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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安司墨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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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安司墨的承諾

夏晚星挑眉,“有什麼好談的,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您就看著辦吧。”

她剛要掛電話,卻被夏文淵叫住了,“你別急著掛電話,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具體的想法,你若是真想給你母親修墓,我支持你便是。”

“支持?我用得著你支持嗎?”

夏晚星覺得好笑。

她是沒錢了還是沒人了,居然還要他來支持。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這次不等夏文淵把話說完就被安司墨打斷了,她道,

“你不用說了,你就給我一句痛快話,到底去不去!”

那邊沈默了良久,才緩緩地吐出一聲,“我去還不行嗎?”

“好,我就等你那天的表現了。”

掛了電話後,夏晚星心裏舒服了不少,卻是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這件事她還沒有來得及跟安司墨提起。

不過,說起來,這還是她頭一次帶安司墨去墓前見母親。

她得先跟他打聲招呼才行。

於是,晚上回去的時候,她就跟安司墨說起了,母親忌日要修墓的事情。

安司墨聽了後,很是爽快地答應了。

“老公,你真好。”

夏晚星感激地道。

安司墨卻是蹙眉,“這不是應該的嘛。”

夏晚星心說,這的確是應該的,可也並不是所有的新婚女婿都願意給丈母娘修墓的。

畢竟雲城有規矩,紅白喜事不交錯,也就是紅白喜事不能交錯進行。

如果按照規矩,她要修墓必須要在結婚前完成,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跟安司墨早就領了證。

所以,這算是新婚期內的修墓。

如果安司墨是那種按規矩辦事的人,是會拒絕的。

但他卻同意了,這又如何不令夏晚星感激呢。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母親忌日的這天。

夏晚星這天起了個早,作為修墓的主要負責人,今天她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一大早就早早起床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安司墨起得比她還要早,甚至在她洗漱完出去的時候已經為她準備了早餐。

夏晚星詫異,現在才淩晨五點多,他起這麼早做什麼。

她道,“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今天不是要給岳母修墓嗎?我陪你去。”安司墨說道。

聽他這麼說,夏晚星有些感動。

她其實並沒有想過讓他跟自己一起修墓的,畢竟這是她身為子女的責任,但安司墨就不一樣了,他沒有這樣的責任。

“謝謝你。”

她由衷地道。

早飯過後,兩人就一起出發了。

由於選定的時辰是在早上的六點一刻,兩人是在五點四十分趕到的。

所以,這中間就空出了好長的時間。

趁著這個時間,夏晚星將安司墨拉到了母親的墓前。

她站在那裏朝著母親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即道,“媽,我來看您來了。今天是您的忌日,我特意帶了一個人來見您。您還記得以前住在我們隔壁的那個小哥哥嗎?他現在已經是您的女婿,我的老公了。我今天正式把他介紹給您,希望您地下有知能夠祝福我們白頭到老。”

說著,她拉著安司墨鞠了一個躬。

安司墨看著面前墓碑上那張熟悉的面容,對於這位丈母娘,他是有印象的。

記憶中,她總是和聲細語的,很溫柔,是一位慈祥的長輩。

他頓了頓,喊了一聲“莫阿姨”,卻是又想到了什麼,連忙改口道,“媽,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晚星的,絕不讓她受委屈,一輩子愛她護她,跟她白頭到老,希望您也能祝福我們。”

說著,他又朝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夏晚星聽著他的承諾,心裏說不出的感覺,以前她也幻想過某一天會帶著自己的另一半來看母親,跟她做介紹,卻是從未想到過會是現在這樣的畫面。

其實她並不相信承諾,畢竟再多的承諾也比不上生活中的一絲真心,但如果這些承諾是出自安司墨之口,她想她是願意相信的。

因為她知道他在平常的生活也是這樣對自己的。

這樣想著,她不由地看向了一旁的安司墨,盯著他認真的側臉,眼眶裏漸漸地泛起了紅暈。

很快,時間就到了,工人們開始動工。

安司墨也沒閑著,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就加入到了那些工人的當中。

夏晚星原本是想要阻止他的,卻見他幹得那麼起勁,便由著他了。

沒過多久,修墓就完成了,看著重新修完的墓碑,夏晚星很是欣慰。

她終於完成了對母親的第一項責任。

“怎麼樣?我表現得還行嗎?”

結束的時候,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點頭,“還不錯。”

她說著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剛站定餘光就掃到父親夏文淵正朝著這裏走來。

她蹙眉,土都動完了,他才來。

不過,想到這麼多年,他一次也沒來過,夏晚星也沒再計較了。

她朝著安司墨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多待一會。”

安司墨看了一眼正走過來的夏文淵,很快就明白了什麼,他道,“我去車裏等你。”

他說著伸手抱了抱夏晚星才轉身離去。

安司墨前腳剛走,後腳夏文淵就停在了墓碑前。

看著前妻被修葺一新的墓碑,夏文淵眸色沈沈,隨即將手上的花束放了下去。

夏晚星註意到他放下的花束是一束百合花,她記得這是母親生前的最愛。

看來,他也不是一點心都沒有,至少還知道帶束母親最愛的花束過來。

夏晚星在心裏冷笑,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諷刺,但不管怎樣,總算是聊勝於無。

她不由得朝著身旁的夏文淵道,

“爸,您既然來了,不如跟我母親說幾句話吧。”

夏文淵正端詳著墓碑上前妻的遺像時,就聽到了夏晚星的這句話,他頓了頓,開口,“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沈沈地嘆了口氣。

夏晚星蹙眉,“就是因為這麼多年過去,才有話要說。爸,難道您不想跟我母親說說,她離開的這些年,您都做了些什麼?”

夏晚星這句話意有所指。

夏文淵又豈會聽不出,他蹙眉。

“晚星,你讓我來見你母親,就是為了羞辱我的嗎?”

“羞辱?難道您這十幾年沒來看過她不算是一種羞辱嗎?”

夏晚星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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