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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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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姜瑟給傅定嶸做了幾個清單的菜,又熬了一鍋粥。

其實他自己也沒吃飯,但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傅定嶸心上,已經顧不上自己,只顧得給傅定嶸添飯夾菜,等到傅定嶸吃完飯他才開始吃。

姜瑟正吃著飯,病怏怏的傅先生突然說想吃泡芙,姜瑟二話不說放下手中的碗筷,外套都沒顧得穿就出門了。

小區附近壓根沒有甜點店,姜瑟開著導航跑了好幾條街才找到賣泡芙的地方,足足買了一斤新鮮出爐的泡芙。他擔心涼了會不好吃,買完東西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家。

滿滿的一大袋子泡芙,傅定嶸最終只吃了一個,嫌膩就沒再吃。

他說想吃泡芙只是心血來潮,沒想到姜瑟真的二話不說就出門買去了。

哪怕他雙親在世時,也沒人這樣掏心掏肺地照顧過他,但傅定嶸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違和的事,他甚至覺得姜瑟就該這樣百依百順地對自己。

更何況自己生病都是因為這個Omega,他盡心盡力照顧自己也是應該的。

·

姜瑟刷完鍋碗,便坐回到傅定嶸身邊,捧起他的臉,與他額頭相觸,感受著從對方身體傳來的體溫。

“還是有些燙,傅先生,我們去趟醫院看看吧。”姜瑟說。

傅定嶸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發燒而已,不用去醫院。”

雖然覺得發燒是個小問題不打算去醫院,但燒起來確實不舒服,傅定嶸覺得頭上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頭部隱隱作痛。

他突然起來姜瑟給他按摩頭時舒服的感覺,心裏有些懷念,便閉上眼睛,直接躺在了姜瑟的腿上。

姜瑟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傅定嶸的意思,又是無奈又是心軟,伸手幫對方按起了頭。

他對人體的穴位有些研究,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力道去按哪些地方能讓傅定嶸舒服。

柔軟的指腹落在頭上,終於緩解了傅定嶸的不適感,緊繃的肌肉也放松了下來。

身上的痛剛好一點,傅定嶸便心猿意馬起來,他將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姜瑟線條優美的下頜和脖頸。

Omega修長白皙的脖頸低垂著,彎出一條美麗又脆弱的弧度,仿佛伸手便能折斷。

傅定嶸一直知道姜瑟盤靚條順,尤其是脖子,生得很是漂亮,纖細修長,瓷白細膩的皮膚在光下仿佛剔透。

這脖頸他親吻撫摸過無數次,卻沒有哪次比現在更讓他心癢,讓他想要去觸碰。

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觸感和他想的一樣,細膩得讓他心裏發出滿足的喟嘆。

脖頸被手指接觸的感覺有些癢,姜瑟輕顫了一下,漲紅的臉像一顆待人采擷的水蜜桃,“傅先生怎麽病了還這麽好色?”

“怎麽,病了還碰不得你了?”傅定嶸索性睜開眼,目光放肆地打量眼前的人。

姜瑟濃密的睫毛像蝶翼一般顫抖了兩下,沈默了片刻:“能碰,碰吧。”

說完抿了抿唇,接著幫傅定嶸按摩頭,任由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作祟。

這個Omega怎麽這麽乖呢。

傅定嶸吃下的退燒片在姜瑟的按摩過程中漸漸起了效,現在身子不怎麽難受了,看著姜瑟領口半遮半掩的風光,心裏又生出些促狹的心思來,非要姜瑟說明白他哪裏好色,簡單說還不行,還必須詳細地敘述出來,最好能舉例說明。

傅先生頂著一張英俊的面孔一本正經地說諢話,姜瑟一開始還真被他唬住了,傅定嶸問他什麽,他便老老實實回答什麽。

直到被傅定嶸捉弄了很久,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傅先生是在戲弄他,於是老臉一紅,幹脆閉嘴不肯說話了。

“怎麽不說話了,不是說我好色嗎?”

傅定嶸老神在在地瞇起眼睛,活像只慵懶又倨傲的獅子。

正在幫傅先生按摩頭部的姜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皺起眉似乎是沈思了片刻,隨後勾起唇角笑了笑。

一邊用手順著獅子的毛,一邊說道:“傅先生一點也不好色,是我好色,晉江總是不給我過審,每次傅先生都激動得不得了。”

傅定嶸確實被撩撥得興奮了起來,姜瑟不停地點火,讓他恨不得立馬把人狠狠收拾一番。

姜瑟卻點到為止,察覺到傅定嶸谷欠望擡頭便收了手,“今天不行,傅先生病還沒好,等病好了想怎麽折騰都依你。”

“燒已經退了。”傅定嶸說。

姜瑟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實退的差不多了,只還有一點點燒,“還有一點燒,現在不行。”

“就一次,不礙事,”傅定嶸見姜瑟還是不肯松口給他,冷下臉來用低沈的聲音威脅道:“你自己點的火,你要負責熄掉。”

於是姜瑟便猶豫了。

趁著他猶豫的空檔,傅定嶸將這顆惹人垂涎的水蜜桃按在沙發上,精壯強悍的身體覆了上去。

“別……”姜瑟睜大了眼睛,卻猝不及防地撞進對方漆黑的瞳仁裏,於是拒絕的話便全咽了回去。

每次被傅定嶸深邃的眼睛註視著,他便說不出拒絕的話。

兩個人的重量讓柔軟的沙發深深地陷了下去,姜瑟半推半就地推拒著,這輕柔的推拒卻更像是含蓄的邀請,換來了更加炙熱密集的吻。

身上的人從他的額頭一路吻上了他柔軟的唇。室內漸漸彌漫起濃郁的信息素的氣息,氣氛很快變得旖旎起來。

正當兩人馬上進行到最關鍵一步的時候,姜瑟的手機突然響了,刺耳的電話鈴聲瞬間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姜瑟正和傅定嶸鼻尖抵著鼻尖接吻,衣服也散落了一地,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的谷欠望。

姜瑟推開身上的人,一邊喘氣一邊尷尬地笑了笑,整了整衣服就趕緊爬起來去接電話。

這通電話讓傅定嶸黑了臉,姜瑟卻覺得來的正是時候。

傅先生燒還沒退完,他擔心對方帶病縱欲會壞了身子,卻無法拒絕對方的求歡,這通電話就像及時雨一樣解救了他。

姜瑟理了理身上淩亂不堪的衣服,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博士,今天下午要去義和制藥他們公司總部講課,這事你沒忘吧?”電話是小藍打來的,問的是前幾天姜瑟為了賺錢接的一通商業行程的事。

姜瑟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下午還要出去講課的事,之前他盤算著買個大房子和傅先生一起搬進去住,結果發現自己存款不夠,義和制藥願意花錢請他過去講課,他便應了下來。

只是後來傅先生一連五天不願見他,還要和他一刀兩斷,他沈浸在被傅先生甩開的痛苦裏,哪還有什麽心思買房子,講課的事也忘的一幹二凈。

現在傅先生還發著燒,他哪忍心丟下對方出去講課。

“小藍,我今天有點事沒辦法過去了,你把義和制藥負責人的電話跟我說一下吧,我親自跟他解釋。”

·

姜瑟按照小藍給的電話號碼打過去,起初是義和制藥的董事長秘書接的電話,聽說是姜瑟本人後,電話便轉接到了董事長本人那裏。

姜瑟對今天無法到場誠懇地表達了歉意,並表示自己會改天再過去。

“改時間過來?沒問題沒問題,全看姜博士什麽時候方便。”

義和董事長沒想到姜瑟會因為改時間這種小事親自打電話過來,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義和制藥剛成立沒多久,雖然背後資本雄厚,但到底比不上老牌制藥公司,姜博士願意過來已經讓公司內部受寵若驚,哪還敢強求時間。

對方這麽爽快,姜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了想又說道:“總歸是我給你們添了麻煩,你們有什麽要求的話可以提出來。”

“姜博士太客氣了,您能過來就已經給義和帶來很大幫助。”董事長笑道。

雖然姜瑟的助手之前跟他強調過不能進行媒體宣傳,但靠著“無意間”洩露的“姜博士看好義和制藥”的小道消息就讓公司的股價飆升了一波,市值也水漲船高,這幫助不可謂不大。

義和董事長心裏也確實覺得姜瑟是看好他們公司的發展前景才肯賞臉的,打死他都想不到其實真相是錢給到位了。

畢竟姜博士身價至少十個億,怎麽會看得上他給的那點錢。

姜博士這麽看好他們公司,還專門打電話過來,他當然要好好表示一番,於是在電話裏和姜瑟誇誇其談了起來,從公司發展理念一直講到公司旗下的產品,期間還摻雜著對姜瑟的恭維。

如果放平時,有人在電話裏跟姜瑟扯這些有的沒的,他早就掛電話了,但改時間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理虧,便沒好意思打斷對方。

等到電話講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

姜瑟拿著手機從陽臺上走出來,便看到傅定嶸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目光暗沈地掃了他一眼。

傅定嶸的五官本就生得冷峻,眉目間自帶一股銳利,此時沈下臉便顯得愈發冷漠。

姜瑟很敏感地感受到了傅先生的不悅,趕緊放下手機在他身邊坐下,手臂纏住對方的腰,在他側臉上親了親。

“剛才沒做到最後,傅先生生氣了?”姜瑟問道。

傅定嶸未置可否。他確實有些不滿,不過倒不是因為沒做到最後,而是因為這Omega竟然背著他打電話,還打了這麽久。

姜瑟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何會莫名地因為這種事產生不滿的情緒。

或許Alpha就是這樣,哪怕是自己不在意的Omega,只要有了□□上的羈絆,便不願對方脫離自己的控制。

“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傅定嶸臉色有些不好看。

“工作上的合作商。”姜瑟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傅定嶸面無表情地垂眸打量著依偎在自己懷裏的Omega,對方神色坦然,不像在撒謊。

他這才收了臉上的冷意,伸手攬過姜瑟的肩膀,側過臉去親吻對方纖長的脖頸。

幽深暗沈的目光落在姜瑟後頸的腺體上,身體裏最原始的躁動便開始叫囂。

散發著甜蜜的水蜜桃味的腺體悄無聲息地勾引著他,讓他想要用鋒利的牙齒將其刺破,然後註入屬於Alpha的信息素。

只是殘存的理智讓他壓制住了自己的躁動,只是在姜瑟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串醒目的深紅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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