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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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最後琴酒帶走他沒有

竹井澤一躺在床上想,他蘇醒的時候有那麽一瞬分不清自己在哪裏,周圍的環境和記憶裏的太像,他怔怔地看著,直到大哥問他: “你的記憶全部恢覆了”

竹井澤一慢吞吞地說: “算是吧。”

他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他想讓琴酒帶他走,他知道自己在重傷琴酒後還想要琴酒庇護自己是件不道德的事,但他和琴酒都不在意。

他不想被組織做實驗,琴酒想要把他關起來。

這也是為什麽他雖然失手沒有成功殺死琴酒,卻也不後悔。

他可是最大的叛徒,琴酒這輩子最大的滑鐵盧,琴酒永遠不可能忘記他,他將在琴酒心底狠狠地刻上印記,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和他糾纏一輩子。

“琴酒什麽時候會過來”竹井澤一問,坐起身,擡頭看向墻上的鐘表。

大哥借他的眼睛看時間,根據這段時間琴酒出現的頻率,回答: “看時間的話快了,不過他來的次數也不多,你想要做什麽”

想要離開。竹井澤一低著頭想,他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記憶都回來了,不管是過去很久的那些,還是兩年前自己出逃組織時的那些。他忽然就不想看見琴酒了。

他好累,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裏,現在只想疲憊地躺下,什麽也不去管。

但與內心想躺平的想法相反是的,竹井澤一沒有躺下,反而下了床,他赤腳落在地上,腳和地一樣冰冷,也就懶得在一片漆黑裏找拖鞋,徑直往門口走去。

“我想要離開。”竹井澤一對兩個人格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留在這裏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得不到。先要離開,去遠離琴酒的地方,收拾好心情,梳理好比毛線球還亂的想法,再來做想做的事。

有點好笑,折騰了那麽多年,也沒把一手好牌打好,現在竟是什麽也沒有。

不過誰讓他看中的是琴酒呢那個被作者蓋章不會愛上任何人的琴酒。偏偏就是琴酒,只能說顏控害自己一輩子。

竹井澤一在心裏嘆氣,一聲又一聲。

他把手按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按一拉,門就這麽開了。

竹井澤一一怔,很是意外,琴酒居然沒有做任何防備他試探地走出去兩步,確實沒有任何陷阱或者阻攔。

於是他大膽地繼續沿著走廊走,說不出心裏是高興還是失望。

或許是琴酒也累了。竹井澤一想。幫他治好身體可能只是想斬斷之前亂七八糟的糾纏。

可就在這個念頭冒出,他身後就傳來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你要去哪”琴酒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他走上前,牽住了竹井澤一的手。

他註意到竹井澤一只穿著單薄的病號服,連鞋子也沒穿,不由皺起了眉頭,握住他的手用了幾分力,語氣也變得強硬: “回去。”

我就知道。竹井澤一順從地跟著琴酒往回走。

他們越過漆黑的走廊走回房間,琴酒走得很快,竹井澤一被他緊緊拽著,一個踉蹌,很是無奈,卻沒提出讓他慢點,只是自己邁大了步子。

琴酒註意到了,突然停下,竹井澤一還沒反應過來,就猛地騰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琴酒掂量了一下懷裏青年的重量,忽然意識到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削瘦。

琴酒抱著他走回了房間,沒有空的手開燈,他在黑暗中把人準確地扔在床上。

竹井澤一從柔軟的被子裏面掙紮地想出來,還沒成功,一只手就伸了過來,用被子把他卷了起來。

“你恢覆記憶了。”琴酒低頭看著他。

竹井澤一卻不想和他對視,視線移開看著天花板: “是。”

“那為什麽還會想離開”琴酒伸手,強迫他看著自己,問出第二個問題, “兩年前,為什麽要離開”

琴酒的眼睛在黑暗中也像是會發光一樣,竹井澤一被迫和這雙綠眸對視,卻不知道怎麽回答。

“兩個問題,你一個都說不出”琴酒見他久久不回答,本就沒多少的耐心很快就沒了,語氣也變得粗暴。

因為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是一樣的。竹井澤一心說。

兩年前他,他因為琴酒的事和兩個人格大吵一架,準備離開,卻在離開前又一次失憶,所幸是的失憶後他也不忘初心想離開。

竹井澤一不想開口的時候沒人能撬動他的嘴,琴酒清楚,所以更加煩躁,他暴躁地威脅: “你不說,就不要想讓我放你離開。”

竹井澤一小聲說: “我說了你也不會放我離開啊。”

上一次他想離開琴酒的時候,琴酒可是直接想殺了他。

他註意到琴酒的臉色越來越差,心裏長嘆一聲,把手從被子裏抽出,揉了揉太陽穴,極為真誠地說: “大概是因為我累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的治療真的有用,他感覺頭腦前所未有的寧靜,他坦然地和琴酒對視,眼裏濃郁的愛意和疲憊都不再掩飾,他伸手想要去摸琴酒的眼睛,中途又放下了,他說: “也是因為阿陣不喜歡我啊,那我留下又有什麽意義”

這句話半真半假,離開當然是要去做更重要的事,但是這麽說就夠了。

琴酒周身氣息又是一沈,他不再問問題,嘴角掛上冷笑: “我不會放你走的。”

“留在這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永遠在一起。”他伸手撫摸竹井澤一的頭發,俯身親吻他的唇角,又往下滑,在那個囂張的紋身上不緊不慢地舔舐,他想起竹井澤一兩個人格曾經說過的話,給出的建議,於是動作更加過分,手鉆進被子,帶著槍繭的粗糙大手擦過柔軟的皮膚……

“琴酒……”竹井澤一唇間洩出這個這個單詞,聲音沙啞,撓在琴酒心上。

琴酒卻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都忽然停下,不知什麽時候,他的身上只剩下簡單的裏衣和長褲,他雙手撐著床,不讓自己壓著竹井澤一,卻離竹井澤一很近,幾乎鼻子貼著鼻子,他的聲音冷靜自持,與竹井澤一的沙啞形成鮮明對比。

“你說我不喜歡你。”琴酒的眼裏也是冷漠的,冷漠得不像要做,倒像是要殺人。

竹井澤一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他,他陷入火中,迷茫又困惑,不知道琴酒在說什麽。

下一秒琴酒重重地親吻他,卻很快就放過了他的唇。

竹井澤一身上蓋著的被子早就被嫌棄地推到了一邊,琴酒的手剝開他的禮物,唇順著手的游走方向一路向下。

竹井澤一似乎明白了什麽,他顫抖地按住琴酒的腦袋,聲音也在抖: “不……你——”

他的聲音堵在喉嚨裏,在琴酒的手和唇的動作下徹底消失。

他像啞巴一樣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喉間卻按照主人的想法洩出旖旎的細碎聲,血液上湧,心臟狂跳,渾身發熱,他下意識抓住了琴酒的頭發,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依照本能往下壓。

唇齒小心地避開會讓他疼痛的部位,舌尖劃過感知敏銳的地方,這種事情他經常給琴酒做,卻從來沒有想到琴酒會……阿陣會……會這麽幫他……

他的理智想要讓他推開琴酒,手卻憑本能按著琴酒的後腦勺。

……

琴酒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五指強行地擠進去和他十指相扣,骨節用力,制造了一點疼痛,然後擡眼註視著竹井澤一,綠色的眼睛深如沼澤,幾乎要讓竹井澤一陷進去再也出不來。

沒有幾乎。

竹井澤一跌進去了,深深地下陷,墜入這個沼澤陷阱,他覺得自己再也出不來了。

但他的身體高高飄起,血液向下湧,他恐慌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想要推開琴酒,偏偏他的力氣軟綿綿的,試圖推動琴酒的動作更像是輕撫,琴酒紋絲不動,直到竹井澤一真的在他面前丟盔棄甲。

琴酒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擦幹凈嘴角,低頭看著他,這回他的聲音就不那麽冷靜了,沙啞的聲音帶著還沒消去的欲,他問: “怎麽又哭了”

竹井澤一無法回答他任何問題,他的眼淚不要命地流,他不想讓琴酒看到,但又想看著琴酒,琴酒按住他的手不讓他擋住臉,避免了他的糾結。

十指相扣。

琴酒又一次俯身湊近,鼻尖和他觸碰。

琴酒一如既往,從來不會表露心聲不會說愛,他只是問: “什麽感覺”

他拖長聲音,不懷好意,又傲慢自負,他在指責,在質問,在批評: “現在你還要說什麽自以為是的家夥,竹井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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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酒的德性是不會直接說愛的,但還是有嘴巴,不說話能做別的。

昨天和鶴鶴子聊天,我問怎樣才能讓琴酒不直接說話但是表達他是真的喜歡澤一。

鶴:琴酒給主角自己的裸/照,說,如果我背叛你,你就把這個掛在東京塔上()

我:……不愧是你

(她還覺得自己老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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