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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統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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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統救人

一想到孩子生病, 徐恒就瞬間沒了游玩的心思,馬上給齊格打電話。

齊格此刻正和巴小霸在一起,告訴他就等於巴小霸也知道,大家得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餵恒子, 出什麽事了?”

齊格的聲音有點緊。他在前兩天的旅程中飽受驚嚇, 一顆心才落到肚子裏沒多久。

現在剛一分開徐恒就打電話, 齊格的心中就隱約生出不祥的預感, 接電話的時候直接按下了免提, 招呼巴小霸一起過來聽。

“有這麽突發情況。”

徐恒一臉嚴肅。

他把自己在藥房付款時發現的藥單簡單提了下,結果話還沒說完他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小八焦急的聲音。

“哮喘嗎?!那統統現在的情況怎樣?”

“他有沒有發作?是喘不過氣了嗎?你們有沒有打電話叫救護車!?”

徐恒看了一眼 不遠處正興高采烈和眼鏡小哥聊天中的寧小統,下意識地搖頭。

“情況……還行?”

“還能聊天,我看暫時不用叫救護車。”

聽他這麽說,小八當場表演了一個原地爆炸。

“你管能說話就叫還行?!你這是哪個星球的標準?!你臉上長得那是X光攝像頭嗎?光看就能把病看明白?!”

他急到跳腳。

“統統最溫柔了!就算難過也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他一定是實在忍不了了才到藥房買藥,現在說不定有多難受呢!”

一想寧小統喘不過氣的模樣, 巴小霸心疼地直接扯斷了手中的數據線。

“不連了不連了!還測個屁啊?!人都生病了!”

“你們不管統統死活,以後少跟老子套近乎!”

巴小霸一氣之下直接撂挑子不幹,甩開趙謙和於明麗就要殺去海邊。

趙謙和於明麗哪敢再說什麽。事實上, 他們心裏也生氣。

這安全部是怎麽搞的?人家孩子都犯哮喘了還說沒事,這也太冷血了!

別說人家是帶著技術回來的,就算是路邊遇到的普通小孩,那也不能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哮喘嚴重了可是要死人的, 急性發作必須趕緊帶孩子上醫院!

“小八你別急, 我們跟你一起去!”

於明麗一邊追著跑一邊喊道。

“津南這裏有駐軍醫院, 我們可以往那邊送,那裏什麽藥和設備都有!”

正兵荒馬亂的時候, 小八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寧小統打來的, 他是聽到徐恒說自己病了, 特地打過來澄清。

電話裏的寧小統的聲音黏噠噠,也不知道是說了什麽,竟然讓巴小霸暴躁的青訓瞬間平覆。

“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小巴一邊接電話一邊點頭,語氣略帶哀怨。

“我還以為是統統你生病了,正要過去接你呢。哼,他們都不擔心你,只有我自己急得火上房……嗯你沒事就好,好好玩,玩得開心哦,晚上見。”

說了好半天,小八才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電話,

回頭正對上一臉緊張的趙謙和於明麗,巴小霸摸了摸鼻子,略尷尬地說道。

“沒事沒事,虛驚一場,是小統看到旁邊有人生病了。”

“我家統統就是這麽貼心,誰不舒服他都看不過去。”

“我就說統統沒事兒,統統的身體好著呢,都怪徐恒胡亂造謠。”

“哦對了之前說的那個接頭甩到哪兒了?我把線給你們接上吧。”

說的輕松,仿佛剛才那個火山爆炸不是他一樣。

不過警報解除,齊格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心中暗罵徐恒這毛頭小子做事不靠譜,話說得零零碎碎引起誤會。

你看,這明明是寧小統看到有人要生病好心幫人買藥,怎麽就變成他自己得了哮喘呢?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統是怎麽看出來別人要犯哮喘,他這是帶了透視儀麽?

放下齊格的疑惑不表,翻回頭再來說寧小統。

眼鏡小哥葉橋和他聊得十分投機,連帶著把自己造榨油機的事兒也說了,寧小統表示十分有興趣。

“我們農場種了好多大豆,品質可好了,最適合榨油。”

寧小統賣瓜自賣自誇。

“是新改良的品種,出油率高,而且成熟期短。你要是從給我們農場做榨油機,一定能榨出最好吃的油。”

這話倒不是純吹牛,是有張蕓教授的研究成果作為依據的。

如今農場雖然建造了榨油坊,但設備還是從國外引入的,未必適合他們的豆種。

“是嗎?”

葉橋也很高興。

雖然他覺得小孩的話不能當真,但荒漠裏的國營農場能種出大豆本身就足夠振奮,再加上還是完全知識產權。

他在車上詳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工藝,並對榨油廠的生產提供了一些個人意見。

“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根據你們的調整改良工藝。”

徐恒一邊開車一邊聽他們說,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海水浴場。

此刻的海水浴場已經來了不少游客,有人在海灘上曬太陽,有人下海游泳,還有許多年輕人排起長隊伍,準備體驗津南島的海上極限項目。

寧小統的眼力好,第一時間鎖定了墨鏡男和花裙子。

他們應該是剛玩完噴射沖浪,現在一群人正朝著碼頭走,看起來是要去潛水了。

“哥哥,哥哥那邊!”

寧小統指著潛水碼頭。

“我們快過去呀!”

於是三人租了一條小快艇。

在他們前面的是墨鏡男等人,他們正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更換潛水服,一群人嘻嘻哈哈氣氛輕松。

寧小統眼睛一亮,因為他又聽到了碎花裙和受氣系統的心音。

碎花裙:“小廢物,他還有多長時間會發病?”

系統:“……這……這個沒沒辦法測算……因為……現有的數據量不夠,無法測定目標區域海水的溫度,還有他運動的劇烈情況也是未知,所以……”

碎花裙:“別他媽廢話,你就說你不知道就得了,廢物!”

碎花裙:“是不是水涼一些,他潛水的動作更劇烈一些,病發作得就會更快更嚴重?”

系統:“……是……是的,但是這樣很危……”

碎花裙:“哎呀這潛水服太難穿了還悶!快點結束吧,我可不想遭罪!”

系統:“宿宿主……你這樣是違規的……宿主不能誘導目標進入險境然後再實施救助,這有違正能量系統的宗旨……”

碎花裙:“媽的我忘了上防水妝了!粉底和眼影花了怎麽辦?!傻逼系統怎麽不提前說,要潛水我早上就噴防水定妝液了!”

系統:“很危險的……萬一宿主救不過來,就像之前……”

碎花裙:“你他媽有病吧!說潛水是他自己要來的,也是他說他技術好還會花樣動作!他那個哮喘又不是我傳染給他的,自己願意陷入危險和我有什麽關系?”

碎花裙:“救不過來就是他命不好了!潛水又不是我逼著他下的,媽的身板不行還總想泡妹,他馬上風還怪我長太美顏值太高?!”

碎花裙在心音裏破口大罵,對著墨鏡男卻依舊笑靨如花,頻頻嬌笑引來周圍人的目光。

“真的嗎?你好厲害,竟然潛過那麽多危險的地方?”

“哎呀我有個朋友以前是潛水運動員,我見過他下潛時候的速度,沒想到你一點都不不比他差!”

“那等下你們帶帶我呀。我很笨的,都不敢……”

美人嬌滴滴,眼中又充滿了崇拜和敬仰,幾個男人誰也扛不住糖衣炮彈的輪番攻擊,竟然暈暈乎乎地上套了,

寧小統看得清楚,這個碎花裙子就是故意的。

她故意讓墨鏡男的挑戰一些危險動作,而且還有意的讓他和朋友分散開,這樣就能保證在墨鏡男發病後,能第一時間發現的只有她自己。

獨自救人能獲得的功勞值,可比大家一起救多多了。

而且碎花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要的不單單是系統獎勵的正能量點數,還有墨鏡男的感激和喜歡。

男人嘛,總會對與自己共同經歷生死的女人多一份憐惜。系統都說墨鏡男家裏有礦,錢和資源想必都不是問題。有了這麽一份救命之恩在,她很快就能鹹魚翻身了!

帶著這樣的心思,碎花裙子越發長袖善舞,把墨鏡男奉承的笑聲不斷。

他們的船開得飛快,專挑空闊沒人的海域走。朋友們看出碎花裙醉翁之意不在酒,識趣的紛紛下水避開,給這對男女留足了空間。

“咱們也下去吧。”

碎花裙溫溫柔柔地提議道。

這裏好,水涼人少還有礁石。

接下來,她就等著對方哮喘發作了。

碎花裙:“小廢物,給我實時通報他的身體狀況。”

碎花裙:“小廢物說話呀!”

碎花裙:“你不想要能量了是不?我他媽的也不是必須得做這破任務,大不了就是晚點升A+顏值,沒必要上山下海遭這個狗罪。”

碎花裙:“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我這是給你做任務!不然你上哪去拿提成、買能量升級。沒有能量我能活得好好的,那你能嗎?!別說你連接入星際網的能量都湊不齊,再沒有任務提成你就該待機了吧?待機就不能發布任務更沒有收入,惡性循環你就等於慢性死亡!”

碎花裙:“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我升級到這個顏值已經足夠吃香喝辣了,現在願意做任務是我可憐你,我良心好,不忍心你完蛋。我百忙之中幫你轉積分,當然要挑點高能量值的完成任務,你不也能過得寬裕點嗎?”

小系統似乎被她唬住了,雖然還是不情願,但已經開始結結巴巴地給她匯報目標人物的身體數據。”

寧小統在一旁聽的火上頭。

這場景簡直就是昨日重現!

當初渣男岳萬峰也是這麽給他洗腦的,說什麽貸款是為了他好,貸錢出來買花哨圖紙都是為了給他升級……呸!都是騙統的鬼話!

剛出社會的桶,哪裏知道宿主的險惡?很容易被這種渣男洗腦,被pua,為渣男做牛做馬,最後落得一身巨債!

不行,他得想辦法,他不能讓對方也被坑得沒活路!

這一瞬間,寧小統忽然生出了一種強烈的責任感。就仿佛自己是在亂世烽火中的大將軍,正騎著白馬要去拯救被□□頭子卷走的小可憐。

“我們跟上去!”

他指著碎花裙和墨鏡男潛水的地方。”

“跟緊了,我們直接開過去!”

徐恒朝那邊望了望,皺眉。

“咦,那邊有人了啊。”

“有人正好,我們去看他們潛水。”

寧小統興奮,摩拳擦掌。

徐恒卻是誤會了,以為孩子要去圍觀情侶談戀愛,頓覺不妥。

“有什麽好看的,等會兒我示範給你看。”

聽他這樣說,寧小統著急地搖頭。

“不看你,我就看他倆,他倆好看!”

他看到碎花裙和墨鏡男都下水了,這和他原本的計劃不一樣,他應該趕在人下潛之前就把藥送過去的!

“看什麽看!你才多大!看那玩意幹啥!?”

徐恒氣道。

船上還有眼鏡小哥和工作人員,他可算知道爹被娃坑的尷尬了。

好在眼鏡小哥葉橋十分善解人意。

“我看那邊水域還挺寬闊的,水質也不錯,就算有人應該也下潛的開。”

他家中有個妹妹,對帶孩子這件事十分有經驗,圓滑地化解了風波。

於是船朝著墨鏡男潛水的方向前進,寧小統一直在船頭豎起耳朵張望,那模樣和扒人家窗根的熊孩子全無差別。

徐恒完全不知道咋辦,只能和葉橋尬聊,盡量分散別人的註意力。

碎花裙:“他是不是快發作了?給我倒計時。”

碎花裙:“臥槽,他手臂亂揮啊!我根本靠不過去!”

碎花裙:“什麽我不該推他,他掐我掐那麽死,我差點被他拉掉氧氣管!”

碎花裙:“神經病啊他根本聽不進去人話,我讓他別拉扯我他不聽!力氣這麽大還不配合,那我怎麽救人?他想拉我跟他一起淹死!”

碎花裙:“不行救不了了,這個任務我放棄,我得往離遠點走,省得被他帶累。”

情況緊急。

“哥哥!那邊好像有人溺水了!”

寧小統指著不遠處已經開始冒氣泡的水域大喊道。

什麽?

徐恒和葉橋大驚,順著寧小統手指的方向看,果然發現還重要有只手臂在掙紮。

兩人奔到船邊就準備跳下去,被寧小統一把攔住。

“別下水,先讓船開過去比較快!”

一語驚醒夢中人,工作人員馬上啟動快艇,飛速靠近靠近事發海域。

等到了近前,眾人才發現原來溺水的只有,另外那個已經早早游開,正在遠處觀望。

撲通撲通——

徐恒和葉橋雙雙下水,一前一後朝著溺水者的方向游去。

雖然兩人都年輕力壯,但墨鏡男已經因為哮喘而喪失理性,他潛意識下只想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完全不能控制手臂動作,兩個人都挨了不少巴掌。

好容易把墨鏡男托舉上船,葉橋和徐恒累得沒力氣,只能暫時趴在船邊調整呼吸。

“快,快!快把他的潛水服脫下來!”

寧小統指揮著船上的工作人員先扯頭套。

工作人員有著豐富的救援經驗,看到墨鏡男的狀況就知道是發病,動作利落地拆下了他的氧氣面罩。

一露出頭,工作人員就傻眼了。

這……這是啥病啊?掐著喉嚨憋的臉部青紫,氧氣管可是插著呢,怎麽還能喘不上來氣兒啊?!

“是哮喘!”

寧小統飛快地摸出自己之前備下的藥,扭開瓶蓋塞進墨鏡男的口中,用力按壓了幾下。

噗噗噗噗噗——

藥很快起了作用,墨鏡男的臉色眼見著好轉,呼吸逐漸平穩,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樣青紫了。

“呼,總算救回來了。”

寧小統癱坐在船艙裏,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這回是真被氣到了。

那個宿主把目標帶到這片水域,眼見著對方發病竟然見死不救,連呼叫求助都不做,實在太過冷血!

要知道,當初吵著救人做任務的是她,溺水的人本來就不能控制拉扯本能,覺得沒信心就不要幹啊!不要刻意讓墨鏡男和同伴分開,不要選這麽偏僻沒人的水域,為啥要拿別人的生命做實驗?!

而且這種事好像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寧小統臉色陰沈。

從系統的只言片語中可以推斷,碎花裙之前也有失敗的任務,原因和這次差不多,都因為自信過度。

要是他沒聽到心音中的對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正懊惱的時候,墨鏡男發出了幾聲劇烈的咳嗦,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

他的聲音有點啞,視野一片模糊,有點記不得自己是身在何處。

“你剛才哮喘發作了,這是藥。”

寧小統將噴劑塞進他的手裏。

“你會用吧?”

男人點頭,又按了幾次,感覺自己的狀況穩定了,這才喘息著向寧小統道謝。

“謝謝你,你救了我……”

寧小統搖頭,示意他去看船邊的徐恒和葉橋。

“是他們倆把你撈出來的,你哮喘發作溺水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你拖上船。”

於是墨鏡男又向二人道謝。

他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海面,看到碎花裙正拼命的揮手朝快艇喊著什麽,墨鏡男慘白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憤怒。

他還記得當他哮喘發作、在水中掙紮的時候,這個女人不但一把推開了他,還拳打腳踢按下他好不容易浮出來的身體,差點讓他撞上礁石。

雖說對方沒有必須救助他的義務,可對比之前的溫存殷勤,生死之間的態度變化尤其讓人心冷。

“哥們兒,大恩不言謝。我叫王曉東,斐市人,家裏是做礦石生意的,咱們留個聯系方式。”

墨鏡男抹了把臉。

“這回多虧你們出手相救,才讓我撿回一條小命。等會兒上上岸都別走,等我從醫院出來咱們找家飯店,我必須得好好感謝你們!”

徐恒和葉橋自然是婉拒,但王曉東的態度十分堅決,甚至還拉住兩人不撒手,一副生怕人跑掉的模樣。”

“還有這位小朋友,”王曉東朝寧小統點頭。

“我聽說是你第一個發現的,還給我用上了藥。咱們這都是緣分,救命之恩的緣分!哥哥必須好好謝謝你!”

很快,王曉東的同伴們也開船趕過來了。大家聽說王曉東哮喘發作,都抹了一把冷汗。這小子選的那個地方實在太偏僻了!視線嚴重受阻。等他們發現了再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對了,那個妹子呢?她不是和你一起?”

有朋友問道。

他不說眾人還沒註意,之前一直和王曉東黏在一起的女人並沒在船上。

“她?別提她!”

王曉東冷哼一聲,不想告訴同伴自己被女人給拋棄了。

這個時候,碎花裙子也上了船,哭哭啼啼說自己有多擔心害怕,梨花帶雨的格外惹人憐愛,

王曉東看都不看她一眼,全當是在放屁。

逼急了,就直接開懟。

“咋的,我還得給你受驚補償?”

“本來就是自己貼上來的,害怕就別玩兒了!”

王曉東撩了撩眼皮。

“等會兒上岸就各找各媽吧,我這還病著呢,得上醫院檢查,你別跟著啊。”

“哭哭啼啼像鬧喪,看著就煩。”

他是個暴脾氣,心情不好的時候跟個炮仗一樣,周圍人都不敢觸黴頭。

一行人上了岸,王曉東拉著徐恒葉橋不撒手,一旁的碎花裙子一臉尷尬,想跟上來又遲疑。

“姐姐是不是也要去醫院檢查?”

一旁的寧小統忽然開口問道。

“姐姐是一個人,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也方便互相照看。”

碎花裙聞言大喜。

她正愁沒機會呢,這小孩的話給了她一個好借口,總不能一群大男人把她扔在海灘上不管吧?

碎花裙:“你看看人家,看看人家多有眼力價!像你個木頭腦袋傻乎乎的,果然是人工智障!”

聽她又在心音裏罵系統,寧小統怒火中燒。

偏偏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他得找機會和小系統接上頭,暫時不能讓她離開。

忍耐,忍耐,忍耐!

在心中默念100遍,終於熬到了醫院。

王曉東去做檢查,寧小統以姐姐落單陪著姐姐為由,蹭到了碎花裙跟前,殷勤的跟著忙裏忙外。

碎花裙對此十分得意,她將之歸咎為自己高顏值帶來的吸引力,就連小孩也無法抵擋。

太過自信的她在等結果的時候睡了過去,只吩咐系統有情況叫醒她,終於讓守候多時的寧小統找到了機會。

寧小統:“系統,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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