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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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馬車很快駛到了地方，一聲馬兒嘶鳴帶著車鈴聲響起，打亂了白霜月飛揚的思緒。
她整理好思路，下了馬車，朝四周望去。
這裏是淮泊河的對岸，依舊是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不過或許因為此刻是清晨，來往的人群沒有昨晚多，看起來倒也閑適許多。
“江南這邊空氣都比京城中好得多。”析言跟在她身後，依舊抱著手臂，嘆了一句，“難怪那些文人墨客來了後，都說夢江南、憶江南。”
白霜月被她的說法逗樂了，回道：“可惜我沒那個才能，不然高低也得給江南寫出一篇文章來。”
“寫不出文章，倒可以學學其他。”析言上前扶住白霜月，朝前邊走邊說，“夫人是先去茶樓，還是先四周逛逛？”
此刻正是早餐店剛剛收攤之時，方才那些熱氣騰騰的包子都已賣完，老板們正在忙著收拾攤子。
白霜月摸了摸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又看了看滿街的新鮮玩意兒，最終還是覺得“民以食為天”，道：“先去茶樓吃點早餐吧。”
“是。”
析言頷首，轉身給還等在身後的馬車一個眼神示意，車夫很快反應過來，駕馬離開。
“等到時間車夫會來接我們，夫人安心玩樂就好。”慢慢走在路上，析言貼在白霜月耳邊道，“我帶夫人去茶樓。”
白霜月點頭，跟著析言的指示走去。
江南的茶樓基本大同小異，都是雖修築精美富麗，內裏卻透出素雅古典的模樣，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江南韻味。
這家茶樓沒有訂包房，而是選了二樓一個靠近欄桿的隔間。
品茶之時向下看去，能看到一樓正中央有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正在彈琴，琴聲悠揚，如天山泉水般緩緩淌入耳中，平添幾分愜意愉悅。
析言已經提前給老板交代好了一切，白霜月坐定後便立刻上了茶水點心。
她有些餓，首先吃了塊糕點，是熟悉的桂花香味，清香四溢，甜而不膩。
白霜月吃著吃著，忍不住感嘆道：“如此品茶，還當真愜意。”
“是啊。”析言正在她對面，依舊抱臂，微笑看向白霜月道，“如今既然來了，夫人就好好享受吧。”
白霜月用勺子舀了一口桂花羹塞進嘴裏，看到析言坐在對面一動不動，咽下糕點道：“析言，你不吃嗎？”
“……”
析言很突兀地沈默片刻，隨後才道：“我…不喜歡吃甜的。”
“啊？”白霜月楞住了，看向一桌的糕點。
她挑選片刻，隨後倒了杯茶，又選出一塊抹茶糕點，一並推向析言：“抹茶粉是苦味，茶也是解膩的，你不妨嘗試一下。”
析言頓了頓，看著眼前的抹茶糕若有所思，最終還是點頭：“好。”
看著析言終於吃了口糕點，白霜月輕松了些，笑著問道：“好吃嗎？”
析言也笑了，答道：“還不錯。”
她將最後一點抹茶糕塞入口中，又喝了口茶，這才繼續緩緩道：“自從我跟在首輔大人身邊後，就沒有再吃過甜食了，這還是這麽多年來頭一回。”
“析言為什麽不喜歡吃甜食？”白霜月放下茶杯，雙手托腮撐在肩上，好奇問道，“是覺得膩嗎？”
析言搖了搖頭，想了很久，還是說道：“是首輔大人不喜歡吃甜食，從前府中的廚子從來沒有做過甜食，我不常出府，自然也沒吃過。”
“啊？”白霜月楞住了。
原來析言不吃甜食，是因為……陸暮知不喜歡吃甜食？
可無論是在陸府還是茶樓，他明明陪自己吃過很多次了。
白霜月還在想著這件事，耳邊的琴聲突然戛然而止，緊接著樓下傳來一陣男人的喧嘩聲。
她向下看去，只見大廳中央一圈男人正圍著那彈琴的女子，吵吵嚷嚷的。
那些男子都錦衣華服，看起來是大戶人家公子模樣，為首之人穿著紫色長袍，袍上繡著金絲，正指著那女子大聲喊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小爺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聽懂了嗎？”
圍在紫衣男子身邊的男人都七嘴八舌的附和著：“是啊，江兄可是江知府的長子，這世上哪個女子跟了他不都得感激涕零？你這女的怎麽都不知道感恩，還敢拒絕？”
無論周身男人們如何七嘴八舌，那彈琴的女子始終抱著琴，低著頭一動不動，沒有開過口，就好像周遭的一切與她無關。
光天化日之下憑著身份強搶民女，白霜月還是頭一回遇見這種荒唐事，她捏了捏拳頭，正欲下樓，卻被析言攔住了。
白霜月楞住，詢問的眼神看向析言，對方輕聲道：“夫人，先觀察一陣，不要操之過急。”
“可是如果現在再不過去……”白霜月看著那群人對那女子步步緊逼，周圍的其他客人也全當看客，沒有一個上前出手阻止，心中愈發緊張起來。
大概是被她的態度惹惱，那個被稱“江兄”的男人上前就欲扒開女子的面紗：“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膽敢忽視我！”
看到這一幕，白霜月心中一驚，正欲下樓，只聽一樓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別動她。”
那聲音比尋常男子尖細一些，像是個少年，白霜月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高一矮兩個男人。
高個男子將紫衣男子撥開，而矮個男人則繼續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無視王法罔顧人倫，此等荒唐事，竟也敢在這茶樓明目張膽？”
那紫衣男子被高個兒扒的一楞，定睛看了兩眼，嚷嚷著道：“你們誰啊？也敢在這兒阻攔我？”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也不重要。”那矮個男子將女子護在身後，高聲道，“重要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而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王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管你是誰，此刻都應該跟著我去衙門伏罪！”
“啊？”那男子先是被他這話說的一楞，隨後仿佛聽到什麽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上氣不接下氣道，“犯法…庶民……哈哈哈哈哈，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誰啊？”
與男子同行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道：“衙門？衙門的長官不是江公子的親舅舅嗎，江公子，他們讓你去見你舅舅呢，那不如去見見呀，哈哈哈哈哈哈……”
“……”那矮個冷哼一聲，“原來是全家上下蛇鼠一窩的東西，難怪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鬧事。”
“……你說誰蛇鼠一窩的東西？”紫衣男子聞言勃然大怒，一時間連那女子都忘記了，舉著拳頭就要上去揍人，“既然你這麽硬氣，那我還就當眾給你點顏色看看！”
他說著便撲了上去，就在拳頭即將碰到矮個的前一刻，高個驟然閃了過來，一掌包住他的拳頭，隨後輕輕一旋，他整個人一瞬間被扭倒在地上。
那人痛的“哎喲”一聲，大聲喊道：“什麽鬼？居然敢打本公子……”
話還沒說完，那高個男子緊接著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狠狠碾了幾下，痛得他直接說不出話來，趴在地上抽搐著□□。
“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高個男子開口，聲音清冷。
矮個男子示意那彈琴女子離開，女子感激地朝兩人點點頭，隨後朝後離去。
江公子的同伴們七手八腳的將他扶起，面面相覷幾眼，都不敢再有動作。
片刻後，為首的男子咬牙道：“你們給我等著。”便一起攙扶著動彈不得的江公子出了門。
一場鬧劇結束，等到那群男子離去，圍觀的人們都熙熙攘攘交流起來，一高一矮男子很快也隱入人群，不見了蹤影。
圍觀全程，白霜月解氣之餘，不由得好奇那兩人身份。
按照紫衣男子的說法，江家應當是高門世家，江南其他家族恐怕都不敢與江家正面沖突。
近日敢在茶樓鬧這麽一場，這兩人的身份想必也很特殊。
“析言，你說那兩人會是誰？”
白霜月想著，扭頭看向析言，卻見對方微微簇著眉，表情有些古怪。
“夫人……我想，你稍後就會知道了。”片刻後，析言微揚起唇角，回答道。
白霜月楞住了：“啊咧？”
她還沒理解析言話中的意思，便看到她身後那一高一矮的男子走上了樓，慢慢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首輔夫人，又見面了。”矮個男子偏頭笑道，聲音依舊是少年音。
白霜月的目光和那矮個男子對視，那人唇紅齒白，面色白凈，清秀的像個女子，明明此前從未見過，卻莫名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高個男子則是一副清俊的書生樣，面上來雖柔弱，但身形高大，從方才按倒江公子那熟練的模樣來看，應當是個習武之人。
白霜月屈膝行了個禮，隨後遲疑著問道：“敢問閣下是？”
“看來我這身裝扮很成功啊。”矮個男子和高個男子相視一笑，上前一步，突然變成女子清澈的聲音，“現在想起來了嗎？”
白霜月聽到那聲音，恍然大悟，驚喜道：“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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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很快駛到了地方，一聲馬兒嘶鳴帶著車鈴聲響起，打亂了白霜月飛揚的思緒。
她整理好思路，下了馬車，朝四周望去。
這裏是淮泊河的對岸，依舊是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不過或許因為此刻是清晨，來往的人群沒有昨晚多，看起來倒也閑適許多。
“江南這邊空氣都比京城中好得多。”析言跟在她身後，依舊抱著手臂，嘆了一句，“難怪那些文人墨客來了後，都說夢江南、憶江南。”
白霜月被她的說法逗樂了，回道：“可惜我沒那個才能，不然高低也得給江南寫出一篇文章來。”
“寫不出文章，倒可以學學其他。”析言上前扶住白霜月，朝前邊走邊說，“夫人是先去茶樓，還是先四周逛逛？”
此刻正是早餐店剛剛收攤之時，方才那些熱氣騰騰的包子都已賣完，老板們正在忙著收拾攤子。
白霜月摸了摸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又看了看滿街的新鮮玩意兒，最終還是覺得“民以食為天”，道：“先去茶樓吃點早餐吧。”
“是。”
析言頷首，轉身給還等在身後的馬車一個眼神示意，車夫很快反應過來，駕馬離開。
“等到時間車夫會來接我們，夫人安心玩樂就好。”慢慢走在路上，析言貼在白霜月耳邊道，“我帶夫人去茶樓。”
白霜月點頭，跟著析言的指示走去。
江南的茶樓基本大同小異，都是雖修築精美富麗，內裏卻透出素雅古典的模樣，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江南韻味。
這家茶樓沒有訂包房，而是選了二樓一個靠近欄桿的隔間。
品茶之時向下看去，能看到一樓正中央有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正在彈琴，琴聲悠揚，如天山泉水般緩緩淌入耳中，平添幾分愜意愉悅。
析言已經提前給老板交代好了一切，白霜月坐定後便立刻上了茶水點心。
她有些餓，首先吃了塊糕點，是熟悉的桂花香味，清香四溢，甜而不膩。
白霜月吃著吃著，忍不住感嘆道：“如此品茶，還當真愜意。”
“是啊。”析言正在她對面，依舊抱臂，微笑看向白霜月道，“如今既然來了，夫人就好好享受吧。”
白霜月用勺子舀了一口桂花羹塞進嘴裏，看到析言坐在對面一動不動，咽下糕點道：“析言，你不吃嗎？”
“……”
析言很突兀地沈默片刻，隨後才道：“我…不喜歡吃甜的。”
“啊？”白霜月楞住了，看向一桌的糕點。
她挑選片刻，隨後倒了杯茶，又選出一塊抹茶糕點，一並推向析言：“抹茶粉是苦味，茶也是解膩的，你不妨嘗試一下。”
析言頓了頓，看著眼前的抹茶糕若有所思，最終還是點頭：“好。”
看著析言終於吃了口糕點，白霜月輕松了些，笑著問道：“好吃嗎？”
析言也笑了，答道：“還不錯。”
她將最後一點抹茶糕塞入口中，又喝了口茶，這才繼續緩緩道：“自從我跟在首輔大人身邊後，就沒有再吃過甜食了，這還是這麽多年來頭一回。”
“析言為什麽不喜歡吃甜食？”白霜月放下茶杯，雙手托腮撐在肩上，好奇問道，“是覺得膩嗎？”
析言搖了搖頭，想了很久，還是說道：“是首輔大人不喜歡吃甜食，從前府中的廚子從來沒有做過甜食，我不常出府，自然也沒吃過。”
“啊？”白霜月楞住了。
原來析言不吃甜食，是因為……陸暮知不喜歡吃甜食？
可無論是在陸府還是茶樓，他明明陪自己吃過很多次了。
白霜月還在想著這件事，耳邊的琴聲突然戛然而止，緊接著樓下傳來一陣男人的喧嘩聲。
她向下看去，只見大廳中央一圈男人正圍著那彈琴的女子，吵吵嚷嚷的。
那些男子都錦衣華服，看起來是大戶人家公子模樣，為首之人穿著紫色長袍，袍上繡著金絲，正指著那女子大聲喊道：“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小爺我看上你是你的榮幸，聽懂了嗎？”
圍在紫衣男子身邊的男人都七嘴八舌的附和著：“是啊，江兄可是江知府的長子，這世上哪個女子跟了他不都得感激涕零？你這女的怎麽都不知道感恩，還敢拒絕？”
無論周身男人們如何七嘴八舌，那彈琴的女子始終抱著琴，低著頭一動不動，沒有開過口，就好像周遭的一切與她無關。
光天化日之下憑著身份強搶民女，白霜月還是頭一回遇見這種荒唐事，她捏了捏拳頭，正欲下樓，卻被析言攔住了。
白霜月楞住，詢問的眼神看向析言，對方輕聲道：“夫人，先觀察一陣，不要操之過急。”
“可是如果現在再不過去……”白霜月看著那群人對那女子步步緊逼，周圍的其他客人也全當看客，沒有一個上前出手阻止，心中愈發緊張起來。
大概是被她的態度惹惱，那個被稱“江兄”的男人上前就欲扒開女子的面紗：“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膽敢忽視我！”
看到這一幕，白霜月心中一驚，正欲下樓，只聽一樓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別動她。”
那聲音比尋常男子尖細一些，像是個少年，白霜月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高一矮兩個男人。
高個男子將紫衣男子撥開，而矮個男人則繼續道：“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無視王法罔顧人倫，此等荒唐事，竟也敢在這茶樓明目張膽？”
那紫衣男子被高個兒扒的一楞，定睛看了兩眼，嚷嚷著道：“你們誰啊？也敢在這兒阻攔我？”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是誰也不重要。”那矮個男子將女子護在身後，高聲道，“重要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而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王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管你是誰，此刻都應該跟著我去衙門伏罪！”
“啊？”那男子先是被他這話說的一楞，隨後仿佛聽到什麽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上氣不接下氣道，“犯法…庶民……哈哈哈哈哈，這位公子，你可知我是誰啊？”
與男子同行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其中一個道：“衙門？衙門的長官不是江公子的親舅舅嗎，江公子，他們讓你去見你舅舅呢，那不如去見見呀，哈哈哈哈哈哈……”
“……”那矮個冷哼一聲，“原來是全家上下蛇鼠一窩的東西，難怪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鬧事。”
“……你說誰蛇鼠一窩的東西？”紫衣男子聞言勃然大怒，一時間連那女子都忘記了，舉著拳頭就要上去揍人，“既然你這麽硬氣，那我還就當眾給你點顏色看看！”
他說著便撲了上去，就在拳頭即將碰到矮個的前一刻，高個驟然閃了過來，一掌包住他的拳頭，隨後輕輕一旋，他整個人一瞬間被扭倒在地上。
那人痛的“哎喲”一聲，大聲喊道：“什麽鬼？居然敢打本公子……”
話還沒說完，那高個男子緊接著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狠狠碾了幾下，痛得他直接說不出話來，趴在地上抽搐著□□。
“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高個男子開口，聲音清冷。
矮個男子示意那彈琴女子離開，女子感激地朝兩人點點頭，隨後朝後離去。
江公子的同伴們七手八腳的將他扶起，面面相覷幾眼，都不敢再有動作。
片刻後，為首的男子咬牙道：“你們給我等著。”便一起攙扶著動彈不得的江公子出了門。
一場鬧劇結束，等到那群男子離去，圍觀的人們都熙熙攘攘交流起來，一高一矮男子很快也隱入人群，不見了蹤影。
圍觀全程，白霜月解氣之餘，不由得好奇那兩人身份。
按照紫衣男子的說法，江家應當是高門世家，江南其他家族恐怕都不敢與江家正面沖突。
近日敢在茶樓鬧這麽一場，這兩人的身份想必也很特殊。
“析言，你說那兩人會是誰？”
白霜月想著，扭頭看向析言，卻見對方微微簇著眉，表情有些古怪。
“夫人……我想，你稍後就會知道了。”片刻後，析言微揚起唇角，回答道。
白霜月楞住了：“啊咧？”
她還沒理解析言話中的意思，便看到她身後那一高一矮的男子走上了樓，慢慢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首輔夫人，又見面了。”矮個男子偏頭笑道，聲音依舊是少年音。
白霜月的目光和那矮個男子對視，那人唇紅齒白，面色白凈，清秀的像個女子，明明此前從未見過，卻莫名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高個男子則是一副清俊的書生樣，面上來雖柔弱，但身形高大，從方才按倒江公子那熟練的模樣來看，應當是個習武之人。
白霜月屈膝行了個禮，隨後遲疑著問道：“敢問閣下是？”
“看來我這身裝扮很成功啊。”矮個男子和高個男子相視一笑，上前一步，突然變成女子清澈的聲音，“現在想起來了嗎？”
白霜月聽到那聲音，恍然大悟，驚喜道：“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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