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嗣木看嗣火的手語，再加上幾個人的口型，才勉強明白她們在說的事情，忍不住接了一句話，

“今日蘇小姐同我說了幾句話，問問殿下的情況。我倒是覺得，蘇小姐或許也可以被信任。”

此話一出，嗣音她們都有些驚訝。嗣木並不是一個願意為人美言的個性，如今願意說這麽一句話顯然是極為難得的。

但是嗣音還是沒有簡單下結論，“此事容後再議，要是這次查出來蘇小姐沒什麽問題再說不遲。”

“是。”

………………………………

在嗣音她們嚴密戒備的同時，北狄王也在向榆城裏面安插暗探。

那位先生給胡德木的建議很簡單，就是安插暗探，再收買幾個民眾，也不用做別的，就是大肆宣揚蘇霽茗的功績。誇她年少有為，誇她用兵如神，反正就是怎麽誇張怎麽來。

胡德木還記得那位先生附在他耳邊說的話，“您看那位蘇監軍萬般風光，其實都是蒼國公主捧起來的。您可知道，這兩人之間，甚至有傳聞說蘇監軍是蒼國公主的入幕之賓。那要是這位蘇監軍功高震主，或者讓蒼國公主感覺到自己掌控不了，您猜她的個性會做什麽？”

胡德木當然能猜出來，就他所見的洛鈺，是絕對的放恣桀驁，不可能接受其他人待在她頭頂，更不可能允許事情超出她的掌控。得不到也要毀掉，是她一貫的風格。

而蘇霽茗也絕對不是等閑之輩，怎麽可能甘心一輩子被人壓在下面？等到這兩個人內鬥起來，胡德木再找人傳話過去，說願意與洛鈺聯手，就總有機會見到洛鈺的。

胡德木的計劃想的很好，也摸透了洛鈺的性格和心境。但只有一點他們沒有預計到——要是蘇霽茗不貪權呢？要是洛鈺真的就放心把地位讓出來呢？

還有就是，嗣音她們幾個以為身邊有內奸，搜捕內奸的時候把這幾個暗探一起□□呢？

“果然，”嗣水冷笑一聲，帶著一身血腥味從地牢裏出來。她們幾個知會過太守，已經把地牢改成了私牢，專門審問這些天形跡可疑的人，還就真的抓出來幾個在城裏大肆招搖講蘇霽茗豐功偉績的人。

那些人剛一離開茶攤，就立即有人把他們打昏帶走，扔進地牢裏審問。

嗣水之前就是專門審犯人的，一套套刑具走下來眼睛都不眨，更何況現在在這張羅剎臉本就嚇人的很。

而且她就最開始問一遍，只要不回答就開始上刑，又能剛好維持著折騰不死的狀態，直熬到犯人自己受不住開口招供。

沐浴完畢，把一身血腥味都洗幹凈，嗣水才過去找嗣音。

“這幾個都招了，就是普通人，有人給他們錢叫他們說蘇小姐的好話。”

嗣水講完，自己又補充道，“但是有一個人口供對不上，而且也不像是什麽都不懂，我總覺得他是暗探出身的。”

“那就接著查，”嗣音聲音平靜，

“事情沒定下來的時候，就不要用一副殺人的眼神盯著蘇小姐。要真的是暗探，絕對不可能只有這一個，都抓齊了，也好一起審。”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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