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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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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或許是莫承津這話說的太大聲了些,莫方辭平白無故從中聽出了傲慢和慶幸,不過莫方辭才不想管他住哪裏,這個家是他的,自己也無話可說。

只見莫方辭站起來,第一次露出特別生氣的模樣,連著說話的語氣裏都火藥味十足。

“隨便你。”

莫方辭冷冷說著,說完就直起身擡步就要走。莫承津看著他,也並無覺得家事被外人看見後,的愧疚感。

只聽見莫承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小辭別耍小孩子脾氣行不行?當初那件事過去那麽久了,而且母親也住院一切都過去了,大家都沒覺得這有什麽,你又何必這麽介懷?”

莫方辭原本走出幾步了,聽見莫承津這段話,肺頓時氣炸,他終於忍不住了,突然轉過頭,深情眼裏滿是厭惡。

因為他猝不及防的轉頭,使在場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不敢說話。莫方辭沒好氣的說,

“我耍脾氣?莫承津當初要不是因為你媽她又怎麽會得病?你可是真是有臉,你把這句話帶給媽聽你覺得她會不會釋懷。”莫方辭一臉憤恨的看著莫承津,臉上渾然沒有了當初那副親兄弟倆好的親切感。

說來也是,莫方辭一向對白書辰不帶好感,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原本也是,現在更猖狂到住進莫家時,莫方辭聽見更怒火攻心,氣的滿臉通紅。

莫承津只覺得是莫方辭不講道理,有什麽事何必當著全部人的面把話表明直說出來,是等著他們看莫家壞話?

想到這裏莫承津面露菜色,莫方辭一下就知道莫承津心裏在想著什麽,莫方辭也不想解釋什麽,只是冷呵笑了,隨後轉身上樓。

嘭——

門被大力關上,發出一聲悶響。莫承津看著莫方辭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轉過頭看向白初涼時,臉上是和方才神色相反的開心神色。

莫承津故作剛才只是幻覺,毫不在意的為白初涼沏了一杯茶,遞過去笑吟吟說,“讓小涼見笑了,家醜見諒。”

白初涼沈默地看著那杯沏好的茶,沒有說話也沒有行動,只是餘光瞥到身邊沙發上被主人遺忘的書包,書包是莫方辭的。

白初涼隨即散漫把眼皮撐起來,終於分了一分目光看向莫承津,他自知自己是外人,可剛才的交談也只能得到一個模糊的線索。

而且就算是一個路人聽見也都只會覺得莫方辭即使生氣了但是他說出來的家醜也不明顯,很顯然他只是別扭的說了幾句他忍不住的話。

至於是什麽,白初涼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他們的家事,而且他也只是一個外人。

白初涼慢慢的說,“嗯。”

隨後他也站起身提起莫方辭忘拿的書包,正要準備走時,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白書辰說話了,“小涼,你才剛回來不多坐坐?”

白初涼和白書辰比莫方辭和莫承津的關系還要淡一點,他們之間也只是堂兄弟,所以白初涼也並沒有多給白書辰幾分面子。

他和莫方辭的視角不同,但是他和莫方辭不謀而合的討厭白書辰。

“坐屁。”白初涼冷冷懟回去,提著書包就要走。白書辰沒有露出難色,他習以為常,只是窮追不舍說,“承津哥可是坐了十二小時的車趕回來,長途跋涉的那麽累,你確定不多坐坐?”

字外意思就是讓白初涼別不識好歹,寒了他的心。白初涼原本就是大冰山一個,不懂通情達理。而且方才莫方辭的情緒波動多少也影響到白初涼,他連帶著方才還沒消散的火藥味,心裏也冒火。

“第一,這個合租我沒有答應是你們威逼利誘的。第二,白書辰和你有恩的是白兆懷不是我,所以不要妄自用你那套道德綁架來束縛我。第三,你們事先並沒有讓丁姨知會過我和莫方辭,我不知道你們想法是什麽,但是皮厚能理解,臉皮厚是不是就把臉扔了?”

白初涼看了兩人一眼,隨後拎著書包離開。留著三個人臉色均是蒼白無力,死寂在空氣中彌漫,直至丁姨出來正要說開飯時,卻發現客廳少了兩個人,還有一股殘留的火藥味。

上樓的白初涼站在莫方辭的門前停住了,他看見莫承津就想起了一件事。

在合租之前,白書辰居然少有好心的把白初涼約出來,說有要事相商。白初涼原本是打算拒絕,可是白書辰太死纏爛打,白初涼沒有辦法就同意了。

地點是一家夜店,外面是有彩色霓虹燈裝飾著招牌,“九約k吧”。

白初涼穿著一身白色匆匆看了眼招牌,確認了手機信息後才走進去,一進去就是夜店裏的酒吧一模一樣,五顏六色的燈在空中晃著,閃的人眼睛疼,一股酒味和粉香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這個酒吧變得令人窒息。

白初涼不知道當初是怎麽走進去,只能依稀記得自己強忍著沖動進去快速找到在內層隔間裏的白書辰和莫承津坐在裏面,櫃臺上的酒瓶東倒西歪,還有幾個落在桌腳下,這場淩亂的畫面暗示著他們到底有多麽瘋狂,和醉生夢死在這裏。

白初涼蹙眉強忍著惡心走進去,只挑了一個離他們最遠的單人沙發坐上去,直接問道,“你們找我什麽事?”

莫承津和白書辰滿臉通紅,散亂的頭發和淩亂的衣服暗示著他們到底醉成什麽樣子,只見白書辰支撐著東倒西歪的身體,伸長頭細瞇眼看著白初涼,然後傻癡癡的和莫承津說話,“這是我弟弟,白初涼。”

莫承津早把眼睛看向白初涼,看了好一陣子才說著,“你弟弟長的真好看。”

“那可不?”

莫承津把目光收回來,面露笑容,“這事成了!”

他們的對話顛三倒四,白初涼本就一頭霧水的過來,現在聽他們的話更是一頭霧水。

白書辰笑了,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住,轉過頭朝著白初涼說話,“這我朋友,小涼。”

白初涼才不想認識白書辰的哪個阿貓阿狗的狐朋狗友,不悅的說,“說重點,不說我走了。”

白書辰連忙道,“他有一個親弟弟,等我們過幾天會讓你和他弟弟同租,這時你借著機會和他熟絡起來,最好讓他喜歡你行不行?”

白初涼說,“滾。”

白書辰知道白初涼這個語氣是不同意,白書辰晃著腦袋正要說話,莫承津卻在一旁沒忍住說,“書辰,你弟弟脾氣可真大。”

白初涼嗤笑,他徹底怒了,他趕過來也只是還白書辰的一個面子,他原本就和白書辰沒有什麽關系。只是聽他的語氣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結果自己擠出時間趕過來就是看他們醉蝦的樣子,白初涼氣的肝疼。

但還是耐著性子問話,結果是這事,他耐心耗盡,沒答應反自己白跑一趟,他直接摔屁股走人,留個屁也不給兩位醉蝦留下。

按照之前白書辰那次意外的問候,現在白初涼大致知道了一些信息。莫方辭和莫承津因為某些原因關系變得不好,但莫承津似乎十分在意這個關系,所以就從任何一個點下手試圖讓他和莫方辭緩和關系,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在意這關系。

而之前白書辰和莫承津把自己單獨約出來也是為了那個事,只不過他當時並不認識莫方辭,也並不想幫莫承津的忙,他原本就和他沒有什麽關系,在加上第一次見面的醉蝦模樣,莫承津在白初涼的心裏並沒有太大的好感。

白初涼輕輕敲響莫方辭的房門,不過一會兒莫方辭就過來開門,看見來人是白初涼也沒有太大的表情,“有事?”

白初涼提了提莫方辭的書包,莫方辭面色微動,接過書包簡單說了聲謝謝就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莫方辭起的很早,和白初涼一個點起床的,起床後就快速洗漱好把早飯吃了就要和白初涼上學了。

這時莫承津出現了,他見莫方辭一臉慌忙,開口問道,“方塊,這麽著急嗎?小菲都還沒起床。”

似乎昨天晚上吵架的不是他們倆,莫方辭只看了一眼,語氣和昨天不差分毫,“嗯。”

說完莫方辭就拉著白初涼走了,莫承津居然不要臉的跟上來,出了大門看著他們的行動。

只見只有白初涼進停車位把自行車牽出來,而莫方辭卻是面容平常的坐上白初涼的車,莫承津還不知道莫方辭早把自己的車給弄壞了。

只當莫方辭又犯了小霸王的病了,說著,“方塊你的自行車呢?你怎麽坐別人的車?”

莫方辭想了一夜,想好了一切,現在語氣也稍平穩了,只是平靜的說,“壞了,我就喜歡坐白初涼的自行車。”

莫承津太了解莫方辭了,也只當是莫方辭的一句玩笑話,沒太當真笑著和他們說,“你們路上小心點。”然後就轉身回去了。

莫方辭冷冷的笑了,然後又白乘著白初涼的自行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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