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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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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琴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馬路中間,周圍車來車往,一輛車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沖著他直接撞了上來。

琴酒有那麽一瞬間以為自己會這麽死於車禍,但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身上沒有痛覺,車也沒有因他停下。

他站在路中間,但是似乎沒有人能看得見他。

幽靈鬼怪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明明睡前都還是好好的。竹井澤一躺在自己懷裏,可是現在這裏很明顯沒有竹井澤一。琴酒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雖然現在沒有人能看得見他,不過長期以來的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走到無人的角落,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很快他就發現哪裏不對了,這裏似乎不是他死的那個時間點,周圍的種種都透露出這個時候的科技還並不發達,像是很久以前的日本。

而且……有點熟悉。

琴酒皺起眉頭翻找記憶,目光依舊停留在街道上,忽然見他看到了一抹白色,他心一動,大步邁出,去追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現在是幽靈,沒有人看得見他,他也不需要躲避什麽,一路直直地追過去,那抹身影越來越近,就在他面前。

熟悉的身影停下了,轉過身,少年模樣的竹井澤一站在那裏,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笑意,脆生生地對著他的方向叫: “阿陣!”

琴酒幾乎以為是在叫他。

但竹井澤一的視線穿過他的身體,接著少年琴酒從他身後走了過來,站到了竹井澤一旁邊: “不要走那麽快。”

“是阿陣太慢了。”竹井澤一說。

黑澤陣語氣不善: “我要註意周圍的環境,你太冒失了。”

琴酒想起來了,這是他的十七歲,竹井澤一的十五歲,今天是竹井澤一的生日,他被竹井澤一磨了很久,才答應陪他出來玩。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琴酒皺著眉頭,他對過去並沒有興趣,他只想回到屬於自己的時間,回到有屬於自己的竹井澤一的地方。

他本想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辦法回去,沒想到十五歲的竹井澤一一動,他就被迫走了兩步,似乎有什麽神秘的力量強迫他跟著這個時空的竹井澤一。

琴酒黑著臉,不得不跟在兩個人的身後看兩個少年拌嘴。

“只是陪我出來玩,沒有必要那麽警惕,阿陣你也要適當放松一下。”竹井澤一對十七歲的黑澤陣說,他走到黑澤陣身邊,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你覺得我走的快的話,我們一起走吧。”

琴酒盯著兩人交握的手,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他回憶那個時候自己的反應,試圖把這種微妙的感覺壓下去。

不過他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好像是……

黑澤陣甩掉了竹井澤一的手,非常嫌棄地說: “熱。”

琴酒面無表情,心裏一個聲音在說幹得漂亮,另一個聲音在指責黑澤陣不知好歹。

他不去看令人頭疼的十七歲的自己,看向竹井澤一。

竹井澤一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失落,很快就消失不見,變成無所謂的笑: “我還以為阿陣不怕熱,熱的話你穿那麽多幹嘛”

“好藏武器。”黑澤陣終於把視線從街道上移了回來,看向竹井澤一, “走吧,你不是準備去商場嗎我大概看了眼,應該沒有危險。”

十七歲的自己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已經成年的琴酒看得很清楚,竹井澤一的臉上露出無語,無奈和“他開心就好”的表情。

不過竹井澤一控制的很好,他沒有再去牽黑澤陣的手,但扣住了他的手腕,有點急迫地說: “綠燈了,我們先過馬路吧。”

他挑的時機很好,黑澤陣雖然不喜歡被拽著,但在馬路上也不會把他的手再甩開。

竹井澤一在過馬路後就把手松開了,他走在前面,一溜就鉆進了商場,黑澤陣跟著他後面,見他跑得快,大步上前,拽住了他的領子: “慢點。”

“哎。”竹井澤一說, “我十五歲了,不是五歲,沒必要這樣緊緊盯著我。還是說阿陣你在擔心什麽”

他帶著笑意的紅眸看過來,想要調戲琴酒。

黑澤陣什麽也沒看出來,他一板一眼地解釋: “你是組織的實驗體,我把你帶出來就要對你負責。”

“嘖,木頭腦袋。”竹井澤一小聲嘀咕了一句,只有琴酒聽見了。

黑澤陣沒聽見,但是看得出竹井澤一不高興了,想了想解釋: “你不應該叫我出來,我們倆個太明顯,如果被我的敵人看到,你也會有危險。”

竹井澤一笑了,他說: “我不怕啊,就算有危險,阿陣也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是,因為如果不能完整地把你帶回去,我也會被組織罵。黑澤陣心想,但他想竹井澤一不會願意聽到這個的,於是只是點了點頭,問: “你想好要去哪裏嗎幾樓”

這是個大商場,裏面的商鋪琳瑯滿目,竹井澤一很少出門,當然不會知道,他搖搖頭。

意料之中。黑澤陣放開提著竹井澤一領子的手,轉為拽著他的衣袖: “先去看看每一層有什麽。”

他把人拖到了商場的地圖旁。

竹井澤一跌跌撞撞地跟著,停下來後抱怨: “你都要把我衣服扯爛了。”

黑澤陣看了眼,他的力氣大,雖然不至於把人衣服扯爛,但也把竹井澤一的衣服扯得有點淩亂變形。

他有點不耐煩,本來準備松手,但想到這家夥喜歡亂跑,最後還是覺得抓著他的手比較好。

溫熱的手握了上來,竹井澤一緊張得心臟都跳得加速了,他問: “你不是說熱嗎”

黑澤陣一怔,才發現竹井澤一的手是冰涼的,在夏天握著的時候不僅不會熱,還很舒服,他下意識地摩擦了一下,嘴上卻說: “別廢話,看你要去哪裏。”

竹井澤一壓不住翹起的唇角,認真地開始看地圖,片刻後說: “我想買衣服。”

他們坐電梯上了樓,走進了衣店,竹井澤一主動把手抽了出來,走去選衣服了。

黑澤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張開又收攏,像要抓住什麽。

等了不知道多久,黑澤陣聽見竹井澤一在叫他,聲音從試衣間裏傳來的,他不耐地走了過去,剛走到試衣間門口,一只手從簾子裏伸了出來,把他拽了進去。

黑澤陣一驚,剛想反擊,就看見竹井澤一站在他面前,穿著新衣服,不太合身的襯衫套在身上,低頭再往下看,黑澤陣又一次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不把褲子穿上”

竹井澤一輕描淡寫地說: “等下就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他們一同站在鏡子前,試衣間裏的落地鏡能夠很清楚地把兩人照進去。

黑澤陣不由自主地看著鏡子裏的竹井澤一,這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衫掛在身上,垂落下來都過了大腿根。

黑澤陣盯了兩秒後猛地移開視線,回答: “不合身,太大了。”

竹井澤一點頭: “不過你沒說不好看,如果是給你穿呢”

黑澤陣有點驚訝: “什麽意思”

“這是你的尺碼。”竹井澤一笑嘻嘻地把解開襯衫的紐扣, “阿陣,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黑澤陣下意識按住他解扣子的手,對上竹井澤一無辜的眼神,又不知怎麽松了手,再回神的時候就是被按在墻上了。

黑澤陣掙紮了一下,卻見竹井澤一沒有要脫他衣服的意思,只是舉起那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劃了一下。

“肯定是剛好的。拿著,去買單。”竹井澤一把襯衫塞進他手裏,一邊拿起自己的衣服和褲子穿了起來。

黑澤陣沈默地看著少年白皙光裸的背被衣物重新遮擋,不知怎麽想到這麽好看的背一定很適合紋文身。

不過竹井澤一怕疼。黑澤陣的目光最後落在他的脖子上,盯了沒多久,竹井澤一回頭了,奇怪地看著他: “你還站在這裏幹嘛去買單。說好今天都是你請的。”

黑澤陣一聲不吭地出去了,沒有看見竹井澤一在他身後意味深長地笑。

琴酒看見了,還看見在黑澤陣離開後,竹井澤一愉快地哼起了歌。

琴酒開始懷疑之前的那些他以為的巧合和沖動,到底是自發的,還是這家夥的有意引誘。

不過現在的黑澤陣完全沒有想到那方面,那一點旖旎在付錢的時候就沒了。

竹井澤一出來了,說: “走吧,再去逛點別的,然後去吃個飯,買個蛋糕。”

黑澤陣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失言,一路上任勞任怨地跟著他。

等竹井澤一玩盡興的時候,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他們剛吃完飯,黑澤陣手裏提著不少購物袋,還有一個精致的蛋糕,他們離開了商場,竹井澤一說要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吃蛋糕。

現在是周末,這個時間街道上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竹井澤一看幾眼周圍的人,忽然笑著和黑澤陣說: “不知道的乍一看還以為我們也是情侶呢。”

黑澤陣腳下的步子沒有絲毫停頓: “不會有人這麽覺得的。”

“為什麽你看,那些人都在幫女朋友拿東西拿包,你也是。”竹井澤一說。

黑澤陣瞅了他一眼: “也有爸爸在幫兒子拿的。”

竹井澤一沒想到黑澤陣會說這種話,本來有點低落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他被逗笑了,拍著黑澤陣的手臂,說: “我可不會認你做爹,你暫時當個男朋友吧。”

他的這句話說的已經很大膽了,他所有情緒都藏在眼裏,喜歡藏在裏面,愛藏在裏面,不可說不可得的煎熬藏在裏面,黑澤陣看不出來,琴酒卻什麽都明白。

琴酒周身氣壓陰沈沈的,他忽然有點想屬於自己的那個竹井澤一。

黑澤陣對這句話沒有什麽反應,竹井澤一壓下心底的失落,他們走到了沒什麽人的地方,竹井澤一懶得再挑,找了張長椅和黑澤陣一起坐下,打開了蛋糕。

黑澤陣很少陪別人過生日,但是仔細一想好像年年都會在竹井澤一生日的時候陪著他。

他看著竹井澤一把蠟燭插在蛋糕上,竹井澤一只插了一根,火苗亮起,他把蛋糕遞給黑澤陣: “幫我拿著,我要許願了。”

黑澤陣當然不會去幫他唱什麽生日快樂,他能為他端著蛋糕已經很不錯了。

黑澤陣和琴酒都看著竹井澤一,安靜地看著他閉上眼,不知許了什麽願,他的表情虔誠,帶著笑意和渴望。

竹井澤一睜開眼的時候,琴酒忍不住想要問他: “你許了什麽願”

但竹井澤一顯然是聽不見他的聲音的。

黑澤陣對這個不感興趣,自然不會問。

不過竹井澤一吹滅蠟燭後,一邊切蛋糕一邊問他: “你不想知道我許了什麽願嗎”

“沒興趣,你想說的話自己也會說。”黑澤陣說,反過來教育他, “你沒有必要把想要的寄托在不切實際的事情上。”

竹井澤一不說話,他在心裏嘆氣,心說我想要是你的,這首先就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

他收起覆雜的心情,把切成兩半的蛋糕遞給琴酒一半。

“我不會告訴你的,許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說話的時候黑澤陣低頭看著蛋糕,手輕微地抖一下了。

琴酒看著眼前的蛋糕,他好像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裏了。

他才不管被他占了身體的黑澤陣去哪裏了,他一把抓住竹井澤一的手,說: “我們邊走邊吃吧。”

竹井澤一困惑地看著他: “為什麽,坐著吃不好嗎”

但琴酒已經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了,他深深地看著竹井澤一,說: “我有個驚喜給你。”

在竹井澤一十五歲生日這天,原本很圓滿的生日被最後的時光破壞了。

琴酒那個時候的警惕小心不是沒有意義的,再過十分鐘或者二十分鐘,他在組織任務裏得罪的人就會發現他們在這裏,然後那個人會開槍,子彈是對準他的,但竹井澤一會幫他擋槍,然後受很重的傷。

這是第一次……他沒能保護好竹井澤一。

他要讓竹井澤一離開這裏。

雖然說只要他開口竹井澤一就會聽他的,但他想要竹井澤一心甘情願地跟他走,也是真的想給他一個驚喜。

竹井澤一驚訝地看著他,順從地跟著他離開了。

琴酒把他帶到了離這裏有一段距離的公園,公園裏有很多情侶,有做情侶生意的小孩在賣花還有氣球。

琴酒遞出錢,買下了一個小孩手裏所有的玫瑰。

小孩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她太好奇了,頂著琴酒的氣勢,怯生生地問: “兩個大哥哥,也,也是情侶嗎”

竹井澤一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琴酒接過玫瑰的手,他見琴酒沒有回答,笑笑,對小女孩說: “不是。”

那為什麽要買玫瑰小孩沒敢再問,也沒有機會了,琴酒拉著竹井澤一走遠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竹井澤一把心底那些可笑的想法鎖起來,惡狠狠地對自己說,不要多想。

琴酒一直牽著他的手,他們在人群中走著,琴酒把他帶到了僻靜的地方,四處無人,琴酒轉身,綠色的眼睛沈沈地看著年輕的戀人,他把花遞給他。

竹井澤一接過花,玫瑰在他手裏嬌艷欲滴,他撫摸著花瓣,知道琴酒可能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很高興。

“把眼睛閉上。”琴酒說,聲音有點沙啞。

竹井澤一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閉上眼睛就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他等了許久,忽然感到額頭上有溫熱的什麽落下。

竹井澤一狠狠地抖一下了,不可思議地睜開了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陣風猛地吹來,琴酒忽然感覺到了強大的吸力,他只來得及最後看一眼滿臉震驚的十五歲的竹井澤一,就消失在了這個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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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好像並不是幽靈形體的旅行終點,琴酒沒有回到他所在的時空,不過這一次他出現的地方是在漆黑一片的樓裏。

一回生二回熟,琴酒觀察著周圍,在記憶裏搜尋,想知道自己現在在哪。

他的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臉色變得無比陰沈。

無需刻意去回憶,他知道這裏是哪。

琴酒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個地方,他就是在這裏——在這裏被竹井澤一的槍擊中。

屋子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琴酒大步走出去,知道那是竹井澤一和那個時候的自己。

依舊沒有人能看得見他,他緊緊地跟著竹井澤一,目光一直死死鎖在對方身上,那個時候沒有發現的細節在此時全暴露在他面前,竹井澤一已經努力在藏著了,但他的肢體,他的神情,他眼底的痛苦和決絕,無不在說明他今天打算。

琴酒只覺得心中的憤怒像氣球一樣膨脹,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憤怒,但知道這不是針對竹井澤一的。

或許是針對另一個自己的。

為什麽他沒有早一點發現

琴酒忽然意識到竹井澤一對自己的部分評價可能是對的,他從來不承認自己的傲慢,但最大的一次栽跟頭,就是因為他的傲慢。

他從來沒有想過竹井澤一會對自己開槍。

還有十分鐘,或者更短。琴酒把視線從竹井澤一身上離開,他瞪著那個時候的自己,試圖像剛才那樣能夠附身上去。

——他成功了。

眼前畫面變換就在一瞬,腳踏實地的感覺出現的那刻,琴酒沒有絲毫猶豫地命令身邊的其他人離開。

伏特加一臉懵,不過他一向會服從命令,琴酒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離開了。

很快這裏就只剩下琴酒和竹井澤一。

竹井澤一不知道琴酒為什麽會突然改變計劃,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第一次難以分析琴酒的舉動用意。

如果他發現自己要殺他,不應該清退周圍的人。

如果他沒有發現,那他現在是要做什麽

竹井澤一插在口袋裏的手抓緊了槍,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直接開槍,還是再看看琴酒的反應。

琴酒靠近了他。

“不要開槍。”琴酒冷靜地說,擡手按在了他握槍的手腕上。

他知道了!竹井澤一瞳孔收縮,但這個時候想要動手已經遲了,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琴酒一定會殺了他的!

琴酒戴著手套的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準備掐死我嗎竹井澤一茫然地想,身體本能地發抖。

但出乎所有預料的是,琴酒的吻落了上來,一觸即離,他撫摸著竹井澤一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

他在竹井澤一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竹井澤一瞪大眼睛看著他,眸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後退兩步,張嘴想要說點什麽。

但這個時候詭異的風又一次吹來了,琴酒聽不清竹井澤一回答了什麽,周圍的場景變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面前是一個乖巧的腦袋。

竹井澤一躺在他的懷裏,睡眼朦朧地蹭蹭,敏銳地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開口問: “怎麽了,阿陣”

琴酒捉起他的手把玩,唇在他脖子上的紋身上親了親,把事情說給他聽。

是夢,是過去,還是平行世界

琴酒在腦海裏搜尋了一下,記憶並沒有發生很大變化,所以不是過去,那會是什麽

竹井澤一覺得是平行世界,他頗為遺憾地說: “為什麽我就不能跟著一起去呢”

他突然意識到什麽,翻身坐起,把手也抽了出來: “你親了他。”

琴酒一怔,反應過來後有幾分好笑,他把竹井澤一拉回自己懷裏,也不解釋,兇猛的吻覆上,直到竹井澤一求饒。

“你不擔心。”琴酒放開他。竹井澤一看上去完全不擔心,不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擔心,也不為另一個世界的琴酒擔心。

竹井澤一懶散地卷著他的頭發玩: “我擔心什麽”

他看著琴酒的眼睛,輕笑: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我,都會喜歡你的,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不等琴酒說話,興致勃勃地問他: “你想知道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許了什麽願嗎”

“說出來會不靈。”琴酒並非沒有興趣,但他裝得不在乎, “你自己說的。”

竹井澤一笑了: “不,不會不靈,因為已經實現了。”

他湊到琴酒面前,親昵地在他的唇上咬了咬,然後告訴他: “我每一年的生日願望裏都有你,十五歲那一年的最簡單,是希望阿陣喜歡我。”

不只是那一年。

竹井澤一在遇到黑澤陣後,他的生日願望就全是關於他的,因此過去數年的實現了,而從此往後,也都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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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加了一千字的琴酒變小。

番外完啦,感謝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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