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果然看到了上官沐陽。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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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

總不能說,唉,好巧啊,我們都喝了忘情水,然後把對方給忘了。

重新來過,是愛 10、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想到這,墨靜殊竟然有點詭異的心虛,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

“哦。”

於是兩個就這麽安靜的不再多說一句話。

“水要涼了。”

李雲偲說著,從邊上取來布帛,墨靜殊趕緊從他的手中取了過來。

“我,我自己來。”

說著彎了身子,擦了自己的腳。

李雲偲也沒多說什麽,端了水就向外走。

回來時,墨靜殊已然在小榻上躺好了。

李雲偲看她背對著自己的模樣,怔了一會,走上前。

“睡在床上吧。”

說著,就將人打橫了抱起。

墨靜殊身體是僵硬著的,就如同她所說的一樣,其實兩個人都沒有想像中的熟悉。但也沒有那麽的不熟悉,畢竟她自知,自己並不反感呆在他懷裏的感覺,反而,是很眷戀的,這。

墨靜殊將頭埋在了胸口,不敢看李雲偲。

李雲偲顯然也感覺到她的不自在。

其實他向來是個很冷漠的人,那天在街上情不自禁的給她遞傘,都是很多他自己當時都沒有註意到的情況。

更別說,就自己的記憶而言,兩人的相識不過兩天。

可是將她抱在懷裏,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味,怎麽也不想放手。

從小榻到床的距離就這麽遠,就是不想,也得放手。畢竟懷裏的人兒,似乎真的很緊張。

李雲偲將她放到床上,然後收回手。

輕聲的咳了下。

“一會我讓人將你的東西送過來,晚上還是不要穿常服睡,你,我走了。有事便喚我,我在邊上的書房。”

墨靜殊的腦袋快藏到枕頭裏出不來了。

李雲偲走了。

墨靜殊在他的腳步聲消失很久以後,才從枕頭裏將自己釋放出來。

轉過身,看著已經關嚴實的艙門。

腦中盤旋著他剛剛在屋中的一舉一動。說實話,那笨手笨腳的樣子是很滑稽的。可是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那種想嘲笑的感覺,反而覺得他並不應該做這種事情。

李雲偲,雲皇爺,墨靜殊在心中默念著他的名字。卻是一點印像也沒有。

墨靜殊以為她會睡不著,可是結果卻是沒多久,她就睡著了,或許是這裏的床是按著自己的習慣設計的,或許是太久沒有沾上自己熟悉的東西而過於疲倦,才會如此。

回到書房的李雲偲狀況沒比墨靜殊好太多,他坐在書桌前,好半響都沒什麽動靜,直到侍從過來催他時間不早,他才記起還未梳洗。

這一夜,他太失常了。

換上幹凈的衣服過後,披了外衣,李雲偲坐在書桌前,看著絕塵和尚給他的錦囊。

大師和他沒有帝王命格,其實他並不想做帝王,他只是純粹的不想世人遭殃。

這聖藏寶圖是從南巢出來的,但是他卻知道,要用到這個東西,還缺好幾樣,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在谙尊。

不巧,他正好見過,這也是他為什麽會執著的將這些東西收回來,因為他不想天下蒼生面臨新的災難。

眼下的谙尊已經承受了太多上天給予的災難。不能放任著不管。

這是李雲偲的低線。

從小鎮子到衡陽城並不是那麽的遠,且經過一天的行程,所以第二天的中午,船就到達了衡陽城的渡口。

李雲偲並沒有早早告訴他們,自己什麽時候回來。但是這渡口一早還是圍了很多人。

看著領頭的陶宇遷,李雲偲便猜到,他應該不是來接自己的。

低頭,看一眼懷中還在沈睡的女子,他擰著的眉頭越發的像坐小山一樣。

眾人看著李雲偲抱著墨靜殊下船的那一瞬間,全都傻了眼。一時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倒是李雲偲走過來,很自然的對著眾人道。

“先回去。”

眾人回神,趕緊跟著李雲偲往著主城而去。

衡陽城的城主名叫李儼。算是李雲偲的一房較遠的堂弟。

他的父王是很早就被分到衡陽城的番王,而他則是世襲的城主之位。他與李雲偲的交情說起來就長遠了。

早年,李雲偲在上京城是他的保護墻,而作為條件,他就成了李雲偲無條件的後盾。

就從單純的利益上的來說,也就是很平常的互利關系。難得的是他是個守信的人。所以才會在李雲偲已經在朝中沒了地位的情況下,還能這樣與李雲偲緊密的綁在一起。

在李雲偲從蜀都撤離的時候,就已經將雲殊山莊在上京的大本營移到了衡陽城。

所以這會眾人都是住在衡陽城的城主對邊的一所巨大的宅子裏。

李雲偲抱著墨靜殊一路從船上下來,她一直都沒有醒過來,明玥在馬車上幫她看過脈,卻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

想著回到宅子裏總要好好的再看上一看,所以也沒急著讓她多細致的幫她檢查。

雲殊山莊非常大,比京城的莊子要大很多,修建雖不及上京城的宅子精致,但也算得上是非常好的居住環境了。

把墨靜殊送到靜沁院後,李雲偲也沒有多加停留,但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和明玥說了句,墨靜殊被人餵了瓊花露的事。

聽到這件事,明玥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連著李雲偲問她話,都來不及聽完,就沖到了屋子裏。

相續聽聞墨靜殊回來了的慕容青華和溫小蝶也在不久後進到了院子裏,那時,他們正好聽到李雲偲對明玥說墨靜殊被人餵了瓊花露的事。

慕容青華對瓊花露並不是那麽的了解,但是在給李雲偲解毒的時候,多少聽明玥曾說過一些,便是知道這毒的厲害。

拉了溫小蝶的手就快步的進到了屋子裏。

原本打算離開的李雲偲見所有人都這麽緊張,也一下子明白了事態的嚴重。

於是也跟進了屋子。

明玥坐在床邊,幫著墨靜殊把著脈。

所有人的視線全膠在了床上躺著的墨靜殊的身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墨靜殊竟然幽幽的醒了過來。

墨靜殊自覺這一覺睡的真的很沈,不曾想一睜開眼,竟然看到這麽多的熟人。

“明玥,問月,暖玉,慕容,小蝶。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啊。”

面對墨靜殊的茫然,眾人都沒有說話。

明玥將她的手放下,然後嚴肅的看著她。

“主子,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墨靜殊楞了一下,看了看眾人,才發現,李雲偲也在這群人之列。

接著某些地方比她更為直接的,發出了咕咕的響。

這下墨靜殊尷尬了。

羞的臉都紅了。

明玥楞了一下,隨即看向李雲偲,李雲偲替墨靜殊解圍道:“小殊從昨天夜裏一直睡到現在,該是餓了,先備些吃的吧。”

皇爺發了話,邊上的眾人立即動了起來。

明玥也回過神來,“主子剛醒,大家也別在這圍著,該幹嘛幹嘛去。”

說著眾人果然都很識相的離去了,就連慕容青華都沒有多看一眼,牽了溫小蝶離開。

在感情這件事上,墨靜殊覺得,慕容青華或許比李少棠要看的開許多。

畢竟從他和溫小蝶離去的模樣來看,這兩個人是真的在一起,那種默契是一般人演不出來的。

鑒於此,墨靜殊很替他高興。

等一屋子的人都走了,明玥才再次端起嚴肅的面孔來。

“爺說你被人餵了瓊花露是怎麽回事?”

看著明玥如此緊張的樣子,不用說,墨靜殊也猜的到,定是和她體內有瓊花露這件事有關了。

“嗯,確實如此。”

“難怪你久久不來衡陽。除了他,你可還有別的忘記的人或事?”

明玥看著墨靜殊。

墨靜殊皺了眉頭,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我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多少人,現在為止確定是忘記了的有他,還有灼華。至於事,這個可能要用時間來驗證。”

“除了忘記了人事以外,還有過別的狀況嗎?”

明玥問的很詳細,墨靜殊也盡最大的能力去回想,並回覆了。

最後她才問明玥有關瓊花露的事。

明玥嘆了口氣,有些為難的看著墨靜殊。

然後許久才道:“具體的還要回趟藥王谷,詢問過我的父親才能知道答案,從你這次的暈迷來看,應該是毒發的第一個階段。好在這個階段的處理方法,我還記得。”

接著明玥細細的與墨靜殊說著怎麽處理第一階段的毒,可就是不告訴她,到底中了這個毒還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沒多久,暖玉就送來了吃的,一起過來的還有繪雲抱著的灼華。

墨靜殊那時正在吃東西,聽到屋外有小孩子伊吖的聲音時,她第一反應就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緊張的看向了屋門口。

如她所想,這是個很漂亮的孩子,紅色的裹包包著他小巧的身子,不如一般的孩子那般胖,但也不算太瘦,五官明顯看的出,有一半是像李雲偲,還有一半是像她的。

孩子大大的眼睛完全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樣。

看到墨靜殊在看他,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邊上的繪雲,然後再看了看墨靜殊,竟然就伸出了小手,對著墨靜殊。墨靜殊眼框莫名一熱,正欲從床上下去。

“別動,你腿有傷。”

說話的是突然進來的李雲偲。他這一喊,就把墨靜殊喊停了。

這下子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邊上的明玥看著這三個人,眼框都紅了。

重新來過,是愛 11、緣份這種東西,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碰到灼華的時候,墨靜殊的整個人都很緊張。

繪雲將灼華放到墨靜殊的懷裏。

李雲偲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邊上。比起墨靜殊,灼華對李雲偲會更加的熟悉一些。

在墨靜殊的懷裏折騰了一會,便是看著邊上的李雲偲伸手要抱。

李雲偲彎了眉眼,小心的將灼華抱在懷裏。

墨靜殊有那麽一瞬間的呆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李雲偲這麽安然的笑著,下意識的就感覺心底有些東西被牽動了一樣。

灼華還小,精力很有限,而且是被餵飽了抱過來的,所以在李雲偲的懷裏鬧騰了沒多久,就開始揉起眼睛來。

“他是不是困了?”

墨靜殊靠在床上,巴巴的看著兒子呆在李雲偲的懷裏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很顯然在李雲偲的懷裏,他找不到舒服的姿勢。

李雲偲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孩子從出生到現在,他都沒有太多相關的照顧經驗,所以灼華會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

“我來抱吧。”

墨靜殊很主動的伸出手臂。

李雲偲想了想,然後就將小嬰兒放到了墨靜殊的懷裏。女人天生的母性在這一刻,很自然的出現在了墨靜殊的身上。她輕輕的將小朋友放在自己的懷裏,小嬰兒還是不停的動,小腦袋頂來頂去,墨靜殊只能跟著他的扭動而調整姿勢,當小朋友靠著墨靜殊的胸口時,明顯沒有之前那麽躁動了。小腦袋又蹭了蹭媽媽的胸口,然後貼著心臟的位置,就不再動了。

在小朋友用腦袋頂著墨靜殊的胸口時,邊上的李雲偲瞬間就產生了一種很低的氣壓。這種氣壓來的莫名其妙,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

擰著眉頭,有一種被搶了玩具的孩子一樣的怒氣在胸口騰升。

“繪雲。”

一聲不高不低的叫喚後,繪雲立即推門進來。

“爺,主子。”

“公子睡了,帶他去睡吧。”

李雲偲盡量的掩飾著自己的不高興。繪雲楞了一下,李雲偲平時就少有表情,這會兒會這樣,她倒是並不奇怪,但看著墨靜殊一副很舍不得的樣子。

“主子。”

墨靜殊有些祈求的目光看著李雲偲。她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麽這會李雲偲要讓繪雲把孩子抱走。

難道是因為在這個時代女人帶孩子真的是丟了男人身份臉面的事情?

可是這是她的兒子啊。

李雲偲掩飾著自己的異常,所以根本沒有看到墨靜殊祈求的目光。

“還楞著做什麽?”

看著繪雲不動,李雲偲又說了一句。

繪雲不得已,只好上前,從墨靜殊的懷裏將灼華抱了出來。

可誰知道,她才一碰到灼華,小寶寶立即就不高興了,小嘴一癟,竟是一副要哭的模樣。

墨靜殊一看,立即心疼的不得了。趕緊緊了緊懷裏的小身子,不讓繪雲將孩子抱走。

“就讓他在這睡吧。你先出去。”

繪雲得令,飛也似的沖出去。小主子出生的時候,就一直是由著主子帶著睡覺的,所以眼下會這麽依賴墨靜殊完全就是正常的。當初墨靜殊因為身體不好,一直暈迷,所以繪雲在李雲偲的授意下,總是將小嬰兒放在她的身邊。

這也是灼華為什麽會這麽依賴她的原故吧,但是這兩個人完全不記得了。

李雲偲的醋意來的莫名,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怎麽回事。

而墨靜殊則是覺得,她得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古代的男人。

做為新時代的女性,墨靜殊可沒覺得為了孩子而要一定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如果這個男人連她要撫養自己的孩子都無法同意,那這種日子,可不是她想要的。

於是就這樣,墨靜殊低著頭,目光一直落在灼華的身上,根本連看都不再看李雲偲一眼。

李雲偲在繪雲出去後,目光便一直膠在墨靜殊的身上,可是墨靜殊卻是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這讓他的男性自尊有些受傷,再看那小嬰兒,過份了!小手抓著哪?!

李雲偲的雙眼像要著了火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爺,宋家村那邊有新情況。”

連營的聲音依舊中規中距,李雲偲擰眉,收回落在墨靜殊身上的目光,然後在氣死自己前,決定先行離開。

“我有事,有空再過來看你。”

墨靜殊楞了一下,然後悶悶的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擡起來。

然後李雲偲的臉就更黑了,當他黑著一張臉出來時,連營楞了一下,不解的看邊上的繪雲,繪雲則給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表情。

然後在主仆兩人離去後,繪雲也離開去找明玥了。

明玥走的時候交待過她,李雲偲走了,就讓她去喊她過來。

明玥進到屋子的時候,墨靜殊還保持著將灼華抱在懷裏的姿勢,小小的嬰兒睡的特別的香,偶爾還會砸吧砸吧下小嘴,小手緊緊的抓著墨靜殊的衣襟,好像特別沒有安全感一樣。

墨靜殊心疼的伸手覆蓋著他肉不多的小手手背上,想這樣安慰他的不安。

一聽房門推開的聲音,墨靜殊立即擡頭,還以為是李雲偲又來了。結果卻是明玥。眼中有那麽一絲的失落是她所不覺的。

明玥卻是看的清楚。

可是她並沒有多問,這夫妻兩個人有自己的相處模式,她早就看通透,也不想多管了。

“你的腿?”

“沒什麽大問題,應該是舊疾吧,我不記得是怎麽傷的了。”

明玥楞了一下,想起那天在蜀都城外的事情,當時她都感覺墨靜殊活不下去了。

好在後來恢覆了。只是沒想到,她的腳還沒有好。

皺了眉走過去。

“這是當時生灼華時,大出血,後來又因為長期沒有調理好,下體氣血不通所引起的。按正常來說,休養三個月就會好的。沒想到這麽久了,還沒好。”

說著,明玥就將被子掀開來,細細的檢查著墨靜殊腿。

“那個城周邊的瘟疫,還嚴重嗎?”

整個谙尊大面積的暴發了天災和人禍,衡陽城雖是安全的,但是周遭並不容樂觀,這一點,墨靜殊在過來的途中就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

“還好,在瘟疫爆發後,博王爺,還有皇,逸王,和城主都很及時的派我們去各處,進行的醫治,雖然現在還沒有完全平定下來,但是這一帶已經沒有太多的問題。”

墨靜殊楞了下,這個博王爺自然是李博偲,而逸王,也就是李雲逸了。想到李雲逸,墨靜殊有些心疼,那麽小的孩子,被動著當上了皇帝,又這樣被動的失去了皇位,這個世界對他太過不公平。要放在平凡人家庭裏,他還只是個會撒嬌,愛鬧事的熊孩子,可是他呢?早早的坐上了那個全天下都眼紅的位置,背負了一個國家的負擔。

“沒太多問題就好,那博王爺和逸王呢?”

她似乎並沒有看到他們。

“博王爺和逸王在書房裏,這會還沒到下課的時辰,所以主子回來了的消息還沒傳過去。晚點,他們應該會過來的。”

下課?墨靜殊不解,但是也沒有選擇多問。因為李雲逸的身份自然還是敏感的。他註定還是要做回皇帝的吧。要不然這條命,想留著,太難了。

“主子,你的腳並沒有什麽問題,站不起來,可能是別的原因。”

墨靜殊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腿其實早就沒了問題,不然也不會有在長安時突然站起來的事了。

只是後來,是真的站不大起來,總感覺使不上什麽力氣。

墨靜殊如實的說著自己的感覺。

明玥聽罷,皺著眉頭好半響才道:“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走路,所以一下子無法適應?”

聽明玥這麽說,墨靜殊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一樣,確實,坐的時間太長了,想一下子站起來,可能性還真的是很低。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你說的不無道理。”

明玥點頭。

“但也有可能和瓊花露有關。”

說到瓊花露,明玥又萎靡了起來。

“我對瓊花露並不太了解,我看雲,雲偲並沒有什麽影響。”

墨靜殊原本是想叫他雲皇爺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改了口。

“爺的情況和主子的不一樣,他之前中的毒原本就比較的詭異,按照書上的解毒法,那瓊花露的某些毒素正好能與那毒相斥,所以在爺的體內毒全清理過後,他也就只是留了忘情這一項後遺癥。但是主子你是直接被人餵了瓊花露。對了,你知道是誰餵的嗎?”

墨靜殊聽明玥說罷,腦子有些混亂,但也沒有想太多。

“是李慎偲。”

這件事朱雀有和她說過,所以她也知道兇手是誰。

“怎麽會是他!”

墨靜殊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李慎偲和她的糾葛那就太多了。

“爺知道這件事嗎?”

墨靜殊不解的看著明玥。

明玥猜著這兩個人可能還沒有互通消息。

“主子是怎麽和爺碰上的?”

墨靜殊想了想便將自己的李雲偲的相遇講了出來。

聽罷,明玥只能感嘆一句。

“緣份這種東西,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重新來過,是愛 12、地地道道的古代男人

墨靜殊沒有回應明玥的話,而是適時的低下頭,輕輕的撫著灼華的小臉。

李雲偲,李雲偲。

“主子?”

“嗯?”

明玥和墨靜殊說了很多話,但是墨靜殊半天都沒有回應,於是她搖了搖墨靜殊,墨靜殊不解的看著她。

“怎麽?”

明玥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沒事。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便回藥王谷,這期間,主子切不可多廢腦力,腿可以試著走走,若是無效,就等我回來。”

墨靜殊點頭。

明玥看著墨靜殊,緊抿了唇。

墨靜殊看著她,然後想了想道:“還有事麽?”

明玥一擡頭,朱唇微啟,可是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搖了搖頭,回避的瞥開了視線。

沒一會又看向墨靜殊。

“主子真的不記得雲皇爺了嗎?”

墨靜殊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明玥為什麽突然又問這個問題,想了想點頭道:“確實不記得了。怎麽?”

明玥皺了下眉頭,並沒有說什麽。

沒多會,看著邊上吃了一半的粥道:“粥冷了,我讓繪雲給你換一碗。”

說著就離去了。墨靜殊看著她的背影,總感覺她有事瞞著自己。

但是她不想說,所以墨靜殊也沒打算去問,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吧。

傍晚的時候,李博偲和李雲逸一並來了書房。

“皇嫂!”

推開了院門,院裏的落葉被風帶動的打了個旋,李雲逸很快就看到,樹下藤椅上坐著的墨靜殊。繪雲正在邊上抱著灼華哄他入睡。墨靜殊則低頭整理著手中的信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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