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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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教學樓裏傳來老師的講課聲。
賀清望看了眼顧驚繁問道：“你是誰？”
顧驚繁笑著回他，“賀螢爍的同學，但這不重要。”
“叔叔難道沒發現賀螢爍不想你出現在他面前嗎？”
“我家的事，好像和你這個小孩沒什麽關系吧。”賀清望轉身想走，對於這個說是自己兒子同學的人，他只當他是個小孩。
“我不想他傷心。”顧驚繁再次開口，“您每次出來，都會讓他想起那些傷疤。”
賀清望看著他，朝他勾起了嘴角，“那你怎麽不去安慰他，他怎麽樣我可不想管。”說完賀清望轉身離開了這裏。
顧驚繁頓時感到難過，賀螢爍之前和他說過一些他爸的事情，現在回來卻還是那副不關心自己孩子的表情，連這次來學校好像也不是出於真心。
上樓時，顧驚繁想起他爸顧誠生，自己經常和他鬧脾氣，但是他爸每次事情過後都笑嘻嘻的哄他。
物理老師是個暴脾氣，一見到他回來，喊道，“站走廊去。”
顧驚繁不吭聲，轉身站走廊上。
後排上課在打瞌睡的同學被老師這句話吼醒，然後又繼續倒回去睡了。
賀螢爍朝窗外看過去，顧驚繁靠窗邊站著，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周圍氣壓有點低。
顧驚繁不常這樣，所以他一有什麽心事，表現得就會很明顯。
下課後老師讓他進去，“這節課有些重點你沒聽到，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辦公室問我，進去吧。”老師雖然脾氣暴，但是人卻很負責。
“繁哥，你幹什麽去了。”淩睿問。
顧驚繁沒回，趴桌上不說話。
賀螢爍沒有問顧驚繁為什麽這樣，他大概猜得到是為什麽。
賀螢爍剛洗完澡，桌上的電話響起。
“餵，媽。”
“你爸今天來學校了，他對你說什麽了？”他媽媽何心尋這句話說得急。
“沒說什麽。”賀螢爍頓了頓又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瞞著我。”
“小爍，”何心尋嘆了口氣，“賀清望那個人渣，起訴要你的撫養權。”
何心尋接著說，“撫養權我當然不會給，隨便他怎麽起訴，想和我搶你，門都沒有。”
賀螢爍只是一陣惡心，當初撫養權是他不要的，怎麽現在又過來爭。
“不就是想要錢嗎？這個人渣，這幾年你的撫養費他沒出過一分，現在生活好一點，就過來爭你，他之前幹了那些事，他有什麽臉。”
賀螢爍就這麽聽著，他媽媽反應過來自己在發洩情緒還沒聽他兒子怎麽說，“小爍……”
“就算起訴，我也有權決定跟誰，媽，你先冷靜一下。”賀螢爍道，“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我的撫養權，難怪今天來學校，只是想給你施壓而已。”
賀螢爍想起賀清望離開前那個笑容，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沒事，讓他鬧，別把錢給他，這個人渣，撫養權他是搶不走的，除非你放棄。”
他們又聊了幾句，賀螢爍掛了電話後覺得頭疼，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父親，有這樣的家庭。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在他們離婚判決下來的那一刻，賀螢爍跌坐在長椅上，不想管周圍的嘈雜，心裏是空落落的，在這之後，他給心和這個世界間加上了一道屏障。
顧驚繁在房間已經轉了好幾個來回了，他第一次出房間看到賀螢爍在打電話，第二次出去他還在打電話。
顧驚繁打開房門，第三次出來，這一次賀螢爍沒在打電話，只是見他坐在沙發上，桌上放著一罐啤酒。
顧驚繁過去坐他旁邊，“你別這樣，怎麽我們兩個今天輪流emo。”顧驚繁朝他笑笑，“你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一定要和我說，不然我會覺得我作為你男朋友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上午你去找我爸去了？”賀螢爍問完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你怎麽知道？”
賀螢爍笑了一聲，“你一整天就差把有心事三個字寫臉上了，而且在我爸走之前，我看到你下樓了。”
原來他看到我下樓了，顧驚繁一直以為他不知道自己也在場，於是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我們也沒說什麽，只是我還是氣不過，他憑什麽來學校，都好幾年不管你了。”
賀螢爍看著他為自己打抱不平時那副帶著怒色的表情，眨眼時微顫的睫毛，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在有他，在自己和這個世界的屏障中，顧驚繁的出現把他從屏障裏拉了出來，出來後的世界是明亮的、多彩的、嘈雜的。
“你還笑，我正擔心你呢！”顧驚繁說著被賀螢爍拉入了懷裏。
“謝謝你。”顧驚繁聽見他這樣說。
“說什麽謝，你下次再說，我把你扔出去。”顧驚繁不懂他為什麽說謝。
“你舍得嗎？”
“當然舍不得。”顧驚繁輕聲回。
顧驚繁穿越過來才發現，賀螢爍高中時有很多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著，他這段時間想過，自己對於高中時期賀螢爍的了解並不多，對於自己和他的關系，自己好像一直處於虛假的樂觀裏。
“我想晚上和你睡。”賀螢爍開口。
這還是顧驚繁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這麽直接的表達，顧驚繁把自己和他分開，“你想幹嘛？”
“想什麽呢你？”賀螢爍回。
顧驚繁覺得自己想歪很正常，很合理。但是他們兩個到睡前真如賀螢爍說的那樣，只是趟一張床上。
顧驚繁按住自己的想法，問道：“看你打完電話還喝酒了，是什麽事讓你不開心？”顧驚繁覺得自己不問，他估計不會說。
“那個男的在和我媽爭我的撫養權，已經起訴了。”
“我靠，這是人幹的事。”
賀螢爍撫上了他的眉頭，“我不想你皺眉，我希望你能永遠開心，”賀螢爍撫平了他皺著的眉頭，“撫養權他搶不走的，沒事。”
“你別動手動腳啊。”顧驚繁拉開了些和他的距離。
“我可沒動腳，冤枉。”
賀螢爍拿話堵他，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睡了，不跟你聊了。”顧驚繁有點堵氣地說。
雖然是賭氣的話，但是顧驚繁真睡著了。早上被鬧鐘吵醒，他關了鬧鐘，賀螢爍也醒了。顧驚繁靠近他，吻上了他的額頭，“早上好。”
他這一吻，賀螢爍被他搞得心神蕩漾，“大早上的，你這樣……”
顧驚繁面不改色問道，“怎麽了？親親我男朋友不行嗎？”
賀螢爍回，“行。”
接下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他們都在備考，準備著高二最後一場考試。顧驚繁沒有再問過賀螢爍他撫養權的事情，好像這事已經解決了，他也沒再聽賀螢爍提起。
他和賀螢爍回到了正常節奏的生活中，沒有了那些煩心事的幹擾，他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
顧驚繁對著賀螢爍傻笑。
“你在想什麽？”賀螢爍敲了敲他桌子，“題解出來了沒？”
顧驚繁回過神來，“我覺得你越來越帥了。”他靠近賀螢爍耳邊小聲道，“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
前桌淩睿轉過身，本來想問個題目，一轉身看到他繁哥在賀哥耳邊說話，他賀哥耳朵還紅了，“顧驚繁，你倆這？”淩睿手指了指他們。
顧驚繁趕緊坐好，上晚自習本來也沒誰會往後看，淩睿你故意的吧？顧驚繁心虛地想。
淩睿轉念一想，他繁哥莫不是在跟人講黃色段子，“哦，我知道了，顧驚繁你別帶壞人！”
淩睿這個聲音有點大，教室裏有人不滿地往這邊看了看。
顧驚繁聽到他這麽說，松了口氣，比了一個手勢，“小聲點，沒事你轉回去寫你的題，我就和你賀哥就正常在聊天。”
淩睿心道：你們這正常聊天？正常聊天賀哥的耳朵能紅？貼那麽近幹嘛？
淩睿本著別人的事少問的原則，拿著練習題，“顧學霸，這題怎麽解？”
這道題剛好是賀螢爍讓他解的題，他只顧著開小差，還沒解，於是看了眼賀螢爍後說：“我想想啊。”
賀螢爍開口對顧驚繁說：“我給你講一下吧。”
於是本來要問問題的淩睿和顧驚繁一起聽著賀螢爍的講解。
下課前班主任過來提醒他們明天考試要註意的一些事項，在講臺上苦口婆心的說著，班上同學都很配合的點著頭。
這次考試學校很重視，所以對考場布置和座位安排都比較嚴格。
考試當天下著雨，桌上的書全部被搬到了走廊，教室前門上貼著一張安排表，裏面有班裏每個學生的座位安排，考場號和準考證號。
雖然考試時老師會發條形碼，但是大家還是會先記一下準考證號。
顧驚繁在門口抄完準考證號回來時，把一張便利貼貼在了賀螢爍桌上。
賀螢爍正在覆習，被打斷也不惱，視線落在便利貼上，上面的字跡瀟灑飄逸卻剛勁有力，“賀螢爍，02071218，”末尾還加了一句，“考試我坐你後面哦，[愛心][愛心]。”
這愛心畫得東倒西歪，賀螢爍笑笑在上面回了一句：流螢閃爍在夜間，讓繁星為之驚嘆
顧驚繁看著他寫，“好有文采的句子。”
“剛看到的，泰戈爾詩裏的一句。”賀螢爍回他。
你是我心裏底的那顆繁星，永遠都是。
賀螢爍對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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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裏傳來老師的講課聲。
賀清望看了眼顧驚繁問道：“你是誰？”
顧驚繁笑著回他，“賀螢爍的同學，但這不重要。”
“叔叔難道沒發現賀螢爍不想你出現在他面前嗎？”
“我家的事，好像和你這個小孩沒什麽關系吧。”賀清望轉身想走，對於這個說是自己兒子同學的人，他只當他是個小孩。
“我不想他傷心。”顧驚繁再次開口，“您每次出來，都會讓他想起那些傷疤。”
賀清望看著他，朝他勾起了嘴角，“那你怎麽不去安慰他，他怎麽樣我可不想管。”說完賀清望轉身離開了這裏。
顧驚繁頓時感到難過，賀螢爍之前和他說過一些他爸的事情，現在回來卻還是那副不關心自己孩子的表情，連這次來學校好像也不是出於真心。
上樓時，顧驚繁想起他爸顧誠生，自己經常和他鬧脾氣，但是他爸每次事情過後都笑嘻嘻的哄他。
物理老師是個暴脾氣，一見到他回來，喊道，“站走廊去。”
顧驚繁不吭聲，轉身站走廊上。
後排上課在打瞌睡的同學被老師這句話吼醒，然後又繼續倒回去睡了。
賀螢爍朝窗外看過去，顧驚繁靠窗邊站著，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周圍氣壓有點低。
顧驚繁不常這樣，所以他一有什麽心事，表現得就會很明顯。
下課後老師讓他進去，“這節課有些重點你沒聽到，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辦公室問我，進去吧。”老師雖然脾氣暴，但是人卻很負責。
“繁哥，你幹什麽去了。”淩睿問。
顧驚繁沒回，趴桌上不說話。
賀螢爍沒有問顧驚繁為什麽這樣，他大概猜得到是為什麽。
賀螢爍剛洗完澡，桌上的電話響起。
“餵，媽。”
“你爸今天來學校了，他對你說什麽了？”他媽媽何心尋這句話說得急。
“沒說什麽。”賀螢爍頓了頓又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在瞞著我。”
“小爍，”何心尋嘆了口氣，“賀清望那個人渣，起訴要你的撫養權。”
何心尋接著說，“撫養權我當然不會給，隨便他怎麽起訴，想和我搶你，門都沒有。”
賀螢爍只是一陣惡心，當初撫養權是他不要的，怎麽現在又過來爭。
“不就是想要錢嗎？這個人渣，這幾年你的撫養費他沒出過一分，現在生活好一點，就過來爭你，他之前幹了那些事，他有什麽臉。”
賀螢爍就這麽聽著，他媽媽反應過來自己在發洩情緒還沒聽他兒子怎麽說，“小爍……”
“就算起訴，我也有權決定跟誰，媽，你先冷靜一下。”賀螢爍道，“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我的撫養權，難怪今天來學校，只是想給你施壓而已。”
賀螢爍想起賀清望離開前那個笑容，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沒事，讓他鬧，別把錢給他，這個人渣，撫養權他是搶不走的，除非你放棄。”
他們又聊了幾句，賀螢爍掛了電話後覺得頭疼，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父親，有這樣的家庭。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在他們離婚判決下來的那一刻，賀螢爍跌坐在長椅上，不想管周圍的嘈雜，心裏是空落落的，在這之後，他給心和這個世界間加上了一道屏障。
顧驚繁在房間已經轉了好幾個來回了，他第一次出房間看到賀螢爍在打電話，第二次出去他還在打電話。
顧驚繁打開房門，第三次出來，這一次賀螢爍沒在打電話，只是見他坐在沙發上，桌上放著一罐啤酒。
顧驚繁過去坐他旁邊，“你別這樣，怎麽我們兩個今天輪流emo。”顧驚繁朝他笑笑，“你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一定要和我說，不然我會覺得我作為你男朋友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上午你去找我爸去了？”賀螢爍問完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你怎麽知道？”
賀螢爍笑了一聲，“你一整天就差把有心事三個字寫臉上了，而且在我爸走之前，我看到你下樓了。”
原來他看到我下樓了，顧驚繁一直以為他不知道自己也在場，於是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我們也沒說什麽，只是我還是氣不過，他憑什麽來學校，都好幾年不管你了。”
賀螢爍看著他為自己打抱不平時那副帶著怒色的表情，眨眼時微顫的睫毛，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在有他，在自己和這個世界的屏障中，顧驚繁的出現把他從屏障裏拉了出來，出來後的世界是明亮的、多彩的、嘈雜的。
“你還笑，我正擔心你呢！”顧驚繁說著被賀螢爍拉入了懷裏。
“謝謝你。”顧驚繁聽見他這樣說。
“說什麽謝，你下次再說，我把你扔出去。”顧驚繁不懂他為什麽說謝。
“你舍得嗎？”
“當然舍不得。”顧驚繁輕聲回。
顧驚繁穿越過來才發現，賀螢爍高中時有很多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著，他這段時間想過，自己對於高中時期賀螢爍的了解並不多，對於自己和他的關系，自己好像一直處於虛假的樂觀裏。
“我想晚上和你睡。”賀螢爍開口。
這還是顧驚繁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這麽直接的表達，顧驚繁把自己和他分開，“你想幹嘛？”
“想什麽呢你？”賀螢爍回。
顧驚繁覺得自己想歪很正常，很合理。但是他們兩個到睡前真如賀螢爍說的那樣，只是趟一張床上。
顧驚繁按住自己的想法，問道：“看你打完電話還喝酒了，是什麽事讓你不開心？”顧驚繁覺得自己不問，他估計不會說。
“那個男的在和我媽爭我的撫養權，已經起訴了。”
“我靠，這是人幹的事。”
賀螢爍撫上了他的眉頭，“我不想你皺眉，我希望你能永遠開心，”賀螢爍撫平了他皺著的眉頭，“撫養權他搶不走的，沒事。”
“你別動手動腳啊。”顧驚繁拉開了些和他的距離。
“我可沒動腳，冤枉。”
賀螢爍拿話堵他，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睡了，不跟你聊了。”顧驚繁有點堵氣地說。
雖然是賭氣的話，但是顧驚繁真睡著了。早上被鬧鐘吵醒，他關了鬧鐘，賀螢爍也醒了。顧驚繁靠近他，吻上了他的額頭，“早上好。”
他這一吻，賀螢爍被他搞得心神蕩漾，“大早上的，你這樣……”
顧驚繁面不改色問道，“怎麽了？親親我男朋友不行嗎？”
賀螢爍回，“行。”
接下來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他們都在備考，準備著高二最後一場考試。顧驚繁沒有再問過賀螢爍他撫養權的事情，好像這事已經解決了，他也沒再聽賀螢爍提起。
他和賀螢爍回到了正常節奏的生活中，沒有了那些煩心事的幹擾，他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
顧驚繁對著賀螢爍傻笑。
“你在想什麽？”賀螢爍敲了敲他桌子，“題解出來了沒？”
顧驚繁回過神來，“我覺得你越來越帥了。”他靠近賀螢爍耳邊小聲道，“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
前桌淩睿轉過身，本來想問個題目，一轉身看到他繁哥在賀哥耳邊說話，他賀哥耳朵還紅了，“顧驚繁，你倆這？”淩睿手指了指他們。
顧驚繁趕緊坐好，上晚自習本來也沒誰會往後看，淩睿你故意的吧？顧驚繁心虛地想。
淩睿轉念一想，他繁哥莫不是在跟人講黃色段子，“哦，我知道了，顧驚繁你別帶壞人！”
淩睿這個聲音有點大，教室裏有人不滿地往這邊看了看。
顧驚繁聽到他這麽說，松了口氣，比了一個手勢，“小聲點，沒事你轉回去寫你的題，我就和你賀哥就正常在聊天。”
淩睿心道：你們這正常聊天？正常聊天賀哥的耳朵能紅？貼那麽近幹嘛？
淩睿本著別人的事少問的原則，拿著練習題，“顧學霸，這題怎麽解？”
這道題剛好是賀螢爍讓他解的題，他只顧著開小差，還沒解，於是看了眼賀螢爍後說：“我想想啊。”
賀螢爍開口對顧驚繁說：“我給你講一下吧。”
於是本來要問問題的淩睿和顧驚繁一起聽著賀螢爍的講解。
下課前班主任過來提醒他們明天考試要註意的一些事項，在講臺上苦口婆心的說著，班上同學都很配合的點著頭。
這次考試學校很重視，所以對考場布置和座位安排都比較嚴格。
考試當天下著雨，桌上的書全部被搬到了走廊，教室前門上貼著一張安排表，裏面有班裏每個學生的座位安排，考場號和準考證號。
雖然考試時老師會發條形碼，但是大家還是會先記一下準考證號。
顧驚繁在門口抄完準考證號回來時，把一張便利貼貼在了賀螢爍桌上。
賀螢爍正在覆習，被打斷也不惱，視線落在便利貼上，上面的字跡瀟灑飄逸卻剛勁有力，“賀螢爍，02071218，”末尾還加了一句，“考試我坐你後面哦，[愛心][愛心]。”
這愛心畫得東倒西歪，賀螢爍笑笑在上面回了一句：流螢閃爍在夜間，讓繁星為之驚嘆
顧驚繁看著他寫，“好有文采的句子。”
“剛看到的，泰戈爾詩裏的一句。”賀螢爍回他。
你是我心裏底的那顆繁星，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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