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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教你怎麽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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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教你怎麽接吻

在許初一錯愕的目光中,顧念娓娓道來。

“許初一,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優秀。”

“你心思細膩,總是關心別人的感受,有時候我寧願你自私一點兒,不必委屈自己。”

“你也不知道,每次你在舞臺上彈鋼琴唱歌時,有多迷人。”

“你就像高貴精致的天使,讓人無法觸碰,只能崇拜。”

“......”

顧念說了許多,句句發自內心。

即使顧念在別人眼中是自信滿滿的,可在許初一面前,他也會不自信。

許初一家境優渥,顧念害怕自己沒有足夠的經濟實力,給不了他更好的生活。

許初一被愛包裹,顧念害怕自己的這份愛意不夠熱烈,不足以在這些愛中脫穎而出。

......

愛會讓人變勇敢,也會讓人變自卑,無論是誰都逃脫不了這一個詛咒,顧念也是如此。

同樣,愛會讓萬年冰山融化,成波濤洶湧的河流;愛會讓貧瘠土地肥沃,成芳草碧連天的田野......

顧念如今足夠強大,能保護許初一。

那份愛意也已泛濫成災,唯有許初一能救。

顧念額頭不知不覺抵在許初一額頭,他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說:“許初一,我們談吧。”

“什......什麽?”許初一心跳漏了一拍。

“我們談戀愛吧。”顧念說,“你不需對我負責,我對你負責就好。”

“我們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像泰蘭德永不落幕的夏天。”

“我們永遠熱戀。”顧念嗓音低沈,“好不好?”

許初一淚水簌簌落在顧念的掌心,他喉嚨幹澀,艱難地嗯了一聲。

隨後,許初一手擡起,抓著顧念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順勢仰起下巴。

相抵的額頭被分開,下一秒紅唇相觸。

顧念是那只手始終放在許初一的臉頰上,任由他生澀的吻著自己。

許初一不懂這些,雜亂無章地嘬著顧念的唇瓣,還把自己搞得呼吸不過來。

顧念稍微離開一些,瀲灩著眸說:“我教你怎麽接吻。”

話落,顧念偏頭吻上去,靈活的舌頭撬開許初一唇齒。

兩人不知纏綿了多久,只知那碗熱粥早已涼透,黑點點在一旁餓得扒拉著未開的罐頭,不斷發出喵嗚的控訴聲。

顧念指腹擦去許初一嘴邊殘餘的水漬,笑著說:“寶寶,我去給你熱一下粥。”

說完,他就端著碗出去。

許初一望著他的背影,感覺到唇瓣火辣辣的疼,紅著臉嘟囔一句:“混蛋。”

黑點點挺有眼力見,待人出去後,才跳上床鉆進許初一懷中。

喵喵叫著,似乎在說我餓了。

許初一抱起它,開了個罐頭放在桌上給它吃後,才進了洗手間。

他看著鏡子裏一臉春心蕩漾的自己,甜蜜地笑了笑。

待洗了個澡出來後,他拿起手機看才發現學長給他發了幾條信息。

他隨意看了兩眼,想起昨晚學長對他袒露的真相,心中滿是無奈不解。

許初一沒有回覆,而是把手機揣進口袋裏就出了房間。

這幾天凱文的公司有急事,每天早出晚歸,忙地不可開交,此刻大中午的,房子裏就許初一和顧念兩人。

還有一只貓。

許初一剛下樓,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他看著廚房裏顧念忙碌的身影,仿佛回到了在顧家蹭飯的那些日子。

顧念看到人下來,放下碗筷走過去:“正想上去喊你呢,沒想到你就下來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許初一笑了笑,牽著顧念的手走到餐桌坐了下來。

“怎麽做了那麽多啊?”許初一驚訝地看著桌上的五六道菜肴,“還全是我愛吃的。”

“許久沒做,手藝都生疏了。”顧念說,“可能味道不像以前好吃了。”

自從父母去世,許初一離開,顧念就沒真正意義上做過一頓飯了,他平日裏吃飯都是在公司食堂解決,或者是隨便在顧家炒個菜下飯。

許初一夾了一筷子嘗了下,味道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好吃。”許初一誇讚,“顧哥你也吃。”

許初一見他心情愉悅,回味他剛才說的那句“許久未做”,覺得顧念是回了許家才不再親自做飯。

許初一故作隨口一問:“顧哥這兩年在許家過得很好吧?”

許家父母與許家兄弟姐妹都是好相處,只是有時候表面冷淡了點,可心腸是熱的。

顧念拿起水杯抿了口水:“不好。我過得一點兒也不好。”

“這......怎麽會呢。”許初一在想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可顧念又說了話:“我沒回許家。”

“為什麽啊?我明明已經把位置還給你了。”許初一情緒有點激動。

顧念倒了杯果汁給他,自然道:“你只顧著要還給我,可你沒問過我想不想要。”

許初一楞神接過水杯捧著,唇瓣翕動不知言語。

顧念說:“什麽權勢,什麽地位,我都不稀罕。我想要的,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

“如果回歸位置的代價是失去你,那我寧願永遠也不回許家。”

許初一不敢直視他真誠的目光,垂眸道:“可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

“許初一,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顧念聲音擲地有聲:“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你明白嗎?”

許初一喉嚨猶如被棉花塞住似的,堵堵的,說不出話來。

顧念忽然笑了一下:“不明白也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時間證明。”

許初一不想再繼續談論顧念回不回許家的這件事,他換了個話題說:“給我說說你這兩年怎麽過的吧。”

顧念避重就輕地說:“你走後,我就自己考上了大學,還是學金融。然後我邊修學分,邊忙工作......”

他說了許多,就是沒說這兩年裏的辛酸痛苦,他不想許初一擔憂費心。反正輕舟已過萬重山,他跌跌撞撞了兩年,終是和許初一在一起了。

結果總歸是圓滿的,又何必描述滿是荊棘的路程,讓人平添煩惱愧疚。

他說:“那你呢?這兩年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交過對象?”

顧念說到後半句話時,明顯帶著調侃的語氣。

許初一咬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沒有!”

許初一原則上不允許他早戀,況且今年2月9日剛過了十八歲生日,距離現在六月份只過了四個月,哪有時間精力談啊。

雖說這兩年有不少人明裏暗裏追他,可許初一心裏只有顧念一人。

什麽的示好追求,他都明確拒絕。

許初一瞪了顧念一眼,無視掉這人的笑容,自顧自地說著這兩年的趣事。

他也是怕顧念擔心,沒有談及自己胃病的事。

其實許初一沒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挑挑揀揀說了幾分鐘就沒有了。

顧念雖然是笑著的,可心裏的酸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許初一說,“我過得還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

顧念突然問了句:“為什麽改名成‘許顧’,還有......那個賬號為什麽偏偏取為‘念故’?”

許顧是許家的姓與顧家的姓結合而成,還是我的‘顧’字。

念故,是‘顧念’反過來讀時的同音麽?

許初一,這兩年你也在思念我嗎?這是你想念我的證據嗎?

顧念心裏波濤洶湧,深邃的眼眸註視著許初一,在等他回答。

許初一移開視線,咕噥一句:“明知故問。”

“許初一,我想要你明確的回答。”顧念仿佛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要人直白地把愛意說出來,他心中那一處空洞才會被一點一點填上。

在顧念的目光中,許初一擡眸註視著:“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頓了頓,眼眸亮起:“顧念,我愛你。”

如鯨向海,似鳥投林,無可避免,退無可退。我甘願淪陷甚至溺死於那泓名為‘顧念’的深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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