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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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半夜十一點，說要乖乖睡覺的人，還在尋鯨號彈琴。
隊友擔心他身體狀況，通知楊巖來接。
顧翎上車後，抱著吉他倚著靠背。
江瑜走過來，請楊巖稍等一會兒，他有幾句話和顧翎講。
坐顧翎旁邊，江瑜拍拍他：“阿翎，我每天閑得發慌，你沒事多來聊聊天唄。”
顧翎點點頭。
回家後，顧翎洗完澡躺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揉揉眼睛，翻個身，滾到謝澄常睡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甜香縈繞鼻尖。
這氣息很舒服，應該能幫助他入眠。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一小時後，到處沒有一點聲音，顧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拿起手機，點了謝澄的電話。
沖動過後，顧翎又想著，沒工作打擾，謝澄可能在睡覺。
他趕緊點擊紅色的按鈕。
“寶寶，怎麽了？”謝澄的嗓音有點沙啞，聽起來是被他吵醒了。
顧翎心尖兒顫起來，心臟突突狂跳。
明明之前已經適應了。
顧翎靠在床上，按住心口，努力穩住氣息。
等自己平息下來，他才回答：“我按錯了，你睡吧。”
謝澄沒掛電話，也沒說話。
氣息完全穩定，顧翎咬咬唇，輕聲說：“謝澄，快點睡覺，我也睡了。”
他掛斷電話，生怕再晚一秒，就要後悔。
房間裏安靜得不像話，顧翎一點也不適應。
他都不知道，那半年是怎麽熬過來。
放下手機，他屈起雙腿，頭擱在膝蓋上。
閉上眼睛，他深深地呼吸。
甜香太淡了，不夠。
謝澄頸窩的香氣不濃郁，但是能安撫他，他能快速入睡。
他想念。
謝澄的懷抱很溫暖，他很舒服。
他想念。
謝澄的吻溫柔又霸道，他願意沈淪。
他想念。
纖長的睫毛撲閃著，顧翎暗忖，謝澄沒回來的時候，他也是這麽過的。
思緒沈進去，他又抽離了。
一點也不喜歡從前，他就喜歡謝澄在身邊。
微信提示音刺破一室安靜。
顧翎嚇一跳，心裏那根弦又繃緊了。
謝澄也在想他嗎？
顧翎趕緊撈起手機，解開鎖，翻看微信。
看清屏幕上的名字，顧翎咬咬唇。
媽媽發的消息。
謝澄出差，家裏人一定是擔心他無聊，問他明天回不回家裏住。
顧翎環視房間，終究是拒絕了。
這裏，有謝澄的氣息，雖然薄弱，好歹能感受到。
顧媽驚訝於他這麽晚還沒睡，差點連夜來一趟謝家。
視頻電話打過來，顧翎乖乖躺下。
剛掛視頻，鈴聲又響了。
媽媽是個幹脆利落的人，今天這是怎麽了？
他又讓媽媽放心不下嗎？
顧翎沒起來，摸到手機，瞇縫著眼，碰碰綠色按鈕。
“我真的快睡著了。”顧翎嘟嘟囔囔。
“聽起來像騙人。”
低沈的聲音從話筒傳過來。
顧翎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
屏幕裏，謝澄還沒下飛機，坐在床上。
冰冷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抹不太容易察覺的溫柔。
不知怎麽的，顧翎有點委屈，可憐兮兮地叫他：“謝澄。”
“寶寶，不舒服嗎？”謝澄眉頭爬上擔憂。
顧翎搖頭：“我有點睡不著。”
“你躺下，手機開擴音，放一邊。”謝澄淡淡道，“我們說說話。”
顧翎聽話地躺好，側著身子，凝視屏幕裏的人。
他主動給謝澄分享今晚的事。
今晚去尋鯨號，得知很多之前沒註意的事情。
這些事，他從沒聽謝澄提起過。
“謝澄，你一直在關心我，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害我以為你是負心漢。”顧翎半是抱怨半是打探。
屏幕裏的人看著顧翎，表情沒什麽變化。看了十來秒，謝澄要給他講個故事。
謝澄這麽個冷冰冰的人，還會講故事？
顧翎覺得今天晚睡不虧，至少解鎖了謝澄的新技能。
他正暗喜，低沈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一只漂亮小鳥，被陌生同類求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半個月後，他們完成訂婚儀式。
顧翎驚呼：“小鳥結婚也需要先訂婚嗎？”
“別的鳥不清楚，這只鳥是這樣的。”謝澄給他解釋。
顧翎安靜下來，繼續聽他講。
訂婚以後，小鳥時不時會收到未婚夫的信息和電話。
未婚夫不忙的時候，會接他去玩。
大概叫做約會。
某天，未婚夫要去很遠的地方，兩個月後才回來。
未婚夫忙起來，發信息打電話的時間少了。
等他回家，小鳥把未婚夫忘了。
未婚夫這才留意，小鳥從來不會主動找他。
沒消息沒短信的記錄，最長達到四個月。
直到他們結婚，小鳥也沒有主動找過未婚夫。
“寶寶，你認為，這只小鳥為什麽不理人？”謝澄倚在床上，眉眼淡然。
這故事有點耳熟，顧翎在哪聽過似的。
想半天，卻記不起來。
顧翎想不通小鳥不理人的原因，怎麽會有鳥不理自己的未婚夫呢？
思來想去，他琢磨出一個理由：“可能，它是只社恐鳥。”
“他很愛說話，小嘴能說會道。只是，不喜歡理未婚夫。”
謝澄的語調很淡，但是，顧翎總聽出一點心疼那未婚夫的味道。
顧翎點點腦子，啊了一聲：“是不是未婚夫欺負它了？”
“沒。”
“未婚夫不喜歡它？”
“喜歡。”
“……”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顧翎迷茫了。
謝澄眸光落進他的視線裏：“也許，小鳥不喜歡未婚夫，從來沒拿對方當回事。”
顧翎笑起來：“不喜歡怎麽會訂婚呢？”
謝澄沈吟片刻，薄唇裏吐出疑問：“寶寶是這麽想的？”
這話問得真奇怪，顧翎擡眸看著他的眼睛，什麽也沒讀出來。
他想了想，說：“如果我是這只鳥，才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知道了。”謝澄聲音更淡了。
兩人沈默一會兒，顧翎一拍被子。
這人講故事，給他繞走了，還沒回答他的問題。
“你給我講這個，是不是不想回答我？”顧翎鼓著眼睛，直勾勾看他。
“我正準備回答。”謝澄唇邊噙一抹淺笑，“對不起，以後所有事都會告訴你。”
顧翎並不是想聽他道歉來著，想說點什麽，謝澄那邊傳來別人說話的聲音。
差不多要下飛機了。
“掛了，你忙吧。”
“寶寶，喝杯牛奶，乖乖睡覺。”
掛掉電話，管家沒多久送來溫牛奶，顧翎喝完，抱著被子躺下。
有謝澄那句話，他的心安定很多。
睡意來襲。
顧翎最近十點左右就起了。
跳個操，顧翎打算去找江瑜。
沒想到顧祎先來了。
顧祎買一套游戲，來找他陪玩。
盯著弟弟手裏的東西，顧翎大概明白了。
昨晚他太晚睡覺，家裏人擔心，所以叫顧祎過來作陪，不讓自己太無聊。
帶人來到家庭影院，顧翎跟著弟弟的指示玩。
他從沒玩過游戲，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會。
好在他是彈琴的，手指非常靈活。
雖然是第一次玩游戲，但是操作得很不錯，沒給顧祎拖後腿。
一局游戲結束，他們順利過關。
顧祎嚷著要再來一遍。
“有點累了。”顧翎靠在座位上，不太想動。
顧祎放下手裏的東西，也半躺到他旁邊。
“哥，我們看個電影吧，或者找點什麽事做。”說著，顧祎開始翻電影。
巨幕的光落到他臉上，十分認真。
顧翎拽拽他的袖子：“顧祎，你陪我聊聊天吧。”
“行。”
兄弟倆很少這麽正經地聊天。
顧祎連腰背都挺直了，坐得十分端正。
顧翎扯扯嘴角：“我們是聊天，不是講課。”
顧祎笑起來，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顧翎便把昨晚那個小鳥的故事講給弟弟聽。
“顧祎，你說，這只鳥到底怎麽想的呢？”顧翎想聽聽弟弟的看法。
顧祎卻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
“你幹嘛？這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嗎？你為什麽要笑？”顧翎揪住他。
顧祎扶著座位，緩了兩分鐘，終於忍住笑聲。
瞅著哥哥一本正經的表情，顧祎噗嗤一聲，趕緊捂住嘴。
顧翎輕哼：“算了，不聊了。”
“哎哎哎，別走啊哥。”顧祎拉住哥哥，“我不笑了，真不笑了，我一定認真分析。”
看他神色嚴肅，顧翎退回去，坐好。
“我知道那只鳥怎麽想的。”
“你知道？他怎麽想的？”
“這只鳥很會唱歌，他學會一首小甜歌，想唱給人聽，結果，別人覺得他病歪歪的，唱不好，誰也不願意聽。有一天，他那未婚夫路過，停下來聽完整首歌。不僅沒嘲笑他，還留下來再聽一遍。小鳥覺得找到知音，還是個大帥比，心裏可喜歡了，就毫不猶豫答應結婚。”
病歪歪，會唱歌？
顧翎眸光一閃，視線掃向顧祎，幽幽道：“臭弟弟，你內涵我？”
“冤枉，是你老公編的故事，跟我沒關系。”顧祎跳起來，退開兩步，又開始笑。
顧翎指著自己的鼻尖：“所以，我是那只鳥？”
顧祎只是笑。
“我幾個月沒聯系他嗎？”顧翎看眼自己手機，想點開看看，又丟開，“怎麽可能呢？幾個月不聯系他，我不得憋死。這只鳥是他自己吧？”
顧祎瞄他兩眼，適時提醒：“澄哥應該沒給你唱過歌吧？”
顧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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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顧翎旁邊，江瑜拍拍他：“阿翎，我每天閑得發慌，你沒事多來聊聊天唄。”
顧翎點點頭。
回家後，顧翎洗完澡躺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揉揉眼睛，翻個身，滾到謝澄常睡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甜香縈繞鼻尖。
這氣息很舒服，應該能幫助他入眠。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一小時後，到處沒有一點聲音，顧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拿起手機，點了謝澄的電話。
沖動過後，顧翎又想著，沒工作打擾，謝澄可能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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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心尖兒顫起來，心臟突突狂跳。
明明之前已經適應了。
顧翎靠在床上，按住心口，努力穩住氣息。
等自己平息下來，他才回答：“我按錯了，你睡吧。”
謝澄沒掛電話，也沒說話。
氣息完全穩定，顧翎咬咬唇，輕聲說：“謝澄，快點睡覺，我也睡了。”
他掛斷電話，生怕再晚一秒，就要後悔。
房間裏安靜得不像話，顧翎一點也不適應。
他都不知道，那半年是怎麽熬過來。
放下手機，他屈起雙腿，頭擱在膝蓋上。
閉上眼睛，他深深地呼吸。
甜香太淡了，不夠。
謝澄頸窩的香氣不濃郁，但是能安撫他，他能快速入睡。
他想念。
謝澄的懷抱很溫暖，他很舒服。
他想念。
謝澄的吻溫柔又霸道，他願意沈淪。
他想念。
纖長的睫毛撲閃著，顧翎暗忖，謝澄沒回來的時候，他也是這麽過的。
思緒沈進去，他又抽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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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環視房間，終究是拒絕了。
這裏，有謝澄的氣息，雖然薄弱，好歹能感受到。
顧媽驚訝於他這麽晚還沒睡，差點連夜來一趟謝家。
視頻電話打過來，顧翎乖乖躺下。
剛掛視頻，鈴聲又響了。
媽媽是個幹脆利落的人，今天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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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快睡著了。”顧翎嘟嘟囔囔。
“聽起來像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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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翎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
屏幕裏，謝澄還沒下飛機，坐在床上。
冰冷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照出那抹不太容易察覺的溫柔。
不知怎麽的，顧翎有點委屈，可憐兮兮地叫他：“謝澄。”
“寶寶，不舒服嗎？”謝澄眉頭爬上擔憂。
顧翎搖頭：“我有點睡不著。”
“你躺下，手機開擴音，放一邊。”謝澄淡淡道，“我們說說話。”
顧翎聽話地躺好，側著身子，凝視屏幕裏的人。
他主動給謝澄分享今晚的事。
今晚去尋鯨號，得知很多之前沒註意的事情。
這些事，他從沒聽謝澄提起過。
“謝澄，你一直在關心我，為什麽不肯告訴我？害我以為你是負心漢。”顧翎半是抱怨半是打探。
屏幕裏的人看著顧翎，表情沒什麽變化。看了十來秒，謝澄要給他講個故事。
謝澄這麽個冷冰冰的人，還會講故事？
顧翎覺得今天晚睡不虧，至少解鎖了謝澄的新技能。
他正暗喜，低沈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一只漂亮小鳥，被陌生同類求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半個月後，他們完成訂婚儀式。
顧翎驚呼：“小鳥結婚也需要先訂婚嗎？”
“別的鳥不清楚，這只鳥是這樣的。”謝澄給他解釋。
顧翎安靜下來，繼續聽他講。
訂婚以後，小鳥時不時會收到未婚夫的信息和電話。
未婚夫不忙的時候，會接他去玩。
大概叫做約會。
某天，未婚夫要去很遠的地方，兩個月後才回來。
未婚夫忙起來，發信息打電話的時間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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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這才留意，小鳥從來不會主動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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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結婚，小鳥也沒有主動找過未婚夫。
“寶寶，你認為，這只小鳥為什麽不理人？”謝澄倚在床上，眉眼淡然。
這故事有點耳熟，顧翎在哪聽過似的。
想半天，卻記不起來。
顧翎想不通小鳥不理人的原因，怎麽會有鳥不理自己的未婚夫呢？
思來想去，他琢磨出一個理由：“可能，它是只社恐鳥。”
“他很愛說話，小嘴能說會道。只是，不喜歡理未婚夫。”
謝澄的語調很淡，但是，顧翎總聽出一點心疼那未婚夫的味道。
顧翎點點腦子，啊了一聲：“是不是未婚夫欺負它了？”
“沒。”
“未婚夫不喜歡它？”
“喜歡。”
“……”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顧翎迷茫了。
謝澄眸光落進他的視線裏：“也許，小鳥不喜歡未婚夫，從來沒拿對方當回事。”
顧翎笑起來：“不喜歡怎麽會訂婚呢？”
謝澄沈吟片刻，薄唇裏吐出疑問：“寶寶是這麽想的？”
這話問得真奇怪，顧翎擡眸看著他的眼睛，什麽也沒讀出來。
他想了想，說：“如果我是這只鳥，才不會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知道了。”謝澄聲音更淡了。
兩人沈默一會兒，顧翎一拍被子。
這人講故事，給他繞走了，還沒回答他的問題。
“你給我講這個，是不是不想回答我？”顧翎鼓著眼睛，直勾勾看他。
“我正準備回答。”謝澄唇邊噙一抹淺笑，“對不起，以後所有事都會告訴你。”
顧翎並不是想聽他道歉來著，想說點什麽，謝澄那邊傳來別人說話的聲音。
差不多要下飛機了。
“掛了，你忙吧。”
“寶寶，喝杯牛奶，乖乖睡覺。”
掛掉電話，管家沒多久送來溫牛奶，顧翎喝完，抱著被子躺下。
有謝澄那句話，他的心安定很多。
睡意來襲。
顧翎最近十點左右就起了。
跳個操，顧翎打算去找江瑜。
沒想到顧祎先來了。
顧祎買一套游戲，來找他陪玩。
盯著弟弟手裏的東西，顧翎大概明白了。
昨晚他太晚睡覺，家裏人擔心，所以叫顧祎過來作陪，不讓自己太無聊。
帶人來到家庭影院，顧翎跟著弟弟的指示玩。
他從沒玩過游戲，最基本的操作都不會。
好在他是彈琴的，手指非常靈活。
雖然是第一次玩游戲，但是操作得很不錯，沒給顧祎拖後腿。
一局游戲結束，他們順利過關。
顧祎嚷著要再來一遍。
“有點累了。”顧翎靠在座位上，不太想動。
顧祎放下手裏的東西，也半躺到他旁邊。
“哥，我們看個電影吧，或者找點什麽事做。”說著，顧祎開始翻電影。
巨幕的光落到他臉上，十分認真。
顧翎拽拽他的袖子：“顧祎，你陪我聊聊天吧。”
“行。”
兄弟倆很少這麽正經地聊天。
顧祎連腰背都挺直了，坐得十分端正。
顧翎扯扯嘴角：“我們是聊天，不是講課。”
顧祎笑起來，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顧翎便把昨晚那個小鳥的故事講給弟弟聽。
“顧祎，你說，這只鳥到底怎麽想的呢？”顧翎想聽聽弟弟的看法。
顧祎卻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出來了。
“你幹嘛？這不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嗎？你為什麽要笑？”顧翎揪住他。
顧祎扶著座位，緩了兩分鐘，終於忍住笑聲。
瞅著哥哥一本正經的表情，顧祎噗嗤一聲，趕緊捂住嘴。
顧翎輕哼：“算了，不聊了。”
“哎哎哎，別走啊哥。”顧祎拉住哥哥，“我不笑了，真不笑了，我一定認真分析。”
看他神色嚴肅，顧翎退回去，坐好。
“我知道那只鳥怎麽想的。”
“你知道？他怎麽想的？”
“這只鳥很會唱歌，他學會一首小甜歌，想唱給人聽，結果，別人覺得他病歪歪的，唱不好，誰也不願意聽。有一天，他那未婚夫路過，停下來聽完整首歌。不僅沒嘲笑他，還留下來再聽一遍。小鳥覺得找到知音，還是個大帥比，心裏可喜歡了，就毫不猶豫答應結婚。”
病歪歪，會唱歌？
顧翎眸光一閃，視線掃向顧祎，幽幽道：“臭弟弟，你內涵我？”
“冤枉，是你老公編的故事，跟我沒關系。”顧祎跳起來，退開兩步，又開始笑。
顧翎指著自己的鼻尖：“所以，我是那只鳥？”
顧祎只是笑。
“我幾個月沒聯系他嗎？”顧翎看眼自己手機，想點開看看，又丟開，“怎麽可能呢？幾個月不聯系他，我不得憋死。這只鳥是他自己吧？”
顧祎瞄他兩眼，適時提醒：“澄哥應該沒給你唱過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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