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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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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團

莫方辭也沒有什麽顧慮了,斟酌再三然後說了,“因為某些原因,你的小爺還有你的白菲藝意外住進我家。周四那天是我哥來了白菲藝才坐車的。”

朱煜志震驚,“那個帥哥是你哥?我靠!”朱煜志咂嘴,細想一會兒才發現什麽不對,鮮少露出少女的羞澀,臉頰上浮現兩坨淡紅。

“什麽啊?!白菲藝不是我的!小爺也不是我的!請莫同學不要亂造謠。”朱煜志欲蓋彌彰的道。

莫方辭敷衍的嗯嗯嗯,一副我已了然於心。朱煜志反應遲鈍了好一會才發現重點,聲音提高讓全部人都看過來,朱煜志朝各位揮手表示沒事,然後轉過來低頭靠近,像是旁邊有人,自己想要說悄悄話一樣。

“你說什麽?大小姐居然和你同居了?我靠,我TM和小爺認識了十一年了,在八年的時候才把他妹妹介紹給我的。你們才認識幾天就同居了?”

莫方辭敲了敲桌子,示意朱煜志的聲音小一點。因為在莫方辭路道另一邊的毛卓睿也擠過來,要聽他們的閑聊。朱煜志不滿趕他,“你TM過來聽什麽?讓你說曉嵐姐和你怎麽認識的你都不說,現在擠過來就想白嫖啊?”

毛卓睿學著朱煜志的表情,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毛卓睿樂呵呵的呲嘴笑,“害呀,現在不方便說嘛,以後方便了說。”

朱煜志伸出手想打毛卓睿,可在半空又止住,“你!你啥時候都說不方便,我看你是根本不想說。”

莫方辭見話題轉移正如他的意,反正他也想不出什麽一舉兩得的辦法來,既可以不說白初涼的事,也可以不用說自己那些糟心事。

不然按經歷過的事必定要少去一些枝末,而白初涼也沒把這件事告訴朱煜志,說明他肯定是不想讓旁人知道的,他自己本就笨,再做一次無知的壞人,恐怕只會讓人煩。

毛睿卓裝作一副傻裏傻氣的樣子頂著頭挨著朱煜志的手碰了兩下,黑溜的眼睛分明裝著事,而有些渙散。可是莫方辭看戲卻沒有揭穿別人的習慣,自然是怕引火燒身。

朱煜志被這副討好的動作惹的沒法,只好嗞一聲,又想起了還沒問清楚莫方辭正要問時,莫方辭先發制人,看出他的想法。

“你說你和白初涼認識了十一年?”莫方辭試探的問,之前自己犯渾白初涼幫忙了好一些事情,莫方辭對白初涼有些改觀,一直想把忙還回去。

雖然白初涼嘴上說因為寄人籬下在他家的原因,可是他的親生爸爸也給了錢的,也算他的一份了。

原本莫方辭是有一點對白初涼的反感,只是因為那句話和陰差陽錯的進了他存放童年的回憶的地方——青玉堂。

所以當初聽見他要搬進來時,莫名有一種自己領域被別的動物侵犯的討厭和煩躁。他確實把反常的脾氣發在了陌生人白初涼的身上,但是他的幫助和對他的脾氣的忍耐。一個陌生人沒有必要要忍受一個人的脾氣,大可不必懟回去或者這個房子有什麽好住的,直接搬出去,眼不見心不煩得了。

後來在覆習資料的時候,莫方辭考慮一下,鑒於白初涼的備註,莫方辭大爺勉為其難的決定幫助這位問題學生,完成白女士的請求。

更是想和白初涼同學做朋友。出自莫方辭的私心。

朱煜志自傲,“那可不,我可是和小爺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人,除了我以外,基本上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小爺了。包括沈阿姨。”朱煜志自信滿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莫方辭眉頭一挑,雖然朱煜志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是總比沒有好。莫方辭作出好學生茫然想要問問題的模樣,接話道,“你和他是青梅竹馬?”

“nonono,是竹馬竹馬。我們從小學的時候就在一起讀書了,到現在。”

朱煜志想起什麽的,打趣道,“莫同學,你怎麽這麽想了解小爺呢?”

莫方辭眼不紅心不跳的言正義辭道,“因為我是他同桌。”

“同桌又不是朋友,你這麽關心是不是有什麽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那你怎麽這麽想了解白菲藝同學呢?要不要等會兒我去告訴他,今天你問我的事?”莫方辭磨牙威脅道。

白菲藝是朱煜志的弱點,只要拿白菲藝威脅朱煜志,朱煜志準是怕了不敢放肆。“別別別。”

朱煜志喜歡白菲藝的事,基本上是全班共知的事,就除了白菲藝這個大小姐不肯相信,還有朱煜志這個自以為瞞天過海的傻小子不知道了。

毛睿卓打趣,“喲西!”

毛睿卓不過是五步笑十步的人,朱煜志不怕他,“曉嵐姐?”

朱毛兩人互相牽制,莫方辭不好再過多問了,因為再問下去的話,估計一根筋的朱煜志必定會刨根問底才會告訴自己想要的事,不然的話就是直接和白初涼說,這是朱煜志那個直男能幹出來的事。

放學時,夕陽仍是掛在西下天邊,而莫方辭比較一向比較喜歡走韶光關,因為可能是韶光關樹蔭涼靜,且站在摘星樓下旁的空地往韶光關一看,那條筆直的路長的令人發悚。

所以極少人走韶光關,一般都是穿操場過去的,因為一邊走還可以一邊看青春少年揮汗打籃球,看充滿活力的風景,一向可以讓人生心放松。

而莫方辭這種年少老成的人就是那類特別人,喜靜。徐風吹過,樹梢嘩嘩作響,而溫和的夕陽擠過樹縫,露在灰白水泥道上,莫方辭走過,就會不由自主的心生歲月靜好的舒適感。

莫方辭正走在路上,卻突然聽見一聲貓叫,很細微但是在靜謐的小路上卻十分響。莫方辭尋聲看過去,是一棵梧桐樹的枝丫分叉處。莫方辭看了看樹幹很筆直,上面的淺褐色樹紋明顯。

應該不會有什麽貓能從那筆直的樹幹爬上去,爬到樹梢吧。那除非是蜘蛛俠,或者貓爪上粘有502。

莫方辭趕走想法,正要離開時,細微的聲音從上面傳出來,莫方辭正擡頭看見一團白色時,軟趴趴的東西就從上面掉下來。莫方辭身邊沒有什麽軟東西,如果上面掉下來的是生命,莫方辭也會因為沒有軟的東西接住軟趴趴的東西,而眼看著生命從眼前消失。

再如果,把衣服脫下來可能就會有下面的場景,因為莫方辭脫衣行動不夠快,然後生命直接掉到地上摔死。

所以莫方辭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袖子扯到手指前,把所有手指都遮住,然後雙手捧著接過那個掉下來的東西,但願那個東西不要太龐大。

一個軟軟的東西掉下來,正好落在莫方辭捧手的位置上,只不過衣袖還是太薄不夠軟,東西掉下來時,重物落地的悶聲把莫方辭的手砸的夠麻。

莫方辭也能感受到軟東西和自己手接觸的那個地方可能堅硬的東西已經碎了,因為他不僅聽見重物落下的悶聲還聽見了貓痛苦的哼唧聲。

藍色校服袖口上躺著一個正巧只有莫方辭雙手那樣大的貓。貓通體雪白毛茸茸的,閉著眼睛,卻能看出它痛苦的神色。像是一團軟糯糯的糯米團子。

莫方辭把貓放到自己的校服上,在腹部那裏一只手把貓兜起來,另一只手輕戳貓的頭頂,試探一下看看貓還有沒有氣。

貓被摔的肚子生疼,還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只好無力的喵一聲表示反抗。

莫方辭瞧見小貓咪還有一絲氣,有些喜出望外,“我帶你去看獸醫,堅持住。”

“你的貓摔骨裂程度不高,並且能正常走路,治療方面建議進行外固定,同時靜養,避免劇烈運動。然後,建議給貓咪口服寵物專用廣譜消炎藥,同時配合抗炎止疼的藥物以及營養骨骼關節的藥物。另外,建議給貓咪適當補鈣。”獸醫說完把藥遞過去,莫方辭接過連聲道謝,連反駁這個貓不是自己的忘了說,把醫療費開了,就帶著貓走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這只貓該怎麽辦,莫方辭看著貓身殘志堅的舔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毫無摔傷後痛苦的表情。莫方辭表示很頭疼,自己把貓救下來了,但是總不能把貓還回學校裏去。現在天已經快要黑了,估計學校門早就關了。

而且學校裏不準出現有流浪貓,也不知道這只貓什麽時候溜進去的。現在還帶著一只纏著繃帶的腿,若是不管這只貓死活的話,他又何必將這只貓救下來。

現在救下來了又後悔了,家裏那麽多人,這只貓一看就不會是一個會安靜養傷的主。要是安靜的話,這只貓就不會出現在那麽高的樹枝上了。

莫方辭焦頭爛額急了,可想好辦法時,自己人早到了青玉堂了。

看見燈火通明的房子時,莫方辭才發現自己回來的時候太晚了,估計丁姨她等了那麽久都沒有看見自己,肯定慌死了。

莫方辭推開沒鎖上的門進去,剛把鞋脫下轉頭,三人就在客廳等一個甕中捉鱉了。三人也是奇怪,燈開著卻不說話都看著莫方辭,把一手脫鞋一手抱貓的莫方辭給嚇得魂飛魄散。

“我曹?!你們在客廳裏不出聲,幹嘛?”莫方辭嚇的心煩意亂,下意識說出不文明的話來,可見把孩子嚇的多怕。

白初涼冷臭著臉,那張欠錢臉十分出眾,莫方辭一擡頭就看向那個地方。白初涼冷漠的說,“甕中捉鱉。”

白菲藝和白初涼兩兄妹一唱一和,雖然白初涼那個語氣不是唱的。但是白菲藝還是接下話,繼續詢問莫方辭,“我們都是一個班的人,為什麽我們可以五點鐘就到家了,而方辭哥你卻七點才回家?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是不是和哪個女同學偷偷約會去了。”

白初涼站在沙發後面,丁姨和白菲藝坐在沙發上,三人審視著莫方辭。白菲藝看見莫方辭手中的一團白,驚呼道,“方辭哥你手上的是什麽?是小貓咪嗎?”到後面時,白菲藝不由自主的把嗓子夾起來。

白初涼眉頭一皺,少見伸手拍了白菲藝的肩膀,冷冷道,“別夾。”

白菲藝見被揭穿也沒惱,忘了本想要過去查看莫方辭手中真假。

丁姨見狀也拍了她一下,問道,“不是說好了,問他今天晚上幹什麽去了嗎?”

白菲藝立馬轉移陣地,幫著莫方辭,“你看他手裏就知道,肯定是去抓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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