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下零食狗

關燈
下零食狗

等易司第二次上椅子,屠夫已經很劣勢了。

機械師兒子在外面修的很舒坦,一人上椅其他人都沒受傷,機械師本體也還修得動,估計直接去補傭兵機子了,密碼機表面三臺實則沒了。

傭兵滿血,先知鳥還在,易司手裏還有一個三層暈。

大局已定,三跑起步。

嘖嘖,有點心疼屠夫。

我開始放心地哢吧薯片。

沒一會。

先知:“壓好了。”

機械師:“不急不急再卡一會,等我兒子貼門了再救。”

易司哀嚎:“再卡我沒了!”

傭兵還一直在騙,最後還是屠夫急了,出刀直接打到傭兵,擦刀時間傭兵把易司救下來,大心臟起,易司直接一個兩層暈順利轉點。

先知:“墓地地窖,我有鳥。”

易司:“ok!”

機械師:“小門開了,大門多少?”

先知:“過字。”

易司:“鳥!”

這次先知反應十分快,話落鳥就給上了。

機械師:“能走不,我兒子給你過去扛刀啊。”

易司:“行,等我信號。”

一只鳥的擦刀時間已過,易司在地窖旁的墓碑處跟屠夫周旋,這裏的板子還在,但是一刀斬的隱身傑克速度實在太快,我的心又重新被提了起來。

機械師兒子從小門往這邊來,還得一會,估計趕不上扛刀。

我緊張地叼著一半薯片看易司操縱著咒術師奮力扭著,技能冷卻時間也快了,馬上就能暈他一下了,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易司:“走!”

他發話,其他三人立刻出門,地窖口悠悠打開。

哎!技能好了!暈他!暈一手!快跑!

加油加油!馬上就到地窖口了!

快快快呀!!!

啊!還是挨了屠夫一刀!

沒事沒事,我攥著薯片袋子安慰著自己,還有一個擦刀的時間,快爬快爬!

易司的小夥伴們觀戰中也很激動,一個勁地催他趕緊爬。

“加油加油!”

“加把勁兒喲小絲絲兒!”

啊!爬到了!跳了跳了!

爬行加速天下第一啊啊啊啊!!!

四跑!奈斯!

我沒有開彈幕,也能想象到此刻公屏上一串的666刷屏場景,他的幾個小夥伴也難得沒有再揶揄他,紛紛開啟了鼓掌誇獎模式。

我順手開了下彈幕,不出意料,果然是,還有一位直接開了艦長!

免費的辣條!我來了!

“可以呀小夥子。”

“我絲兒!幹的漂亮!”

“啊~啊啾~”

這時候玩先知的玩家十分響亮地打了個噴嚏:“不好意思啊,自家孩兒初長成,大家理解一下。”

這會公屏上的666才消停了些。

【艦長啊球絲兒!】

【地窖跳出的萬年艦長哈哈哈】

【荔枝的不好意思系列又更新了23333】

“感謝艦長上船呀!”

“再來再來啊,黑妹真好玩!”

“下把你們都別動,讓我溜屠夫五臺!”

易司的聲音十分歡快,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到他咧著兩顆小虎牙的樣子。

熱血時分過去,我冷靜下來。

嘛,也就跑個地窖嘛,我激動個啥勁兒。

瞧瞧,把他給嘚瑟的。

我撇了撇嘴角,暫停了心理上的表揚,把杯子裏的可樂三兩口飲盡。

“嗝。”

不過這個下零食主播算是勉勉強強過關了。

以後我就常駐給他添添人氣吧。

彈幕還轟炸中。

我有點好奇,怎麽他們都叫他“球絲兒”、“絲兒”的,就在彈幕裏問,觀眾姥爺們十分熱情地解答了我的疑問。

【球絲兒=求死】

【一位一心自閉捶墻求死屠皇了解一下】

我想了一下,易司?易死。

他這個名字哦,能不自閉上頭麽。

後面大家零七八碎地講了點他的英雄事跡,我大概了解了下。

之後我又在他直播間呆看了會,到8點多蠢秋開播,我就把易司直播間的聲音調小,放那掛著看蠢秋去了。

不管他再怎麽下零食,蠢秋也還是我的最愛,這一點是不可動搖滴!

日子就這麽充實又愉快地飛過去,易司不開播的時候偶爾會邀我玩兩局。

挺好的,一切都在正軌上。

卻不想在五一歪了道。

“你不是要跟你的人民警察膩歪嗎,跑我這來蹭什麽泡面。”

我蹲在廚房櫃前翻箱倒櫃,我記得明明有一袋火腿腸的啊,放哪裏去了?

“你在找什麽?”

童梓月原本在流理臺前翻塑料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我身後,也跟著我一本正經地翻找起來。

“找火腿,我記得之前買過一袋,沒吃完呢,下方便面怎麽能少了它呢!”

“嗯,火腿腸是不錯。”童梓月一邊應著,一邊從裏面挑出了一包幹蘑菇,“配螺螄粉可以的。”

“嗯,嗯?”

我後知後覺地發覺不對勁,猛一回頭,這廝正靠在流理臺上拿著包螺螄粉研究。

看我回頭,笑著沖我晃了晃袋子:“親愛的,這玩意兒怎麽煮?”

!!!!!

什麽情況!這不是真的!這廝怎麽想的會去買螺螄粉的?這種絕頂危險的物品怎麽可以出現在我家裏!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煮這個,我家會臭好幾天的。”

我努力克制著自己把它們丟出窗外的沖動,頭搖成了撥浪鼓,努力用全身來表達出我拒絕的堅定。

“這樣啊,可是我已經把粉給燉上了呢。”童梓月很遺憾地蹙了蹙眉頭,把袋子放下了,無辜地眨了眨眼,然後沖鍋子的方向飛了一眼。

隨著她飛過去的眼神還有我飛過去的本人,也顧不得燙,揪著鍋蓋子就掀開了。

還好還好,只是一鍋燒開的熱水。

童梓月在一邊笑的歡。

“哎喲我的小禾禾,你怎麽這麽不禁逗啊。”童梓月扶著腰笑得直顫,眼淚都掉出來,一邊抹淚還一邊在笑,“我就是逛超市看見,一沖動就買了,螺螄粉不跟酒一樣上頭麽,但是不想喝酒。”

“你個壞家夥!”我此時還沒發現她的異樣,放下鍋蓋子就上去撓她癢癢,聽她一個勁兒求饒,我才放過她,卻發現她又哭了。

直覺告訴我,有事。

大事。

我放開她,有些擔憂,“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童梓月紅著眼眶往天花板看,沒有發出哭聲,眼淚卻順著臉頰滑落。

她一向和我不同,我從小手劃道口子都巴不得所有人知道,都來哄著我,童梓月不一樣,她是個打碎了牙和血吞的性子。

雖然她平時看起來總是沒個正形,心裏卻比誰都在意。

也不知道她這個犟脾氣像了誰。

“到底怎麽了?”看她仍仰著腦袋抹淚,我有點急,“你有事跟我說啊,別自己憋肚子裏。”

童梓月搖搖頭,這才發出一聲抽噎,但很快就被她控制住了。

“沒事,爺爺住院了,我有點難受。”

她這個樣子,不止吧,看她是打死不肯多說一個字了,我不打算再追問。

“爺爺怎麽了?”

“老毛病,喝酒喝高了,心臟受不了,去醫院打打吊瓶清醒清醒。”

聽她這樣說一般問題不大,這種情況也不是頭一回了,畢竟童爺爺吧,可能年輕的時候隊裏管的嚴,沒撈著酒喝,這會上歲數了,每天不來兩口就渾身難受,誰都勸不動,只能偷著藏起來不讓他找著。

“在哪家醫院?我吃完飯過去看看他。”

“別!”

童梓月一把拽住我,有些急,拽的我胳膊疼,神色有點慌。

反常,很反常。

我有點想追問她,話到嘴邊吞下了。

她若不想說的事,一個字也扣不出來,只會讓她徒填難受。

我可不忍心。

可能她也發覺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於緊張了,之後又背過身慢吞吞地整理流理臺上散落的調料包。

“不用,他打完吊瓶就回家了,沒多大事兒,不用去。”

“哦。”

“其實——”

“嗯?”

童梓月欲言又止,收著眉心沈浸在自己的憂慮中,我趁機把她手裏那堆螺螄粉的調料包搶過來,準備扔垃圾桶裏,然後聽她之後蹦出來一句,動作一個急剎。

“他回來了。”

這句話,她講的很淡,但又能讓人感受到她過分地在意著。

能讓她用這種語氣講的人,除了某個該死的男人沒有其他了。

論這倆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哦。

“你那人民警察呢?”

“你說哪個?”

“嗯?一直以來不都是一個?”

“啊……他們的制服是真的好看。”

他……們……

行吧,當我沒問。

我這看起來花心實則專情的閨蜜崽,從頭到尾還是只被那一個人綁得死死的啊。

嘖。

嘖嘖嘖。

說著話,我已經把那些調料包又原封不動地提回來了,撕開粉包就往開水鍋裏面下。

童梓月:“餵,你還真煮啊,不怕家裏臭三天?”

她眼眶還是有點紅,配上她那過分矚目的顏值,真是楚楚動人,我要是男的,我……我呸,我還是當快樂肥宅女吧,男的不能快樂穿小裙子,不好不好。

“沒事,你不說吃螺螄粉上頭麽,那你就上頭一回吧,只要別喝酒,什麽都好說。”

童梓月皺眉:“仙女才不喝酒。”

“哼,你算哪門子的仙女,如果是也是畏畏縮縮只知道逃跑的仙女。”

“我怎麽就只知道逃跑了?”

“哈?你這都跑了多少年了,還是只會用這招,現在人家都回來了,你就勇敢點吧。”

“我……”

“你?”

“吃飯了再想,餓著肚子沒力氣。”

哼,借口。

她這年覆一年地糾結著,從初中糾結到現在,這個結都沒糾結得開,也沒見她餓過幾頓啊。

愛情哦,可真是個讓人迷的東西。

但我不是當事人,不好幫她做決定,只能推一把。

等一會,送走了這位活仙子,我再去推另個人一把。

“反正這頓吃完了,你從哪兒來就給我回哪兒去!”

我揪了她一眼,她卻給我岔開了話題。

“哦哦哦,對了!”童梓月看我淡定地戴上口罩把調料包下進鍋子裏,不自覺捂著鼻子往後退開了兩步。

我轉過頭,看她舉著我的手機,得意兮兮地沖我晃。

屏幕亮著,有顯示來微信的簡短信息。

“我好像發現了某個人不得了的驚天大秘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