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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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窗外傳來一聲汽車的喇叭聲，賀螢爍翻著筆記本，聞言手一頓，“我也很想。”
只不過他們誰都沒有給對方承諾“一定”。
顧驚繁待空調房裏待久了，有點口渴，於是起身去客廳喝水，邊走邊轉移話題，“不是還有幾天要過年了嗎，家裏之前來了個熊孩子，打碎我東西，他家長還說‘他只是個孩子’讓我別計較，我真無語了。”
賀螢爍想象了一下顧驚繁那副想發火卻只能憋著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顧驚繁喝了口水，有點氣憤的說，“你還笑。”
賀螢爍卻問，“歌還聽不？”
顧驚繁回到房間，倒在床上，“不聽了，我們聊會天。”
“嗯。”賀螢爍也把筆記本合上。
“還有幾天要過年了，你最近忙嗎？”顧驚繁問他。
“還好。”賀螢爍回。
顧驚繁不太愛走親戚，但是還是會被他爸拉得去。
“每次去親戚家被誇完帥後，就會被問有沒有早戀。”顧驚繁語氣無奈，“我都不知道怎麽答了。”
賀螢爍懂他的煩惱，因為自己之前也被問到過，於是他回，“我一般會說高三了，當然以學習為重。”
他們聊了挺久的，顧驚繁躺著覺得越來越困，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對面的人好久沒回他問題，賀螢爍就知道顧驚繁睡著了，於是露出一個笑容把電話給掛斷了。
過年那天天空飄著雪，氣溫下降到了0度以下，他們這個城市屬於南方，是很少下雪的，當雪下起來的時候顧驚繁朋友圈都是下雪的的圖片和視頻。
顧驚繁給他們的朋友圈點著讚，接到了淩睿他們的視頻電話，問他晚上去不去看煙花秀。
顧驚繁本來也是一個愛湊熱鬧的，於是說，“好啊。”
沒過幾分鐘，賀螢爍也接到了淩睿的視頻電話，旁邊還有謝延。
“我們準備晚上去看煙花秀，賀哥你去不？”
賀螢爍剛想回，他媽何心尋剛好經過，看到視頻裏的他們，問道，“小爍，這你同學嗎？”
淩睿和謝延馬上笑著回，“阿姨好，我們打算晚上去看煙花秀。”
何心尋現在看著狀態好多了，被他們的活潑感染，眉顏溫柔的笑著回他們，“好，那你們早點回來。”
晚上班級群裏面大家在發著紅包，誰是“運氣王”就誰接，顧驚繁手速雖然快，但是每次都不是運氣王，搶了一會就把手機丟一邊。
顧驚繁去幫他爸把打下手，把菜端上桌之後，笑著對他爸說，“真豐盛啊，老顧你手藝真不錯啊。”
顧誠生一拍他，“別老顧老顧的，吃飯。”
“雖然只有我們兩個，”顧誠生知道自己提了不該提的，於是馬上停嘴，給顧驚繁盛了一碗湯。
顧驚繁像沒聽清他剛說什麽，笑著接過湯卻把湯放他面前，笑著說，“我手腳好著呢，我自己來。”
顧誠生心想，幸虧他兒子性格開朗。
吃完晚飯，顧驚繁簡單的和他爸說自己出去看煙花會早點回來之後就圍上圍巾出了門。
雪早已經停了，外面的街道白雪皚皚，街上的行人還是挺多，一群小孩蹲在路邊玩著雪球，顧驚繁往地鐵口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打量這個城市。
他到了看煙花秀的廣場時，周圍頓時嘈雜一片，整個廣場非常熱鬧。
顧驚繁撥通了賀螢爍的電話，因為距離的問題，他是最後一個到的。
對面接通後，“你們在哪？我到了。”顧驚繁問。
不過他的聲音很快被周圍的其他人聲淹沒。
賀螢爍只聽到了他那邊嘈雜的聲音，“什麽？”
顧驚繁想這打電話根本聽不清，剛把電話移開耳朵，手就被一個人抓住。
不過這個人抓他的力氣並不大，顧驚繁轉頭，就看到了賀螢爍。
賀螢爍眼眸裏映著他，臉上是難掩的欣喜。
顧驚繁才發覺，他們快有一個寒假沒見了。賀螢爍穿著黑色長羽絨服，只不過這張臉還是讓他和這個夜色分隔開來。
顧驚繁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明眸亮齒。
賀螢爍這一刻想絕對不能讓他再對別人這樣笑。
“他們兩個呢？”顧驚繁問。
賀螢爍搖了搖頭。
顧驚繁明白過來，他是故意在這等的，因為這地方顧驚繁肯定會經過。
等顧驚繁找到淩睿他們的時候，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
“你這紅色很喜慶啊。”顧驚繁對淩睿道。
淩睿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不過卻意外的很適合他。
淩睿對顧驚繁露出一個讚賞的眼神，“我也覺得，不像某人沒點品味。”
被點的某人開口，“你聽聽你這話，我也不過說了一句這顏色有點艷而已，沒說不好看。”
顧驚繁和賀螢爍笑。
他們找了一個位置站著，旁邊還有其他人，不過他們這邊不算特別擠。
時間慢慢接近零點。
旁邊有人拿著手機倒計時，大家都擡頭看著頭空，反而越接近零點，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似的。
零點一到，遠處的天空煙花綻放，照亮了整片夜空。在煙花的爆炸聲外，耳邊都是一聲聲的“新年快樂！”。
旁邊還有年輕情侶擁抱在一起。
顧驚繁他們也跟著人們大喊，“新年快樂”。
在喊聲中，顧驚繁右手被賀螢爍抓住，他們十指相扣。人們都忙著看煙花，自然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新年快樂。”賀螢爍對他說。
在不停綻放的煙火中，夜空這一段時間都是亮的，顯得人的五官的柔和了不少，顧驚繁握緊了賀螢爍的手。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雪花，雪花和煙花一起落下，是獨屬於這一刻的浪漫。
煙花秀一共持續了半小時，五顏色的煙花讓人們眼花繚亂，在結束的之後，每個人手機裏都多了一堆煙花的照片。
雪花還在飄著，不過沒有人打傘，顧驚繁湊了個九宮格發朋友圈。
而後其他三個人也發了朋友圈，沒有出門的其他人，看到他們四個的朋友圈紛紛評論“太可惜了”，在評論區裏面嚎著。
顧驚繁看到賀螢爍朋友圈有點納悶，“你這文案什麽意思？”顧驚繁拉住他。
賀螢爍的朋友圈文案只有兩個字，“真好”。
“就字面意思。”賀螢爍回他。
顧驚繁的頭發上落了一些雪花，臉被風吹得有點冷了，他把圍巾往上拉了一些。
淩睿放煙花跟著大家喊，現在說話，嗓子有點啞，“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好冷啊。”煙花秀結束，人們都往回走了。
謝延指了指他，“誰叫你不多穿點。”
謝延這話一出，就見淩睿在花壇上抓了一把，他趕緊躲，“不至於吧。”話音剛落身上就被雪球砸到了。
顧驚繁笑著看他們打鬧，淩睿又抓起了一把雪，往他這裏砸來，不過打中了賀螢爍。
顧驚繁用雪球回敬他，邊跑邊說，“好啊你，無差別攻擊是吧，”說著朝賀螢爍遞了個眼神，“等下別哭鼻子。”
他們四個追追打打，一開始是三打一，後面謝延反水，雪球朝他們兩個丟。
顧驚繁措不及防，被謝延砸到。
賀螢爍一個雪球砸回去，算是幫顧驚繁報仇了。
謝延道，“你就護著吧。”
賀螢爍繼續砸，沒理他說的話。
當大家都跑累了的時候，雪也慢慢停了。顧驚繁臉被凍得通紅，但是身上是熱的。
“不行了，不行了。”淩睿喊著，求他們放過。
旁邊謝延懟他，“沒出息。”
顧驚繁和賀螢爍大笑。
這個年他們過得很開心。
假期總是短暫的，大年初五他們就回學校開始上課。
高三下學期就這麽開始了，開學第一天大家的心思還留在假期，開學的第一節課有點吵，不過老師也沒過多說他們。
下午他們就迎來了開學考，大家嚎歸嚎，等試卷一發下來時，都沒聲了。
考完數學，賀螢爍聽到顧驚繁道，“我討厭開學考。”
考完語文，賀螢爍又聽到顧驚繁道，“我討厭開學考。”
而後每考完一課，顧驚繁跟覆讀機一樣，“我討厭開學考。”
賀螢爍聽完看看他，理解他是真討厭開學考試，不過這個人嘴上說著，試卷卻還是都答完了的。
成績出來顧驚繁和賀螢爍就都被喊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李子龍桌上放著他們的成績單，“你們這成績雖然可以去不錯的學校，但還是得註意不能掉以輕心。”
顧驚繁漫不經心的回，“好的龍哥。”他旁邊的賀螢爍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一科科的給他們定目標。
“顧驚繁，你這語文成績不應該啊，語文老師剛和我說你文言文這一塊得加強，平時多問問賀螢爍，他這一塊好。”
顧驚繁一看到文言文就頭疼，但還是和他班主任保證道自己會多向同桌學習的。
高考前夜，顧驚繁和賀螢爍一起覆習，當指針指向10的時候，顧驚繁站起身對他道，“我回我房間休息去了，困了。”
賀螢爍擡眸問他，“你緊張嗎？”
顧驚繁道，“不緊張，”不過他看到賀螢爍真誠的眼神時，老實回答，“其實有一點。”
賀螢爍彎了下嘴角，隨即恢覆正常，“我也有點。”
顧驚繁朝他張開雙手，示意擁抱一下，“我把我的好運氣借你。”
賀螢爍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道，“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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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們誰都沒有給對方承諾“一定”。
顧驚繁待空調房裏待久了，有點口渴，於是起身去客廳喝水，邊走邊轉移話題，“不是還有幾天要過年了嗎，家裏之前來了個熊孩子，打碎我東西，他家長還說‘他只是個孩子’讓我別計較，我真無語了。”
賀螢爍想象了一下顧驚繁那副想發火卻只能憋著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顧驚繁喝了口水，有點氣憤的說，“你還笑。”
賀螢爍卻問，“歌還聽不？”
顧驚繁回到房間，倒在床上，“不聽了，我們聊會天。”
“嗯。”賀螢爍也把筆記本合上。
“還有幾天要過年了，你最近忙嗎？”顧驚繁問他。
“還好。”賀螢爍回。
顧驚繁不太愛走親戚，但是還是會被他爸拉得去。
“每次去親戚家被誇完帥後，就會被問有沒有早戀。”顧驚繁語氣無奈，“我都不知道怎麽答了。”
賀螢爍懂他的煩惱，因為自己之前也被問到過，於是他回，“我一般會說高三了，當然以學習為重。”
他們聊了挺久的，顧驚繁躺著覺得越來越困，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對面的人好久沒回他問題，賀螢爍就知道顧驚繁睡著了，於是露出一個笑容把電話給掛斷了。
過年那天天空飄著雪，氣溫下降到了0度以下，他們這個城市屬於南方，是很少下雪的，當雪下起來的時候顧驚繁朋友圈都是下雪的的圖片和視頻。
顧驚繁給他們的朋友圈點著讚，接到了淩睿他們的視頻電話，問他晚上去不去看煙花秀。
顧驚繁本來也是一個愛湊熱鬧的，於是說，“好啊。”
沒過幾分鐘，賀螢爍也接到了淩睿的視頻電話，旁邊還有謝延。
“我們準備晚上去看煙花秀，賀哥你去不？”
賀螢爍剛想回，他媽何心尋剛好經過，看到視頻裏的他們，問道，“小爍，這你同學嗎？”
淩睿和謝延馬上笑著回，“阿姨好，我們打算晚上去看煙花秀。”
何心尋現在看著狀態好多了，被他們的活潑感染，眉顏溫柔的笑著回他們，“好，那你們早點回來。”
晚上班級群裏面大家在發著紅包，誰是“運氣王”就誰接，顧驚繁手速雖然快，但是每次都不是運氣王，搶了一會就把手機丟一邊。
顧驚繁去幫他爸把打下手，把菜端上桌之後，笑著對他爸說，“真豐盛啊，老顧你手藝真不錯啊。”
顧誠生一拍他，“別老顧老顧的，吃飯。”
“雖然只有我們兩個，”顧誠生知道自己提了不該提的，於是馬上停嘴，給顧驚繁盛了一碗湯。
顧驚繁像沒聽清他剛說什麽，笑著接過湯卻把湯放他面前，笑著說，“我手腳好著呢，我自己來。”
顧誠生心想，幸虧他兒子性格開朗。
吃完晚飯，顧驚繁簡單的和他爸說自己出去看煙花會早點回來之後就圍上圍巾出了門。
雪早已經停了，外面的街道白雪皚皚，街上的行人還是挺多，一群小孩蹲在路邊玩著雪球，顧驚繁往地鐵口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打量這個城市。
他到了看煙花秀的廣場時，周圍頓時嘈雜一片，整個廣場非常熱鬧。
顧驚繁撥通了賀螢爍的電話，因為距離的問題，他是最後一個到的。
對面接通後，“你們在哪？我到了。”顧驚繁問。
不過他的聲音很快被周圍的其他人聲淹沒。
賀螢爍只聽到了他那邊嘈雜的聲音，“什麽？”
顧驚繁想這打電話根本聽不清，剛把電話移開耳朵，手就被一個人抓住。
不過這個人抓他的力氣並不大，顧驚繁轉頭，就看到了賀螢爍。
賀螢爍眼眸裏映著他，臉上是難掩的欣喜。
顧驚繁才發覺，他們快有一個寒假沒見了。賀螢爍穿著黑色長羽絨服，只不過這張臉還是讓他和這個夜色分隔開來。
顧驚繁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明眸亮齒。
賀螢爍這一刻想絕對不能讓他再對別人這樣笑。
“他們兩個呢？”顧驚繁問。
賀螢爍搖了搖頭。
顧驚繁明白過來，他是故意在這等的，因為這地方顧驚繁肯定會經過。
等顧驚繁找到淩睿他們的時候，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
“你這紅色很喜慶啊。”顧驚繁對淩睿道。
淩睿穿著一件紅色的外套，不過卻意外的很適合他。
淩睿對顧驚繁露出一個讚賞的眼神，“我也覺得，不像某人沒點品味。”
被點的某人開口，“你聽聽你這話，我也不過說了一句這顏色有點艷而已，沒說不好看。”
顧驚繁和賀螢爍笑。
他們找了一個位置站著，旁邊還有其他人，不過他們這邊不算特別擠。
時間慢慢接近零點。
旁邊有人拿著手機倒計時，大家都擡頭看著頭空，反而越接近零點，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似的。
零點一到，遠處的天空煙花綻放，照亮了整片夜空。在煙花的爆炸聲外，耳邊都是一聲聲的“新年快樂！”。
旁邊還有年輕情侶擁抱在一起。
顧驚繁他們也跟著人們大喊，“新年快樂”。
在喊聲中，顧驚繁右手被賀螢爍抓住，他們十指相扣。人們都忙著看煙花，自然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新年快樂。”賀螢爍對他說。
在不停綻放的煙火中，夜空這一段時間都是亮的，顯得人的五官的柔和了不少，顧驚繁握緊了賀螢爍的手。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飄起了雪花，雪花和煙花一起落下，是獨屬於這一刻的浪漫。
煙花秀一共持續了半小時，五顏色的煙花讓人們眼花繚亂，在結束的之後，每個人手機裏都多了一堆煙花的照片。
雪花還在飄著，不過沒有人打傘，顧驚繁湊了個九宮格發朋友圈。
而後其他三個人也發了朋友圈，沒有出門的其他人，看到他們四個的朋友圈紛紛評論“太可惜了”，在評論區裏面嚎著。
顧驚繁看到賀螢爍朋友圈有點納悶，“你這文案什麽意思？”顧驚繁拉住他。
賀螢爍的朋友圈文案只有兩個字，“真好”。
“就字面意思。”賀螢爍回他。
顧驚繁的頭發上落了一些雪花，臉被風吹得有點冷了，他把圍巾往上拉了一些。
淩睿放煙花跟著大家喊，現在說話，嗓子有點啞，“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好冷啊。”煙花秀結束，人們都往回走了。
謝延指了指他，“誰叫你不多穿點。”
謝延這話一出，就見淩睿在花壇上抓了一把，他趕緊躲，“不至於吧。”話音剛落身上就被雪球砸到了。
顧驚繁笑著看他們打鬧，淩睿又抓起了一把雪，往他這裏砸來，不過打中了賀螢爍。
顧驚繁用雪球回敬他，邊跑邊說，“好啊你，無差別攻擊是吧，”說著朝賀螢爍遞了個眼神，“等下別哭鼻子。”
他們四個追追打打，一開始是三打一，後面謝延反水，雪球朝他們兩個丟。
顧驚繁措不及防，被謝延砸到。
賀螢爍一個雪球砸回去，算是幫顧驚繁報仇了。
謝延道，“你就護著吧。”
賀螢爍繼續砸，沒理他說的話。
當大家都跑累了的時候，雪也慢慢停了。顧驚繁臉被凍得通紅，但是身上是熱的。
“不行了，不行了。”淩睿喊著，求他們放過。
旁邊謝延懟他，“沒出息。”
顧驚繁和賀螢爍大笑。
這個年他們過得很開心。
假期總是短暫的，大年初五他們就回學校開始上課。
高三下學期就這麽開始了，開學第一天大家的心思還留在假期，開學的第一節課有點吵，不過老師也沒過多說他們。
下午他們就迎來了開學考，大家嚎歸嚎，等試卷一發下來時，都沒聲了。
考完數學，賀螢爍聽到顧驚繁道，“我討厭開學考。”
考完語文，賀螢爍又聽到顧驚繁道，“我討厭開學考。”
而後每考完一課，顧驚繁跟覆讀機一樣，“我討厭開學考。”
賀螢爍聽完看看他，理解他是真討厭開學考試，不過這個人嘴上說著，試卷卻還是都答完了的。
成績出來顧驚繁和賀螢爍就都被喊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李子龍桌上放著他們的成績單，“你們這成績雖然可以去不錯的學校，但還是得註意不能掉以輕心。”
顧驚繁漫不經心的回，“好的龍哥。”他旁邊的賀螢爍點了點頭。
接下來便是一科科的給他們定目標。
“顧驚繁，你這語文成績不應該啊，語文老師剛和我說你文言文這一塊得加強，平時多問問賀螢爍，他這一塊好。”
顧驚繁一看到文言文就頭疼，但還是和他班主任保證道自己會多向同桌學習的。
高考前夜，顧驚繁和賀螢爍一起覆習，當指針指向10的時候，顧驚繁站起身對他道，“我回我房間休息去了，困了。”
賀螢爍擡眸問他，“你緊張嗎？”
顧驚繁道，“不緊張，”不過他看到賀螢爍真誠的眼神時，老實回答，“其實有一點。”
賀螢爍彎了下嘴角，隨即恢覆正常，“我也有點。”
顧驚繁朝他張開雙手，示意擁抱一下，“我把我的好運氣借你。”
賀螢爍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道，“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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