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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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看完煙花，一行人便各自回家了。顧祎還在感嘆今天的煙花真好看，特別想再來一場。
在申城放煙花挺難的，要提前申請，層層審核。
一般人還申請不到。
安靜下來，顧翎腦子轉動，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
這場煙花，謝澄準備了很久。
算算流程的時間，顧翎還沒有離家出走，謝澄已經準備送這份禮物給他。
顧翎心裏那股甜蜜而酸澀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他拿出手機翻看相冊，恍然發現，這麽美麗的煙花，竟然忘記拍照。
搖搖旁邊的弟弟，顧翎可憐巴巴：“弟弟，你今天怎麽不給我拍張照片？”
“你沒見著老爸那樣，生怕我打擾你們。”顧祎差點跳起來，“他不拽我，我鐵定給你拍了呀。”
“行行，我背鍋。”顧爸幽幽瞧著他們。
顧媽笑道：“放心，看阿澄的架勢，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第一次總是更難忘些。
顧翎悶悶地嗯一聲。
車子經過幾家賣百貨的商店，店門口擺著火紅的燈籠。
看著特別喜慶。
顧翎趕緊讓楊巖停車。
眾人不解。
“買點東西。”顧翎打開車門。
顧媽趕緊給他裹上鬥篷。
幾個人和他一起下車了。
走進商店，老板迎上來，問他要什麽東西。
掃視琳瑯滿目的商品，顧翎盯著各式各樣的燈籠，挑了肥啾款，小魚燈籠，還有五盞常規的。
“買燈做什麽？”顧祎不明所以。
以前也沒見哥哥弄這些東西，今天怎麽有興致了。
顧翎：“掛著看看。”
“你們要嗎？”顧翎指著架子上的燈問他們。
各人挑了一盞自己喜歡的，送顧翎回家。
到了謝家，楊巖和管家幫忙提燈。
顧翎讓楊巖稍微坐會兒，準備好紙筆，拿三盞燈，寫上祝福語。
管家和楊巖各一盞，顧翎拎著剩下的，環顧客廳：“謝崢沒回來嗎？”
“小少爺回老宅了。”楊巖答道。
謝崢最近經常回老宅，謝澄從沒提過要去。
疑惑一瞬，顧翎把燈交給管家，請他轉交給謝崢。
他們笑瞇瞇的，道了謝，各自忙去了。
顧翎回到書房。
四盞燈擺在桌子上，顧翎拿起毛筆，繼續寫字。
才寫完兩個，微信響了。
謝澄又打來視頻電話。
手機擱在書架上，顧翎把攝像頭對準自己，繼續忙活，一邊和謝澄說話。
“謝澄，你怎麽還不睡覺？”顧翎垂下眼眸，一個字寫得行雲流水。
謝澄看了看，開口道：“今天日子比較特殊，寶寶不允許我熬個夜？”
擡眸掃一眼屏幕，對面這人好像還挺真誠。
“行吧。”顧翎又低下頭寫字。
輕紗燈籠透著朦朦朧朧的紅光，印在雪白的臉上，染成淺淺的粉色。
謝澄問：“寶寶在寫什麽？這燈籠你自己買的？”
“嗯，寫點東西，弄好就給你看。”顧翎寫好字，抱著燈籠仔細過目。
餘光偏見屏幕裏的人盯著燈籠，他趕緊挪開：“你不許看，要弄好才可以。”
謝澄便不再看燈籠，視線鎖住認真寫字的顧翎。
十來分鐘，顧翎四個燈籠都寫好。
抱起燈籠，挪出屏幕，顧翎的目光終於移到謝澄身上。
謝澄時不時端起咖啡喝一口。
大半夜的，精神很不錯。
“我準備好啦！”顧翎提起方形燈籠，指著上面的字，“謝澄，你看。”
“燈謎？”狹長的眸子微瞇，謝澄湊近點鏡頭。
顧翎重重點頭。
他想和謝澄一起過節，讓那人有點參與感。
雖然一起看了煙花，但是忘了拍照，顧翎還是有點遺憾。
他寫了花燈，就當做彌補。
顧翎按下開關。
白光透過紗燈，散射瑩潤的紅色，像陽光照射下的柿子。
明澈通透。
“字謎，你快猜。”顧翎把燈籠塞進屏幕。
謝澄卻讓他拿遠一些。
顧翎：？
捧起燈籠，顧翎瞪他一眼：“你不想跟我玩嗎？”
“放太近，看不見你。”謝澄解釋。
顧翎心口輕微顫動，立即把燈籠放自己面前。
一人一燈全裝進屏幕。
“就這樣。”謝澄表示肯定，“你給我念題目。”
顧翎笑得眉眼彎彎，定下規則：“不可以查資料，猜不出要受罰的呦。”
“怎麽罰？”謝澄輕笑。
顧翎眼眸微垂，沈思片刻，笑了：“等我想好再說，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你不會不敢吧？”
“有點害怕，寶寶手下留情。”
他眉眼比從前柔和一些，但那股倨傲冷淡的氣質不會變。
說這種話有點像搞凡爾賽。
顧翎哼笑一聲，調侃道：“本考官鐵面無私，絕對不會徇私情的，你做好準備。”
“這樣。”謝澄很配合，“我努努力，爭取不受罰。”
顧翎眉飛色舞：“就喜歡你這種不退縮的人。”
轉一圈燈籠，顧翎伸出素白的手指，定住燈：“第一道題：這麽晚了，我有點餓。管家在外面，我也不想麻煩他，房間裏沒有吃的，怎麽辦呢？”
“有我。”謝澄指指自己。
顧翎瞪大眼睛，豎起大拇指：“謝澄，你腦子轉好快，真是太聰明了。”
謝澄也忍不住勾唇：“嗯，寶寶的題目很有意思。”
顧翎特別開心，放下手裏的，換來一個新的。
“第二道：謝崢和楊巖今天安排的晚餐特別好，很照顧爸爸媽媽和顧祎，楊巖請您不要掛心了。（註1）”
謝澄這次也很快就猜到了，指了指顧翎：“是寶寶。”
顧翎輕咳一聲，舉起手：“要說字哦，不然……”
瞥他一眼，顧翎威脅起來。
謝澄點頭：“你。”
擡起雪白的手，顧翎啪啪鼓了幾下掌：“真不錯啊謝澄，腦子太好使了。”
“寶寶提醒得好。”
“不可以內涵考官放水哦。”
謝澄抵住下巴：“我和寶寶心有靈犀。”
這張嘴……
顧翎突然感覺房間裏有點熱。
趕緊換了小魚燈。
開了燈，顧翎握住桿子，輕輕晃動，魚尾左右晃動。
“這盞燈不錯。”謝澄評價道，“和寶寶一樣活潑。”
嘖。
顧翎的臉越來越燙了。
紅光映在臉上，不知道是光更紅，還是臉更紅。
“你趕緊準備好，馬上要念第三個了。”顧翎聲音低低的。
謝澄嗯一聲。
“春色隨心入眼來。”顧翎把魚對準鏡頭，念完一句，讓魚游了個泳，換一邊，“湘水橫流逐輕舟。（註2）”
謝澄這回沒有立刻回答。
目不轉睛地盯著顧翎，目光灼灼。
以為他在思考，顧翎沒有打斷。
等了大概五分鐘，謝澄居然還沒有回答。
顧翎擡眸，瞧著視頻裏的人，笑問：“你是不是忘記題目了？要給你再念一遍嗎？”
“再念一遍。”謝澄聲音變得低沈。
顧翎乖巧地給他再念了一遍：“好了，快猜吧。再不猜，我可要罰了。”
“寶寶，我該罰。”謝澄眸光微動，嗓音越發沈了。
顧翎對上他的視線。
看了片刻，顧翎笑起來。
捉住小肥啾，抱到鏡頭裏，打開燈：“謝澄，你看。”
並攏手指，手背對準手機，露出肥啾戒指，顧翎輕聲道：“像不像一家子？”
“像。”
“五天之後你就回來了。”顧翎揚起眉毛。
謝澄端起咖啡，喝一口，視線一直鎖定顧翎。
“寶寶，我很快就回來。”
“嗯，等你回家，我再罰你。”
“你想怎麽罰就怎麽罰。”
顧翎傻傻地笑著，讓他別喝咖啡了。
這個點，夜沒多長了。
顧翎催他快去睡覺。
謝澄又不聽話，坐著不動。
“寶寶，這兩天，老宅那邊的人可能會找你。他們不敢對你動手，大概還是請柳溪說些話，想讓你心裏不好受。”謝澄說，“你要記住，我有你，很開心。”
這表白突如其來，顧翎一時沒反應過來。
楞了片刻，才重新望著謝澄。
相處這段時間，顧翎對謝澄也有一點了解。
謝澄絕對不是能容忍別人不斷作妖的人。
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二叔他們亂來？
“謝澄，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上？”顧翎試探性地問。
謝澄頓了頓，輕笑：“沒有，寶寶別多想。”
“謝澄，我不僅想參與你的未來，還想了解你的過去。”顧翎凝視著對面的人。
小肥啾的口吻太認真了，謝澄的眼眸逐漸深邃。
指尖摩挲著咖啡杯，半晌沒作出反應。
“你不願意讓我了解你的過去嗎？”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肥啾，一秒失落。
睫毛耷拉，燈光灑落，留下小片陰影。
謝澄坐直了，說起從來沒向別人透露的承諾：“寶寶，我曾經答應過爸媽，不碰他們。”
這是十來歲的事了。
如果父母還在世，他一定不會管這個被逼著答應的諾言。
可是，一場意外事故，帶走了爸媽，他想反抗，也不能了。
“我知道了。”
顧翎點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
“乖。”謝澄的神色這才輕松了。
拍拍手裏的燈，顧翎笑道：“小肥啾會把我的開心帶給你。”
“肥啾傳情？”
捂住臉，顧翎臉紅透了：“傳書！！！”
“寶寶，我收到了。今天很開心。”謝澄說。
“嗯。”顧翎撩起眼皮，放開自己的臉蛋，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公，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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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煙花，謝澄準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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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心裏那股甜蜜而酸澀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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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旁邊的弟弟，顧翎可憐巴巴：“弟弟，你今天怎麽不給我拍張照片？”
“你沒見著老爸那樣，生怕我打擾你們。”顧祎差點跳起來，“他不拽我，我鐵定給你拍了呀。”
“行行，我背鍋。”顧爸幽幽瞧著他們。
顧媽笑道：“放心，看阿澄的架勢，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第一次總是更難忘些。
顧翎悶悶地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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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特別喜慶。
顧翎趕緊讓楊巖停車。
眾人不解。
“買點東西。”顧翎打開車門。
顧媽趕緊給他裹上鬥篷。
幾個人和他一起下車了。
走進商店，老板迎上來，問他要什麽東西。
掃視琳瑯滿目的商品，顧翎盯著各式各樣的燈籠，挑了肥啾款，小魚燈籠，還有五盞常規的。
“買燈做什麽？”顧祎不明所以。
以前也沒見哥哥弄這些東西，今天怎麽有興致了。
顧翎：“掛著看看。”
“你們要嗎？”顧翎指著架子上的燈問他們。
各人挑了一盞自己喜歡的，送顧翎回家。
到了謝家，楊巖和管家幫忙提燈。
顧翎讓楊巖稍微坐會兒，準備好紙筆，拿三盞燈，寫上祝福語。
管家和楊巖各一盞，顧翎拎著剩下的，環顧客廳：“謝崢沒回來嗎？”
“小少爺回老宅了。”楊巖答道。
謝崢最近經常回老宅，謝澄從沒提過要去。
疑惑一瞬，顧翎把燈交給管家，請他轉交給謝崢。
他們笑瞇瞇的，道了謝，各自忙去了。
顧翎回到書房。
四盞燈擺在桌子上，顧翎拿起毛筆，繼續寫字。
才寫完兩個，微信響了。
謝澄又打來視頻電話。
手機擱在書架上，顧翎把攝像頭對準自己，繼續忙活，一邊和謝澄說話。
“謝澄，你怎麽還不睡覺？”顧翎垂下眼眸，一個字寫得行雲流水。
謝澄看了看，開口道：“今天日子比較特殊，寶寶不允許我熬個夜？”
擡眸掃一眼屏幕，對面這人好像還挺真誠。
“行吧。”顧翎又低下頭寫字。
輕紗燈籠透著朦朦朧朧的紅光，印在雪白的臉上，染成淺淺的粉色。
謝澄問：“寶寶在寫什麽？這燈籠你自己買的？”
“嗯，寫點東西，弄好就給你看。”顧翎寫好字，抱著燈籠仔細過目。
餘光偏見屏幕裏的人盯著燈籠，他趕緊挪開：“你不許看，要弄好才可以。”
謝澄便不再看燈籠，視線鎖住認真寫字的顧翎。
十來分鐘，顧翎四個燈籠都寫好。
抱起燈籠，挪出屏幕，顧翎的目光終於移到謝澄身上。
謝澄時不時端起咖啡喝一口。
大半夜的，精神很不錯。
“我準備好啦！”顧翎提起方形燈籠，指著上面的字，“謝澄，你看。”
“燈謎？”狹長的眸子微瞇，謝澄湊近點鏡頭。
顧翎重重點頭。
他想和謝澄一起過節，讓那人有點參與感。
雖然一起看了煙花，但是忘了拍照，顧翎還是有點遺憾。
他寫了花燈，就當做彌補。
顧翎按下開關。
白光透過紗燈，散射瑩潤的紅色，像陽光照射下的柿子。
明澈通透。
“字謎，你快猜。”顧翎把燈籠塞進屏幕。
謝澄卻讓他拿遠一些。
顧翎：？
捧起燈籠，顧翎瞪他一眼：“你不想跟我玩嗎？”
“放太近，看不見你。”謝澄解釋。
顧翎心口輕微顫動，立即把燈籠放自己面前。
一人一燈全裝進屏幕。
“就這樣。”謝澄表示肯定，“你給我念題目。”
顧翎笑得眉眼彎彎，定下規則：“不可以查資料，猜不出要受罰的呦。”
“怎麽罰？”謝澄輕笑。
顧翎眼眸微垂，沈思片刻，笑了：“等我想好再說，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你不會不敢吧？”
“有點害怕，寶寶手下留情。”
他眉眼比從前柔和一些，但那股倨傲冷淡的氣質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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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哼笑一聲，調侃道：“本考官鐵面無私，絕對不會徇私情的，你做好準備。”
“這樣。”謝澄很配合，“我努努力，爭取不受罰。”
顧翎眉飛色舞：“就喜歡你這種不退縮的人。”
轉一圈燈籠，顧翎伸出素白的手指，定住燈：“第一道題：這麽晚了，我有點餓。管家在外面，我也不想麻煩他，房間裏沒有吃的，怎麽辦呢？”
“有我。”謝澄指指自己。
顧翎瞪大眼睛，豎起大拇指：“謝澄，你腦子轉好快，真是太聰明了。”
謝澄也忍不住勾唇：“嗯，寶寶的題目很有意思。”
顧翎特別開心，放下手裏的，換來一個新的。
“第二道：謝崢和楊巖今天安排的晚餐特別好，很照顧爸爸媽媽和顧祎，楊巖請您不要掛心了。（註1）”
謝澄這次也很快就猜到了，指了指顧翎：“是寶寶。”
顧翎輕咳一聲，舉起手：“要說字哦，不然……”
瞥他一眼，顧翎威脅起來。
謝澄點頭：“你。”
擡起雪白的手，顧翎啪啪鼓了幾下掌：“真不錯啊謝澄，腦子太好使了。”
“寶寶提醒得好。”
“不可以內涵考官放水哦。”
謝澄抵住下巴：“我和寶寶心有靈犀。”
這張嘴……
顧翎突然感覺房間裏有點熱。
趕緊換了小魚燈。
開了燈，顧翎握住桿子，輕輕晃動，魚尾左右晃動。
“這盞燈不錯。”謝澄評價道，“和寶寶一樣活潑。”
嘖。
顧翎的臉越來越燙了。
紅光映在臉上，不知道是光更紅，還是臉更紅。
“你趕緊準備好，馬上要念第三個了。”顧翎聲音低低的。
謝澄嗯一聲。
“春色隨心入眼來。”顧翎把魚對準鏡頭，念完一句，讓魚游了個泳，換一邊，“湘水橫流逐輕舟。（註2）”
謝澄這回沒有立刻回答。
目不轉睛地盯著顧翎，目光灼灼。
以為他在思考，顧翎沒有打斷。
等了大概五分鐘，謝澄居然還沒有回答。
顧翎擡眸，瞧著視頻裏的人，笑問：“你是不是忘記題目了？要給你再念一遍嗎？”
“再念一遍。”謝澄聲音變得低沈。
顧翎乖巧地給他再念了一遍：“好了，快猜吧。再不猜，我可要罰了。”
“寶寶，我該罰。”謝澄眸光微動，嗓音越發沈了。
顧翎對上他的視線。
看了片刻，顧翎笑起來。
捉住小肥啾，抱到鏡頭裏，打開燈：“謝澄，你看。”
並攏手指，手背對準手機，露出肥啾戒指，顧翎輕聲道：“像不像一家子？”
“像。”
“五天之後你就回來了。”顧翎揚起眉毛。
謝澄端起咖啡，喝一口，視線一直鎖定顧翎。
“寶寶，我很快就回來。”
“嗯，等你回家，我再罰你。”
“你想怎麽罰就怎麽罰。”
顧翎傻傻地笑著，讓他別喝咖啡了。
這個點，夜沒多長了。
顧翎催他快去睡覺。
謝澄又不聽話，坐著不動。
“寶寶，這兩天，老宅那邊的人可能會找你。他們不敢對你動手，大概還是請柳溪說些話，想讓你心裏不好受。”謝澄說，“你要記住，我有你，很開心。”
這表白突如其來，顧翎一時沒反應過來。
楞了片刻，才重新望著謝澄。
相處這段時間，顧翎對謝澄也有一點了解。
謝澄絕對不是能容忍別人不斷作妖的人。
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二叔他們亂來？
“謝澄，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上？”顧翎試探性地問。
謝澄頓了頓，輕笑：“沒有，寶寶別多想。”
“謝澄，我不僅想參與你的未來，還想了解你的過去。”顧翎凝視著對面的人。
小肥啾的口吻太認真了，謝澄的眼眸逐漸深邃。
指尖摩挲著咖啡杯，半晌沒作出反應。
“你不願意讓我了解你的過去嗎？”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肥啾，一秒失落。
睫毛耷拉，燈光灑落，留下小片陰影。
謝澄坐直了，說起從來沒向別人透露的承諾：“寶寶，我曾經答應過爸媽，不碰他們。”
這是十來歲的事了。
如果父母還在世，他一定不會管這個被逼著答應的諾言。
可是，一場意外事故，帶走了爸媽，他想反抗，也不能了。
“我知道了。”
顧翎點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
“乖。”謝澄的神色這才輕松了。
拍拍手裏的燈，顧翎笑道：“小肥啾會把我的開心帶給你。”
“肥啾傳情？”
捂住臉，顧翎臉紅透了：“傳書！！！”
“寶寶，我收到了。今天很開心。”謝澄說。
“嗯。”顧翎撩起眼皮，放開自己的臉蛋，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公，元宵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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