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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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8

自從游樂場之行結束後,朵朵心裏存在著芥蒂,當時穿高跟鞋隨林小瑟奔著,去尋找傳說中的姻緣石,姻緣石藏在隱秘的大樹下,被稀疏的小草覆蓋著,摸摸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姻緣?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心中的不快摸了。

“朵朵,我們走吧!!”摸完了姻緣石,林小瑟也沒有想執起朵朵手的意思。望著別人三三兩兩,甜甜蜜蜜,不知道別人的初戀是否也是這樣令人嘆息。

辦公室內

“朵朵,你說林總是個怎麽樣的男友啊 ?”塗智兒很好奇她們是怎麽勾搭上的,世界真奇妙。

“呃……還可以吧!”朵朵不擅長撒謊,只能用寥寥的還可以掩蓋。

“具體點呢?”智兒聽說在島內發生的種種,但只是人雲亦雲,沒有當事人的解釋。

“反正挺孩子氣的。”

“孩子氣好啊,我就喜歡那樣的男生,嫩啊!”智兒色瞇瞇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你瞧你。”朵朵點點智兒的額頭,“你不是有個快結婚的男友了麽?”

“呵呵,我這是假想,你不能影響我對幻想生活的追求。”

兩人就這樣說著笑著,朵朵在心中的不安完全沒人能懂,總覺得林小瑟有一種難以馴服的不可靠。

總裁秘書這時又高傲地出現在朵朵面前,“林總叫你去。”敲敲朵朵的桌子,可以看出那女人很不爽,似乎不願意做這樣的傳話筒。

“那智兒,我去啦!”朵朵尷尬作笑,畢竟對從樓下刻意來找她的智兒有些不禮貌。

“沒事啦,那我下樓工作了。”智兒倒對這種情侶的小甜蜜司空見慣,不介意。

“小瑟,下次別叫秘書通知我了。”朵朵剛進門就給了林小瑟一個下馬威。

“怎麽?她抱怨了,那我開了她。”林小瑟的不成熟又顯露出來。

“不是啦!”朵朵笑了笑。

“反正不要動不動就開除別人,人家也是有簽合同的。”

“老婆大人,遵命。以後這家公司都是你的,你愛開誰就開誰。”朵朵也不知道是否能相信眼前這男人的話,總覺得他說承諾那麽輕易。

林小瑟從椅子上蹦了下來,修長的腿一邁步,擋住了朵朵的身體,接著,把朵朵按在自己的懷裏,一股男人的氣息彌漫開來。

“放開啦!我不能呼吸了。”

“我不松手,你是我的。”林小瑟像孩子一樣依戀在她的肩頭,微屈的身子有些令人感動。朵朵就任由他抱著,林小瑟見懷中的小人兒不吭聲了,一雙手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朵朵胸前的鈕扣。

“可以嗎?朵朵\"詢問的口氣。

“啊。什麽?在這裏麽?”朵朵知道他想要幹嗎,卻不知怎麽回答,腦子一片混亂。

“恩,放心啦。沒人會進來的。”林小瑟笑著作答,不斷安慰她讓她放輕松。

見她沒什麽反應,英俊的臉仿佛在嘲弄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朵朵不是沒看過電視上限制級的場面,但是,在辦公室,她忍受不了,於是,斷然拒絕了。

“小瑟,我們換個地方好麽?”朵朵不安地試探性詢問。

“我忍不住了啦,別把我憋壞了,可以麽?寶貝。”說完,就用薄唇吻上朵朵的唇,很有技巧的吻著,差點讓朵朵失去理智,按住他亂動的手,堅決地說:“不可以!”

林小瑟被她的高聲給嚇住了,第一個決絕的拒絕他的女人。他一時楞住,不知道說什麽。

“那我出去了。”朵朵默默扣好扣子,開了門,堅決地不回頭。

林小瑟點燃一支煙,坐在桌子上,散漫地晃蕩著腿,抽了起來。

自從上次的辦公室激情事件過後,一切都平靜了許多。林小瑟再也不會無端地邀請她到辦公室去,也不願意深夜跟她煲電話粥了。朵朵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但也默默安慰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在這期間,她有一次帶著新劇組提供的衣服拿給駱天恒,按了按門鈴,原以為沒人在,在樓下喊小尤也無人應答。正當她準備放棄時,一個男人的腦袋露了出來,沒錯,駱天恒,抱著酒瓶喝的醉熏熏。

“他不在,我讓他回我老家帶點東西給我父親。”駱天恒憔悴的模樣跟電視上的差別很大。

“哦……沒事,我是來找你的,我這有你演出的衣服。”朵朵揚起手上的東西,舉的老高。

“那你上來吧。”

走進別墅內,原先的印象是豪華別致,現在的印象則是死氣沈沈,她動手收拾起地上的報紙,酒瓶,幹凈的室內被駱天恒這家夥搞的一團糟。

“別動。”低啞的聲音,駱天恒不修邊幅,站在樓梯處眼睛裏射出一種令人害怕的光芒。

“啊!”朵朵被沒有停止動作。

“我讓你別動,你是豬啊,耳聾了?”憤怒地像一頭尋肉的野獸,跟朵朵搶奪肉類。

“可是,你這裏很亂。”

“別管我,你們都別管我,哈哈哈哈!”歇斯底裏的喊叫,朵朵的心裏犯起一種莫名地心疼。

“啪!”酒瓶砸在墻上,四分五裂的屍體,一片恰巧劃過朵朵的臉頰。生疼。

“啊!”朵朵用手摸摸臉,流血了。

駱天恒聽到她的尖叫,下了樓,見到她臉上的傷痕,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別動,我去拿藥箱!”

朵朵當真就站著不動,不知道為什麽,總是那麽害怕這男人。

拿來藥箱的駱天恒細細地為她清理臉上的傷口,接著,貼上了一塊藥物膠布。駱天恒身上的酒氣讓人窒息,但朵朵卻被他的細心給打動了,細細看去他的五官,是那麽的迷人,比熒幕上好男人的形象更迷人百倍。

“你把這裏收拾好,把衣服放在沙發上,就離開吧!我困了。”駱天恒的萎靡呈現出來,隔絕任何人進入他的心房,戒備心很重。

朵朵望著這個原先有潔癖,讓傭人把屋子收拾的很整潔的男人,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只是答應他,等會就會離開。

在樓上沈沈睡去的駱少並不知道樓下劈裏啪啦地在搞些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累的想死掉,原先的家庭很是貧困,父親和母親離婚了,但是父親從未放棄對他的教育,也把他培養成了一顆璀璨的新星,但是,父親就這樣累倒了,失敗了,一蹶不振,他駱天恒還有什麽值得父親驕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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