且我對你可一點印象都沒有。”溫璃一臉‘別跟姐過去扯上關系啊’的擔心，妙語連珠地吐了一串，也沒能安撫眼下那顆正上下狂跳的小心臟。
“我初中在這兒讀的，高一跟家裏人跑去了外省，現在又調回來了。”祁封解釋說，饒有意思地撿起地上的枯葉，放在手裏把玩：“再說了，你當時是大人物，哪有時間關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啰呢？”
溫璃無語，那你擱我這兒到底想強調什麽呢？
威脅？
她是不怕他，但萬一他捅出點什麽，她在學校還混不混了？
“咳，嗯……”溫璃心虛地咳了幾聲，決定以核平模式解決這個話題，書是暫時看不下去了：“你這話有點危險啊……”
“你放心。”洞穿溫璃心思之後，祁封又開始笑了，一句話裏好幾個意思：“我沒有把人秘密捅出去的不良癖好。”
“嗯。”溫璃視線低垂，輕聲說：“謝謝。”
“不過……”溫璃殺了個回馬槍，臉帶笑意，直視祁封：“量你也不敢。”
祁封手一抖，葉子從掌心無聲滑落：“……”
八卦群艱難度過了一段期中考的縮水期，這會兒又開始鼓樂齊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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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雖說是外省轉來的，但他好像是本地人誒，他跟我們班同學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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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塵：「沒錯，進度看人市一中，這學期掃完所有課本，下學期分流，直接備戰高考。」
狂風：「嘖嘖，全校一地的火箭班。」
布丁還行：「哼哼，可以祝賀一下我們溫璃拿下全年級第三嘛？」
居心：「吼噢，這語氣，佟笙，是你吧？」
小米粥：「……」
布丁還行：「錢路！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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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臣：「錢路！你個憨批！出來道歉！敢跑我就回頭給你一書！」
居心：「對不住，我嘴快了。@布丁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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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群主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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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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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人！錢路這個大漏勺！”她鼻孔冒著火星子，咬牙切齒地說。
溫璃頭也沒擡，緩慢地將書翻到下一頁，敷衍地問了句：“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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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璃指尖摩挲著紙張，眼裏只有一行行的文字，外界的聲音逐漸被屏蔽。
“沒什麽。”佟笙坐溫璃身邊莫名能平覆心情，只嘟囔了句：“被上網的狗咬了。”
溫璃皺眉歪頭看向她：“？”
下課鈴一響，溫璃合上書準備走了，佟笙也跟著起了身。
“啊，差點忘了，今天我收器材。”溫璃直奔操場，朝後擺手：“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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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肖又沒贏，頹敗地坐地上幹喘氣，球擱在腿邊，擡不起手去撿了。
姜楓的安全領域內至今沒有一只蒼蠅能夠成功突破，吸取教訓的張凡這回看比賽也不瞎嚷嚷了，只在比賽結束時撒腿沖上去，給他哥遞上一瓶礦泉水：“哥，喝水。”
姜楓瞅了他一眼，接過，邊喝邊把視線放眼整個操場，正巧逮到溫璃在收女生們用完的各種球類以及球拍。
“給我好了。”溫璃伸手接過，不厭其煩地塞進器材車，在心裏分類記數。
一收拾完，她徑直推著車從球場過，往位置偏僻的器材室走。
姜楓把喝完的瓶子塞回給張凡，讓他幫自己扔掉，悶頭就往某個方向走去，順手牽羊了一女生剛收完籃球的器材車，臉也不看人家就說：“我幫你。”
他不動聲色地拖著車，越過溫璃，走在了她前面。
那女生直楞楞地看著空掉的手心，再看向幫她推走器材的男生，居然是籃球場上女生們呼聲最高的那個男生。
她激動地抿緊了唇，低頭，臉唰一下紅到耳根子。
姜楓放緩腳步等溫璃趕上，餘光瞄到她手裏那本紅皮封面的《約翰克裏斯朵夫》，趁機拋出話題：“嗯，怎麽想起來讀這本書？生活很苦？”
他是怎麽做到一開口就把話給人堵死的？
溫璃十分無語，心裏毫不客氣地賜了姜同學白眼一個。
再說她看這書的初衷很簡單，才不是為了追尋什麽生活的真相，是追著它諾貝爾文學獎的名頭去的。
“我有時候挺想你多跟我說幾句話的。”溫璃這話一出，姜楓直接站定不走了，像被什麽奇聞異事炸了耳朵似地，沒等他自己腦補點什麽浪漫的劇情，溫璃就把話接上了：“……但我現在真想用膠布把你嘴封上。”
姜楓看著她加快腳步和他拉開距離的身影，意識到，他這是說錯話了。
“不好意思。”姜楓皺著眉大步追上溫璃，聲線低卻意外地真誠。
等等？
這位叱咤全校的風雲人物，那張金貴的嘴裏說出了什麽不像樣的話？！
“額……”溫璃被姜楓突如其來的道歉雷了會兒，腳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渾身僵硬地直視著那個疑似被換殼了的人：“你、你還是我認識的姜楓嗎？”
姜楓微瞇起眼，不理解溫璃怎麽這麽大反應，索性不理會，悶頭推著器材車走了。
“這才是你啊姜楓!”溫璃在他身後大聲嚷嚷，騰出一只手猛地拍了拍心臟。
不是，她這是有受虐傾向麽？！
溫璃很快說服了自己，並不，她只是被姜同學的禮貌給嚇壞了。
兩人十分無聊地玩起了追逃游戲，一會兒你超越一會兒我追趕。
溫璃又跟姜楓走平行了，她總算敏銳了一回，發現姜楓這人就是在刻意等她，於是勉為其難地滿足了他這一個小小的願望，和他保持一致的步調。
“我剛才是想說……”二人並肩走了沒多久，姜楓再次開口，眸光移向她：“你手裏這書我也看。”
溫璃怔了一秒，當即發自內心地沖他笑了：“怎麽？你也喜歡那句經典的‘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認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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