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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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逃。

因為T有急事先走了,後來何珺因為老公過來接人,於是就地解散了。

夏蕓薫是一個人從名典咖啡出來的時候,剛走到車邊就有些頭暈。

她在車邊站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好轉。

伸手抵住額頭,才發現有點發燒。感覺到處都在天旋地轉,這個狀態根本就沒法開車。環視周圍,視野範圍內看不到藥店或者是便利商店,連買點水都不能。手壓著車身體背靠在車上,搖了搖頭,開了車門。

突然有只手拉住了她,“我來開車。”應聲回頭,冷漠的臉上帶著點點關心,卻控制得很好,沒有流露出太多。

漠然的臉上浮現出一點安心,“麻煩你了。”站起身來往副駕駛室的方向走去。何關諾強行抑制住內心想要沖上去摟住她的沖動,怎麽回事生病了還要硬撐,不禁眉頭緊皺。

那搖搖欲墜的身影在他眼前恍恍惚惚,他嘆了口氣,走回了車裏。

沒有過多地暧昧,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去醫院吧。”說著打了個旋,退車再往前,駛出了停車場。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何關諾伸手開了暖氣,把吹風口轉向她。看到她靜謐的沈睡樣,心裏百味交雜,這個樣子,他要怎麽放心。

到了醫院,何關諾猶豫了很久還是叫醒了她,他只是拍拍她的手臂,“醒醒。”刻意地生疏,等她醒了以後,沒有多說話,只是繞到了她的車門處,等她出來,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夏蕓薫擡頭看著他,輕輕笑著,“謝謝。”他松開手,把外套留在她身上,帶著她走進醫院。她跟在他身後,她輕言,“關諾。”

何關諾錯愕於她會這麽叫她,他回頭看她,“怎麽了?”口吻沒有剛剛的生疏,柔軟了下來,一臉溫柔地看著她。

夏蕓薫猶豫了很久,還是說出口了,“能不能過來扶我下?有點暈。”

何關諾看著她臉色蒼白,點頭,走了回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失禮了。”

她楞了很久,看著他的側臉,沈默不語。兩個人,各有所思。

掛完號,坐在等候的椅子上。她有些微冷,緊緊揪著何關諾的外套,還是瑟瑟發抖,她咬住了下唇,不想再驚動了何關諾,也不想再讓自己的心因為他的靠近而起伏不定,她終於得承認,比起他,她定力不足。一連兩次的見面,她有多少次想叫住他,有多少次想和他像以前那樣對話,若不是他一臉冷淡,她早就忍不住了,而此刻的他,不再冷淡,帶著許許溫柔,一旦再靠近,必然會堅持不住自己的立場。

在她勸服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頭被另一個人拉過,撞進了他的懷裏。她嚇了一跳,驚愕地擡頭看他,“你這是?”

何關諾眉頭緊鎖,“你怎麽在發抖?很冷嗎?”說著完全摟住了她,把她禁錮在他懷裏,溫暖而溫馨的懷裏。

夏蕓薫搖頭又點點頭,“關諾。”她再次呼喚他的名字。

“什麽?”何關諾低頭看她,他的下顎已經貼在他的鎖骨上,為的只是近一點看夏蕓薫,他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麽口吻會這麽柔軟。

她的手環過他的背,側頭伏在他的胸前,“你,還愛我嗎?”

何關諾錯愕地看著她,被她這個問題給問懵了,許久才回答,“當然,愛,很愛。”他能不能認為自己又有機會了,哪怕是她現在是生病時的恍惚不理智,哪怕是她生病時才流露出的柔弱和讓步,他都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夏蕓薫還在猶豫還在掙紮,一邊是自己的愛一邊是自己的自尊,她還在猶豫,可是,那段沒有自尊的日子那麽快樂,那段擁有自尊的日子她不開心她沈浸在思念和痛苦中,那樣的自尊即使要到了會幸福嗎?她捫心自問,她這種方式得到的自尊,她幸福嗎?“關諾,我們能回到從前嗎?”

何關諾看著她,興奮地笑著,加重了在她的力氣,“能,只要你願意一定可以,只要你說,我無條件回到你身邊……”

“謝謝。”夏蕓薫打斷了他的話。

“怎麽了?”他被她冷淡的態度嚇到,難道只是問問而已嗎。

夏蕓薫笑笑,“我收回要分手的話,收回什麽形同陌路的話,我們……”

“好。”何關諾低頭吻住她的唇,她推開了他,“會傳染的。”

他笑笑,“傳染我也認了,愛你。”說完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如暴風雨襲來,三個月了,三個多月沒有這麽抱過她,三個多月沒有這麽吻過她,一個多月沒有見過面聊過天,這一次的重逢,讓他失去的理智,只是因為聽到夏蕓薫的名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答應了,這一次,她要重新開始,他還有什麽理由壓抑自己的愛呢?這一次,說什麽也不再讓她逃了。

他吻著她的唇,她節節敗退,任由他攻城略地,原本半癱瘓的腦部系統愈發迷離渙散,她想喚他,可是卻被他緊緊堵住了,他的熱情如海浪般襲來,一浪卷過一浪……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淚水,是感動也是覆合後的喜悅。

“何關諾,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但是我不懊惱,因為我愛你,太愛太愛你。”

何關諾更開心,他慶幸今天的聚會他有來,他慶幸他因為擔心又回到了停車場,更加慶幸她的病,如果不是她的病,或許以她的理智,永遠不會放過她自己,這一次,他不能讓她出爾反爾,“要你,要的就是你,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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