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正確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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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的正確用法
於是戎婳兩眼亮晶晶地捧著新到手的零花錢，順帶拖著不省人事的淩未然很有眼色地跑路了。
鑒於裝哭的有效性，她打算找個風水寶地對著他也哭一次，最好不要留隔夜仇，畢竟劍尊他給的實在太多了。和他徒弟打好關系有益無害。
等戎婳活潑的背影都遠去之後，鳳臨羨扶額，很是無奈，“你一天到晚都在教她些什麽東西？”
聞妄弋反駁道：“有用就好，何必在乎方法形式。你要是覺得不管用，可以不接招啊，大不了你把她打一頓好了，我又無所謂。”
鳳臨羨啞口無言。他向來話就少，更何況是碰上聞妄弋這麽個詭辯話術高超的家夥。
聞妄弋笑吟吟地斜了他一眼，道：“要不，去看看我的貓？”
鳳臨羨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
“我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一只貓。”半晌後，鳳臨羨抱著只白貓，對聞妄弋說道。
這是只很漂亮的長毛貓，異色瞳孔，左眼湛藍右眼橙紅。它伏在鳳臨羨懷裏，悠閑地搖著尾巴，偶爾朝他懷裏拱一拱，貓耳尖活潑地抖了抖，全然沒有待在陌生人身旁的警醒。
於是鳳臨羨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真的很乖 ”
聞妄弋挑眉，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是怎麽樣的？”
鳳臨羨想了想，遲疑道：“半人高的白虎，一頓要吃幾個人的那種？”
聞妄弋露出一個虛假的微笑：“我是魔修，不是邪修，望你知。”真說起來，他親手殺過的人可能還不到這位斫光劍尊的零頭。
“確實。”鳳臨羨肯定道，但是依舊不改初心，“但它是不是有點太正常了。不是很符合你的性格。”
聞妄弋搭在桌上的手指輕勾，他似笑非笑，“你想看看它不正常的時候嗎？”
“不想。”鳳臨羨幹脆利落地拒絕道，“金玉其外就夠了。”
聞妄弋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貓說：“琪琪，撓他。”
名為琪琪的貓貓翻了個身，慢吞吞地用肉墊拍了一下鳳臨羨的手指，敷衍懶散的態度簡直算得上貓隨其主。
聞妄弋於是嘆息道：“你居然都沒有阿響乖，扔了你算了，自己去街上乞討要飯吧。”
“阿響？”
“我徒弟的小名。因為她小時候真的很吵。”聞妄弋向著自家貓招了招手，穩穩當當地接下了從鳳臨羨懷裏跳向他的貓兒，放到地上，道，“去看看那兩小只，別讓他們打起來了，阿響那張嘴可是向來不饒人。”
懷裏空了一片，鳳臨羨就擡眸看他，那雙向來淡漠的丹鳳眸微斂，便收去幾分冷清之色，似雪如月，淺淡卻不寒涼。
他本身也並非是個冷清的人，當然也沒有多熱情就是了。聞妄弋挑眉，問：“怎麽不說話？”
鳳臨羨斟酌道：“其實……我這次出宗門，是順便接了個任務的。西南的大漠裏，有一人國，名為鏤顏，常生妖異靈事，恐怕又與冥界有關。”
天生的冷清氣質在開口那一瞬間就蕩然無存了——起碼在聞妄弋看來是這樣。不開口是個如玉的美人，一說話就只剩下憨直了。
“……說實話。”
“過來請你幫個忙，順便找一下徒弟。”
“做你徒弟還真是倒了四輩子黴又積了四輩子德，活該還又不完全活該啊。”淩未然幸運在有後臺，不幸的是後臺不靠譜。聞妄弋嘖了一聲，斜了他一眼，笑道：“要不我把阿響派給你吧，算她將功贖罪。”
“可以。”鳳臨羨對此早有預料，聞妄弋好歹是魔域名義上的尊主，估計也沒有那麽多閑暇四處游歷。
誰料待到聞妄弋和顏悅色地把戎婳叫了過來，把事情這麽一說，戎婳楞了一楞，立刻表態：“我還是回瓊夢塢住三十年吧，從此那就是我的第二個家。”說完她就飛快溜了——開玩笑，她又不是活膩了上趕著找死！
聞妄戈嘖了一聲，“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不靠譜。”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也不算是件稀奇事罷。”鳳臨羨波瀾不驚地點評道。
聞妄弋審視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去鏤顏罷，我這兒可能是沒有你要的人了。”
鳳臨羨的眉眼間現出一絲疑惑，“你就沒些別的屬下可使喚？”
“他們都有要事在身。”
鳳臨羨擡眸看他，“那你呢？”
“我忙著休息啊。”聞妄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魔域大事皆由我決斷，難免心神疲憊，所以更要……”鳳臨羨淡聲打斷了他的胡謅，“也就是說，你無事可做？”
聞妄弋笑吟吟地望天，“你猜啊。”
沈默了片刻，鳳臨羨說：“要不，我把淩未然抵押給你？”也免得他從魔域再把人送回去了。
聞妄戈一默，“你徒弟知......哦他現在知道了。”
淩未然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身後躲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戎婳。小姑娘打量著眼前的仙宗首席，一雙閃亮的星眸裏透著算計：“長得還算不錯呢......合歡宗的漂亮姐姐總有愛這一款的吧。”
這話的殺傷力可比某個無良師尊的不靠譜行為大多了。
鳳臨羨啞然，“倒是也不必如此物......人盡其用。”
“是人盡其才。”聞妄戈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過我們魚淵宗可不做這檔子買賣。你徒弟看起來連個花都澆不好，你還是留著自己使喚吧。”
“澆花的本事我還是有的吧，某人在山上種的那一畝辣椒還是我一直照顧的呢，結果上次出了一趟遠門回來差點以為改種了水稻——哪有人澆花是直接泡水裏的啊！”淩未然橫眉冷對，還是沒能忍住自己滿腔的不滿，大聲地嚷嚷道。
狗屁尊師重道，在危難時刻他師父就是最大的危難！
“辣椒？”聞妄戈挑眉，看向鳳臨羨。
鳳臨羨神情自若：“嗯。”
“說起來，我上次插的小蔥活了沒有？”聞妄戈嘀咕道。
戎婳嘴角一抽，提醒道：“師尊啊，有沒有可能那個不是蔥，而且在您給它澆了靈槐蜜的第二天它就死了。”
其實是她放跑的。那妖植大半夜費勁巴拉把自己從土裏刨出來，帶著全是土的根系就跌跌撞撞往外跑，還知道收拾地面別把地板弄臟了......多少有點可憐了。
“不應該啊。那玩意不是大補嗎？”聞妄戈想了想，倒也不是很在乎：“果然還是吃現成的好，回頭叫靈越種一點好了，種不活就找他麻煩。”
“這裏有個現成會澆花的。”鳳臨羨再次推銷了一下自己的倒黴徒弟。
聞妄戈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你就不能利誘我一下？”
“想不到給你什麽，你好像什麽都不缺，一時之間我也挑不出來。”
“......行吧，那就湊合湊合，也不是不行。”
“那什麽......”聞妄戈頓了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戎婳，“要不，你再去趟仙宗吧，那兒的魚可好了，我回來後想喝魚湯，加小蔥的。”
這樣你倆也都有事兒幹。聞妄戈自認這事兒是做得相當公平了。
戎婳一楞，敷衍道：“是是是好好好都聽您的。”至於是什麽魚，那得看她到底跑到哪兒了，實在不行......木魚也算魚嘛。
聞妄戈也沒把她這話當回事，走上前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愉悅道：“過段時間見咯，小阿響，為師會記得給你帶禮物的。”
“要夠漂亮才行！”戎婳沖著說走就走的師父喊了一句：“別一天天的給我帶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回來！”
“是是是好好好都聽你的。”聞妄戈走得輕快，餘音卻留得悠長。
......
兩人往鏤顏大漠的方向行去，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半晌，有個仙修開口了：“你平常出門......都會給徒弟帶禮物？”
聞妄戈看看他，說：“是啊，從小如此，小時候就帶點糖葫蘆桂花糕，長大了這套哄不動了就給點漂亮新奇的小東西......”他頓了一頓，若無其事地說道，“不會真的有人養徒弟就是‘傳道受業解惑’罷？做這種人的徒弟得多可憐啊。真讓人同情。”
某個可憐的徒弟此刻舉著挖土的鏟子打了個噴嚏。鳳臨羨很認真嚴謹地說道：“我師父就是這樣的。”絕口不提自己是怎麽養徒弟的。
“是嘛？那和我一樣，也是師門傳統了，可喜可賀啊。”聞妄戈虛偽地感嘆了一聲。
鳳臨羨沈默了一下，“要不，下次還是給他帶點東西？”總歸他那畝辣椒還是指望他徒弟照料的。
“帶什麽？給他帶點別的種子吧，孜然八角什麽的？”聞妄弋笑道，“對了，我送你的花還活著沒有？怕不是已經變成紅珊瑚了罷？”
“我沒給它澆水。”鳳臨羨聲明道，“而且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麽可能這麽嬌氣。”
聞妄弋笑道：“希望能看見它安生的長大開花。”
鳳臨羨沒應，他到底是對自己的種花本事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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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戎婳兩眼亮晶晶地捧著新到手的零花錢，順帶拖著不省人事的淩未然很有眼色地跑路了。
鑒於裝哭的有效性，她打算找個風水寶地對著他也哭一次，最好不要留隔夜仇，畢竟劍尊他給的實在太多了。和他徒弟打好關系有益無害。
等戎婳活潑的背影都遠去之後，鳳臨羨扶額，很是無奈，“你一天到晚都在教她些什麽東西？”
聞妄弋反駁道：“有用就好，何必在乎方法形式。你要是覺得不管用，可以不接招啊，大不了你把她打一頓好了，我又無所謂。”
鳳臨羨啞口無言。他向來話就少，更何況是碰上聞妄弋這麽個詭辯話術高超的家夥。
聞妄弋笑吟吟地斜了他一眼，道：“要不，去看看我的貓？”
鳳臨羨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
“我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一只貓。”半晌後，鳳臨羨抱著只白貓，對聞妄弋說道。
這是只很漂亮的長毛貓，異色瞳孔，左眼湛藍右眼橙紅。它伏在鳳臨羨懷裏，悠閑地搖著尾巴，偶爾朝他懷裏拱一拱，貓耳尖活潑地抖了抖，全然沒有待在陌生人身旁的警醒。
於是鳳臨羨又補充了一句，“而且真的很乖 ”
聞妄弋挑眉，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是怎麽樣的？”
鳳臨羨想了想，遲疑道：“半人高的白虎，一頓要吃幾個人的那種？”
聞妄弋露出一個虛假的微笑：“我是魔修，不是邪修，望你知。”真說起來，他親手殺過的人可能還不到這位斫光劍尊的零頭。
“確實。”鳳臨羨肯定道，但是依舊不改初心，“但它是不是有點太正常了。不是很符合你的性格。”
聞妄弋搭在桌上的手指輕勾，他似笑非笑，“你想看看它不正常的時候嗎？”
“不想。”鳳臨羨幹脆利落地拒絕道，“金玉其外就夠了。”
聞妄弋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貓說：“琪琪，撓他。”
名為琪琪的貓貓翻了個身，慢吞吞地用肉墊拍了一下鳳臨羨的手指，敷衍懶散的態度簡直算得上貓隨其主。
聞妄弋於是嘆息道：“你居然都沒有阿響乖，扔了你算了，自己去街上乞討要飯吧。”
“阿響？”
“我徒弟的小名。因為她小時候真的很吵。”聞妄弋向著自家貓招了招手，穩穩當當地接下了從鳳臨羨懷裏跳向他的貓兒，放到地上，道，“去看看那兩小只，別讓他們打起來了，阿響那張嘴可是向來不饒人。”
懷裏空了一片，鳳臨羨就擡眸看他，那雙向來淡漠的丹鳳眸微斂，便收去幾分冷清之色，似雪如月，淺淡卻不寒涼。
他本身也並非是個冷清的人，當然也沒有多熱情就是了。聞妄弋挑眉，問：“怎麽不說話？”
鳳臨羨斟酌道：“其實……我這次出宗門，是順便接了個任務的。西南的大漠裏，有一人國，名為鏤顏，常生妖異靈事，恐怕又與冥界有關。”
天生的冷清氣質在開口那一瞬間就蕩然無存了——起碼在聞妄弋看來是這樣。不開口是個如玉的美人，一說話就只剩下憨直了。
“……說實話。”
“過來請你幫個忙，順便找一下徒弟。”
“做你徒弟還真是倒了四輩子黴又積了四輩子德，活該還又不完全活該啊。”淩未然幸運在有後臺，不幸的是後臺不靠譜。聞妄弋嘖了一聲，斜了他一眼，笑道：“要不我把阿響派給你吧，算她將功贖罪。”
“可以。”鳳臨羨對此早有預料，聞妄弋好歹是魔域名義上的尊主，估計也沒有那麽多閑暇四處游歷。
誰料待到聞妄弋和顏悅色地把戎婳叫了過來，把事情這麽一說，戎婳楞了一楞，立刻表態：“我還是回瓊夢塢住三十年吧，從此那就是我的第二個家。”說完她就飛快溜了——開玩笑，她又不是活膩了上趕著找死！
聞妄戈嘖了一聲，“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不靠譜。”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也不算是件稀奇事罷。”鳳臨羨波瀾不驚地點評道。
聞妄弋審視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去鏤顏罷，我這兒可能是沒有你要的人了。”
鳳臨羨的眉眼間現出一絲疑惑，“你就沒些別的屬下可使喚？”
“他們都有要事在身。”
鳳臨羨擡眸看他，“那你呢？”
“我忙著休息啊。”聞妄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魔域大事皆由我決斷，難免心神疲憊，所以更要……”鳳臨羨淡聲打斷了他的胡謅，“也就是說，你無事可做？”
聞妄弋笑吟吟地望天，“你猜啊。”
沈默了片刻，鳳臨羨說：“要不，我把淩未然抵押給你？”也免得他從魔域再把人送回去了。
聞妄戈一默，“你徒弟知......哦他現在知道了。”
淩未然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身後躲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戎婳。小姑娘打量著眼前的仙宗首席，一雙閃亮的星眸裏透著算計：“長得還算不錯呢......合歡宗的漂亮姐姐總有愛這一款的吧。”
這話的殺傷力可比某個無良師尊的不靠譜行為大多了。
鳳臨羨啞然，“倒是也不必如此物......人盡其用。”
“是人盡其才。”聞妄戈好心提醒了一句，“不過我們魚淵宗可不做這檔子買賣。你徒弟看起來連個花都澆不好，你還是留著自己使喚吧。”
“澆花的本事我還是有的吧，某人在山上種的那一畝辣椒還是我一直照顧的呢，結果上次出了一趟遠門回來差點以為改種了水稻——哪有人澆花是直接泡水裏的啊！”淩未然橫眉冷對，還是沒能忍住自己滿腔的不滿，大聲地嚷嚷道。
狗屁尊師重道，在危難時刻他師父就是最大的危難！
“辣椒？”聞妄戈挑眉，看向鳳臨羨。
鳳臨羨神情自若：“嗯。”
“說起來，我上次插的小蔥活了沒有？”聞妄戈嘀咕道。
戎婳嘴角一抽，提醒道：“師尊啊，有沒有可能那個不是蔥，而且在您給它澆了靈槐蜜的第二天它就死了。”
其實是她放跑的。那妖植大半夜費勁巴拉把自己從土裏刨出來，帶著全是土的根系就跌跌撞撞往外跑，還知道收拾地面別把地板弄臟了......多少有點可憐了。
“不應該啊。那玩意不是大補嗎？”聞妄戈想了想，倒也不是很在乎：“果然還是吃現成的好，回頭叫靈越種一點好了，種不活就找他麻煩。”
“這裏有個現成會澆花的。”鳳臨羨再次推銷了一下自己的倒黴徒弟。
聞妄戈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你就不能利誘我一下？”
“想不到給你什麽，你好像什麽都不缺，一時之間我也挑不出來。”
“......行吧，那就湊合湊合，也不是不行。”
“那什麽......”聞妄戈頓了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戎婳，“要不，你再去趟仙宗吧，那兒的魚可好了，我回來後想喝魚湯，加小蔥的。”
這樣你倆也都有事兒幹。聞妄戈自認這事兒是做得相當公平了。
戎婳一楞，敷衍道：“是是是好好好都聽您的。”至於是什麽魚，那得看她到底跑到哪兒了，實在不行......木魚也算魚嘛。
聞妄戈也沒把她這話當回事，走上前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愉悅道：“過段時間見咯，小阿響，為師會記得給你帶禮物的。”
“要夠漂亮才行！”戎婳沖著說走就走的師父喊了一句：“別一天天的給我帶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回來！”
“是是是好好好都聽你的。”聞妄戈走得輕快，餘音卻留得悠長。
......
兩人往鏤顏大漠的方向行去，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半晌，有個仙修開口了：“你平常出門......都會給徒弟帶禮物？”
聞妄戈看看他，說：“是啊，從小如此，小時候就帶點糖葫蘆桂花糕，長大了這套哄不動了就給點漂亮新奇的小東西......”他頓了一頓，若無其事地說道，“不會真的有人養徒弟就是‘傳道受業解惑’罷？做這種人的徒弟得多可憐啊。真讓人同情。”
某個可憐的徒弟此刻舉著挖土的鏟子打了個噴嚏。鳳臨羨很認真嚴謹地說道：“我師父就是這樣的。”絕口不提自己是怎麽養徒弟的。
“是嘛？那和我一樣，也是師門傳統了，可喜可賀啊。”聞妄戈虛偽地感嘆了一聲。
鳳臨羨沈默了一下，“要不，下次還是給他帶點東西？”總歸他那畝辣椒還是指望他徒弟照料的。
“帶什麽？給他帶點別的種子吧，孜然八角什麽的？”聞妄弋笑道，“對了，我送你的花還活著沒有？怕不是已經變成紅珊瑚了罷？”
“我沒給它澆水。”鳳臨羨聲明道，“而且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怎麽可能這麽嬌氣。”
聞妄弋笑道：“希望能看見它安生的長大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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