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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大滿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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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大滿貫

三年時間,狐婳一刻也沒有停下腳步,電視電影綜藝,她霸屏了各大衛視,各大視頻門戶網罩。

隨著狐婳的作品上映,她拿獎拿到手軟。

將所有獎項都拿到手了。

影後視後大滿貫她都拿齊全了。

主要是不給她也沒轍,幾乎所有的當年大火的影視劇都有她的身影。

#白蕓婳,她完成了之前同晨瑯的對賭!!!

#白蕓婳,她開始帶藝人了!!!

她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

本想趁著這功夫,完成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

華鼎獎頒獎典禮結束後。

她主動給蕭牧舒發了條短信,約見面。

蕭牧舒看著那熟悉的號碼,發來的消息,他的心是相當得激動的。

他一晚上都惴惴不安,思索這明天要穿什麽衣服,做什麽樣的妝發去見白蕓婳。

轉眼已經到了十二點,他想他該早些睡覺,可是躺在床上,又睡不著,輾轉反側的。

清晨的光射了進來,他迷迷蒙蒙睜開眼。

一夜似眠未眠,精神非但不萎靡不振,反而精神抖擻。

蕭牧舒起床後,在保姆、管家的驚詫神色中,將自己拾掇得整整齊齊、精精神神。

他去見了她。

卻被她放了鴿子。

滿懷期待而去,滿懷失落而歸,任是誰也受不得。

蕭牧舒氣急敗壞地給白蕓婳打了電話。

電話關機!

狐婳正睡得好好,就入了白蕓婳身體的靈臺處。

寧蒼觀,有苦主求她。

寧一蒿趕忙起來。

拿起劍,淩空而起,禦劍飛行。

邊給容蘅打了個電話。

“速去棱谷鎮。”

棱谷鎮,太平村。

山路溝溝壑壑。

一女人,正準備挖一個小孩兒的眼睛。

寧一蒿,拿起劍,帶著劍鞘的劍正中她的手腕上三寸,接著她就說道。

她將小孩抱到劍上。

小孩被嚇得小臉蒼白。

姿妍在道觀中,半夜,聽到有人敲門,披著道袍。

正見到寧一蒿,夜深露重,寧一蒿將小孩兒護在懷中,小孩兒神情慢慢回覆了些許平靜,還是有些恐慌,她伯母要挖她眼睛的驚恐不安餘味尚未完全消除。

“這小女娃娃同我門倒是頗有幾分淵源,我正打坐,就聽得她的求救聲。”

“她睡得正酣暢,她大伯母將她拖走,行至井邊,就準備剜去她的雙目。”

姿妍聽到她的話,不免駭然。

“她何必如此狠心。”

寧一蒿道,“說來也覆雜,待得,容蘅回來,問她吧。”

“給她尋一處房,讓她早早睡下吧。”

姿妍瞧著這個小姑娘,她的眼睛很大,杏眼,大大的眼睛,堅毅中透著驚恐。

這種堅毅,確實挺像她門中人。

從道者,眼神淡然之中又有堅毅;從佛者,淡然之中透著笑意。

容蘅回來,同寧一蒿作揖,寧一蒿回之。

燭光之下,三個人坐在一處。

寧蒼觀,經常停電。

不過觀中,自是不缺燭火。

小姑娘睡著,眉頭緊鎖,瞧著也是一副睡得不踏實的模樣。

“贍養老人的問題,那家老人今年年歲九十九,癱瘓在床,膝下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家開著棋盤室,還算有些收入,原本輪流照顧,老人長子,長年生病,在家中沒什麽工作,他的妻子在屠宰場上班,一個月工資兩千;因著長子在家,就將老人放在他們家照顧,其餘幾家一年給一萬,開棋牌室的這家給得多點,一年一萬五;這年另外兩家,都給了八千。棋牌室的也是,這小姑娘的家就是開棋盤室的。她大伯母覺得她們家開棋牌室,定然有錢,還不給,這一念之差,就給她剜了眼。”

姿妍聽後,駭然,“這怎麽……”

“她是覺得不公平吧,我過去的時候,她哭的歇斯底裏,半跪在地上,喊天道不公,她家也困難。”

姿妍搖了搖頭,“可是剜了這小姑娘的眼睛,那也是無濟於事的啊!當真愚昧。”

“聽她周圍鄰居和同事說,她平日唯唯諾諾,受了委屈也都自己吞著。”

“她若鬧上一場,大罵一場,遠不止於如此。”

“越是沒有膽量在人前起沖突的,越是會欺淩弱小。”

“情緒的積累,若是觀主不去救這小孩兒,這事兒東窗事發,她定然會畏罪自殺。”

“為何?”

“村中人少,人多嘴雜,警察一來,定然知曉是她犯事,她頂不住那壓力的。”

寧蒼觀的弟子不多,自容蘅去了藥廠,又多了些人。

半夜都被寧一蒿給驚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比起村頭老婦不遑多讓。

寧一蒿閉著眼睛聽著他們說話,眼神卻放在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能聽到周圍的聲音,半睡半醒,她們討論的聲音還能進她耳朵裏。

看著這個小姑娘,寧一蒿不禁想起了一段往事。

說來還是這個小姑娘的前世,前世她是個公主,性情張揚跋扈的。

睚眥必報,卻一點忍性也沒有,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這種話兒,她從來都是聽聽而已,誰惹了她,定是當下就報覆回去。

巧了,當時附屬小國送來一質子,那質子溫文爾雅,對誰都是彬彬有禮。因著是質子,地位低下,少不得被作弄。

每逢被作弄,他都不在乎。

只是那些作弄他的人,下場都不怎麽好,卻無人懷疑道他的頭上。

小公主情竇初開,喜歡上了個小公子,小公子心有所屬,俗套的故事。

小公主心情不好,走到路上,就被他撞到。

當下就怒罵他一頓,罵完了就走了。

質子倒是起了邪念,覺得這外表刁蠻,心性單純的小公主是個值得利用的。

這質子就開始給小公主大獻殷勤,小公主這性格,入了她的眼的人,管他如何,她都歡喜;這入不得她眼裏的人,管他如何,她都懶得多看一眼,且做的越多越不耐煩。

轉折點,在一處。

某個妃嬪的女兒,欺負了小公主,眾人卻都在詆毀小公主,包括小公主喜歡的那個小公子,也在指責小公主不懂事。

他用了陰謀化解了。

小公主開始註意他。

對他有了好奇,就有了關註,有了關註,自然而然就有了後續。

兩個人虐戀情深又歡喜冤家的相處起來。

小公主仍然是刁蠻任性,一根筋,脾氣暴躁,誰都能一眼看穿。

質子仍然是心機深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質子相處久了,可能是因為慢慢相處,也愛上了他,她越發能從他的視角看問題了。

她的父皇母後經常誇她性子倒也沈穩了不少。

其實她知道,她的本質並沒有變。只是她學會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問題了。

她喜歡上了他,她愛上了他,所以她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的世界。

質子要回國,小公主作為他手中的一把好槍,一顆好棋子,為他周旋。

他回大梁國了,她毅然決然地跟著他回去了。

到了大梁,小公主被各種為難,質子沒有出手過。

小公主變得寡言,受磋磨之初,她還會發脾氣,後期她越發寡言。

再看著質子,她的心裏只有痛。

白蕓婳在神識空間,狐婳和白蕓婳在一處,頗為尷尬。

她倆都能看到寧一蒿的腦子中的畫面,看著寧一蒿的心象。

狐婳見多識廣,待得世界數都數不清,看了兩眼這俗套的故事,就懶得看。白蕓婳卻覺得新奇,目不轉睛地盯著寧一蒿的“心象”吃瓜。

狐婳看了一眼白蕓婳,“以前的你,就是典型的小公主和那個剜人眼睛的大伯母。”

白蕓婳回眸,看了她一眼,自從被寧一蒿帶入到一個新的世界後,她的心平靜了很多。她聽得懂狐婳的意思。

“以前生活視野太小,眼睛裏只容得下蕭牧舒,視野小了,心胸也小。只是我斷然不會去剜人眼睛、傷害他人和利用他人。”

狐婳撇嘴,“嘖嘖嘖,你還覺得你真牛逼,這麽一說,你確實同那小公主挺像的,不同的是,人家刁蠻意識狹窄,人家是公主,有錢有權,你啥也沒有。”

寧一蒿也不清楚,究竟是她占據白蕓婳的身體更多,還是狐婳占據她的身體更多。

“觀古今,歷史長河,惟餘莽莽,山海大荒,日落月升……”

寧一蒿在道觀裏待了一個月。

白蕓婳最是煩悶聽著這些佛陀打坐的聲音。

香案香燭,煙氣裊裊,住在神識空間,隔著白蕓婳的肉身,她都能聞得到。

她忙了三年,才偷得一月閑,想做一下任務,撩撩漢子,呵呵,就被寧一蒿這臭道姑占了位置。

小姑娘,很乖巧,她母親來尋她,大伯母的目光也躲躲閃閃。

姿妍出面,直言道,寺廟養了這個小姑娘。

眼下這年頭,也不缺一口吃喝的。

只是跟在他們的身邊,確實不如跟在道觀中。

寧蒼觀,聞名於方圓五百裏。

作為棱谷鎮的人,他們更是信奉。

離開的時候,小姑娘的大伯母跟小姑娘道歉。

小姑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漠道,“大伯母,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太苦了。”

聽到小姑娘這話,她大伯母的眼睛瞬間濕潤了,鼻尖酸酸的。

她活了這麽大歲數,未曾感受到過一星半點的溫柔。

她擡起手,想摸一摸小姑娘的柔軟的頭發,停留在半空,終究是落了下來。

“小魚,你在這寺廟中好好的。”

小魚點點頭,“大伯母,侍奉奶奶若是辛苦,您便發洩出來吧,總憋在心中終歸是委屈的,您也不用因著我覺得愧疚我父母。”

容蘅、姿妍自幼是孤兒,聽著姿妍的話,並未覺得有些不妥。

狐婳作為狐貍的一生,三觀跟著五觀走,自是沒那麽多世俗的評判標準。

小魚的父母聽著,總不免得覺得女兒有些不體貼她們。

白蕓婳看著這一幕,慨嘆道,“眾生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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