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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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姜瑟很少喝酒,現在一下子喝掉半杯整個人都懵了一瞬。烈酒入喉,一路滑進胃裏,辛辣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火辣辣地灼燒著他。

他強忍著不適又拎起酒瓶往自己杯子裏續了半杯,“說實話,我從傅先生身上真的……學到很多東西,來,傅先生,我再敬你一杯,感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照顧。”

“姜博士客氣了。”傅定嶸慢條斯理地再次為自己滿上酒,然後和姜瑟碰了個杯。

傅定嶸就這樣被姜瑟找了好多理由灌了好幾杯酒,他的酒杯本來就比姜瑟的大一圈,而且每次都是他喝一整杯,姜瑟喝半杯。

姜瑟似乎是想灌醉他,結果奈何酒量實在是太淺,幾個半杯下肚就酒意上臉,似乎是已經先一步醉了。

“姜博士還想敬我的話就以茶代酒吧,我喝酒,你喝茶,如何?”傅定嶸幾杯酒下肚,卻絲毫不顯醉意。

姜瑟眼神朦朧地點了點頭,摸索著往自己杯子裏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灌了傅定嶸好幾杯酒,直到傅定嶸也顯露出一絲醉意才停了下來。

姜瑟又扭頭看向安辛。

“安辛,你怎麽不給大家敬酒呢?”姜瑟醉醺醺地托著臉頰,“在坐的都是你的前輩,要好好敬酒知道嗎?”

“哦、哦,知道了。”

被姜瑟點名教育的安辛只能硬著頭皮敬酒,一圈下來,安辛也醉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慶功宴結束後,一些Alpha看到姜瑟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忍不住湊過來殷勤地說要送他回去,結果都被姜瑟推拒掉了。

他悄悄尾隨在傅定嶸和安辛的身後,一路尾隨到了地下停車場。

傅定嶸察覺到了姜瑟的尾隨,但他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朝前走,只是稍稍放慢了一些腳步。

走到車前,司機已經在車裏等著了,喝醉了的安辛先一步上了車,剛一挨到車座就睡了過去。

傅定嶸將安辛送進車裏後,這才轉過身,看向身後尾隨而來的姜瑟,“姜博士有事?”

姜瑟慢慢地湊近他,然後擡起柔軟的雙臂擁抱住了他,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你讓司機先送安辛回去。”

傅定嶸將手搭在姜瑟的腰上,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想做什麽?”

姜瑟擡起已經滿是潮紅的臉,像是生怕別人聽到一舨非常小聲地說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姜瑟黑漆漆的眸子被醉意覆蓋住了,朦朦朧朧間透出誘人的水色,白裏透紅的臉頰更像是引人采擷的桃子。

傅定嶸被這個醉醺醺的醉包勾得心裏有些癢,下意識地收緊了懷抱。他突然有些後悔之前一時沖動說的不再碰姜瑟的氣話,這樣勾人的小妖精,他怎麽能忍住不碰呢。

“你要帶我去什麽好地方?”傅定嶸問道。

姜瑟在口袋裏摸索了一陣,然後掏出一張房卡放在傅定嶸手中,“有水床和落地窗,天花板上還有鏡子,就在這家酒店,我讓酒店的負責人幫我留的。”

話音剛落,傅定嶸就攔腰把姜瑟抱了起來。

姜瑟窩在傅定嶸的懷裏,被傅定嶸一路抱進了提前開好的房間。

一進門,傅定嶸就迫不及待地將姜瑟丟在了床上,然後按著人親了下去。水床輕輕搖了搖,姜瑟被親得軟成了一灘,甜蜜的水蜜桃味信息素溢了出來。姜瑟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一顆桃子了。

傅定嶸摟著懷中又香又軟的Omega親了好久才分開。

姜瑟整個人醉醺醺又暈乎乎的,眼裏是霧蒙蒙的水汽,擡手攬著傅定嶸的脖子輕聲問道:“你吃過泡了酒的桃子嗎?”

“還真沒吃過,”傅定嶸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桃子吃過不少次,泡了酒的倒還沒嘗過。”

“那你快來嘗嘗。”姜瑟催促道。

傅定嶸故意逗他,“我說過了不碰你了,你怎麽又忘了。”

“我們兩個都醉了,明天一覺醒來就都忘了,”姜瑟往他懷裏鉆了鉆,“沒關系的,沒有人會介意喝醉的人犯的錯的,不會有人知道你碰過我的。”

“你喝醉了?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讓我碰你?”傅定嶸似誘似哄地繼續逗他。

姜瑟雖然醉了,但是醉裏還帶著幾分清醒,傅定嶸他還是能認得清的,但他故意裝作迷惑的樣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是誰都無所謂。”

“是誰都無所謂?”傅定嶸咬牙切齒。這個Omega真是會挑動他的情緒,一句話就把他心頭的火給點燃了。

落地窗外一座座高樓大廈在黑暗中林立,房間內充斥著昏黃的燈光和糾纏不休的信息素。

身下的水床蕩漾著,姜瑟覺得自己像是漂在水上,又像是浮在輕飄飄的雲彩裏,渾身都沒有著力點,他只能擡起手擁抱著Alpha,像是溺水的人擁抱著浮木。他擡起頭,可以從頭頂上看到傅定嶸占有自己時的模樣,也可以看到自己沈溺的模樣。

姜瑟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了,他稍微調整了一個能讓自己緩口氣的角度,然後推了推傅定嶸,“輕一點,不要這麽著急。”

“弄疼你了?”傅定嶸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眉心,“說我是誰,我就輕一點。”

“老公,”姜瑟又小聲呢喃出了這個親昵的稱呼,“你是我老公。”

傅定嶸心肝一顫,“叫聲老公就想糊弄過去了?快說我是誰。”

姜瑟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在上面,讓我在上面,我就告訴你你是誰。”

傅定嶸玩味地勾了勾唇角:“臍橙?”

“嗯。”

姜瑟如願以償地和傅定嶸調換了一下位置。

“傅定嶸……”姜瑟信守諾言地說出了對方的名字,還沒等傅定嶸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姜瑟得意洋洋地嘲笑道:“你說不碰我,最後不還是碰了我嗎?說話不算話的Alpha。”

傅定嶸懵了一下,隨即臉黑了下來。這Omega什麽時候這麽牙尖嘴利了,是喝了假酒嗎?

“你以為你在上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傅定嶸雙手扣住了Omega的腰,用力地往下重重一按。

姜瑟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Alpha的身上。

傅定嶸湊近他耳邊語氣惡劣地逼問道:“要不是你勾引我,你以為我會碰你嗎?你不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嗎?你這麽浪的小妖精貼上來,正常的Alpha忍得住嗎?”

姜瑟暈乎乎的,還不忘繼續得瑟:“反正傅先生忍不住。”

一夜蝕骨銷魂,第二天早上,姜瑟在渾身的酸痛中醒來了。他昨天喝醉了,又放縱到半夜,早上起來身子跟散架子似的,頭也疼,身上也疼。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周邊的景象有點不太對勁。

身下柔軟的床,還有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告訴他,這裏是傅定嶸的家。

他記得他昨晚明明是在一個有水床和落地窗的酒店裏睡過去的,怎麽一醒來跑到傅定嶸的家裏來了。

姜瑟從床上坐起來,軟綿綿的被子從身上滑下來,他才發現身上什麽都沒穿,而枕邊的床頭櫃上卻板板整整地擺著一件新的睡衣,像是為他準備的。

“醒了?”

傅定嶸從臥室外走了進來,走到床邊坐下,攬著姜瑟的肩膀將對方攬進了懷裏。

姜瑟窩在傅定嶸的懷裏緩了會兒,然後將對方輕輕推開,“好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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