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關燈
第九十八章

真田弦一郎望著手裏抓著的四張簽感覺眼前一黑。四場比賽,他楞是沒抽中一場單打或者不上場。

對比起來,切原赤也就顯得喜滋滋的,他雖然抽中了一場不上場和三場雙打,但都不是和副部長搭檔哎!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個小歐皇了。

丸井文太捂著額頭去找胡狼桑原求安慰去了,他這什麽臭手氣啊,竟然一場都沒抽到和胡狼桑原雙打。其實換個意思就是胡狼桑原簽運太好,抽中了兩次不上場和兩次單打。

仁王雅治的綠眸左右瞟瞟,他用胳膊撞了撞他那正在發呆的搭檔,“puri,比呂,你準備先找誰訓練~”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他覺得他還是先緩緩神吧,“仁王君,和我打一場訓練賽吧”。

小狐貍笑得狡黠,“樂意效勞,piyo!”現在看,他提前要走了單打的位置的做法真是太機智了!

幾天後,全國大賽開賽。全國大賽的賽程比較緊密,前面三輪是連著來的,隔一天進行半決賽,再隔一天進行決賽。總共七天就能結束整個賽事。

立海大第一輪的對手是獅子樂,昔日擁有九州雙雄的隊伍如今也已經落寞。獅子樂的正選們已經躺平接受了自己首輪出局的命運,但當他們看到立海大的出賽名單,他們覺得很窒息。知道你們立海大實力強啊,但實力強也不能這麽玩吧?單打雙打倒著來是什麽操作?

別的學校也有情報人員出來搜集情報,當他們看到立海大的出賽名單後一個個都抽著嘴角回去告訴這個消息了。

立海大的雙打全拆了!丸井文太沒和胡狼桑原搭檔反而和柳生比呂士搭檔了,胡狼桑原和仁王雅治跑去單打了!最離譜的是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去雙打了。這就顯得打單打一的幸村精市最正常不過。

立海大第一場比賽被安排在了上午,所以這會沒比賽的隊伍裏面有好多都來看熱鬧了。

來了之後才發現,他們不是來看熱鬧的,他們是來看立海大的碾壓式實力的——單雙打互換都毫無死角的恐怖壓制力!

直到這個時候許多人才發現,原來立海大那個欺詐師仁王雅治在單打上也這麽契合啊。因為是看他在雙打中用出的幻影,所以大家都先入為主地把這一招認為是雙打絕招了,但現在他們才明白這一招在單打上有多麽精妙。

仁王雅治不僅能幻影成對手動搖對方的自信心,還能同比覆刻招數,甚至用出遠超正主的實力。

因為是第一場比賽,很多人還沒意識到立海大這麽做的真正意義是什麽,還以為他們是想換著打打看。

只有零星幾個人從立海大不同尋常的陣容中嗅出了風雨欲來的味道。他們真的是在交換位置麽?如果是這樣,那他們關東大賽上完全可以這麽玩了。

跡部景吾帶著忍足侑士從鐵絲網前離開,他的手從額心放了下來,“仁王雅治...啊嗯,原來如此麽”。

忍足侑士不知道他在打什麽啞謎,“小景,啊不,景吾,你在說什麽?”

跡部景吾簡直想敲敲忍足侑士的腦殼,平時不是最會看透人心麽,怎麽這會又像個呆瓜了?

“仁王雅治是單打二”。

忍足侑士不明所以,“是啊,單打二,怎麽了?”

“立海大就算是要打亂順序,也要保證有三場比賽的壓制性勝利”。跡部景吾嫌棄地瞥了忍足侑士一眼,等著他的呆瓜隊友腦袋瓜轉過來。

“幸村精市那一場,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那一場,額...仁王雅治那一場?”

跡部景吾腳步未停,“錯了,是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各一場,剩下的人不管再怎麽排列組合,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都能保證一場勝利”。

忍足侑士這才恍然大悟,“他是平等院鳳凰的...咳咳...”說到這忍足侑士急急收了聲,這件事可不能在外面隨便說,“所以他一直在雙打摸魚?”

“啊嗯,你確定他是摸魚?摸魚能摸出幻影和同調這樣的招式?”

忍足侑士摸摸鼻尖,他感覺他的部長大人在隱喻他之前在雙打上的摸魚行為。“好吧好吧,不是摸魚,他是去體驗雙打的樂趣了”。

真實答案早就擺在他們眼前了,他們竟然一直都沒發現。平等院鳳凰在職業網壇上碾壓四方,作為他的戀人,仁王雅治怎麽可能差到哪裏去?而且平等院鳳凰不可能不教仁王雅治一些招式,但仁王雅治到現在暴露出來的全是在雙打上用過的招式,他幻影了不少人,但迄今為止平等院鳳凰標志性的光擊球他都沒拿出來用過。立海大這只白毛狐貍也太會藏了。

況且仁王雅治能占單打二的位置,這說明他真實實力應該是僅次於幸村精市吧。不然就真田弦一郎那個雙打.黑洞的打法,他怎麽可能會樂意在雙打多待。

被跡部景吾一點撥,忍足侑士很快就全部想明白了,他不由得咋舌,“他們可能還藏了不少東西”。

“因為沒有人能達到逼他們用出隱藏招式的實力”。

等第二天冰帝er看到立海大真田弦一郎、柳生比呂士和丸井文太、切原赤也的雙打組合就見怪不怪了,看喏,仁王雅治還在單打二待著,他們的猜測果然是沒錯的。

但是不管怎麽看,真田弦一郎的雙打真的辣眼睛。跡部景吾在觀眾席,他嘴角抽了抽,“真田他不會是雙打太拉胯所以被幸村精市按在雙打席上了吧?”

乖寶寶鳳長太郎有疑問,“可是他們按平時的陣容來排兵布陣也能打完全國大賽,那為什麽要在全國大賽歷練真田君的雙打呢?”感覺完全沒有必要呀。

國中用不著,那...高中?高中不也是團隊賽麽?跡部景吾突然想到了什麽,難道他們是為U17做準備?但U17世界杯兩年一屆,輪到他們也是高二了,完全沒必要這麽早就著急吧。解釋不通,看來只能理解為幸村的惡趣味了。

跡部景吾錯過了那個一閃而過的正確答案。

仁王雅治這兩場單打都足夠炫技,幻影都要被他玩出花了。幸村精市的單打都不用炫技,滅五感輕描淡寫地展開,對手就倒地下場了。

進入全國大賽的其他隊伍心有戚戚,立海大怎麽越來越變態了啊,這還怎麽玩?把他們加起來都沒法從他們手裏搶下全國冠軍吧。仔細想想,如果組一個全是部長的隊伍,好像最多也只能從立海大手裏搶到兩分吧?

在他們認知裏近乎無敵的天衣無縫那樣的神技在立海大面前都起不了作用,立海大的人應對的很從容,這也不怪這群人心有戚戚了。當然從平等院鳳凰在四大滿貫賽事奪冠後就有人開始去了解那個不同於天衣無縫的異次元了,但法網到現在也才兩個多月,所以大多數人的認知還拗不過來,還停留在天衣無縫很厲害的那個思維裏。

立海大第三輪遇到的對手是名古屋星德,一個全是海外留學生的隊伍。切原赤也在賽前握手環節就眼前冒星星,這群人在嘰哩哇啦什麽鳥語啊?

雖然切原赤也現在英語能及格了,但這也僅限書面考試,口語和聽力他都還是一塌糊塗,別人跟他說英語他還是跟聽天書似的。

前輩們看著這滿臉都是‘?’的海帶頭,只覺得路漫漫其修遠兮,英語補習還要繼續。進U17可是要去國外打比賽的,不會說英語的話那連放狠話都放不利索,對面說什麽也聽不明白。

仁王雅治摸了把切原赤也卷卷的黑發,“puri,聽懂他們的名字了嗎?”

切原赤也茫然搖頭,“仁王前輩,我沒聽懂”。

“本土水生生物是理解不了外國風土人情的”,丸井文太用詞盡量委婉,他勾著他這場的雙打搭檔切原赤也的肩往備戰席走,“切原,等會想用哪種雙打戰術?”

這場不上場的柳生比呂士已經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該給他們的小學弟準備什麽樣的英語補習了。筆記本和筆是柳蓮二特別提供的。

幸村精市在教練席回過頭,三兩句話就把小海帶哄得飄飄然,“赤也不想讓前輩們見見你在世界舞臺的英姿麽?英語說順了才能更有氣勢”。

小海帶連連點頭。幸村部長說的太對了!他一定要好好學會說英語,到時候賽前就能用狠話秒殺對方!

比賽開始後,仁王雅治從外套底下探出頭,“puri,他們這隊伍是怎麽進的八強?”還沒有他們上一場的隊手強。

柳生比呂士淡淡道,“運氣好吧”。

仁王雅治的對手倒挺有意思的,小冰山酷哥莉莉亞安德·藏兔座球風冷冽,更像是關西那邊的球風。小狐貍擡頭看對手,他左手抓著球拍歪歪頭。外國人怎麽長這麽高,這好像是個一年級?他現在回去多喝牛奶還能再長長麽?pur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