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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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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搭理

從見到他的那一刻,白蕓婳就滿眼的不耐煩,已然是按捺著性子聽得他嘴巴動來動去,從他口中吐出來的字兒,是半點也沒入她耳朵裏。

錢多多,表情管理能力不錯,心中早已吐槽,“管他媽的狗屁原因,整人還有理了?”

白蕓婳懶得搭理他,從另一側下了車,“你願意待,就待著吧,還有我並不關註,你為什麽整我,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說罷了,“啪”地一聲,車門被關了。

白蕓婳施施然離去,獨自留下蕭總一人。

錢多多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小步快走。

錢多多習慣了白蕓婳的新面孔。

她總是能給她平靜的生活帶來諸多的新奇體驗,不過這樣子也挺好的。比起之前那個情緒上來收都收不住,心態隨時隨地能爆炸的白蕓婳。

眼下這個嫵媚的白蕓婳,亦或者是不久前的靈異科研怪白蕓婳都比大腦不正常的情緒怪白蕓婳容易搭檔。

車上只留下司機和蕭大總裁。

蕭牧舒眉眼暗淡,車廂內還殘留著那個女人的氣味,這讓他……一陣煩悶從心底油然而生。

司機見得這一幕,有些尷尬,不過轉瞬想到,他就是個打工人,蒸煮都不尷尬,他尷尬啥。

也不管蕭牧舒,獨自刷起手機了。

蕭牧舒離開的時候,還深深地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待得他的身影遠去,司機師傅,口吐芬芳,對著空氣說了句:“腦子有病。”

電視臺,自然是少不得各家神仙。

蕭大總裁還沒有下車,他和白蕓婳的車照以及他上了白蕓婳的車的小視頻,瞬間傳遍微博和抖音。

並被配上各種各樣的故事文案。

叔叔?:呃呃呃,這就是所謂的吃了吐呢?

我是白展堂:樓上搶我臺詞。

抱走我家蘭蘭:白蕓婳有病吧,現在勾結營銷號搶蘭蘭。拜托,看看蕭總的微博吧!蒸煮從未承認白蕓婳,只認蘭蘭。

梔子枝子:樓上有病啊,視頻上是蕭總去白蕓婳的車,說真的,這不就是所謂的入車搶劫的劇情……

下了節目的白蕓婳,聽著錢多多講這些故事,一笑了之。

“你倒是淡定。”

錢多多道。

白蕓婳揚眉,眸光流轉,頗顯靈動,“有誇我美的麽?”

“呃呃呃,有,挺多的。”

錢多多已經適應了她奇怪的關註點。

他們這次是過來宣傳《璀璨》的,璀璨已經殺青了。

同行的藝人朋友是挺多的。

《娛樂星期天》的主持人是一個七人家族。族長主持人很喜歡攢局,在圈內的人緣很好,人脈很廣,名聲很大。

白蕓婳借口推了這個局。

歲數大了,她就喜歡獨自在屋子裏,跟她那張美顏盛世的皮待在一起。

回到家。

這個小區的私密性很好,儲翰之送給她的。

當時他嫌棄她和錢多多住在一起,他找她不方便。

她也沒拒絕。

人類呀,當真奇怪,寧一蒿那性子,高冷得緊,竟喜歡和人合租。

再看白蕓婳那孩子,缺乏安全感的很,卻沒有跟人合住。

一廂情願地戀愛腦,為了蕭牧舒耐著寂寞,獨守空閨,滿腹心思苦苦等待那人的臨幸,斷了自己的所有社交。

明明,她很怕孤單。

夜晚寂寥,蟬鳴蟲子叫,星星點點,燈光冷清。

她到了樓下。

一盞車燈突兀地照過來,她用手擋了視線。待得眼睛適應後,才放下手,看了過去。

儲翰之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個人上了樓。

狗仔在暗處拍著。

他倆都不避諱。

狐婳還朝著狗仔的位置笑了笑,嘴型說道,“把我拍得美點。”

這條新聞很快又上了熱搜。

吃瓜群眾:實話實說,白蕓婳不執著蕭牧舒以後,整個人好似浴火重生了一般,心境大升,整個人都大氣了很多。

彩筆:樓上姐妹說出了我的心聲,所以,姐妹們,男人,就供消遣就好,太走心,難看的是自己。

蠟筆小白:笑死我了,白蕓婳莫不是個諧星吧。

狗狗呀:不不不不,她不是笑星,她只是愛她的臉。

滴滴:嗯,不錯不錯,藝人的形象管理是多麽重要的。白蕓婳這是準備搞事業了,是吧!

儲翰之也知道狗仔的存在。

土黃色的布料沙發,沙發邊是湛藍地布料收尾。

瞧著就很舒服。

她癱在沙發上,儲翰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她,一切都那麽地自然而然。

儲翰之看了眼陽臺上的綠植,“你都不澆水的嗎?”

綠蘿很好養活,他當時就是考慮到她懶惰,才送給她一盆綠蘿。

眼下,綠蘿都枯萎泛黃了。

白蕓婳瞧了眼綠蘿,“花開花落皆有,它命該如此。”

這話,沒有深意。

儲翰之聽後,卻後背一寒。

他的手微蜷,一抹涼色閃過眼尾,他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模樣。

將她一個大力,抱在懷中,兩個人呈上下的姿勢。

這一大動作,讓她心跳快了幾秒,她盯著他,皺了眉頭,有些不解,“你要幹……”抱怨的話還未說完,“嘛”字就被吞在了他的吻之中。

唇齒交融,水聲浸漬。

白蕓婳很快沈溺其中,懶得多想。

許久,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儲翰之在她耳邊耳語到,“幹你。”

燈光白灼,肌膚勝雪,一夜繾綣。

蕭牧舒從不刷抖音,這種短時的娛樂,這種短期高頻度的多巴胺分泌會讓人很容易沈溺其中,時間不知覺中就過去了。

隨著她參加《娛樂星期天》以及《璀璨》的播出,最近白蕓婳實在太火了。

因為她有流量,所有周圍都充斥著她的消息。

即使他不刷視頻,也會從各種犄角旮旯裏聽到她的消息。

何況,他還總是不經意間去跟秘書助理打聽白蕓婳的消息。

小王作為合格而優秀的秘書,他自然會留心搜集白蕓婳和杜黛瀾的消息。

“他和儲翰之經常出入在一起?”

蕭牧舒看到儲翰之出入白蕓婳家的視頻,白蕓婳沖著視頻對面的拍攝者,笑得魅力十足,“把我拍得好看點。”

這個視頻是他朋友圈中的一個朋友給他發過來的。

路人甲:不得不說,白蕓婳確實漂亮,狗仔這麽糊的畫面,配合昏暗的月黑風高之景色,拍起來都這麽有味道。

小王道,“嗯,最近網上確實有很多白小姐和儲總的視頻。”

白蕓婳有了流量,隨之而來,找她的劇本也變多。

看著紛至沓來的劇本,狐婳看也沒看,隨手挑了一本,扔給了錢多多。

“就這本了。”

“你都不看麽?”

“有我在的劇,一定是好劇。”

這話說的未免有些不知深淺,瞧著她那牛逼轟轟的中二模樣,錢多多竟信以為真,當真覺得只要有她,劇一定好看。

然,白蕓婳並未說錯,一語成讖,有白蕓婳的劇本,再爛,也好看。

狐婳好像是一個天生的演員。

她雖然愛美,但是她的妝容絕對貼合角色,為了角色,她也是各種醜也都裝扮得了。

只是令人覺得奇怪的是,無論是鄉土風的村姑,還是腦殘的女二,在她“精湛”而又不失“獨特”,“造作”又不失“真實”的演技之下,硬生生地把三分的劇本拉高了八分。

儲翰之看著她,“這幾個劇的劇本你看了麽?你就演,你還要去軋戲。”

儲翰之說完頓了頓,看了一眼她,“有幾部戲不在一個影視城。”

白蕓婳道,“沒事,我可以做空中飛人,錢多多她們看了時間安排,湊一湊不耽誤事兒。”

“你不怕被罵麽?”

白蕓婳莞爾,“不怕。”

她的回答幹脆利落,永遠是那麽出人意料,又在人意料之中。

隨著她在公眾面前露臉的次數越來越多,她拍的戲霸屏,她的熱度越來越大。

她的形象,隨處可見。

蕭牧舒買瓶水,都能看到印在瓶子上她的形象,她笑得很甜。

這種笑,好像很久很久沒見過了。

蕭牧舒看著瓶子,時間仿佛穿回他們初見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就是這麽笑著的,純真而甜美。

小王看著蕭牧舒看著瓶子走神,他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滯,不會流動了一般。

她真忙了起來,聽說她一個劇組跑到另外一個劇組。

圈內有名的“軋戲女王”,當然也有人叫她“拼命三娘”。

不過她軋戲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沒瞞著導演劇組這邊。

“孫導,我明天要去哈兒幹沙漠。”

孫導看了她一眼,“好。”

第一次聽她明目張膽地對著導演說她要去另外一個劇組拍戲之時,錢多多替她捏了一把汗。

恨不得上去堵住她的嘴,只是當時她話已經說出口,已經為時已晚。

她也沒啥出奇制勝的招數兒,只能按兵不動,當個木頭樁子呆若木雞地站在那兒。

隨著白蕓婳直言了當地跟劇組請假的“騷”操作多了,她已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在旁邊低頭擺弄著手機,只留了三分註意力在白蕓婳身上。

看著白蕓婳帶著團隊急匆匆離去的背影。

孫導的手敲了敲木質的桌子。

白蕓婳,她當真是個天生的演員,劇本過目不忘,拍戲的時候,演技也是相當不錯的、還很有鏡頭感,對於現場的攝影機器是怎麽拍的,什麽姿勢動作什麽站位走位能更好的渲染氣氛,舉手投足、一行一動,都和機器配合的天衣無縫。

可惜這麽好的苗子,好像志不在此。

橫店的天很藍。

秦王宮,雄偉壯觀的王宮寶殿27座。

長橋臥波,覆道行空。

白蕓婳團隊沒人有空欣賞這處手藝精湛的匠人造出的古韻,每個人拎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地上了車。

司機是儲翰之。

團隊中的人都習以為常,並沒露出看到總裁當司機的詫異神色。

“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出來了,飛機快晚點了。”

“你家的私人飛機?”

儲翰之白了她一眼,“自從跟你混在一起,我家老頭子,把很多資源都給我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蕓婳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嗯。”

她實在太累了,靠在車背上就睡著了。

“餵,你!”

他剛想說話,就被蘇媛媛制止住了,蘇媛媛低聲說道,“儲總,您讓蕓婳姐睡一會吧,她這三天總共就睡了三個小時。”

儲翰之聽到她這麽說,皺了皺眉頭,“她這不要命了?”

語氣之中帶著責備,音調卻降低了很多,他餘光打量著她,她倒是心大,這姿勢也能睡得安穩。

目光上移,極致她弧線完美的下巴,細而不尖,圓潤小巧,皮膚白皙,泛著一點蒼色,嘴唇微紅,瞧著有些憔悴,卻不顯狼狽。

眼神之中卻透著憐惜。

她可真倔。

想罷了,收回了他的餘光,專心致志地開車。

白蕓婳工作量增大,團隊人數也跟著增加了,她有十個助理。

乍一看挺多的,外人可能覺得她嬌生慣養。

其實也不盡然。

她白蕓婳是挺嬌慣自己的,但是每場戲,無論拍攝條件多艱難,她都不用替身。

打戲、跳水戲、吊威亞、扮醜、在泥水裏摸爬滾打……

有一場戲,為了個美感,要她在汙水裏面睜著眼看鏡頭,還要用眼神表達感情,她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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