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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方辭看著兩人在那裏吵的火熱朝天,也沒準備上去勸阻,主要是吧,怕被說多管閑事~。

莫方辭就叼著面包看著兩人吵,那時才發現Bking原來對誰都一樣,冷漠嘴臭。把關系人的朱煜志懟的滿臉漲紅,關鍵是Bking罵人話也不多,可字字都能戳心眼上。

氣的朱煜志轉過去不再詢問。

莫方辭只好出來當個和事佬了,拿出手機打過去問,“餵?嗯是我。”

莫方辭瞥了一眼朱煜志,然後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前桌關心你,問你什麽時候來,可是吧,他不好意思。”

朱煜志剛聽見餵的一聲時,就已經把耳朵豎起來,結果莫方辭一個調侃直接把朱煜志憋不住,轉過身伸出魔爪,直擊目標,上下胡亂一通撓。可剛好莫方辭受不了癢,只能左躲右躲,試圖逃開。

“莫方辭,你怎麽能這樣?”朱煜志發出一通亂嚎,引得旁人註目觀戲。

“我咋了?實話實說而已,活雷鋒不求回報,不用這樣。”莫方辭笑岔氣了還不忘氣他一句。於是兩人隔著一個桌子發起撓癢癢的戰鬥,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咳嗽,朱煜志手上一歪,戳到莫方辭的腋下,莫方辭身體一軟撲到旁邊的人身上。

頓時,距離最近看的最清楚的朱煜志樂開花的臉凝固了,喧嘩的教室也安靜下來。

白初涼擡起眼皮,盯看著朱煜志,朱煜志只感覺心下一涼,脊骨直發涼,連收手的動作都卡在半空中。

莫方辭還沒反應過去,就感覺自己臉撲到了一個涼涼的散著薄荷味道的身上,眼前黑的不行。

“朱煜志同學,好玩嗎?”一個好聽的聲音隔空穿來。

這不是實驗班的班主任嗎?怎麽來這裏了,好了這下不是死一次了,可能是兩次了。朱煜志心如死灰的想。可還是默默轉過頭。

講臺上,漂亮時尚的大波□□老師雙手抱臂,看著臺下。“後面那位視頻新來的同學?”

莫方辭正要正起身,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又想倒回去。結果白初涼直接拎著衣領把人抓起來,卻聽見當事人聲若蚊吶的咬牙切齒,“這是你的衣服。”

白初涼心中覺得一陣好笑,“借的賠。”

莫方辭摸了兩下臉頰,試圖把尷尬和紅澀抹幹凈,然後乖巧的回道,“嗯,老師我叫莫方辭。”

女老師優雅的頷首,“我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尚瑤。”

尚瑤在黑板上瀟灑寫下兩字,然後借了一本臺下同學的英語書,“你們英語老師辭職了,各位之前自習都見過,不必這麽緊張。”

下面鴉雀無聲,尚瑤笑著道,“算了長話短說,我上課只有一點。學習態度,該說話時說話,不該說話就不要說話。收作業及時,我並不想親自來收作業,你們也並不想是吧?”

“報告——”白菲藝匆匆趕來,站在教室門口。氣喘籲籲的完全沒了先前那副悠閑。尚瑤看向她,“進,沒有下次了。”

白菲藝感激的點頭,隨後在萬眾矚目下走到座位上。閑的沒事幹的朱煜志看著她過來,急忙問道,“怎麽了?今天怎麽遲到了大小姐?”

白菲藝瞥他一眼,沒有說話,翻出書本看向講臺。朱煜志看著她無動於衷,連哄帶騙的湊過去。

在後面目睹一切的莫方辭笑的一臉耐人尋味,他比他們這些同學大兩歲,經歷過的風花雪月比他們吃過的飯要多一點,一眼就看出什麽情況來了。

“好了,開始上課。今天來覆習的是過去式和過去分詞。”

“報道——”下課鈴響,莫方辭就跑來

張老師的辦公室裏要資料了。畢竟進度差在那裏,不快點推進,萬一哪天考試拖後腿,就討人嫌了。

張老師正在書卷海裏暢游,忙的不可開交,連擡頭的時間都沒有,只應聲沒看來人是誰。莫方辭乖巧拘謹地走進去,走到張老師的辦公桌前,“老師,全科的覆習資料我沒有。”

張老師蹙眉,露出不悅的神色,終於在忙碌中擡頭看向莫方辭,“之前各科老師發過了,你沒有為什麽之前不早說?現在來能拿到一份資料空氣。”

莫方辭尷尬的笑了,乖巧的回道,“老師,我昨天才轉來的。”

張老師懵圈的擡手把眼鏡擡了擡,“哦哦,抱歉。昨天改了一晚上的卷子,忙忘了。來拿覆習資料是吧,我這裏只有我教的那科覆習資料,語文資料。”

張老師在紙海裏翻來翻去,終於在試卷的最下面找出一沓資料來,“這是一份語文資料,其他課的資料都在各科組的老師那裏,你有空去拿一下,老師現在有點忙,沒時間。抱歉啊。”

莫方辭十分諒解,乖巧點頭,作謝後離開辦公室。

於是每隔課間十分鐘的時間,莫方辭在育芳樓,找了個遍,才拿到四份覆習資料,全是厚厚一沓。還有一些都沒有了,而學校的覆印機,早在昨天覆印完所有周考卷子,巧合的壞了。

而科任老師的主意是讓莫方辭把覆習資料抄下來,加深記憶。這個莫方辭也打算今天晚上寫的。

而事情的真正重要性發生在一節數學課上,數學老師是一位中年男人,喜歡養生每次進教室都會帶著枸杞菊花茶來上課,而且人也很溫和親切。親切到什麽程度呢?每堂數學課下課後,親切的數學老師就會下講臺來詢問每一個人,這節課有沒有什麽不懂的呀?這節課學會了什麽?像皇帝的新裝一樣,不過與皇帝不同的是他還會借著問學習的份上偷偷看你寫沒寫課堂筆記。

剛剛上課時莫方辭還未察覺什麽問題,而莫方辭在課上只喜歡聽課,不喜歡寫筆記,而且他還有一個通病很自信,他的記憶力很好,上課的內容基本上都能記住,所以基本上他不在課本上寫筆記。

那請問他上課除了聽課還能幹什麽呢?無非就是搖晃著凳子,轉筆能產生細微噪音之類的動作,無處招顯著他鬧騰的性格。而一貫喜歡安靜的同桌白初涼每次都會暫時失憶的越線用筆敲旁邊的桌面,以示安靜。

到了下課,正想離開座位的莫方辭被前桌攔下來,朱煜志詢問道,“你幹嘛去?”

莫方辭推開朱煜志的手,自然而然的說,“下課了,去上廁所,不然去幹什麽?泡妞?”莫方辭在和自然熟的朱煜志相處一天下來,才知道這個人的腦子除了泡妞脫單還是泡妞脫單。所以在朱煜志問時,下意識回著。

“哪壺不提提哪壺啊?還有誰告訴你下課了?”

莫方辭擡起頭看向教室,發現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交流,而數學老師已經走到同學區開始一個一個交流了。不明所以的莫方辭疑惑,“不是鈴響了?”

朱煜志無語,“雖然鈴響了,但是老劉的課還沒下,你看,還要得老劉一個一個檢查了筆記才算下課。”

數學老師的真名叫劉照兵,因為他已到中年了,同學們都懶的叫三個名字,所以統一在背後叫老劉。

莫方辭順著朱煜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劉照兵路過的位置上的同學都松口氣,疏散開,一些空著位置了。而劉照兵還沒過來的區域一部分人還在補筆記,一部分人自信滿滿。

莫方辭心底顫抖兩下,瞬間把朱煜志桌上的資料掏過來,開始在空白本子上準備奮筆疾書。

朱煜志驚呼,“我的字你看不懂!”

卻發現話說晚了,莫方辭拿回來看了一眼然後放在一旁,拿起同桌的資料開始抄,突然被卷進去的白初涼:……。

莫方辭頭也不擡,先斬後奏,“謝謝,白大帥哥的資料!”

某位白大帥哥:……。

不過霎時又恢覆神情,冷漠中帶著一點打趣。坐在旁邊的白大帥哥,知道他這節課的筆記一點都沒有記,現在劉照兵已經走到第三列第三排同學那裏了,按照s型的順序,他們在第四列倒數第二個座位,只有六位同學的時間。一節課老劉講了那麽多的知識怎麽可能在那麽快的時間裏寫完?

一向不愛管閑事的白初涼竟有了看莫方辭的戲的興趣。

朱煜志看著莫方辭空白的作業本,再次驚呼,“你居然一個筆記都沒有寫?我靠!”

朱煜志轉頭看了看劉照兵的動向,然後又向莫方辭回報。到三分鐘時,劉照兵到白初涼的身邊,有些肥胖的肚子在走道裏有些難行,卻也不容易的到白初涼那裏。

劉照兵語氣溫和的問道,“白同學,你學會了這節課的知識嗎?”白初涼回道,“嗯。”

旁邊的莫方辭奮筆疾書,劉照兵的千裏眼早已看見,卻沒有戳破。只是問白初涼一句,“你的資料,我看看有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

白初涼看了看旁邊努力的同桌,毫不猶豫的回道,“他那裏。”

這時劉照兵才出聲和莫方辭說,“同學不用抄了,把白同學的資料拿過來我看看。”

莫方辭有些猶豫的放下筆,白初涼的那份資料拿給劉照兵。劉照兵拿著白初涼的資料認真的看了看,然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道,“你這字寫的好看,筆記也很詳細,不錯繼續保持。”

然後就是莫方辭的,“你就是新同學吧,你的筆記拿給我看一下。雖然你是第一次上我課,但是還是要一視同仁。”

莫方辭忐忑的把自己的作業本遞過去,劉照兵接過,幾乎是蹙著眉看完作業本的,然後擡起頭看著莫方辭良久,語言重新組織完後,發出人生的質問,“你以後是要去做醫生嗎?”

莫方辭搖頭不敢說話。劉照兵咂舌似乎在品味口水一樣,“你的字多練練,太潦草了。三個字被你寫出來就是一個字,寫一個公式就像一個字母後面拖家帶口的連著。”

莫方辭點頭。

“行,就這樣吧,把數學書抄五遍,明天早上拿到我辦公室我檢查,我等著你。”劉照兵開口道。“這已經是友情價了,給你砍了一半。”

莫方辭無可奈何,只好回一句,“好。”

劉照兵臨走前,不忘看了看人的名字,然後記在心中,想著看他周考數學到底能考多少分,連筆記都不記。

等老劉走後,白初涼竟笑了。莫方辭疲倦的擡頭看了一眼白初涼,不溫不火的說,“有什麽好笑的。”

朱煜志轉過來,關懷一副受傷的莫方辭,“怎麽了?老劉罰你多少了?”

莫方辭生無可戀的回道,“五遍數學書。”

朱煜志安慰道,“那還好啊,你看老劉還給你砍了半價。”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莫方辭拿起書準備抄。

這時,白菲藝也轉過頭來,安慰莫方辭,“方辭哥,不用太傷心。大朱他也被罰了,罰了八遍,資料。”朱煜志應景的苦哈哈。

莫方辭心底終於有一絲安慰,和被同甘共苦愉悅道,朝著朱煜志比個大拇指,“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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